我养了只灰鹦鹉,女儿带转学生回家做客那天,鹦鹉冲着那人叫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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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右腿的残疾,是勋章也是软肋。

家里最特殊的成员,是老班长留给我的灰鹦鹉“哨兵”,它从不会乱说话,只对危险异常敏锐。

16岁的女儿欣欣懂事又乖巧,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直到那天,欣欣带着学生周远回家补课,平静被彻底打破。

“骗子!危险!”哨兵突然扑腾着翅膀,冲着周远尖声嘶吼,羽毛炸起如临大敌。

周远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眼神躲闪的刹那,我心底警铃大作。

我不动声色地端上水果,指尖却悄悄摸向了手机——那串报警号码,是老班长教我永远牢记的。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偶然的警惕,却没料到,这声“骗子”背后,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我和女儿生活的秘密。



下午五点半,校门口的人流渐渐散去,我拄着拐杖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视线紧紧盯着校门内的方向。

右腿的酸胀感随着站立时间的增加慢慢加重,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左腿上。

这是我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刮风下雨,都会准时来接欣欣放学。

自从腿残之后,我总担心女儿路上遇到危险。

哪怕她已经16岁,哪怕学校离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也放不下心。

“爸爸!”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欣欣背着书包快步朝我走来,脸上带着雀跃的笑容。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拐杖,搀扶着我的胳膊:“今天怎么站在这里等呀?不去车里歇着。”

“车里闷,出来透透气。”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今天放学挺早,老师没拖堂?”

“没有呀,今天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老师介绍完就放学了。”

欣欣一边扶着我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

“那个转学生叫周远,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特别温柔,而且学习好像超好的,老师说他之前在原来的学校是年级前十呢。”

我侧耳听着,随口问了一句:“哦?转来咱们班了?那他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超好相处的!他刚转来,好多知识点都不太熟悉,我就主动帮他讲了几道题,他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谢谢呢。爸爸,我想邀请他明天来咱们家补课,顺便让他尝尝我做的可乐鸡翅,你觉得可以吗?”

听到“邀请他来家里”,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顾虑涌上心头。

我对陌生人向来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尤其是在自己家里,那里是我和女儿最安全的港湾。

可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

欣欣从小就善良,愿意主动帮助同学是好事,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警惕心就打击她的积极性。

我沉默了几秒,斟酌着开口:“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先跟他说清楚咱们家的情况,别让他觉得不自在。另外,明天他来的时候,爸爸在家陪着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好耶!谢谢爸爸!”欣欣开心地跳了一下,又赶紧扶稳我,“我明天一早就跟他说!”

回到家,哨兵已经听到我们开门的声音,从栖木上探出头来,叫了两声“欣欣回来啦”。

这是欣欣教它的,每次欣欣放学回家,它都会这样打招呼。

欣欣放下书包,先去给哨兵添了点鸟食和水,然后才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晚上吃饭的时候,欣欣还在兴奋地跟我讲周远的事,说他如何礼貌,如何好学,说自己一定要好好帮他补补课。

我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叮嘱她:“待人真诚是对的,但也要有分寸,别什么话都跟外人说,知道吗?”

欣欣眨了眨眼,懂事地点头:“我知道啦爸爸,我又不傻。”

第二天下午,我特意提前从物业办公室回了家。

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去水果摊买了些新鲜的苹果和橙子,切好放在果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看了一眼站在栖木上梳理羽毛的哨兵,它今天格外安静,只是偶尔抬头看看门口的方向。

大概四点半左右,门铃响了。

我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欣欣和一个少年。

少年个子很高,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确实像欣欣说的那样,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很文静。

我打开门,欣欣立刻笑着说:“爸爸,这就是周远,周远,这是我爸爸林峰。”

周远立刻礼貌地鞠了个躬,声音温和:“林叔叔好,打扰您了。”

“快进来吧,外面凉。”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远。

他的眼神很清澈,带着一点拘谨,双手放在身前,显得很有礼貌。

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不经意间扫视着家里的环境。

欣欣拉着周远坐在沙发上,递给他一块苹果:“周远,你随便吃,我爸爸买的苹果可甜了。”

“谢谢欣欣。”周远接过苹果,然后又看向我:“林叔叔,听说您是这个小区的物业主管?这个小区环境真好,管理得也很规范。”

“就是做点琐碎的工作,谈不上规范。”我笑了笑,心里却微微一动。

他怎么知道我是物业主管?欣欣应该没跟他说过这些。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住的时间久了,大家都熟悉,管理起来也方便。”

周远点了点头,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茶几旁边的柜子。

那里放着我昨天带回家整理的小区户型图和部分住户资料。

因为最近要统计小区的空置房屋情况,我就把这些资料带回家,想晚上抽空整理一下。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哨兵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径直冲向周远的方向,羽毛炸得像一只刺猬,尖声嘶吼道:“骗子!危险!骗子!危险!”



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我们一跳。

周远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种慌乱不是单纯的被吓到,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的窘迫。

欣欣赶紧站起来,伸手去安抚哨兵:“哨兵!别叫了!吓到客人了!”

可哨兵根本不听,依旧围着周远转圈,不停地叫着“骗子”“危险”,声音尖锐刺耳。

我心里的警铃彻底响了起来。

哨兵从来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攻击人,它的每一次预警都精准无比。

当年我在物业办公室遇到一个试图偷取业主信息的小偷,就是哨兵先察觉到了异常,用叫声提醒了我。

现在他对着周远如此激烈地反应,说明这个少年身上一定有问题。

我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对周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周远,这鹦鹉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你第一次来,它有点认生,吓到你了。”

周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没事的林叔叔,我不害怕。”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依旧不敢和我对视,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

欣欣也赶紧帮着打圆场:“是啊周远,哨兵就是太警惕了,平时对陌生人都有点凶。我们别管它了,去我房间补课吧。”

可周远却站起身,局促地说:“不了欣欣,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今天就不补课了吧,我先回去了。”

我能理解他的窘迫,毕竟被一只鹦鹉这样攻击,换谁都会不自在。

我没有挽留,点了点头:“也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要是以后想补课,提前跟欣欣说一声,叔叔把鹦鹉关好。”

“好的,谢谢林叔叔,那我先走了。”

周远说完,又匆匆跟欣欣说了声再见,就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我拄着拐杖跟在他身后,想送他到门口。

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我看到周远在小区门口停下了脚步,朝着马路对面的一个公交站牌看了一眼。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鸭舌帽的陌生男子。

男子也朝着周远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男子就转身离开了。

这个细节让我心里的疑窦更深了。

我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记在心里,看着周远走远后,才慢慢转身回家。

回到家,哨兵已经安静了下来,重新站回了栖木上,只是依旧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欣欣有些沮丧地坐在沙发上:“都怪哨兵,把周远都吓跑了,他肯定觉得我们家很奇怪。”

我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不怪哨兵,是爸爸没提前把它关好。不过欣欣,你以后跟周远接触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别什么都跟他说,知道吗?”

欣欣疑惑地看着我:“爸爸,你为什么这么说呀?周远人很好的。”

我不想让女儿过早地陷入恐慌,只是含糊地说:“没什么,爸爸就是觉得,刚认识的人,还是要多了解一下比较好。”

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私下里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周远的情况,既然哨兵发出了预警,我就不能掉以轻心,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欣欣。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把手里的工作交代给了同事,然后拄着拐杖去了欣欣所在的学校。

我想以家长的身份,找欣欣的班主任了解一下周远的情况。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很负责的人,平时和家长沟通也比较多,应该会愿意告诉我一些信息。

找到李老师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

李老师看到我,赶紧站起来让座:“林先生,您怎么来了?是欣欣出什么事了吗”

“李老师,您别担心,欣欣没出事。”我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下你们班新转来的那个叫周远的学生的情况。”

听到“周远”这个名字,李老师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林先生,您是想问周远啊。实话说,这个学生的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多。他是一周前转来的,转学手续都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帮忙办的。”

“远房亲戚?”我皱了皱眉,“那他的父母呢?”

“办手续的时候,他那个亲戚说,周远的父母都在外地务工,常年不回家,所以把他托付给亲戚照顾。”

李老师说,“我当时也问过一些关于他家庭的具体情况,比如父母在哪个城市务工,联系方式是什么,可他那个亲戚都含糊其辞,说不方便透露,还说周远性格比较内向,希望我们多照顾一下。”



家庭信息模糊?

这更加深了我的怀疑。

正常的转学手续都会详细登记学生的家庭信息和监护人联系方式,像周远这样信息不全的情况,实在有些反常。

我又问:“那周远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和同学相处得好吗?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表现倒是还行,上课挺认真的,作业也能按时完成。”李老师想了想,说。

“和同学相处得也还算融洽,就是性格确实比较内向,不太主动和别人说话。

要说异常的举动,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就是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发呆,眼神有点恍惚。”

从李老师那里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我只好起身告辞。

“麻烦您了李老师,要是以后周远有什么异常情况,还希望您能及时告诉我。”

“没问题林先生,您放心。”李老师点了点头。

离开学校,我直接回了物业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我脑子里不停回放着昨天周远来访时的场景,还有他和那个陌生男子对视的画面。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里浮现:周远会不会是冲着我们小区的住户信息来的?

我立刻打开电脑,调出了最近一个月的小区监控记录和访客登记信息。

仔细查看了一番后,我发现最近确实有几个陌生男子频繁出现在小区门口,有时候会以找人为借口试图进入小区,被安保人员拦住后,就会在门口徘徊很久。

而且,有几次这些陌生男子在小区门口徘徊的时候,登记册上都有周远进出小区的记录。

更让我在意的是,物业的同事还跟我说过,最近有陌生人打电话到物业办公室,借口咨询租房事宜,反复打听小区里哪些住户是独居老人,哪些住户常年不在家。

当时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来,这些人和周远会不会有关系?

晚上欣欣放学回家,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欣欣,你最近和周远相处得怎么样?他有没有问你什么特别的问题?”

欣欣一边换鞋,一边说:“挺好的呀,我们在学校也会一起讨论题目。

他问了我一些咱们小区的事,说想做一个关于小区居民生活状况的社会实践调查。”

“社会实践调查?”我心里一动,“他都问了你哪些关于小区的事?”

“就是问咱们小区有多少户人家,有没有很多独居的爷爷奶奶,还有小区的安保严不严之类的。”欣欣说。

“我觉得他挺认真的,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了,爸爸,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就是觉得现在的学生挺用心的,还会主动做社会实践。不过欣欣,以后他再问你这些问题,你别把具体的住户信息告诉他,比如谁家是独居,谁家常年不在家,这些都是别人的隐私,不能随便说。”

“哦,好的,我知道了。”欣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哨兵对“周远”这个名字变得异常敏感。

有时候欣欣在房间里做作业,不小心念叨出周远的名字,哨兵就会立刻变得焦躁不安,扑腾着翅膀在笼子里转圈,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危险”。

有一次,欣欣把写有周远名字的作业本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哨兵竟然直接飞了过去,用嘴去啄作业本上的名字,吓得欣欣赶紧把作业本收了起来。

哨兵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周远绝对有问题。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查清他的底细。

可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物业主管,没有权力去调查一个人的背景。

想来想去,我想到了老刘。

老刘是我以前在安保公司的同事,后来辞职自己做了私家侦探,专门帮人调查一些私人的事情。

他为人靠谱,而且嘴巴严,不会随便泄露别人的信息。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公职人员,调查起来比较方便,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给老刘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他说了一下,重点强调了周远的可疑之处和哨兵的异常反应。

“老刘,我不是想查他的隐私,就是担心他对我女儿、对我们小区的住户有威胁,想让你帮我核实一下他的背景,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安全隐患。”

老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峰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这事我帮你查。你把周远的基本信息告诉我,比如他的全名、学校、大概的年龄,还有你看到的那个和他对视的陌生男子的特征。”

我把周远的信息详细告诉了老刘,又描述了一下那个陌生男子的穿着和体型。

“老刘,麻烦你尽快查一下,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说。

“放心吧,我尽快给你答复。”老刘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充满了焦虑。

我不知道周远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才能保护好欣欣,保护好小区的住户。

三天后,老刘给我回了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严肃:“峰子,我查清楚了,这个周远确实有问题。”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问题?”

“周远的父母根本不是在外地务工,而是几年前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跑掉了,把他留给了一个远房亲戚。”老刘说。

“而且我还查到,周远最近和几个有网络不良记录的人有频繁的交集。这几个人都是网络诈骗团伙的成员,专门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之前因为诈骗被抓过,现在都是缓刑期间。”

网络诈骗团伙?我的心里一沉。

这么说来,周远接近欣欣,打听小区的住户信息,根本不是什么社会实践调查,而是为了给诈骗团伙提供目标!

“老刘,你确定吗?有没有可能是误会?”我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绝对不会错。”老刘肯定地说。

“我查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虽然大部分都被删除了,但还是恢复了一些片段,里面提到了‘小区'‘独居老人'‘信息'这些关键词。

而且,我还查到,你说的那个和周远对视的陌生男子,就是其中一个有诈骗记录的人。峰子,你一定要小心,这个周远不简单,你最好让你女儿离他远一点。”

挂了老刘的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可疑少年,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网络诈骗团伙。

一想到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小区里那些独居的老人,一想到欣欣还和周远有接触,我的心里就一阵后怕。

我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他们的计划。

老刘的调查结果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寝食难安。

我本想立刻让欣欣和周远断绝来往,但又担心打草惊蛇,让诈骗团伙有所察觉,反而对欣欣和小区的住户造成威胁。

思来想去,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周远的动向,同时密切关注小区里的可疑人员。

没过几天,欣欣放学回家后,跟我说周远想再次来家里补课。

“爸爸,周远说上次被哨兵吓到,不好意思再来麻烦我们,但是他最近有几道数学题实在弄不明白,想让我再帮帮他。”

欣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他还说,这次他会尽量离哨兵远一点,不会再让他吓到了。”

我心里清楚,周远这次主动要求来家里,肯定不是真的为了补课,而是另有所图。

他之前已经从欣欣那里打听了一些小区的基本情况,这次来,很可能是想趁机寻找存放住户资料的地方。

不过,这也是一个近距离观察它、收集证据的好机会。

我沉吟了片刻,对欣欣说:“可以让他来,不过这次爸爸就在客厅陪着你们,万一哨兵又闹起来,爸爸也好及时安抚。”

欣欣开心地答应了,立刻给周远发了消息,告诉他可以来家里补课。

我则趁着这个机会,把放在客厅柜子里的住户资料整理了一下,把一些重要的信息都锁进了卧室的抽屉里,只在茶几上留下了一个空的物业文件夹,里面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区通知和宣传页。

我还特意把那个空文件夹放在了比较显眼的位置,想看看周远会不会上钩。

下午四点,周远准时来了。

这次他比上次显得从容了一些,进门后主动跟我打招呼,还带了一小盒水果,说是感谢我和欣欣的帮助。

“林叔叔,上次不好意思,麻烦您和欣欣了。”周远笑着说。

“客气什么,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欣欣,你带周远去你房间补课吧,我就在客厅坐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欣欣点了点头,拉着周远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拄着拐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紧紧盯着欣欣房间的门口。

哨兵站在栖木上看着欣欣房间的方向,时不时地叫两声“警惕”“注意”,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发作。

房间里传来欣欣给周远讲题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我想多了?

周远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补课?

就在我快要放松警惕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我听到欣欣说:“周远,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然后,欣欣的房间门打开了,她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就在欣欣走进厨房的瞬间,周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神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客厅,最后落在了茶几上的那个物业文件夹上。

他左右看了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就轻手轻脚地朝着茶几走了过去。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没猜错,他果然是冲着住户资料来的。

我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依旧闭着眼睛,手里却悄悄握紧了手机,随时准备记录下他的行为。

周远走到茶几旁边,快速地拿起那个文件夹,翻开里面的内容。

当他看到里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通知和宣传页时,脸上显然失望了。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哨兵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过去,径直冲向周远,用尖利的嘴啄向他的手背。

“啊!”周远疼得叫了一声,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手背立刻渗出了血珠。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周远瞬间失去了伪装,他脸上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神色,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戾气。

他抬起手,似乎想把哨兵赶走,甚至想报复他。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了神色,重新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听到叫声,欣欣从厨房跑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看到周远手背上的伤口和掉在地上的文件夹,她惊讶地说:“周远,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周远赶紧把手背到身后,摇了摇头:“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被鹦鹉啄到了。”

我这时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故作惊讶地说:“怎么回事?哨兵怎么又伤人了?”

我拄着拐杖走过去,看到周远手背上的伤口,皱了皱眉,“哎呀,这伤口还流血了,快,我去给你拿点碘伏和创可贴。”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拿出碘伏和创可贴递给周远:“你自己处理一下吧,实在不好意思,这鹦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周远接过碘伏和创可贴,低着头处理伤口,声音有些低沉:“没关系的林叔叔。”

我看着他低垂的头,心里清楚,他刚才那种阴沉的神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个少年的内心,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和阴暗。

我不能再让他待在这里了,必须尽快把他赶走。

我假装扶着自己的右腿,皱着眉头说:“哎呀,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天气不好,我的腿突然疼得厉害,可能是老毛病犯了。欣欣,周远,要不今天就先补到这里吧,我想休息一下。”

欣欣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赶紧说:“好的爸爸,那你赶紧坐下休息。周远,对不起啊,今天又麻烦你了,还让你被哨兵啄伤了。”

周远也赶紧站起身,说:“没关系的欣欣,是我打扰你们了。

林叔叔,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点了点头,没有挽留他。

周远拿起自己的书包,匆匆跟我们说了声再见,就快步离开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刘打来的。

“峰子,我找到周远的相关档案了,你现在有空吗?过来取一下。”老刘的声音依旧很严肃。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阵激动:“有空,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哪个地方?”

老刘把地址告诉了我,我拿起外套,拄着拐杖快步走出了家门。

老刘的工作室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

我一走进工作室,老刘就把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递给了我:“峰子,这就是周远的全部档案,我能查到的都在这里面了。”



我接过档案袋,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万一里面的内容证实了我的猜测,周远真的是诈骗团伙的成员,那我该怎么办?报警吗?

可周远还只是个孩子,一旦报警,他的人生就毁了。

而且,诈骗团伙会不会报复他,甚至报复欣欣和我?

老刘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拍了拍我的肩膀:“峰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要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你女儿和你自己。无论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你都要冷静面对。如果事情真的很严重,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我点了点头,把档案袋放进了怀里:“谢谢你老刘,这份情我记下了。”

“跟我客气什么。”老刘笑了笑,“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跟老刘告别后,拄着拐杖慢慢走出了写字楼。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我有些发冷。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一个附近的公园,坐在长椅上,想先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公园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

我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心里更加纠结。

欣欣和周远差不多大,都是花一样的年纪,本该无忧无虑地享受青春。

可周远却卷入了诈骗团伙的事情里,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被胁迫的,还是自愿的?

纠结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先回家。

而且,档案里的内容,早晚都要面对。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档案袋发呆。

哨兵站在栖木上,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纠结,也安静地没有出声,只是时不时地看我一眼。

晚上,欣欣写完作业就去睡觉了。

我独自坐在客厅里,打开了客厅的灯。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沙发上的档案袋,也照亮了我纠结的脸庞。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零星的灯火,心里充满了挣扎。

打开档案袋,就意味着我可能要面对一个残酷的真相,可能要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

不打开档案袋,我就无法知道周远的真实目的,无法保护好欣欣和小区的住户。

老班长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危险永远藏在平静的表象下,关键时刻别犹豫。”

是啊,关键时刻不能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沙发,拿起了那个档案袋。

我颤抖着手指,拉开了档案袋的拉链。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有周远的学籍信息、家庭情况调查、还有老刘收集到的他和诈骗团伙成员的聊天记录截图。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越看心里越沉重。



周远的家庭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他的父母不仅欠了巨额赌债跑路,还把他扔给了一个根本不关心他的远房亲戚。

亲戚对他很不好,经常打骂他,不给他足够的吃的。

周远在原来的学校也经常被同学欺负,因为他没有父母撑腰,性格也越来越内向、孤僻。

看到这里,我心里对周远产生了一丝同情。

这样的成长环境,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残酷了。

可当我看到他和诈骗团伙成员的聊天记录时,心里又变得愤怒起来。

聊天记录里,他详细地向对方汇报了我们小区的情况,包括哪些住户是独居老人,哪些住户经济条件比较好。

对方还叮嘱他,要继续和欣欣搞好关系,从她那里套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继续往下翻,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诈骗团伙的信息。

可当我翻到最后一页时,上面的内容却让我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滞了,“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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