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你不给我弟全款买房,咱们就离婚!”陈娇把离婚协议狠狠甩在我脸上。
没过一个月,那个怂恿她离婚的小舅子,在深夜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里他哭得撕心裂肺:“姐夫,求求你!我妈出车祸人在ICU,马上要10万块救命,你快带钱来啊!”
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冷笑了一声。
01
我叫周诚,今年三十岁,经营着一家小有规模的装修公司。
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年轻有为的老板。
但在我前妻陈娇的娘家人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提款的无底洞。
我和陈娇是相亲认识的。
那时候我觉得她长得漂亮,性格看起来也温顺,是个适合过日子的女人。
可结婚三年,我才彻底明白,有些人的温顺,只针对她的娘家人。
陈娇是个典型的“扶弟魔”,而且是没有底线的那种。
她有一个比她小五岁的亲弟弟,叫陈强。
陈强从小被我岳母惯坏了,初中毕业就辍学在社会上混。
他干过中介,当过保安,但每份工作都干不过三个月。
理由永远是“老板太抠”、“同事排挤”或者“太辛苦了不适合我”。
自从我和陈娇结婚后,陈强的生活来源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我。
他看中了一款最新型号的苹果手机,陈娇会软磨硬泡让我买。
他考了驾照想开车,岳母就带着陈强来我家,指着我的车说:“周诚啊,你这车开了几年了,不如换个新的,旧的就给强子练练手。”
我当时没同意,岳母就坐在我家沙发上抹眼泪,说我看不起他们穷亲戚。
最后陈娇跟我大闹了一场,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
为了家庭和睦,我妥协了。
我给了陈强五万块钱,让他自己去交了个十万级别轿车的首付。
剩下的车贷,明面上是他自己还,实际上每个月都是陈娇从我们的生活费里偷偷拿钱补贴他。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总觉得,结了婚就是一家人,我赚得比较多,能帮就帮一把。
只要陈娇跟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点钱我花得起。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我的忍让,并没有换来他们的感激,反而成了他们得寸进尺的筹码。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因为陈强要结婚了。
女方是陈强在酒吧认识的一个女孩,怀孕了,逼着陈强立刻办婚礼。
女方家提出了一个硬性要求:必须在市区有一套全款的婚房,并且加上女方的名字。
市区的房价不便宜,一套百平米的房子,全款下来至少要一百五十万。
岳父岳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手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把目光盯向了我。
![]()
那天晚上,岳母带着陈强,还有陈娇,三个人齐刷刷地坐在我家客厅里。
气氛像是在三堂会审。
岳母先开了口,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周诚啊,你看强子眼看着就要当爸爸了,这也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我点点头,说:“是喜事,到时候我给包个大红包。”
陈强撇了撇嘴,没说话。
岳母叹了口气,进入了正题:“可是女方那边咬死了要市区的全款房,我们老两口把棺材本拿出来也不够啊。”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岳母看着我,理直气壮地说:“周诚,你开着公司,一年少说也赚个大几十万,你弟弟这套房子,你就替他出了吧。”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妈,那是一百五十万,不是一百五十块。”我压着怒火说道。
陈娇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老公,你就帮帮强子吧,我就这一个弟弟。”
我看着陈娇,反问道:“我怎么帮?公司刚接了两个大工程,材料款和人工费全垫进去了,我现在的现金流非常紧张。”
这并非推托之词,做工程的都知道,资金链一旦断裂,整个公司都会被拖垮。
陈强突然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姐夫,你这就是不想出钱找的借口吧?”
我盯着他:“我为什么要给你出钱买全款房?”
陈强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娶了我姐,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有钱不给我花给谁花?”
岳母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周诚,你那么有钱,拔根汗毛都比我们的腰粗,怎么对自家人这么抠门?”
我气极反笑。
这三年来,我给陈强买手机、买电脑、付车子首付、替他平息各种惹事的烂摊子,前前后后搭进去了小三十万。
现在他们居然说我抠门。
我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买房的钱我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出,谁结的婚谁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直接回了卧室,把门反锁。
门外传来了岳母的骂声和陈娇的哭声。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陈娇开始跟我分房睡,每天对我冷暴力。
我不回家吃饭,她也不闻不问;我回家晚了,她连一盏灯都不给我留。
我本以为冷处理一段时间,等陈强婚期近了,他们自己就会想别的办法。
但我低估了陈强的心机。
一天下午,我因为一份文件落在了家里,临时回去拿。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陈强和陈娇说话的声音。
门没关严,我停住了脚步。
陈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算计:“姐,我跟你说,周诚他就是不想给你花钱了。”
陈娇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是他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
“你是不是傻啊!”陈强打断了她,“做生意的男人哪个嘴里有实话?他肯定是在偷偷转移财产!”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陈强继续给陈娇洗脑:“你想想,他现在连我这个亲弟弟都不愿意帮,以后肯定会把你一脚踢开。”
陈娇似乎被吓到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陈强冷笑了一声:“你得跟他来狠的。你今天晚上就跟他提离婚!”
“离婚?”陈娇惊呼了一声,“这怎么行?”
“姐,你听我的。”陈强胸有成竹地说,“你就是吓唬吓唬他。”
他接着分析道:“周诚这个人好面子,而且他离不开你,你只要把离婚协议拍在桌子上,逼他交出财政大权,顺便把我的房钱要出来。”
陈娇还是有些没底气:“万一他真离了呢?”
陈强信誓旦旦地打包票:“不可能!他都三十了,二婚哪有那么好找?再说了,就算真离了,凭姐你这长相,找个身价千万的富老板都不是问题,到时候让他周诚后悔去吧!”
听着里面这荒唐至极的对话,我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妻子和家人。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压榨、随意拿捏的蠢货。
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悄悄转身下了楼。
那天下午,我坐在车里抽了整整一包烟。
三年的婚姻生活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
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妥协,每一次陈娇把家里的东西偷偷拿去娘家。
我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这段婚姻,就像是一个吸血的毒瘤,如果现在不切除,迟早会要了我的命。
02
晚上八点,我推开了家门。
陈娇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茶几上,放着几张打印好的A4纸。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标题——《离婚协议书》。
看到我回来,陈娇扬起了下巴,用一种生硬且傲慢的语气说道:“周诚,我想好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
“你不给我弟买房,就是不爱我,不尊重我们全家。”陈娇大声说道,“如果你今天还不答应拿钱,我们就离婚!”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毫无内涵的脸,突然觉得十分可笑。
她甚至连自己是在演戏还是在作死都分不清楚。
我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里面的条款非常可笑,要求我净身出户,把这套我婚前全款买的房子过户给她,还要把公司的股份分给她一半。
显然,这绝对是陈强在网上找的模板,胡乱改写出来的。
“这是你弟弟教你的吧?”我淡淡地问。
陈娇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说:“你管谁教的!反正你不拿钱,这婚就离定了!”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低声下气地哄她,求她不要走。
但我没有。
我转身走向书房,打开电脑。
十分钟后,我重新打印了一份正规的离婚协议书,走出来放在了她面前。
“签吧。”我把笔递给她。
陈娇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签字。”我指了指协议书上的落款处,“你不是要离婚吗?我成全你。”
我指着上面的条款逐字念给她听:“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与你无关。”
“公司是我婚前注册的,这三年所有的盈利全都变成了公司的固定资产和你的日常开销,我们没有共同存款。”
“你账户里还有我上个月刚打给你的八万块钱零花钱,那笔钱归你,就当是我最后的仁至义尽。”
听完我的话,陈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根本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这完全偏离了陈强给她设定的剧本。
“周诚!你来真的?!”她声音颤抖着,眼眶开始泛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你要离的,怎么现在不敢签了?”
就在这时,我家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陈强和岳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一直在门外偷听,看情况不对才进来的。
“周诚,你干什么!”岳母一进门就指着我骂道,“你还真敢跟我闺女离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陈强也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打印的协议书看了起来。
![]()
看完之后,他气急败坏地把纸摔在地上:“你这叫什么协议?让我姐净身出户?你做梦!”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不签也可以,那我们就走诉讼程序。”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把这三年陈娇转给陈强的每一笔钱,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申请追回。”
陈强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三年,他从陈娇那里拿走的钱少说也有十几万,如果真要追回,他根本拿不出来。
岳母见状,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资本家欺负老实人啦!”
我懒得理会她的表演,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陈娇,我只问你最后一遍,这字,你签还是不签?”我死死盯着陈娇的眼睛。
陈娇已经完全慌了神,她无助地看向陈强:“强子,这……这怎么办啊?”
陈强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此时被我逼到了墙角,年轻人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姐!签就签!怕他个球!”陈强冲着陈娇吼道。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姐长得这么漂亮,离了你,明天就能找个开法拉利的大老板!”
“对!我们娇娇才不稀罕你这破房子!”岳母也跟着附和。
在陈强和岳母的怂恿下,陈娇咬着嘴唇,拿起笔,颤抖着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一滴眼泪砸在了纸上。
但我心里,再也没有一丝怜悯。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收起协议书,下达了逐客令。
“限你三天之内,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走,否则我就当垃圾扔了。”
第二天,我们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看着手里暗红色的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
真新鲜,真自由。
陈娇站在我旁边,眼眶红红的,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陈强开着他那辆贷款买来的车冲了过来,按了按喇叭。
“姐!上车!咱们去吃大餐庆祝你重获新生!”陈强摇下车窗大喊。
陈娇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转身上了车。
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转身走向了我的公司。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无休止的索取,没有了无理取闹的争吵,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上。
一个月的时间,我不仅顺利结清了上个工程的尾款,还成功竞标了一个大型商业街的装修项目。
公司的利润翻了一番,我也给自己换了一辆崭新的越野车。
每天晚上回到家,虽然屋子里空荡荡的,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宁静。
我偶尔会在朋友圈看到陈娇的动态,但我没有屏蔽她,因为我权当看笑话。
从一些共同朋友的口中,我也陆陆续续听说了他们家现在的惨状。
陈娇搬回娘家后,一开始还受到热烈欢迎。
但没过几天,新鲜感一过,现实的残酷就暴露无遗。
她习惯了花我的钱大手大脚,那八万块钱根本不够她挥霍几天。
当她习惯性地想换季买衣服、买包包时,才发现卡里的余额已经见底。
而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她能嫁千万富翁的弟弟陈强,现在却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陈强因为我断了资金支持,婚房自然是买不成了。
女方一看这情况,直接打掉了孩子,跟他分了手。
陈强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陈娇头上,每天在家里指桑骂槐,说是因为陈娇没本事留住男人,才害得他结不成婚。
岳母也变了脸,开始嫌弃陈娇在家里吃白食,逼着她出去找工作。
可陈娇这三年养尊处优,根本受不了上班的苦,干了几天服务员就跑回了家。
更惨的是陈强。
他为了充面子,不仅车贷没还清,还在外面借了高利贷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去喝酒飙车。
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把岳母家的防盗门都泼了红油漆。
听到这些消息,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任何波澜。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直到那个周五的深夜,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03
那天我去了隔壁城市考察建材市场,晚上连夜开车赶回公司。
晚上十一点多,天上飘起了小雨,路面的反光有些刺眼。
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闪烁震动起来。
在寂静的车厢里,那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两个字:陈强。
我皱了皱眉。
离婚这一个月来,他们一家人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现在大半夜打来电话,绝对没好事。
我本想直接挂断,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车载蓝牙的接听键。
我想听听,这个吸血鬼小舅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喂?”我冷冷地开口。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陈强凄厉的哭喊声。
“姐夫!姐夫!求求你救命啊!”陈强的声音嘶哑,带着极度的恐慌。
我愣了一下,背景音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杂乱的声音,似乎还有微弱的警笛声。
“你叫谁姐夫?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依然保持着冷静。
“不!周哥!周总!我求求你了!”陈强语无伦次地嚎叫着。
“我妈……我妈出车祸了!现在人就在ICU里面躺着,全身都是血啊!”
听到“车祸”和“ICU”这两个词,我的心跳稍微加快了半拍。
虽然我恨这一家人,但如果是真的生死关头,这毕竟是一条人命。
![]()
“医生说要马上做开颅手术,如果不赶紧交10万块钱的押金,我妈就死定了!”陈强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电话里又传来了陈娇的哭声:“周诚,求求你救救我妈吧,我们家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只要你肯借钱,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这哭声听起来凄惨无比,仿佛真的是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姐夫,你在哪里啊?你快带10万块钱过来,晚了就来不及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