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妈说话口音重当众学舌取笑,老公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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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顿饭,婆婆当着十几个亲戚的面,捏着嗓子学我妈说话,满桌哄堂大笑。我老公陈明低头夹菜,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妈坐在角落里,慢慢把头低下去,手里的筷子轻轻搁在碗沿上。

我妈五十八岁,第一次坐高铁,千里迢迢从湖南赶来给我坐月子,天不亮就进厨房把这桌菜一道道做好。她用那口永州腔说出最低声的善意,换来的是一桌笑声,和丈夫的沉默。

我放下碗,站起来,开口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全场瞬间沉默……



我叫苏晴,湖南永州人,嫁到南京已经五年了。

我妈叫刘秀珍,今年五十八岁,一辈子没出过湖南,普通话说得磕磕绊绊,声调全是南方味,"是"说成"斯","知道"说成"滋道",遇见陌生人讲话,脸先红三分。

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把我供出了大学,让我嫁了个南京本地人。她常对邻居说:"我闺女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可她从没来过南京。

不是不想来。是我每次回永州,她都含糊着说:"南京那么远,我去了麻烦你们。"我知道她心里怕什么——怕自己的口音、怕不懂规矩、怕给我丢人。我每次劝,她都摆手,说等以后再说。

这一等,等到了我怀孕。

婆婆孙桂兰打电话过来,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三成:"亲家母要不要来住一段?到底是亲妈,照顾起来我们放心。"我妈二话没说,第一次坐高铁,拎着两个大包,来了南京。

我妈来的那天,我去站台接她。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布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着腊肉、干辣椒、晒干的土豆片,还有我从小最爱吃的米豆腐。她站在出站口四处张望,看见我就笑了,眼睛亮得像少女。

"晴儿,你瘦了。"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鼻子一酸,抢过她的袋子,装作轻巧地说:"妈,你又带这么多东西。""带来的都是吃的,吃完就没了,不重。"她跟在我后面,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低声说,"南京这么大,站台都是大理石地板,比咱们县城的强多了。"

回到陈家,婆婆孙桂兰坐在客厅里,穿着笔挺的羊绒衫,头发烫得卷卷的,指甲涂着暗红色。她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妈一眼,笑着站起来:"亲家母来了,一路辛苦。"

我妈赶紧伸手:"不辛苦,高铁快,就几个小时。"那个"几"字从她嘴里出来,带着永州话的卷舌,说成了"gi"。婆婆眉毛动了一下,笑容不变,说:"坐,坐,先喝茶。"

那天晚饭,是婆婆做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我妈尝了一口,说:"好吃,比我做得好,'亲家'你手艺真厉害。""亲家"两个字,被她说成了"亲ga",声调飘了。婆婆笑了笑,没说话,低头夹了块排骨。

接下来的日子,我妈在陈家住了下来。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早起,把厨房擦一遍,再把客厅扫干净。买菜的时候,摊主听不懂她说的,她就指着菜一个一个比划。**回来把菜洗净切好,放在盘子里,等我下班回家。

陈明每天准时七点到家,吃饭的时候夸我妈做的菜好,说:"妈,你做的腊肉炒藕,比外面馆子正宗多了。"我妈听了,脸上笑开了花。



可婆婆孙桂兰,每次吃饭都沉默居多。她不是不吃,只是总能在夹菜的间隙,说出一句带着刺的话。有一次,我妈煮了一锅湖南味的剁椒鱼头,问她:"亲家,你能不能吃辣?"婆婆说:"我们北方人胃不好,吃辣受不住。"我妈连忙道歉,说下次不做了。我在旁边插了一句:"婆婆,南京不是北方。"孙桂兰停顿了一下,说:"我是说我肠胃不好。"

后来我妈跟我说:"晴儿,你婆婆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我说没有,她只是性格直。我妈说:"没事,我尽量少说话,省得她烦。"

她真的开始少说话了。吃饭的时候只顾低头吃,婆婆说什么,她都点头,说"好"、"是"、"我听你的"。声音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缩。

我看着心里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出事那天,是个周六。

陈明的大姑陈美华带着儿子儿媳来访,陈明的堂弟一家也来了,加上婆婆的闺蜜王阿姨,满满当当坐了一桌,足有十四个人。我妈早上五点就起来准备,炖了猪蹄、蒸了腊肠、炒了好几道菜,又切了个西瓜摆在边上,忙到九点多,才把饭桌布置好。

我心里有些感动,让她去洗洗手歇一会儿,说剩下的我来。她摆摆手,说:"没事,这点活不累,你多坐着。"

客人陆续到了,桌上热闹起来。聊到我怀孕的话题,王阿姨看着我妈说:"亲家母,你这次来多住几个月,帮晴晴坐月子也好啊。"我妈赶快接话,说:"那是,我就是为这个来的,要不然哪能麻烦你们。"

她那句话里,"麻烦"两个字被她说成了"马烦",永州话的调子出来了。

婆婆孙桂兰放下筷子,侧过头,用一种夸张的神态,把我妈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要不然哪能马烦你们',"她捏着嗓子,声调拉长,活脱脱学了我妈说话的腔调,"哈哈,亲家母,你这口音啊,我每次听都觉得特别……特别有意思。"

桌上有几个人笑出了声。陈明的堂弟媳妇捂着嘴,说:"大姑,你学得真像。"陈美华也跟着笑,说:"亲家母别介意,我们这里不懂湖南话,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

我看见我妈的脸,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慢慢地,把头低下去,眼睛盯着面前的那碗饭,一言不发。

我转过头去看陈明。他正在给堂弟倒酒,脸上挂着笑,说着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不是愤怒,比愤怒更深。是那种看着你最爱的人被人折辱,而你一直以为可以依靠的那个男人,选择了看不见。

我妈一辈子没出过湖南,她的口音是永州山水养出来的,是她的爸妈教她的,是她教我喊"妈妈"的那把嗓子。她五十八岁,第一次坐高铁,拎着两个大包,千里迢迢赶来给我坐月子。她天不亮就进厨房,把这桌菜一道一道做好,摆得整整齐齐。

她用她那口湖南腔,说出"要不然哪能麻烦你们"——那是她心里最真实的客气话,最低声的善意。然后,这句话被孙桂兰当着全桌人的面,捏着嗓子学了一遍。

桌上有人笑,有人沉默,有人假装没听见。我老公倒酒。我妈低下了头。



桌上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不是冲动,是那种冷静到极点的感觉——心跳变慢,视野变清,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出来的。

我看着婆婆孙桂兰,开口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说完,满桌的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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