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前我接手无人敢接的特大恶性案,只因是密室杀人,且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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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队,这案子……”

“别问!”

一根烟屁股,“啪”一下砸在我脚下。

老陈的嗓门震得档案柜嗡嗡响:“谁爱接谁接,反正我不接!”

“一个密室,半点证据没有!”

“怎么查?拿头查?”

他口中的案子,就是23年前轰动全市的“714别墅案”。

那年,我刚调来市局。年轻,愣头青,总觉得没自己破不了的案。

老陈看我那跃跃欲试的眼神,冷笑一声:

“小林,听句劝。”

“这水太深。这案子无人敢接,不是没道理的。”

我捏着那份薄得可怜的卷宗,偏不信这个邪。



01.

23年前的市局,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劣质烟草和隔夜盒饭的混合味道。

我叫林峰,那年二十五岁,刚从基层调上来。

档案室的老刘,比我大十岁,正慢悠悠地用镊子夹着枸杞,一颗一颗往保温杯里扔。

“小林,又在看714的卷宗?”

我“嗯”了一声。

“还没死心呢?”老刘喝了口水,砸吧砸吧嘴,“陈队说得对,这案子是死案。”

我翻过一页,是现场照片。

“怎么个死法?”

“死者姜天成,本地有名的大老板。死在自家别墅的书房里。”

老刘把杯子拧紧,走了过来,指着照片。

“书房是全封闭的。窗户,是焊死的防盗网,别说人,苍蝇都飞不进来。”

“门,是实木的,从里面反锁。钥匙就在姜天成兜里。”

“法医老王,就是现在快退休那个,当时带着徒弟,把书房的墙皮都快刮下来了。”

“没指纹,没脚印,没搏斗痕迹。”

我看着照片上的尸体,姜天成趴在桌上,一把短刀插在后心。

“凶器呢?”

“死者自己的收藏品,一把尼泊尔短刀,就挂在墙上。上面,也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指纹。”

老刘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听哥一句劝。这案子,水太深。死者身份不一般,上面盯着,家属闹着。你刚来,别往枪口上撞。”

我合上卷宗:“老刘,法医的最终结论是什么?”

老刘叹了口气:“99%……自杀。”

“那1%呢?”

“那1%是给家属的面子。你想想,谁会反锁了门,用那么别扭的姿势,往自己后心捅一刀?可除了自杀,你怎么解释一个……‘密室’?”

“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队黑着脸走了进来,他刚开完会,一肚子火。

“小林!你还真接了?!”

我站了起来:“陈队,我想试试。”

“试?你拿什么试?”陈队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局里已经定性了,暂时搁置!你一个新来的,想翻天?”

“我就是想不通。”我盯着他。

“你想不通的多了!”陈队指着我,“你以为办案是儿戏?这是714案!姜天成就死在自己家里,我们连个屁都查不出来,全市都在看笑话!”

“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穿这身衣服的!”

“我们的天职,就是按程序办事!程序走到头了,就是走到头了!”

老刘赶紧上来打圆场:“陈队,消消气,小林也是好意……”

“好意?”陈队冷笑,“我告诉你什么叫程序。程序就是,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没有线索,就得搁置!你懂不懂?!”

我攥紧了拳头。

“‘没有证据’……”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什么?”

“我说,‘没有证据’,不代表‘没有发生’。”

陈队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会顶嘴。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刚入行的时候,跟过一个案子。”

“一个纺织厂的女工,值夜班,掉进了机器里。卷进去了,人当场就没了。”

老刘皱起眉:“我好像听过……意外事故嘛。”

“对,所有人都说是‘意外’。”我一字一句地说,“工厂老板赔了笔钱,很快就平息了。”

“但她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直闹。他说他老婆是被人推下去的。”

陈队不耐烦地摆摆手:“他有证据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

“没结。”我摇摇头,“他闹了半年,没人理他。最后,他从工厂的烟囱上跳了下去。”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老刘的保温杯,还“滋滋”地冒着热气。

我拿起桌上的714卷宗:“陈队,那个丈夫跳下来的时候,我也在场。”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没有证据’这四个字。”

陈队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他猛地一拉椅子,坐下,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三天。”

“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他吐出烟圈,“三天,你要是查不出个一二三,就立马给老子滚去管户籍!”

“是!”

02.

我只有三天时间。

我骑着我那辆破“永久”自行车,顶着大太阳,往郊区的别墅区蹬。

714案的死者,姜天成。

卷宗上说,他四十五岁,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纺织厂老板,做到了全市排名前十的地产大亨。

为人高调,仇家不少。

但案发时,他的别墅里,只有他和他的妻子,张婉。

张婉是第一发现人。

她当晚在主卧睡觉,书房在走廊尽头。她说她什么也没听到。

第二天早上,她叫丈夫吃早饭,敲门无人应答。她有钥匙,但门从里面反锁了。

最后是叫了保安,把门撞开的。

我到别墅区的时候,保安拦住了我。

“干什么的?”

我掏出证件:“市局的,林峰。我来复查714案。”

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退伍兵,姓王。他狐疑地看着我:“复查?不是都结案了吗?说是……自杀。”

“程序没走完。”我含糊地说。

老王嘟囔着:“那家人也真是……出了这事,也不搬走。姜太太还住里面。”

我心里一动:“姜太太还在?”

“可不嘛。”老王帮我推开铁门,“就她一个人,保姆都辞了。天天把自己关在里面,也不出门。”

别墅很大,院子里的草都长疯了。

我按了门铃。

过了很久,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丝质的睡袍,头发枯黄,脸色惨白。

她就是张婉。

和卷宗照片上那个珠光宝气的贵妇,判若两人。

“……有事吗?”她的声音很沙哑。

“姜太太,我是市局的林峰。关于姜总的案子,我想再了解几个问题。”

张婉的眼神空洞,她麻木地侧过身:“进来吧。”

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一股发霉的酸味。

“姜太太,你为什么还住在这里?”我忍不住问。

张婉蜷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像一只受惊的猫。

“我搬走了,老姜……就真的回不来了。”

“林警官,”她忽然抬头看我,“他们都说是自杀。你……你也信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笔记本:“姜总出事当晚,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她摇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吃完饭,就进了书房。他说有几个合同要看。”

“他平时也这样,在书房待到半夜。我习惯了,就自己先睡了。”

“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比如……争吵声?或者……惨叫声?”

“没有。”她很肯定,“这别墅的隔音,你跺跺脚,隔壁都听不见。何况书房在走廊尽头。”

我看着她:“姜太太,你为什么不信是自杀?”

张婉的嘴唇哆嗦起来,她死死抓着抱枕。

“老姜……他那个人,这辈子都要强。”

“他刚破产那会儿,所有人都说他要跳楼。可他呢?他指着那些人的鼻子骂,说他姜天成早晚有一天会爬起来!”

“他做到了。”

“这样一个人,他会自杀?”张婉惨笑一声,“他……他是怕死的人。”

“他连坐飞机都只坐头等舱,他说万一出事,头等舱生还率最高。”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

我沉默了。这确实是一个有力的反驳。

“他生意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多得是。”张婉的语气忽然变冷,“搞地产的,哪个手上干净?想他死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市区。”

“但他从不跟我说这些。”

“我只知道,他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开工厂起的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工厂?”

“不记得了。20多年前的事了。”张婉疲惫地挥挥手,“好像是……纺织厂?”

我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

“工厂的名字,是不是叫……‘华新纺织厂’?”

张婉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03.

我没有回答张婉的问题。

我从别墅出来,骑着车,几乎是狂奔回了市局。

“华新纺织厂”。

就是我第一个案子,那个女工掉进机器里的工厂。

那个丈夫跳了烟囱的工厂。

而714案的死者姜天成,就是当年那个工厂的老板!

这两个“没有证据”的案子,跨越了近十年,因为一个名字,被串联了起来。

我冲进陈队的办公室。

他正跷着二郎腿看报纸。

“陈队!714案,不是自杀!是谋杀!”

陈队眼皮都没抬:“证据呢?”

“姜天成!他就是当年华新纺织厂的老板!”

陈队拿报纸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我:“……哪个华新纺织厂?”

“就是张国良跳楼那个!”

陈队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国良的案子,是局里的一块伤疤。当年办案不利,舆论压力极大,虽然最后定性为“意外”和“自杀”,但一直是陈队他们这批老人心里的疙瘩。

“……你是说,这个姜天成,就是那个姜天成?”

“对!”

“妈的!”陈队猛地把报纸摔在桌上,“这帮兔崽子,写报告的时候怎么不写清楚!”

他立刻抓起电话:“喂?老王!法医室那个老王!……我!老陈!你马上带人,跟我去714别墅!……对!重查!”

半小时后,我又站在了那间书房里。

这一次,不再是我一个人。

法医老王,一个精瘦的小老头,戴着手套,正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检查地板。

老刘也在,他负责勘察门窗。

陈队背着手,站在书房中央,脸色铁青。

“老刘,门窗怎么样?”

老刘擦了把汗:“陈队,不行。门锁没被撬过,就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焊得死死的,纹丝不动。通风口,也只能爬进来一只猫。”

“还是密室!”陈队一拳砸在书桌上。

“陈队,”老王站了起来,摘下眼镜,“小林说得对。”

“不是自杀。”

陈队猛地回头:“怎么说?”

老王指着桌上的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把短刀。

“刀,是从后心刺入的。我们上次模拟过,人自己反手,用这个角度,这个力度,刺穿心脏……几乎不可能。”

“那为什么上次的报告……”

“上次……上次是‘自杀’的压力太大了。”老王叹了气,“家属那边给的压力,说姜总有抑郁症。我们也就……往那上面靠了。”

“妈的!”陈队又骂了一句。

“而且,”老王接着说,“我刚才又看了一下,发现一个新东西。”

他指着书桌。

书桌很整洁,但有一处不和谐。

一个相框,面朝下,倒在桌面上。

“这是姜天成和他老婆的合影。”老王说,“上次我们以为是人倒下时碰倒的。”

“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我开口了。

我走到桌前,指着相框:“你们看它倒的方向。”

“相框是面朝下,往里倒的。”

“如果,是姜天成趴下去的时候,胸口或者胳膊碰倒的,它应该往哪倒?”

我做了一个趴下的动作:“应该往外倒。被我‘推’出去。”

陈队和老王的眼睛,同时亮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在姜天成死的时候,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也许是和他发生了争吵,一把将相框按倒。然后……”

“或者,”老王接了下去,“或者这个人杀了姜天成,在离开前,把相框按倒了。”

“可,可他妈人是怎么出去的?!”老刘急得直抓头发,“门是反锁的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他杀了人。

他按倒了相框。

然后,他当着死者的面,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蒸发了?

04.

常规的调查,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这个“密室”就像一个铁桶。

我们确定了是他杀,确定了凶手当时在场。

但我们没法解释,凶手是如何离开的。

陈队在书房里转了三圈,把烟都快抽断了。

“小林,你那个工厂的案子,再说一遍。”

我把张国良和女工刘燕的案子,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张国良和刘燕,死了。他们……有没有后人?”陈队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有!”我精神一振,“我记得卷宗上提过,他们有个儿子!”

“叫什么?多大?现在在哪?”

“我马上去查!”

我跑回局里,在档案室的故纸堆里翻了两个小时。

终于,我在那份发黄的“华新纺织厂事故卷宗”的末尾,找到了一张户籍登记表。

刘燕,张国良。

儿子:张远。

当年……八岁。

我立刻跑到户籍科,让老刘帮我查这个“张远”。

“小林,你可真能折腾。”老刘嘴上抱怨,手却很快。

他在电脑上敲打着。

“张远……张远……有了!”

“男,28岁。户籍地……就在本市!”

我心跳加速:“职业呢?”

老刘盯着屏幕,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巧了。”老刘回头看我,表情很古怪。

“这个张远……”

“……他是个锁匠。”

“锁匠!”

我和老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一个“密室”杀人案。

一个和死者有血海深仇的嫌疑人。

而这个嫌疑人,职业,偏偏是锁匠!

“他有重大嫌疑!”我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哎哎哎!你等等!”老刘一把拉住我。

“干嘛?”

“你急什么?”老刘指着电脑屏幕,“你再往下看。”

我凑过去。

在“张远”的资料下面,有一行备注。

“714案发当晚,即7月14日晚8点至15日早6点。张远,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我愣住了:“不在场证明?”

“对。”老刘说,“市局上次排查的时候,就已经查过他了。”

“因为死者是姜天成,所以当年的‘华新纺织厂’案,作为关联信息,也被调取了。张远,是第一批被排查的。”

“他当晚,在城西的‘好运来棋牌室’,打了一晚上的牌。”

“十几个牌友,还有老板,都作证了。”

“人证物证俱全。他根本没时间去城东的别墅区作案。”

我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锁匠……不在场证明……”

我喃喃自语。

这太巧了。

一切都指向他,但证据却完美地将他排除了。

“小林,”老刘拍了拍我,“看见没?死胡同。”

“这案子,邪门。”

05.

我把张远的情况,原封不动地报告给了陈队。

陈队听完,抽了半包烟,一句话没说。

天,渐渐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小林。”陈队忽然开口。

“在。”

“你信那个‘不在场证明’吗?”

我犹豫了一下:“十几个人的口供,很难推翻。”

“是啊。”陈队站起来,走到窗边,“很难推翻。”

“棋牌室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十几个赌红了眼的人,你说他们能记清一个晚上,谁出去了,谁没出去?谁出去上了厕所,上了多久?”

我明白了:“陈队,你的意思是,这不在场证明,是假的?”

“我没说。”陈队摆摆手,“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只看证据。”

“现在,证据,就是他‘不在场’。”

“而案发现场,就是个‘密室’。”

“两条路,都堵死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

“局里,刚才又来电话了。”

“限我们48小时内,必须给社会一个答复。”

“要么,交出凶手。要么……”

“要么,就按‘自杀’结案。”

我猛地站起来:“不行!这绝对是谋杀!”

“可凶手呢?”陈队吼了回来,“凶手在哪?!是你,还是我?!”

“我们没有证据!没有嫌疑人!什么都没有!”

“小林,你告诉我,48小时,你怎么交出一个‘密室’的凶手?!”

我哑口无言。

我所有的调查,都建立在“张远是凶手”这个猜想上。

但这个猜想,被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彻底堵死了。

“程序。”陈队疲惫地坐回椅子上,“又是他妈的程序。”

“小林,你签个字吧。”

他把一份报告推了过来。

是“714案结案报告”。

结论:经查,死者姜天成,因长期患有抑郁症,于7月14日晚,在书房内,自杀身亡。

我盯着那几个字,眼睛发酸。

“陈队……张国良……”

“闭嘴!”陈队打断我,“张国良的案子,是意外!这是局里的结论!不许再提!”

“可……”

“签字!”他把笔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这是命令!”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知道,他也不甘心。

但他被“程序”困住了。

我拿起笔,手在发抖。

我想起了那个从烟囱上跳下来的男人。

我想起了张婉那张惨白的脸。

我想起了我当警察的誓言。

最终,我签下了我的名字。

“行了。”陈队收起报告,锁进抽屉,“下班吧。明天开始,跟进城东的盗窃案。”

我走出办公室。

老刘他们已经下班了,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我坐在我的位置上,天已经全黑了。

我签了字。

我服从了命令。

我遵守了“程序”。

“714案”,从这一刻起,官方调查,结束了。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

我在第一页,写下了三个字:

“张远。”

然后,我写下了第二个名字:

“好运来棋牌室。”

体制内的路,走到了尽头。

我看了看表,晚上八点。

现在,正是棋牌室最热闹的时候。

我脱下身上的制服,换上便装,把证件锁进柜子。

老刘走之前,问我:“小林,下班了?”

我点点头:“嗯。出去转转。”

我走出大门,融进了夜色里。

官方的调查结束了。

我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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