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欧美一票做制造业的采购商集体破防,前些年跟着喊“去中国化”,兴冲冲把产能往越南印度转,现在一个个都愁得睡不着觉。越南工厂天天停电,订单交不出来要赔一大笔违约金,印度港口堵得货都拉不出来,全世界都盯着中国工厂赶单。这话真不是瞎编,我们拿官方数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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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这事儿说起来就很讽刺,不少老板冲着人工便宜政策优惠转产能,现在连基本的用电都保障不了。越南北部重点工业区电力缺口高达30%,限电早就成了常态,要么开三天停四天,要么一天停半天,从去年旱季就断断续续闹到现在。有在越南开厂的中国老板吐槽,工人天天守在厂门口,不等开工铃就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来电通知。
这事也不能全赖旱情,主要还是越南步子迈太大,基建压根没跟上发展速度。这几年承接了不少从中国转出去的中低端产能,制造业用电需求暴涨,可电厂电网的建设速度慢得离谱。北部主要靠水电,今年干旱水库水位降到死水位,直接趴窝,火电基础设施弱燃料供应不稳定,根本顶不上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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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停电对工厂是灭顶之灾真一点不夸张,做纺织的因为停线延误交货,直接被罚了合同额20%的违约金,一个月的利润全赔进去还不够填。做电子的更惨,精密设备动不动断电,产品合格率暴跌不说,搞不好直接烧坏机器,损失比订单延误还要大。越南电力集团都公开警告了,现在不加大电力投资,五年后越南可能面临全面电荒。可建电厂铺电网不是搭积木,就算现在砸钱,也得好几年才能见效,远水解不了近渴。
比越南情况更糟的是印度,不少把产能转过去的企业,现在连货都没法正常流转。印度港口的运营效率,平均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说出来很多人都不敢信。中国装卸一个集装箱平均只要6小时,印度孟买港要72小时,中国一小时能装卸32个集装箱,印度港口只能装卸9个。中国港口船舶平均停留时间不到1天,印度要3.5天。
印度多数港口航道浅,大吨位货轮根本进不来,只能靠小船来回转运,平白多了几倍的时间和运输成本。有做外贸的商家吐槽,一批货从印度港口转到内陆工厂,比从中国直接运到欧洲还要慢。这还只是港口的问题,印度公路密度只有中国的五分之一,货物从港口到工厂平均要跑700到1000公里,放在中国这个数字只有150到3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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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口总量大不假,但熟练技术工人奇缺,根本撑不起大规模制造业。苹果就算把部分iPhone生产线搬到印度,良品率也只有85%左右,中国工厂能稳定在95%以上,算下来单机成本反而涨了几百美元。其实印度早就暴露出电力短板,2012年曾发生过覆盖一半以上国土的大面积停电,影响6亿多人的生活,300多列火车停运,地铁全部停摆,银行系统陷入瘫痪。这么多年过去,印度的电力和基建问题,还是没得到根本解决。
闹出来这么多乱象,根子还是前些年欧美国家强行推动的“去中国化”。当时美国带头喊口号,逼着本国企业把供应链从中国转移到越南印度,嘴上说是“降低风险”,实则是想遏制中国制造业的发展。不少企业跟风而动,把大量订单从中国转走,那两年越南印度还被吹成了“产能新热土”。可这些企业从一开始就犯了致命错误,制造业哪里是把机器搬过去找几个便宜工人就行的。
制造业是完整的系统工程,稳定的电力、高效的物流、熟练的工人、完整的产业链配套,缺一个都玩不转,这些没有几十年的沉淀根本建不起来。很多人到现在还觉得,中国制造业的优势只是人工便宜,这早就过时了。经过几十年发展,中国建起了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国家,41个工业大类全覆盖。小到一颗螺丝钉,大到一台整机,从原材料到零部件再到成品,全流程在国内就能搞定,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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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基础设施稳得一批,前些年国内用电高峰,也只是局部错峰用电,从来没出现过越南这种开三停四的窘境。全球十大港口中国占了8个,上海港一个港口的吞吐量,比印度所有港口加起来还要多。之前疫情期间,全球知名显示器制造商冠捷科技,一边抓防控一边抓生产,还带动235家供应商顺利复工,最终实现当月100%交货,一季度产值同比还涨了13.6%。这种硬实力,真不是其他国家三五年就能追上的。
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就曾说过,中国运营着全球数一数二的供应链体系,它的规模、复杂性、多样性,堪称世界级的奇迹。这次订单往中国回流,说白了就是全球采购商用真金白银投的票。他们在越南印度踩够了坑才明白,虽然中国的人工成本比东南亚高一点,但算上交货期、产品合格率、物流成本,综合下来反而更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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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国化”到底是不是自欺欺人,全球订单的流向,已经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未来随着中国制造业不断向高端化、智能化升级,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的地位,只会越来越稳固。那些还在幻想“去中国化”的人,恐怕只能继续被现实狠狠打脸。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去中国化”谎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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