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东南亚7年,我与当地女孩生下四个娃,姐姐偷偷说: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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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果早知道带异国娇妻回老家过年会变成一场绝命倒计时,我宁愿自己七年前就死在热带雨林的疟疾里。

“你马上报案,立刻给市局刑侦大队打电话,听见没有!”黑暗的后院草垛旁,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捂住我的嘴,粗糙的指腹压得我生疼。

借着村里微弱的鞭炮火光,我看到在市里当法医的亲姐满眼血丝,正死死盯着堂屋里给孩子们发糖的温婉弟媳。

“那四个小崽子根本不可能是她生的,这个女人身上绝对背着大案子!”



七年的赤道炙烤,几乎把我身上的北方泥土味洗刷得一干二净。东南亚那片潮湿的橡胶林不仅有着致命的毒蛇虫蚁,也让我攒下了一笔在老家人看来颇为丰厚的家底。

腊月二十八这天,北方的雪下得没过脚踝。我雇了一辆宽敞的面包车,载着异国娶来的妻子阮阿水和四个孩子,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阔别已久的村口。

车还没停稳,老父亲就敲响了院门口挂着的那面破铜锣。村里的男女老少全围了过来,对着大包小包往下搬年货的阮阿水指指点点。

“瞧瞧人家鹏飞,出国打工不仅发了财,还带回来这么水灵的外国媳妇。”隔壁的王婶磕着瓜子,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艳羡。我那常年佝偻着腰的母亲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准备好的几个厚实红包塞进孩子们的手里。

阮阿水表现得极其温顺,逢人便用蹩脚的中文喊着叔叔阿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挽着,身上穿着件略显宽大的旧棉袄,依然掩盖不住那种江南水乡般柔弱的气质。

看着眼前这个在飘雪的院落里盈盈浅笑的女人,我的思绪不禁飘回了七年前那片闷热潮湿的东南亚橡胶林。那时的我作为一个孤身在外的穷困技术工,每天面对的只有割胶刀的刺耳摩擦声和望不到头的孤寂。

那年雨季,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登革热差点要了我的命,我高烧不退,浑身骨头像是被车轮反复碾压般剧痛。无良的老板怕被传染,连夜把我扔进了位于林区边缘那间墙壁长满绿斑的破旧职工宿舍里自生自灭。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地死在异国他乡时,是阮阿水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她当时只是加工厂里一个负责分拣干胶皮的临时女工,每天赚取着少得可怜的铜板,瘦弱得仿佛一阵热带季风就能把她吹倒。

她手里端着用当地不知名草根熬制的黑色药汁,不顾那股刺鼻的馊味,一点点用破布蘸着药水湿润我干裂的嘴唇。我听不懂她嘴里焦急嘟囔着的土语,但她那双粗糙却温热的手,成了我绝望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整整一个星期,她每天都在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后,偷偷摸进我的房间照顾我。她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些酸涩的野果,用石头砸碎了榨出汁水,耐心地喂进我烧得起泡的嘴里。

当我终于从鬼门关爬回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她靠在满是虫蛀的床腿边疲惫熟睡的侧脸。那一刻,我常年冰封的心底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某种久违的柔软从里面疯狂地涌了出来。

病好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食堂给她多打一份肉菜,或者帮她扛起那些沉重的橡胶包。作为回报,她总会在深夜默默收走我沾满泥浆的工装,用一根生锈的缝衣针把那些裂口缝补得平平整整。

我们之间的交流极其费劲,往往需要连比划带猜加上几个蹩脚的词汇,但那种相互依偎的默契却在野蛮生长。通过断断续续的拼凑,我得知她父母早亡,从小被寄养在一个远房表叔家里,过着连猪狗都不如的苦日子。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傍晚,我在工厂废弃的仓库后面,撞见她正绝望地把头往红砖墙上撞。她的胳膊上布满了新抽打出来的暗红色血条,整个人犹如一片在暴雨中行将碎裂的枯叶。

原来那个嗜赌成性的表叔,为了换取一笔还算客观的赌资,执意要把她卖给当地一个出了名暴虐的老光棍。看着她那双充满死寂与恐惧的眼睛,我这个一向懦弱本分的农家汉子,胸腔里竟燃起了一股连我自己都害怕的怒火。

我连夜砸开了自己床底下的铁皮箱子,把在国外苦熬几年攒下的所有钞票全都揣进了怀里。我拉着她在泥泞的山路上狂奔,一脚踹开那个表叔家摇摇欲坠的吊脚楼木门,把那一沓带着汗臭味的钱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那笔钱几乎是我三年的血汗,却成功换回了她的自由身,也让我们两个如浮萍般的人彻底绑在了一起。我们的婚礼简陋到了极点,没有宽敞明亮的厅堂,更没有热闹的酒席,只有宿舍里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以及街边小摊上买来的一对廉价红蜡烛。

哪怕条件再苦,婚后的阮阿水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她硬是用一双巧手把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宿舍布置成了温暖的家。每当我在深山林区的开采点连续熬上几个通宵,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时,桌上永远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和一盆用来泡脚的温水。

这七年来,为了让这个家过上好日子,我像头老黄牛一样在橡胶厂里拼命干活,甚至几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我极其放心地把家里所有的琐事都交给了她,包括她那几次独自去所谓“亲戚家”待产的经历,我也从未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我看着她为我生下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孩子,看着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内心只剩下满满的感恩与踏实。我无数次在心底暗暗发誓,老天爷既然把这么一个温顺善良的女人赐给了我,我赵鹏飞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她享一辈子的福。

此刻,站在飘雪的老家院子里,听着父母对她的连声夸赞,我心中的骄傲与幸福几乎要满溢出来。北方的寒风虽然刺骨,但只要有她在这,我这颗漂泊了七年的心就算是真正落了地。

、晚饭时分,阮阿水主动包揽了所有的洗切活计。她手脚麻利地在灶台前忙碌,不时回头冲我温婉地笑笑,那画面满足了我对贤妻良母所有的幻想。

直到夜深人静,一家人分房睡下,那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才悄悄爬上我的心头。老家的火炕烧得极旺,屋内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大宝和二宝在炕沿边脱去厚重的外套,准备钻进被窝。借着昏黄的白炽灯泡,我无意中瞥见了两个男孩光裸的脊背。

在他们肩胛骨往下一点的位置,赫然布满了几个暗红色的圆点。那绝对不是小孩子玩闹磕碰留下的痕迹,反倒像是被某种粗大的针头反复穿刺后愈合的旧疤痕。

“他们背上这是怎么弄的?”我随口问了一句,伸手想要去摸大宝背上的伤疤。

阮阿水端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盆走进来,不露痕迹地挡开了我的手。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笑着解释,说是老家那边丛林里的毒蚊子咬的,抓破发炎后就留下了这种难看的印子。

我没有深究,毕竟热带雨林里的怪虫子确实多得吓人。但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的胃里隐隐泛起一阵酸水。

阮阿水从随身的破旧编织袋里,掏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棕色玻璃瓶。她拧开瓶盖,一股混杂着腐烂树叶和劣质甘草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她动作熟练地倒出四小勺粘稠的液体,挨个灌进四个孩子的嘴里。大宝和二宝似乎极其抗拒,但阮阿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阴冷,死死捏住孩子的下巴硬灌了进去。

“这是防感冒的草药,你们北方太冷,孩子们会水土不服的。”察觉到我诧异的目光,阮阿水立刻换回了那副温柔的面孔。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药水喝下去不到五分钟,四个原本还在吵闹的孩子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在炕上睡死了过去。我试着推了推身边的二宝,哪怕我用力捏他的脸颊,这孩子依然毫无反应,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破风箱。

除夕夜的雪下得越发紧了,狂风卷着雪花砸在窗纸上,发出令人心慌的扑簌声。在市局当法医的姐姐赵海燕,踩着饭点推开了老家的大门。

海燕刚从解剖室赶回来,深色的羽绒服上似乎还沾染着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味。她把买来的年货随手扔在八仙桌上,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先在阮阿水和那四个孩子身上刮了一圈。

常年和死尸打交道的人,身上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阮阿水面对我父母时总是笑意盈盈,但在碰到海燕的目光时,却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杀猪菜和纯肉馅的饺子。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明年的收成,唯独海燕极其安静,连筷子都没动几下。

作为一名拥有十几年经验的主检法医师,海燕的职业病极其严重。她递给三丫一个红包,趁着小女孩伸手去接的瞬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捏住了孩子的手腕骨节。

紧接着,海燕又借着给双胞胎兄弟发糖果的机会,故意将一颗硬糖抛得极高。大宝张大嘴巴去接的刹那,海燕的视线死死盯住了孩子口腔深处的后槽牙。

吃过饺子,阮阿水起身去厨房端热汤。悲剧就在这一刻发生了,老旧的菜刀柄有些松动,她切葱花时一滑,锋利的刀刃直接割破了她的左手食指。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案板上。海燕原本坐在堂屋嗑瓜子,听到厨房的动静后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我以为姐姐是去帮忙包扎,却见她死死盯着案板上那几滴已经开始凝固的暗红色血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海燕一把将我拽出厨房,力气大得几乎把我的胳膊扯脱臼。

院子外头正是鞭炮齐鸣的时候,巨大的爆炸声掩盖了所有的动静。海燕把我拉到堆满玉米秸秆的阴暗角落,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鹏飞,别信她的话!”海燕死死掐着我的小臂,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

“那四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甚至不可能是她亲生的!快,趁她没反应过来,你马上报警!”

这几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看着亲姐那双布满红血丝且透着极致惊恐的眼睛,整个人如坠冰窟,大脑一片空白。

“姐,大过年的你胡扯什么?”我压抑着喉咙里的颤音,试图甩开她的手。阮阿水虽然出身贫寒,但在东南亚那几年对我百依百顺,怎么可能背着我干出这种事。

海燕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法医的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她压低声音,条分缕析地把刚才观察到的细节一点点砸在我的脸上。

“你懂什么叫骨盆闭合和腹直肌分离吗?”海燕指着厨房那个忙碌的背影,语气森冷。

“一个生过四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双胞胎的女人,她的胯骨宽度和走路时的受力姿势是绝对无法伪装的。那个阮阿水走路时骨盆极度紧致,步伐轻盈,那分明是一个连一次孕都没怀过的女人的体态!”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仔细回想起来,这几年我在橡胶林深处的加工作坊里没日没夜地干活,阮阿水每次所谓的回娘家待产,我确实都没有亲眼陪在身边。

“还有那对双胞胎,他们根本不是六岁!”海燕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宣判死刑。

“大宝刚才张嘴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六龄齿早就完全萌出了,而且颌骨的宽度和手腕骨骺线的发育状况,至少在八岁以上!最恐怖的是,这两个男孩的眼距和鼻根高度完全不一样,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脑海中闪过大宝二宝背上那些诡异的针眼疤痕,一种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

“最致命的破绽,是血型。”海燕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下午大宝在院子里摔破了膝盖,我帮忙清理伤口时注意到了血液的色泽和凝血速度。可是刚才阮阿水切破手指导致的出血,在空气中氧化的速度和游离状态,在极大概率上属于非常罕见的特殊血型!”

海燕作为市局顶尖的法医,绝不会在这种专业判断上出错。一个拥有特殊血型的母亲,生出四个血型特征完全普通且截然不同的小孩,这在遗传学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我背靠在粗糙的砖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堂屋里传来老母亲逗弄三丫的笑声,这原本温馨的画面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地狱里的招魂曲。

那天晚上的除夕守岁,简直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煎熬。我强忍着心底翻江倒海的恐惧,坐在火炕边,看着阮阿水再次拿出了那个装满棕色液体的玻璃瓶。

“今晚就别给孩子们喝草药了吧,大过年的,让他们精神点。”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和,伸手去拦她。

阮阿水的动作猛地一顿,一向温顺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暴戾。但她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委屈的表情,柔声说北方的寒气重,断了药孩子会生重病。

我不敢再过度强求,生怕引起这个女人的警觉。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个孩子再次被灌下那种不知名的液体,随后像尸体一样陷入了毫无知觉的死睡。

后半夜,父母和海燕都已经回房休息。我躺在火炕的边缘,背对着阮阿水,双手在被窝里死死攥成拳头,连呼吸都必须刻意控制节奏。

身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微微眯起眼睛,借着窗外积雪的反光,看到阮阿水悄悄坐了起来。

她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老旧的直板手机,那绝不是我平时给她买的那台智能机。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背后,压低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当地土语极其语速极快地交谈着。

那种语言极其生硬、古怪,完全不同于她平时和我交流时使用的东南亚官方语言。虽然听不懂内容,但她语气中的冷酷与急躁,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静谧的冬夜里让人不寒而栗。

通话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她重新将手机藏好,蹑手蹑脚地爬回火炕。当她冰凉的手臂习惯性地搭上我的腰间时,我必须咬破舌尖,才能强忍住把她一脚踹下炕的冲动。

第二天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趁着阮阿水去院子里帮母亲扫雪的空档,我偷偷溜进房间,用一个小塑料药盒倒出了一部分那种棕色的“止咳草药”。

我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把这个药盒连同一截带着大宝毛囊的头发,悄悄交给了在村口等候的海燕。姐姐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把东西揣进怀里,踩着厚厚的积雪直接开车赶回了市局的毒物化验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在家里简直度日如年。每一个和阮阿水对视的瞬间,我都觉得她那双温柔的眼睛后面藏着一把剔骨的尖刀。

直到临近中午,我那支破旧的国产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海燕的加密短信,只有短短的两行字,却彻底将我打入了无底深渊。

“液体成分已查明,系高纯度违禁镇静剂混合强效麻醉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儿童大脑不可逆损伤。毛囊基因比对初步结果:你与该提取物主人无任何亲子关系。”

看着屏幕上的那两行字,我躲在旱厕里,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七年的婚姻,四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竟然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恐怖骗局。

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阮阿水生的,那这四个可怜的幼童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联想到大宝二宝背上那些疑似抽血或骨髓穿刺留下的针眼,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生根发芽。

下午的时候,阮阿水借口要去村东头的小卖部给孩子们买些烟花。我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搜查机会,便主动提出留在家里照顾正在“熟睡”的四个孩子。

看着她消失在村口小路上的背影,我立刻反锁了堂屋的大门。我翻出了她带回来的那个破旧的大编织袋,把里面的廉价衣物一股脑全倒在了炕上。

在一堆衣物的最底层,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一个用厚实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头匣子,上面竟然还挂着一把有些年头的黄铜小锁。

在东南亚的这些年,阮阿水一直把它当成装娘家遗物的宝贝,甚至不允许我多看一眼。此刻,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夫妻情分,直接从父亲的工具箱里找来一把生锈的螺丝刀,对准锁眼狠狠撬了下去。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黄铜锁掉落在火炕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了木匣子那层散发着防腐木气味的盖子。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首饰,也没有什么娘家的遗物。只有几叠厚厚的、用防水塑料袋密封起来的发黄信纸,以及一堆各种语言混杂的医疗检验报告单。

我颤抖着手撕开塑料袋,展开了最上面的一叠信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中文字,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张张滴着血的催命符。



这竟然是一份长达十几页的客户名单。名单上按照中国国内的省份和城市划分得极其详细,每一个地址后面,都跟着一个联系电话和一个令人窒息的金额。

“苏省某市,六岁男童,健康状况优,配型成功,预付定金二十万。”

“浙省某县,三岁女童,视网膜完好,全款五十万。”

所有的信息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疯狂地捅进我的眼睛里。

我终于明白了那四个孩子为什么会被强行灌下强效镇静剂,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而是阮阿水手中的“货物”。

我的心在滴血,那是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枕边人啊。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她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完美地掩盖了这一切?

我继续往后翻,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坐在火炕边。

最后一页的字迹显然是最近才补上去的,墨迹甚至还带着一丝潮湿的香气。在那上面,我赫然看到了自己全家人的名字:

“赵家老屋,男劳力一名,成熟法医一名,器官待评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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