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刑满释放那天我去接他,狱警懵了:你儿子20年前就被他父母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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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狱警的一句话,让周佩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大妈,你记错了吧?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孙凯二十年前就刑满出狱了,接他的人听说还是个开豪车的大老板。”

周佩兰死死抱着给继子准备的新西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这二十年,我亲儿子每个月都给我带家书,说他在里面受苦、要钱打点……我连老家的房子都卖了啊!”

“妈,凯哥在里面又跟人打架了,急需五万块钱‘买命’,你快把存折给我!”

回想起亲生儿子赵鹏每次要钱时那副心急如焚的模样,周佩兰只觉得如坠冰窟。

如果继子早在二十年前就重获自由,那这二十年来,那些字字泣血的“求救信”究竟出自谁的手?



凌晨三点的街道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惊扰了这片死气沉沉的夜色。

周佩兰坐在床沿上,手边放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她昨天刚去银行取的三十万现金。

这笔钱在被窝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墨香味,那是她整整二十四年不眠不休,从牙缝里一分一厘抠出来的血汗。

她特意去商场给孙凯买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哪怕标签上的价格让她心疼了好几天,她还是咬牙买了下来。

孙凯进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正是爱俏的年纪,她记得这孩子总是把那身洗得发白的衬衫扎进裤腰里。

现在的孙凯应该四十六岁了,周佩兰在脑海里勾勒着他的模样,额头或许有了皱纹,背或许也像自己一样弯了。

她又往包里塞了两块风干的腊肉,那是孙凯小时候最馋的一口,每次过年他都能就着腊肉吃下三大碗白米饭。

就在周佩兰沉浸在对未来的那一丝微弱幻想中时,房门被“咣当”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赵鹏摇晃着满是酒气的身体,手里拎着一根生了锈的铁撬棍,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癫狂。

“我就知道你这老太婆不安分,大半夜的收拾东西,是想去给那个野种送钱吧?”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洗脸盆,金属撞击地面的刺耳声让周佩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赵鹏,他是你哥,他是替你顶的罪,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周佩兰猛地站起来,瘦弱的身躯像是一道单薄的屏障,死死挡在那个旧布包前面。

赵鹏冷笑一声,手中的铁棍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哥?我才是你亲儿子,你放着快要被高利贷逼死的儿子不管,去管一个杀人犯?”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推开周佩兰,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毫无价值的破烂。

周佩兰由于重心不稳,重重地撞在床头的铁架上,腰际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赵鹏三两下撕开了那个布包,看着那些红彤彤的钞票,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拿来吧你!有了这笔钱,我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翻身做大老板!”

他贪婪地抓起两捆钞票塞进怀里,那副嘴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卑鄙到了极点。

周佩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赵鹏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裤子褶皱里。

“不行!这钱你不能拿!那是小凯出狱后的活命钱,你不能再害他了!”

赵鹏被激怒了,他回身一脚踹在母亲的肩膀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周佩兰踢到了墙角。

“老糊涂了你!你在这儿发疯,我就把你反锁在屋里,看你怎么去接那个劳改犯!”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赵鹏闪身出门,随后响起了粗铁链在门把手上缠绕划动的声音。

周佩兰绝望地拍打着门板,指缝里渗出的血迹粘在木板上,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转头看向那扇唯一的窗户,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哪怕这出租屋是在二楼。

初秋的风穿透了单薄的褂子,周佩兰蹲在路边的绿化带后面,身体止不住地瑟缩。

她最终还是跳了下来,虽然落地时崴伤了左脚,但她顾不得疼,满脑子都是火车站的第一班车。

回想起二十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周佩兰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仿佛都在那一晚被彻底撕裂。

那时候的她刚带着赵鹏改嫁给孙凯的父亲不到三年,本以为后半辈子能有个安稳的依靠。

谁知孙老汉一场急病走得仓促,留下一个正在修车厂当学徒的孙凯和刚拿到大专通知书的赵鹏。

周佩兰没有抛弃孙凯,她觉得这孩子命苦,没了亲娘又没了爹,自己就是他唯一的指望。

她支起了一个夜市炒粉摊,每天忙到凌晨四点,手上的老茧厚得连针都扎不透。

那天晚上,夜市的人人格外多,空气里弥漫着烧烤的油烟和廉价啤酒的苦涩味道。

绰号叫“大奎”的地痞带着几个跟班又来收保护费,还一边嚼着槟榔一边往周佩兰的油锅里吐痰。

“嫂子,这保护费该涨了,不然这锅热油哪天扣在你自己脸上,可就不美了。”

大奎那双猥琐的眼睛在周佩兰身上乱扫,手也不规矩地想要去摸周佩兰汗涔涔的脸。

正在对账的赵鹏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名声在外的“准大学生”。

他随手抄起桌上一个空的青岛啤酒瓶,想也没想就朝大奎的头上挥了过去。

“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像是一场晶莹的雨,在大奎的后脑勺上炸裂开来。

原本喧闹的夜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大奎直挺挺栽倒在地的闷响。

大奎由于后脑勺着地,加上那啤酒瓶扎穿了颈动脉,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半条街道。

赵鹏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半截瓶颈滑落一地,整个人瘫软在泥地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杀人了……我杀人了……我的大学,我的前途全都完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揪着自己的头发,那种极致的恐惧让他连哭声都变得扭曲。

孙凯那时候刚洗完一大盆脏碗,满手都是洗洁精的泡沫,他默默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悸。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鹏,又看了一眼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周佩兰。

“妈,赵鹏得去上学,他是咱们家唯一的读书人。”

孙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慢慢走向那个带血的啤酒瓶残骸。

“这些年你对我好,我记着。这事儿我来扛,你带赵鹏赶紧走。”

他用自己的手死死握住了那截带血的玻璃,在上面留下了重叠的指纹。

当警笛声在巷子口响起时,孙凯主动站了出来,任由冰冷的手铐扣住他年轻的手腕。

周佩兰站在黑暗里,看着孙凯在警灯下那个单薄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捏碎。

那一晚的月亮特别白,白得像是一张巨大的丧纸,覆盖了她所有的良知和余生。

坐在通往省城监狱的长途大巴上,周佩兰紧紧搂着那个还没被抢完的布包。

她虽然丢了二十万,但剩下的十万块钱和那张三十万的存折,她死死缝在内衣的内衬里。

那是她卖掉了乡下最后两间老祖屋换来的钱,为此她被亲戚邻里骂成了卖祖宗的败类。

她不在乎,她这辈子唯一在乎的就是把债还清,把那笔血债还给孙凯。

这二十四年里,她过得像个游魂,白天在饭店洗碗,晚上去街上捡废品。

每一个硬币掉进罐子里的声音,都像是孙凯在监狱高墙里发出的叹息。

赵鹏大学毕业后并没有如愿成为大人物,反而因为好逸恶劳,染上了赌博。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回来一封孙凯的“家书”,那信纸上总是布满了褶皱和污渍。

“妈,孙凯说他在里面被人打了,得要钱打点关系,不然他活不下去。”

赵鹏每次都说得声泪俱下,周佩兰心如刀绞,只能没日没夜地干活,把钱都交到赵鹏手里。

信里的字迹一年比一年潦草,语气也一年比一年冷漠。

“别来看我,我恨你们,我只要钱,没钱就别写信了。”

这是去年的信里写的最后一句话,周佩兰对着这封信哭了一整夜。

她以为孙凯是在怨她,怨她这个当妈的自私,怨她保住了亲儿子却牺牲了继子。

她不敢去见他,怕看到孙凯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也怕看到他被岁月磋磨后的凄凉。

赵鹏总是劝她:“妈,他现在脾气暴躁得很,万一见了你他情绪失控,在里面延刑就糟了。”

于是周佩兰只能退缩,一次次站在监狱大门外的土坡上远望,想象着那片高墙后的身影。

她把所有的愧疚都转化成了对金钱的执念,她觉得只要给够了钱,孙凯出狱后就能过上好日子。

为了凑齐那笔“安家费”,她连最便宜的抗风湿药都舍不得买,任由双膝红肿变形。

每当病痛折磨得她整夜睡不着觉时,她就摸摸孙凯小时候给她削的一根木头簪子。

那是孙凯十四岁那年,偷偷用修车厂的废料给她磨的,说是妈辛苦了。

想到这些,周佩兰觉得身上的痛也不那么难挨了,只要孙凯能平安出来,她死也瞑目。

大巴车由于路面颠簸发出的轰鸣声,在周佩兰听来,像是某种催命的钟声。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感觉自己离那个沉重的枷锁越来越近了。

还有三个小时,还有三个小时她就能亲手拉住孙凯的手,跟他说一声“回家”。

周佩兰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那是刚才跳窗时撞到的,血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块难看的黑痂。

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希望孙凯别嫌弃她老了,别嫌弃她没能守住那个完整的家。

抵达监狱大门口时,还没到早上八点,铁青色的雾气笼罩着整片荒野。

这里极其偏僻,除了偶尔经过的运煤车,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周佩兰裹了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左脚的红肿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坐在那块被风蚀得有些模糊的石碑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巨大的铁门。

只要这扇门打开,那个替她背负了半辈子罪孽的孩子,就会重新回到人间。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已经冷掉的馒头,机械地撕开一点塞进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胃里泛起一阵阵酸水,那是因为过度紧张和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痉挛。

她想起赵鹏在电话里那句“他死在里面了”的诅咒,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不,不会的,孙凯命硬,他答应过要回来吃她做的腊肉。

几个月前,赵鹏又拿回了一封信,信上说孙凯在狱中立了功,能提前几个月出来。

周佩兰当时高兴得合不拢嘴,当晚就去买了三斤猪肉,全给赵鹏做了红烧肉。

可赵鹏现在的态度却如此古怪,这让周佩兰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但他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觉得是自己这些年老是疑神疑鬼。

或许赵鹏只是怕孙凯回来揭穿他当年的懦弱,或者是怕孙凯分走他那点可怜的家产。

周佩兰看着太阳一点点从地平线上升起,阳光驱散了雾气,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八点整,铁门发出一声沉重且刺耳的摩擦声,两名穿着制服的狱警缓步走了出来。

周佩兰像是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馒头掉进泥水里也浑然不觉。

“同志……同志!我接孙凯,我是他家属!”

她跌跌撞撞地扑向接见室的窗口,因为用力过猛,脸狠狠地撞在了透明的防弹玻璃上。

那个年轻的狱警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大妈,您慢点,接人得到那边领登记表。”

周佩兰连连点头,双手颤抖着接过表格,却发现自己的眼花得厉害,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她只能哀求着狱警帮她代写,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孙凯,1999年进来的,我是他妈。”

那个年轻狱警接过身份证,在电脑系统中输入了名字,眼神却逐渐变得疑惑起来。

他反复确认了几遍,又叫来旁边一名年纪稍长的老同事低声耳语了几句。

周佩兰站在窗外,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能感觉到那种不寻常的气氛正在蔓延。

“老人家,您确定您要找的人叫孙凯?当年在咱们这儿服刑的那个?”

老狱警推了推老花镜,语气中带着一种让周佩兰脊背发凉的迟疑。

“确定!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名字,他是替我儿子进来的……”

周佩兰的话还没说完,老狱警就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厚厚的、泛黄的档案。

他翻到了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照片问周佩兰:“是这个小伙子吧?”

周佩兰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倔强却带着一丝笑意的脸庞,瞬间泪流满面。

“对,就是他,我的小凯,他怎么还不出来?他是不是在里面受罚了?”

老狱警关掉了电脑屏幕,眼神复杂地看着周佩兰,语气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震惊。

“大妈,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上面显示,孙凯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他亲生父母领走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雷火,将周佩兰所有的感官瞬间烧成了灰烬。

她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大口大口的喘气,却换不回半点氧气。

“二十年前……领走了?”

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她的耳膜。

“这不可能……他爸早死了,他哪来的亲生父母?他一直都在里面啊!”

周佩兰由于极度激动,干枯的双手死死扒住接见室的铁栅栏,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老狱警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怜悯地摇了摇头。

“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2003年,他的生母吴秀芳带了律师过来。”

“据说是吴秀芳改嫁到了外省,这些年一直很有钱,一直在找这个儿子。”

“她们不仅交了巨额的赔偿金给受害者家属,还找出了当年案件的一些新证据。”

“加上孙凯在狱中表现积极,被改判后刑期就满了,当天就被接走了。”

周佩兰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所有的色彩都扭曲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

如果孙凯二十年前就出狱了,那她这二十年省吃俭用寄出的那些钱去哪了?

那一封封字字泣血、说自己在里面挨饿受冻的家书,又是谁写的?

那张为了给他“减刑”而筹措的、多达几十万的打点费用,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周佩兰脑海中缓缓升起,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赵鹏,她那个唯一的亲生儿子,这二十年来一直在编织一个巨大的、吸血的谎言。

他利用母亲的愧疚,利用孙凯的牺牲,把母亲当成了一个永远榨不干的钱袋子。

他在家书里模仿孙凯的语气,在电话里编造孙凯的近况,甚至在昨天还要阻止她来接人。

他不是怕母亲被杀人犯伤害,他是怕这个维持了二十年的骗局,在今天这个日子被彻底拆穿。

“大妈?大妈你没事吧?”

狱警看着周佩兰双眼发直、脸色惨白如纸的样子,急忙打开门出来扶住她。

周佩兰推开狱警的手,她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里的泪水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瞬间干涸。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卷残余的钞票,又看了看那套准备给孙凯的新西装。

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是那么讽刺,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这张老脸上。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

她惨叫一声,那种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头受了致命伤的野兽。

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大路跑去,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该跑向哪里。

她要回去,她要找那个畜生问个清楚,她要问问他,人的良心到底能黑到什么程度!

周佩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监狱大门的,脚下的柏油马路像是烧红的铁板,烫得她每一步都想蜷缩起来。

长途大巴上的引擎轰鸣声震得她脑壳生疼,车窗外倒退的山峦像是一张张嘲弄的脸孔,在风中飞速掠过。

她怀里那个原本沉甸甸的布包,此刻轻飘飘得像是一团灰烬,里头那套藏青色的西装仿佛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二十年,整整七千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像头拉磨的驴一样闭着眼转圈,却没发现磨眼里流出来的全是自己的血。

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时,天边正挂着一抹残血般的夕阳,将那些横七竖八的电线映照得像乱麻一样。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水池边洗掉鞋上的泥,而是径直撞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赵鹏正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铝制的酒罐,电视里嘈杂的游戏声掩盖了周佩兰进屋的动静。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接到那劳改犯了?”

赵鹏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刻意的镇定所取代。

周佩兰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盯着儿子的右手,那只手曾经写过无数封让她肝肠寸断的虚假家书。

她猛地冲向客厅角落里那个从不让她碰的铁皮柜子,那是赵鹏放所谓“商业机密”的地方。

“你疯了!老太婆,你动我东西干什么!”

赵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酒罐里的液体洒了一地,散发出廉价麦芽被发酵后的酸臭味。

周佩兰不知从哪生出一股蛮力,抄起门后的顶门棍,狠狠砸向那把生锈的小锁。

“啪嗒”一声,锁头落地,柜门在周佩兰剧烈的喘息中缓缓滑开。

柜子里没有发财的合同,也没有什么正经的文件,只有一叠叠整齐的格纹信纸和一摞厚厚的练习本。

周佩兰颤抖着手翻开其中一本,大脑一片空白,感觉眼前的光景瞬间崩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苦涩的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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