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女人底子干净性格烈,八百万您带走。”
主管陈炳谄媚地跪在地毯上,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包厢大门被推开,那个掌控中东生死命脉的黑衣买家,在十几个雇佣兵的簇拥下踏入。
我死死攥着抵在颈动脉上的碎玻璃,准备了结自己。
可在看清大买家的脸时,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一句:
“老公。”
陈炳吓得魂飞魄散,扬起手就朝我扑来:
“贱人!大老板也是你能乱攀的?!”
可他的手还没落下,大买家竟一脚将陈炳踹飞砸在墙上,随后又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在主管脸上,直接扇飞他两颗碎牙。
见我抖的更厉害了,大买家脱下风衣把我裹紧,将一张无限透支的黑卡砸在陈炳满是鲜血的脸上:
“再加200万,我把你也买了,你留在这里替她……”
下午三点,办公室里照例是喝咖啡的时间。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敲下最后一个数字。
按下发送键,算是完成了一个大客户的续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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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工位的张丽正靠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崭新的铂金包。
她的丈夫是做建材的,最近接了个大工程。
“这颜色真难等,他非要给我配货拿下来。”张丽笑得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
周围几个女同事凑过去附和,语气里都是艳羡。
我没有凑热闹,端起杯子去茶水间接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我不喜欢甜味。
经过她们时,谈话的声音故意停顿了一下。
等我走过去,声音又响了起来。
“有些人就是命苦,天天加班有什么用。结婚三年,连个接下班的人都没有。”
张丽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耳朵里。
另一个同事压低声音说:“我看她根本没结婚。手上那个素圈戒指,怕是淘宝几十块钱买来挡酒局的。”
“可不是嘛,谁家老公三年都不露一次面?下暴雨那天,我看她一个人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的出租车。”
我喝了一口热咖啡,回到座位上。我不在乎她们怎么说。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是贺宗平。
三天前,我问他这个周末回不回来。昨天半夜,他回了两个字:在忙。
我看着那两个字,没有回复。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他总是出差,总是找不到人。公寓里属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
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等这阵子工作忙完,我就让他签字。
就在这时,主管陈炳从独立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三件套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都不用做事了?客户的反馈表都交了吗?”陈炳敲了敲张丽的办公桌。
众人立刻散去,回到各自的工位上。
陈炳走到我桌边,看了一眼我刚发过去的报表,点点头。
“周南,你进来一下。”他语气温和。
我拿着笔记本,跟着他进了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陈炳亲自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放在我面前。
“别理会外面那些人。你业务能力强,她们那是嫉妒你。”陈炳在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
我没碰那杯水。“陈总找我有什么事?”
陈炳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很诚恳。
“女孩子一个人在职场上拼杀,太辛苦了。我看你平时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觉得这种关心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没有接话。
他大概也察觉了,话锋一转:“公司最近在迪拜有个八千万的跨国收购案。利润极高。”
“老板原本想让张丽跟去,我力排众议,把名额给了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八千万的案子,提成不是个小数目。
“只要拿下这个案子,提成够你在市中心付个大平层的首付。而且,回来直接升高级合伙人。”陈炳盯着我的眼睛。
这确实是个巨大的诱惑。离婚后,我需要钱,也需要更高的职位来保证生活。
“对方很难搞吗?”我问。
“是个中东的大家族企业,规矩多一点,但只要我们诚意到了,问题不大。我亲自带队,你做主谈。”
我权衡了片刻。这笔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好,我去。”我答应下来。
“明天晚上的航班。回去准备一下吧。”陈炳笑了,笑容里透着长辈般的赞赏。
第二天傍晚,我独自打车去了机场。
贺宗平依然没有联系我。我看着空荡荡的公寓,连留张字条的兴致都没有。
在候机大厅,我见到了陈炳。他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没有带其他助理。
“这个案子保密级别高,人多眼杂。”他见我有些疑惑,主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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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我才发现是经济舱。跨国大案,公司向来是批商务舱的。
“财务那边最近卡得严,委屈你一下。等案子成了,回来我们坐头等舱。”陈炳递给我一瓶水。
我没多问,戴上眼罩开始补觉。飞行时间很长,我需要保持精力。
落地迪拜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深夜。
机场外热浪扑面。没有举着公司牌子来接机的人。
停在路边的是两辆全黑的越野车,车窗贴着极暗的防爆膜。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的中东男人。
他们不苟言笑,直接把我们的行李扔进后备箱。
“陈总,客户不派商务车吗?”我看着那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觉得有些不妥。
“大客户,喜欢低调。这是他们家族内部的安保车。”陈炳面不改色地拉开了一辆车的车门。
我上了车。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车子启动,没有开往繁华的市区。高楼大厦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我们在往沙漠腹地开。四周渐渐变得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笔直的公路。
我拿出手机想看一眼定位,却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
“这边基站少,信号不好是正常的。”陈炳坐在副驾驶,头也不回地说。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灯光。
那是一座建在沙漠中的私人庄园。高耸的围墙,上面拉着电网。
大门缓缓打开,我看到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越野车驶入庄园,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主楼前。
“到了。下车吧。”陈炳推开车门。
我刚走下车,陈炳就朝我伸出手。
“把护照和手机给我。这里的规矩,外来人员的通讯设备要统一保管,以免泄露商业机密。”
我皱起眉头。“这不合规矩,陈总。我的私人手机不能交。”
几个雇佣兵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他们的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陈炳看着我,脸上的温和少了几分。
“周南,别耍性子。得罪了客户,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种环境下,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把手机和护照递给了他。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走过来,低着头引我上楼。
我被带进二楼的一间客房。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房间极大,波斯地毯厚得能陷住脚。墙上贴着金箔,到处都是夸张的奢华。
我走到床边。上面没有放浴巾,而是平铺着一条极薄的红色丝绸长裙。
那不是谈生意该穿的衣服。那更像是一件情趣内衣。
我走到窗前,试图把窗户推开。窗户是焊死的。
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楼下有牵着狼狗的保安在巡逻。
我退回房间中央。这里绝对不是谈什么跨国收购案的地方。
这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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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间里坐了大概半个小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陈炳的声音。
“周南,换好衣服了吗?大老板在餐厅等我们,赶紧出来。”
我没有动床上的那条红裙。我依然穿着来时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走过去拉开了门。
陈炳看到我的穿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没换衣服?客户不喜欢女人穿得这么死板。”
“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陪酒的。”我看着他,声音很冷,“陈总,如果不谈工作,我现在就回房间。”
陈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不换就不换。先去吃饭吧,人都到了。”他转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在他身后,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站满了面无表情的保镖。
餐厅里灯光昏暗。一张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昂贵的食物。
但桌旁空无一人。没有所谓的客户,也没有大老板。
“客户呢?”我停住脚步。
陈炳走到餐桌前坐下,随手拿起刀叉。“急什么。大人物总是要晚点出场的。先吃点东西。”
他切了一块牛排,又指了指我面前的高脚杯。杯子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喝点水。沙漠里干燥。”
我没有碰那个杯子。我后退了一步。
“陈炳,你想干什么?”我直呼他的名字。
陈炳放下刀叉。他拿过餐巾擦了擦嘴,原本文雅的脸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我想干什么?我想活命。”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
“我去年在境外的网上赌场,输了三千万。高利贷利滚利,我已经还不上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恶心的贪婪。
“他们说了,要是不还钱,就把我切成块喂狗。我没办法啊,周南。”
我浑身发冷。我想转身往外跑。
两个保镖从门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陈炳走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厌恶地偏过头。
“你平时在公司装得清高,但我偷偷查过你的底细。”陈炳冷笑。
“你那个所谓的老公,根本就是个摆设。三年都没出现过,甚至连你父母是谁都查不到。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孤儿。”
“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儿,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你简直是完美的猎物。”
他端起桌上那杯水,强行捏开我的嘴,往我嘴里灌。
“这杯加了料的水,原本是想让你少吃点苦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硬来了。”
我拼命挣扎,水洒了大半,但还是被迫咽下去了一口。
几乎是瞬间,我的手脚就开始发软,力气被一点点抽干。
“我已经把你卖了。”陈炳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我,压低声音说。
“八百万。卖给这里最残暴的地下老板。你这副皮囊不错,能替我抵不少债。”
“把她带到地下室去。洗干净,换上那件红裙子。”陈炳挥了挥手。
我眼前开始发黑,只能任由保镖拖着我的手臂,往更深的地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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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薰味。
两个强壮的中东女佣将我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药效发作,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们动作粗暴地撕开我的白衬衫。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们剥光了我的衣服,强行给我套上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绸长裙。
没有里衣。这件裙子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完全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恶趣味设计的。
女佣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出洗手间,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橡木门。
我被推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VIP包厢。门在外面被反锁了。
包厢很大,装潢极度奢靡。正前方是一整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玻璃前。
透过玻璃,我看到了外面的景象。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角斗场。
看台上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戴着面具,手里夹着雪茄,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身边女人的衣服里。
角斗场的中央,两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正在死斗。
没有规则,只有肉搏。鲜血溅在沙地上,引来看台上阵阵狂热的嘶吼。
这就是陈炳说的地下老板的地盘。一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我转过身,背靠着玻璃滑坐在地上。药效正在慢慢减退,我的力气恢复了一些。
包厢中央的茶几上,摆着几瓶名贵的香槟和几个水晶高脚杯。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
我拿起一个高脚杯。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大理石桌面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杯子碎了。
我捡起一块最锋利、最狭长的玻璃碎片。玻璃的边缘闪着冷光。
我退回沙发的角落里,把碎片死死地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皮肤。一丝温热的血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滑进红色的丝绸里。
我不怕死。我只怕生不如死。
如果那个所谓的地下老板走进来碰我一下,我会毫不犹豫地切断自己的动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包厢里却死一般寂静。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是一群人。整齐划一的皮鞋声,踏在地毯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接着,我听到了陈炳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恐惧,像是狗在向主人讨好。
“老板,您这边请。人就在里面,我保证您满意。”
我的手握紧了玻璃碎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门把手被拧动了。一声轻响,沉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准备迎接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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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敞开的一瞬间,一阵带着沙漠燥热气息的冷风从中央空调口倒灌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入包厢,步伐缓慢且充满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冷硬的黑色长风衣,衣摆在走动间轻轻扫过地面。
包厢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昏暗的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正好笼罩在我身上。
我看不到他的脸,因为他整个人都隐匿在灯光的死角里。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生杀予夺的戾气,几乎让周围的空气凝固。
这是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暴君,一个随手就能抹掉一条人命的怪物。
我能感觉到药效在体内横冲直撞,我的指尖在剧烈颤抖。
我重新握紧了那块沾血的玻璃碎片,再次抵住了自己的颈动脉。
鲜血已经顺着我的锁骨流进了那件屈辱的红裙里,温热且粘稠。
那个黑衣男人没有理会跪在地上求饶的陈炳。
他径直朝我走来,每走一步,皮靴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一记重锤。
他停在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我包裹。
我盯着他漆黑的皮靴边缘,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想起了那些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想起了外面角斗场里流干鲜血的死囚。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沙漠庄园里,我是他刚买下的、最昂贵的玩物。
陈炳还在地板上语无伦次地夸赞着我的“价值”。
“老板,这女的高学历,底子干净,性格也够烈,最适合您这种身份的人。”
陈炳为了向金主示好,恨不得把我全身的皮肉都论斤计两地卖掉。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只黑色的皮手套几乎碰到了我的脸。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杯水里的药效彻底爆发了。
我的视线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那团充满压迫感的黑色阴影,在我的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轮廓。
我的手指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块沾血的碎玻璃从我麻木的掌心滑落,掉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大脑完全丧失了逻辑,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喊了声:
“老公。”
这声将死之人的荒唐呓语,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极其突兀。
跪在地上的陈炳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显然以为我是被吓疯了,在用这种最下贱、最不要脸的方式去乱攀关系,试图勾引这位顶级金主。
“贱人,你乱叫什么!这也是你能高攀的?!”
陈炳生怕我的疯言疯语惹怒了买家,害他拿不到那八百万,于是从地上一跃而起,扬起手朝我扑过来,想在买家发怒之前先打烂我的嘴。
然而他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而那个一直沉默的黑衣男人突然动了。
只见,黑衣男人大步向前,猛地抬起长腿,一脚重重地踹在陈炳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炳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红木酒柜上,酒瓶碎了一地。
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那个黑衣男人往前迈了一步,彻底从阴影走到了水晶灯的光晕下。
我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短暂地聚焦。
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