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与陆小曼同居告知原配,张幼仪只回12个字,他看后愧疚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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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摩,你那封信,到底发出去了没有?”陆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徐志摩放下手中的派克金笔,看着眼前这个被全上海滩称为“绝代佳人”的女人,他觉得为了她,一切都值得。

他只是没想到,那封远渡重洋的信,得到的回音会是寥寥十二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刻刀,在他余生的记忆里,划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一九二五年的上海,像一锅煮沸的浓汤。

金钱、欲望、思想、香水,都在里面翻滚。

霞飞路上的法国总会,今晚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不太真实。

徐志摩拉着陆小曼的手,滑入舞池中央。

他穿着最时髦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陆小曼一袭红色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爵士乐队奏着靡靡之音。

他们的舞步旁若无人。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徐志摩享受这种感觉。

他觉得这是反抗,是宣言。

陆小曼也享受这种感觉。

她觉得这是爱情应有的排场。

一曲舞毕,他们是全场的中心。

有记者躲在角落里,镁光灯闪了一下。

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开了这片刻的浮华。

舞会散场,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和雪茄的味道。

徐志摩的敞篷汽车驶过午夜的街道。

风吹起陆小曼的头发,她靠在徐志摩的肩上。

“志摩,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声音在风里有些破碎。

“什么?”徐志摩把车开得慢了些。

“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呢?”

他们回到了他们的爱巢,一栋藏在静安寺附近的小洋楼。

关上门,隔绝了整个世界的窥探。

屋里点着檀香,墙上挂着西洋画。

陆小曼蜷在沙发里,开始流泪。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徐志摩的心上。

“王赓他……他已经同意了。”

徐志摩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赓,陆小曼的丈夫,一个古板的军人。

“他同意离婚了?”

“嗯,但他有条件。”陆小曼抬起泪眼。

“什么条件?”

“他说,除非你也恢复自由之身。”

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志摩看着陆小曼,她的美丽在泪光中显得脆弱又动人。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中世纪的骑士,要去为公主屠龙。

那条龙,就是他与张幼仪的婚姻。

“小曼,你别哭了。”

他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一个旧时代的遗物。”

“我要写的不是一封离婚信,是一封解放书。”

他慷慨激昂,仿佛在写一首献给自由的史诗。

“我要解放她,也解放我自己。”

陆小曼在他的怀里停止了哭泣,露出了笑容。

“志摩,我就知道,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那个晚上,徐志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

他在日记本上,用他最喜欢的墨水写下一行字。

“为了灵魂的自由,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又写。

“幼仪是旧时代的最后一个牺牲品,而我,将是新时代的第一个殉道者。”

他看着这两句话,非常满意。

感觉自己浑身都闪耀着理想主义的光辉。

上海的烈火,暂时还烧不到柏林。

柏林的冬天,冷静,克制,像一首没有配乐的诗。

张幼仪住在佩斯塔洛齐学院附近的一间公寓里。

窗外是光秃秃的菩提树。

她每天的生活极有规律。

上午去学校上课,学她曾经一窍不通的德语,还有她为之着迷的幼儿教育学。

下午去图书馆,或者在公寓里温习功课。

她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这是徐志摩的第二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在伦敦时怀上的,徐志摩为了追求林徽因,让她打掉。

她没同意。

于是徐志摩就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后来,她一个人挺着肚子,跟着二哥张嘉森来到德国。

孤独吗?

也许。

但她没有时间去品味孤独。

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拼命吸收着新的知识。

她知道,以后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

这天,她收到了两封来自中国的信。

一封是她二哥的,报平安,谈时局。

另一封,来自她的公公,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



信封很厚。

她拆开,里面除了信纸,还有一张银行汇票。

数目不小。

徐申如的信,一如既往地简短有力。

他问候了她的身体,嘱咐她安心养胎。

信里对他的儿子徐志摩,绝口不提。

仿佛这个人不存在。

信的末尾,他说了一件事。

他说,老家硖石的产业他已重新做了分配。

上海那家最大的“云裳”绸缎庄,已经全部转到她张幼仪的名下。

信上是这么写的。

“徐家家业,需有德者居之,望汝好自为之。”

张幼仪拿着信纸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她知道这位公公的脾气。

他欣赏她的沉稳和本分,远胜过儿子的才华和浪漫。

这既是安抚,也是一种态度。

是一种无声的联盟。

信里还夹着一样东西。

一张从上海报纸上剪下来的专栏文章。

没有标题。

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段油滑的文字。

照片上,一男一女在舞池中央,姿态亲密。

男的是徐志摩。

女的,她不认识,但能看出是个时髦的美人。

文章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对“新式爱情”的吹捧。

这是这封信里,唯一提到徐志摩的地方。

徐申如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把这张剪报,和汇票、信纸放在了一起。

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句最重的话。

它在说: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我站在你这边。

张幼仪的房间里很安静。

她能听到自己腹中胎儿轻微的蠕动。

她没有哭。

她甚至没有太多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剪报。

看了很久。

然后,她小心地把它叠好,和那封信一起,收进了书桌的抽屉里。

她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窗外的柏林,依旧安静。

她的心里,也一样。

暴风雨要来了。

她知道。

但她不打算躲。

徐志摩的书房里,烟雾缭绕。

他正在给他那场“解放运动”起草檄文。

他觉得给张幼仪的这封信,必须充满思想的高度。

不能谈钱,那太庸俗。

更不能谈感情,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东西。

他写了很长。

信的开头,他称呼她为“张女士”。

他说,我们之间的婚姻,是包办的、不道德的、违反人性的。

他说,他要追求“灵魂的唯一伴侣”。

他说,他和陆小曼的结合,是挣脱封建牢笼的呐喊。

他引用了很多西方哲学家的名言,关于自由,关于个性。

他把自己和陆小曼的相爱,描述得像一场可歌可泣的悲剧。

他说,请求她,张女士,为了成全他们伟大的爱情,同意离婚。

他还说,这也是为了成全她自己。

“让你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不再做旧制度的牺牲品。”

写到这里,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他觉得这封信充满了人道主义精神。

他是在拯救她,赐予她新生。

信写完,他读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个字都闪烁着理想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把信装进信封,贴上邮票。

仿佛寄出的是一枚射向旧世界的炮弹。

信寄出去了。

接下来是等待。

一种混杂着兴奋、激昂、还有一丝丝心虚的等待。

陆小曼每天都问他。

“有回信了吗?”

她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王赓那边在催她办手续。

她身边的朋友都在等着看这场大戏的结局。

她不能输。

徐志摩安慰她:“快了,欧洲寄信过来,总要些时日。”



这段时间,徐志摩也没有闲着。

他接到了父亲徐申如从老家打来的长途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咆哮。

“逆子!我从报纸上看到你的那些丑事了!”

徐志摩把听筒拿远了一点。

“父亲,那是我的私事。”

“私事?你把徐家的脸都丢尽了!那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有夫之妇的戏子!”

“她是我的灵魂伴侣!”徐志摩也提高了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更愤怒的吼声。

“我告诉你,张幼仪才是我们徐家唯一的儿媳!她肚子里还怀着我徐家的孙子!”

“你若敢为了那个戏子抛弃她,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徐家的门,你永远别想再进!”

“家里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了。

徐志摩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父亲的愤怒,非但没有让他退缩。

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逆反心理。

他觉得父亲就是那个他要反抗的“旧世界”的化身。

陆小曼走过来,抱住他。

“别生气了,志摩,他们不懂我们。”

他反手抱紧她。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等待的日子在争吵和誓言中一天天过去。

一个月了。

两个月了。

远超一封信往返欧洲的时间。

柏林那边,像一块扔进深海的石头,一点回音都没有。

徐志摩开始不安起来。

他设想过张幼仪的各种反应。

一哭二闹三上吊。

或者让她的兄长们出面,来上海找他算账。

她的二哥张嘉森,可是国内有头有脸的政治人物。

可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沉寂。

这种寂静,比任何暴风骤雨都让他感到心慌。

他开始失眠。

陆小曼的抱怨也越来越多。

“她到底想怎么样?就这么拖着吗?”

“一个旧式女人,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徐志摩也不知道。

他印象里的张幼仪,永远是那个沉默、顺从、甚至有些呆板的女人。

他叫她“乡下土包子”。

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

可现在,这个“土包子”,却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感觉自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拳击手。

用尽了全力,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让他无比烦躁。

和一丝莫名的恐惧。

上海进入了梅雨季。

天色总是灰蒙蒙的,下着不大不小的雨。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人心也跟着发霉。

这天下午,徐志摩正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

邮差按响了门铃。

女佣拿进来一封信。

“先生,德国寄来的。”

徐志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冲过去,从女佣手里一把夺过信。

信封很薄,很轻。

上面的字迹清秀,但笔锋有力。

是张幼仪的字。

他终于等到了。

他的手竟然有些发抖。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做了个深呼吸。

脑子里闪过昨晚的那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了硖石老家的院子。

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

他看见他已经夭折的大儿子彼得,在院子里蹒跚学步。

张幼仪就站在廊下,穿着一身蓝布褂子。

她不笑,也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儿子摔倒了,没有哭,自己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

张幼仪的眼神,平静,温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她在梦里,一句话都没说。

徐志摩醒来时,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现在,她的回信就在他手里。

她会说什么?

是痛哭流涕的哀求?

是歇斯底里的咒骂?

还是冰冷决绝的威胁?

他撕开信封。

陆小曼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好奇地凑在他身边。

“快看看,她说什么了?”

她比徐志摩还急。

信纸抽了出来。

很薄的一张。

上面没有他预想中的长篇大论。

甚至没有他写的那些“自由”、“灵魂”等字眼。

整张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是用毛笔写的端楷。

字迹工整,沉稳。

不像一个在闹情绪的女人能写出来的。

徐志摩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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