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给我介绍了个海员,年薪80万但一年只能回2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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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大姑的准没错,年薪八十万,就算一年只回两次家又怎样?男人不在家,你拿着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神仙日子!”

我攥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相亲资料表,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正准备开口彻底拒绝这场荒唐的相亲,对面的男人却突然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了我面前。

“林晓,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01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周末,外面的风刮得窗户框嗡嗡作响。

我正窝在沙发上吃着一份快要冷掉的外卖。

门铃突然响了,节奏急促得像是催命。

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我大姑,手里还拎着两斤砂糖橘。

大姑是个热心肠,但这几年她的热心肠全扑在了我的终身大事上。

我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私企做行政主管,每个月拿着七千块钱的死工资。

在长辈眼里,我这个年纪还不结婚,简直就是家族的罪人。

大姑一边换鞋,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茶几上。

“晓晓,这次这个你必须得去见见,大姑给你摸过底了,绝对的极品!”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外卖盒子往旁边推了推。

“大姑,我上周刚相了一个,人家嫌我不是体制内,嫌弃得就差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大姑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

“哎呀那个不算!这次这个不一样,人家是跑远洋航线的高级海员!”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那种满脸沧桑、一年到头见不到人的形象。

“海员?那岂不是天天在海上飘着?”

大姑凑过来,神秘兮兮地伸出八根手指头。

“人家年薪这个数,八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确实稍微惊讶了一下。

在我们这种二线城市,年薪八十万绝对算得上是金字塔尖的收入了。

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反问了一句。

“那他一年能在家待多久?”

大姑的眼神稍微闪躲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远洋航线嘛,肯定辛苦一点,大概……一年能回两次家吧。”

我差点气笑了,把那张照片推了回去。

“大姑,一年回两次家,这叫结婚吗?这叫找了个带薪的活寡妇吧?”

大姑急了,把砂糖橘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呢?”

“你听大姑的准没错,年薪八十万,就算一年只回两次家又怎样?”

“男人不在家,你拿着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神仙日子!”

大姑的这番话,听起来很爽,但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我爸妈在我十岁那年就离婚了。

离婚的原因很简单,我爸常年在外地做工程,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我妈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带我,家里水管坏了自己修,我半夜发烧她一个人背着我去医院。

后来我妈实在受不了那种丧偶式的婚姻,坚决离了婚。

从那以后,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宁可找个没钱的,也绝对不找一个不在我身边的。

我要的是真真切切的陪伴,是下雨天能给我送伞的人,而不是每个月冷冰冰打钱的提款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大姑的眼睛。



“大姑,算了吧,这条件太高了,我高攀不上,我也受不了那种日子。”

大姑一看我态度坚决,立刻拿出了杀手锏。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没过五分钟,我妈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我妈的声音透着疲惫和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晓晓,你大姑跟我说了。”

“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像我当年一样苦?”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妈叹了口气,接着说。

“傻孩子,你爸当年要是一年能拿八十万回来,我至于跟他离婚吗?”

“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现在觉得爱情和陪伴重要,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钱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你去见一面,就当给妈一个面子,行不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我见,但说好了,就见一面。”

大姑顿时喜笑颜开,立刻拿出手机给对方发微信定时间。

相亲的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我没有刻意打扮,随便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和牛仔裤就出门了。

我打定主意,这就是走个过场。

等见到了面,我随便找个借口,或者直接把话说死,让他知难而退就行了。

下午两点半,我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大姑给我的照片是证件照,我只能凭借大概的轮廓去寻找那个叫陈峰的男人。

在靠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朝我招了招手。

“林晓?你好,我是陈峰。”

我走过去,有些意外地打量着他。

陈峰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被海风吹得粗糙的模样。

他留着很干净的短发,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微黑色。

他五官很硬朗,眼神深邃,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整个人透着一种很沉稳的气质。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有一种很清爽的肥皂味,没有一丝一毫的油腻感。

这和我预想中“海上糙汉子”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拉开椅子坐下,礼貌性地笑了笑。

“你好,陈先生。”

陈峰递给我一份菜单,声音低沉好听。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我就没提前点。”

我随便点了一杯美式,然后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只剩下咖啡馆里舒缓的爵士乐。

我不想浪费时间,决定直奔主题。

“陈先生,我大姑可能跟你说过我的情况了。”

“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包涵。”

陈峰微微点了点头,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没关系,你随便说。”

我端起刚送上来的冰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我知道你条件很好,年薪八十万,对于我这样一个普通上班族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但是我大姑也说了,你一年只能回两次家。”

“我坦白讲,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婚姻模式。”

陈峰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直白而发生变化。

他看着我,眼神里反而多了一丝赞赏。

“林小姐很坦诚,这一点我很喜欢。”

他往后靠了靠,目光转向窗外的人流。

“你大姑说得没错,远洋海员的生活,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在海上飘了十年,从最初的实习生熬到现在的大副。”

“这八十万,是用无数个没有信号、看不到陆地的日日夜夜换来的。”

陈峰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很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心酸的真实。

“在海上,除了风浪声就是机器的轰鸣声。”

“几个月见不到一个除了船员以外的活人。”

“遇到大风浪的时候,船晃得连胃酸都能吐出来,甚至要写好遗书塞在枕头底下。”

“这八十万听起来光鲜,其实全是拿命在换的血汗钱。”

我听得有些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听到海员的真实生活。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同情。

这个男人光鲜的收入背后,竟然是这样令人窒息的孤独和危险。

但我并没有因此改变主意,理智依然占据着上风。

“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你也应该明白我的顾虑。”

我直视着他,毫不退让。



“陈先生,你很优秀,你赚的钱也干干净净值得尊敬。”

“但我要的是一个丈夫,一个活生生能陪在我身边的人。”

“我要的是在我半夜发高烧的时候,能有人给我倒杯热水,带我去医院。”

“我要的是在我受了委屈的时候,能有一个肩膀让我靠一靠。”

“我要的是家里灯泡坏了,马桶堵了的时候,不是我一个人满头大汗地去修。”

我越说情绪越有些激动,眼眶甚至都有些发酸。

“我不缺钱,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我不想找一个定期的取款机,我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拿着你拿命换来的钱,一个人在陆地上过你所谓的‘神仙日子’。”

我说完这些话,胸口微微起伏着。

我以为陈峰会生气,或者觉得我不知好歹。

但他没有。

他静静地听完,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柔情。

02

“林晓,你和大姑介绍的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样。”

他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之前也有几个相亲对象,她们听到八十万年薪和不在家这两个条件时,眼睛都是亮着的。”

“她们不在乎我辛不辛苦,只在乎那张工资卡密码是不是归她们管。”

陈峰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其实在海上飘久了,人会变得特别渴望陆地。”

“我每次下船,看到街上的车水马龙,闻到路边摊的油烟味,甚至听到大妈们吵架,我都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我也渴望有一个家,有一盏为我留的灯。”

他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说场面话,这是一个长期孤独的人发自内心的感慨。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

陈峰主动岔开了话题,聊起了他去过的一些国家的风土人情。

他说话幽默风趣,见识广博,而且非常有分寸感。

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和他聊天,甚至有些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喝完咖啡后,陈峰提议在附近的步行街走走。

我没有拒绝。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初冬的风有些刺骨。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了大衣口袋。

陈峰走在我外侧,不动声色地替我挡住了大部分的风。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原来是右脚的马丁靴鞋带开了。

我正准备弯腰去系,陈峰却比我更快地蹲了下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半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动作熟练地帮我把鞋带系成了一个死结。

“这鞋带滑,系两扣就不容易开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周围经过的人纷纷侧目,我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已经很少有男人愿意在大街上蹲下来给一个刚认识的女人系鞋带了。

那一刻,我原本坚硬的心防,似乎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我突然觉得,如果这个男人能在身边,或许真的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但他一年只能回来两次的现实,立刻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我的幻想。

逛完街,陈峰执意要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他。

“陈先生,今天谢谢你的咖啡,也谢谢你跟我讲了那么多海上的故事。”

我顿了顿,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但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是不太合适。”

陈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没关系,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他拿出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

“偶尔在海上无聊的时候,希望还能看到你的朋友圈。”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拒绝加微信就显得太矫情了。

我扫了他的二维码,推门下车。

看着他的车子驶入车流,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这段莫名其妙的相亲,应该到此结束了吧。

但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回到家后,大姑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看对眼了没有?”

我一边换鞋一边敷衍地回答。

“人挺好的,就是不合适,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大姑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跳脚。

“哎哟我的傻闺女!这么好的条件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我懒得跟她争辩,随便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和陈峰保持着一种很微妙的联系。

他不会像其他相亲对象那样每天早安晚安地烦人。

他只是偶尔会发一些他在码头拍的照片,或者是一顿看起来很糟糕的船员餐。

我也只是简单地点个赞,或者回复几个表情包。

有一天晚上,我所在的城市突然降温,下起了大雨。

我不幸中招,发起了高烧。

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二,我浑身酸痛,脑袋像要炸开一样。

我躺在床上,挣扎着想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委屈。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我妈前几天去外地旅游了,现在给她打电话只会让她干着急。

几个好闺蜜都在加班或者陪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陈峰的聊天框。

“发烧了,三十九度,一个人在家,感觉快死掉了。”

我发完这条消息,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挣扎着爬起来,通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美团外卖制服的小哥。

我打开门,小哥递给我一个大塑料袋。

“林女士是吧?这是一位陈先生给您点的药,还有一份热粥,他让我务必看着您吃下去。”

我愣愣地接过袋子,道了声谢。

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发现陈峰半小时前给我打了三个语音电话,但我都没听见。

微信上有一条他十分钟前发来的长消息。

“我还在外省的港口卸货,实在赶不回来。”

“给你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用量我都发在下面了。”

“粥是皮蛋瘦肉粥,趁热喝一点再吃药。”

“对不起,你最需要人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看着那句“对不起”,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了。

我一边喝着热腾腾的粥,一边哭得像个傻子。

他明明做的很好,哪怕隔着几千公里,他也尽力把我照顾得很妥帖。

可正是这种隔着千山万水的照顾,让我更加坚定了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我要的不是外卖小哥送来的药,我要的是那个能亲手把水端到我床前的人啊。

第二天,我的烧退了。

我给陈峰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真诚地感谢了他,并且把买药和粥的钱转给了他。

他没有收钱,只是回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之后的一个月,他似乎是出海了,信号很差,我们的联系几乎断绝了。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的两点一线。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在寒风中单膝跪地给我系鞋带的男人。

但我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的错觉。

生活是残酷的,现实的距离感不是几句嘘寒问暖就能填平的。

时间转眼进入了十二月底。

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陈峰的电话。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

“林晓,我的船靠岸了。”

我愣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哦,那你这次休假能待多久?”

他沉默了两秒钟,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只有三天,后天我就要重新上船,走一条为期半年的南美航线。”

我的心没来由地沉了一下。

半年,又是半年。

“我想在走之前,再请你吃顿饭,可以吗?”他近乎恳求地说道。

我想了想,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去吃顿散伙饭,把话说彻底,对大家都好。

于是我答应了。

03

晚饭定在一家环境很优雅的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陈峰已经点好了菜,全是我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口味。

他看起来瘦了一些,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青色胡茬。

但他的眼睛很亮,一直盯着我看。

这顿饭吃得气氛有些沉闷,甚至可以说是压抑。

我们谁也没有主动去挑破那层窗户纸。

他讲了一些这次航行中遇到的小趣事,但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刻意。

饭快吃完的时候,他叫来服务员结了账。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知道,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我已经在心里打好了无数遍腹稿。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茶杯,直视着陈峰的眼睛。

“陈峰,这顿饭吃完,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决绝。

陈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是因为我后天又要出海半年吗?”他声音干涩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

“不仅仅是因为这半年。”

“陈峰,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好的人,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男人。”

“如果你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哪怕你一个月只赚五千块钱,我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跟你走。”

“但我真的等不起。”

我盯着他,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我不想以后结了婚,一个人去产检,一个人面对一屋子的空寂。”

“我不想我的孩子像我小时候一样,指着照片叫爸爸。”

“你很好,但我没有那个福气消受。”

“关于我们,我觉得还是……”

我正准备把最后那句“到此为止吧”说出口。

陈峰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的掌心很粗糙,带着常年干重活留下的老茧,温度却高得烫人。

他打断了我的话,动作利索地从夹克的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泛旧的黑色笔记本,下面还压着一张普通的建设银行卡。

他把这两样东西缓缓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给我钱当补偿?还是觉得可以用钱来砸晕我?

陈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锐利。

“林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也完全理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他指了指那张银行卡。

“这八十万的年薪,我其实已经拿了整整五年。”

“这张卡里,我存下了三百万现金。”

“那个笔记本里,夹着两本房产证,是我前两年在市区全款买的两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我震惊地看着桌上的东西,脑子有些发懵。



三百万现金,两套全款房,这在二线城市绝对是财富自由的级别了。

他给我看这些干什么?炫耀吗?

陈峰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这些东西都不是你点头答应我的原因。”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林晓,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还可以提供一个附加条件。”

“这个条件可能会彻底打破你对海员妻子的认知,也可能让你觉得不可思议。”

“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不仅能保证你未来的生活质量,还能永远解决你最担心的那个‘陪伴’问题。”

“听完这个条件后,如果你还要拒绝,我发誓立刻从你眼前消失,绝不纠缠。”

我彻底愣住了,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我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男人,在最后关头竟然还留着这样一手棋。

他眼底的自信和笃定,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动摇。

我没有动桌子上的银行卡,而是收回了手,放在腿上紧紧攥成了拳头。

“什么条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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