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青梅撕毁母亲遗书,我转身嫁给他商业死对头,他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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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老公是最恨彼此的人。
他恨我用家世逼他联姻,毁了他和青梅的爱情。
我恨他新婚夜就对我发誓:“我永远不会爱上你这个女人。”
婚后十年,我们每天都咒彼此出门被车撞死。
可当商业对手剪断我们的刹车线,他却在盘山路上猛地将我推出驾驶座:“滚下去,好好活着!”
车身坠崖的瞬间,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给我发了条信息:
【这辈子,我还了你家的情。】
【如果有下辈子,求你放过我。】
后来我为他整理遗容时才发现,他冰冷的胸膛前,至死守护的是他与青梅的合照。
当晚,我签下离婚协议,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不想再被任何人裹挟。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前。
我走进父亲的书房。
“爸,取消婚约吧。没有他,女儿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这一世,换我成全他的情深义重,也放过我自己。


1
我推开书房门时,父亲正拿着我与傅承舟的订婚宴宾客名单,笑得合不拢嘴。
见我进来,他将名单递给我。
“至莹,看看还有谁要请,傅家那边说了,全听我们的。”
我没有接。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爸,取消吧。”
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我说,和傅承舟的婚约,取消吧。”
父亲手里的名单飘然落地。
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至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了嫁给傅承舟,你绝食抗议,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现在你跟我说取消了?”
我当然知道。
上一世的我,就是这么愚蠢。
我爱了傅承舟十五年,从年少初见到婚后十年,像个小丑一样追逐着他,可最终只换来他的厌恶和憎恨。
最后那场车祸,他推开我,不是因为爱。
只是为了还清我们温家对他傅家的恩情。
他说,下辈子,求我放过他。
好啊,这一世,我就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爸,我累了。”
我看着父亲,声音很轻。
“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懂了。”
父亲还想再劝,我已经转身离开。
路过客厅时,傅承舟正好从外面进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眉眼冷峻,看到我,眼中的厌恶没有丝毫掩饰。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还是和十年后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傅承舟。”
我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们的婚约,取消了。”
他愣住了。
那双总是充满不耐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错愕。
我没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订婚宴在即,傅家和温家联姻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
我单方面取消婚约,无疑是在傅家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傅承舟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我挂断,他又打。
我再次挂断,然后拉黑。
世界清静了。
晚上,闺蜜发来一张照片,是城中最高级的私人会所。
照片里,傅承舟坐在卡座,脸色阴沉地灌着酒。
他身旁,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满眼心疼地看着他。
是林初语,那个他爱了半辈子的青梅。
闺蜜发来语音:“这傅承舟怎么回事?订婚前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至莹,这种男人我们不能要!”
我微微一笑,回了她三个字。
“不要了。”
2
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打开门,傅承舟带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外。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一夜未眠。
“温至莹,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靠在门框上,懒懒地看着他。
“傅先生有事?”
一声“傅先生”,让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以前是我不懂事。”
傅承舟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
“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温至莹,这很无聊。”
他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侧身躲开。
“傅承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离开。”
“没有关系?”
他冷笑一声。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我不嫁?是谁为了逼我,不惜伤害自己?现在装什么清高?”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着我早已结痂的伤口。
是啊,那些都是我做过的蠢事。
我曾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爱他,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结果,我错了。
“人总是会变的。”
我垂下眼睑,“以前是我眼瞎。”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承舟的怒火。
他上前一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温至莹,你以为你是谁?你除了温家的身份,还有什么?你比得上初语一根头发吗?”
“她善良、单纯,不像你,只会用些卑劣的手段!”
又是林初语。
上一世,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贯穿了我整个婚姻。
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比不上林初语。
我为他学的厨艺,他说做作,不如初语亲手做的一碗阳春面。
我为他挡下的酒,他说我心机,不像初语那样不胜酒力惹人怜爱。
十年,我活在林初语的影子里,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笑了。
“对,我比不上她。”
“所以我成全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现在,请你从我家滚出去。”
傅承舟被我的话噎住,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追在他身后跑了十五年的温至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口却隐隐作痛。
3
我取消婚约的决心很坚定,父亲拗不过我,只能对外宣称我身体抱恙,订婚宴延期。
傅家那边大概是被傅承舟压下去了,也没再来找我。
生活一下子变得平静起来。
我开始重新拾起搁置了十年的小提琴。
前世为了傅承舟,我放弃了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放弃了我的梦想。
那时我以为爱情便是人生的全部。
现在才明白,爱自己才是。
这天,我正在琴房练琴,林初语却不请自来。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脸上挂着无辜又歉疚的表情。
“至莹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承舟哥才会和你吵架的。”
她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绿茶味儿,让我生理性不适。
“承舟哥他其实很在乎你的,你看,他还特意为你定制了一把琴弓。”
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小提琴弓,弓身上刻着傅承舟名字的缩写“FZ”。
这把琴弓,上一世,傅承舟也送过我。
在我生日那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当时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证明。
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他为了在生意伙伴面前作秀,随手打发我的礼物。
而他真正用心准备的,是送给林初语的一条限量版项链。
此刻,看着林初语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我只觉得讽刺。
“不必了。”我冷冷地开口,“他的东西,我嫌脏。”
林初语的脸色白了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至莹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承舟哥他……”
“我怎么说,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打断她,“林小姐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林初语咬着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最终还是拿着琴弓离开了。
她走后没多久,管家送来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陈旧的琴盒。
盒子里,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琴弓。
可我却在看到它的瞬间,呼吸一滞。
这把弓,是我寻觅了很久的,出自十八世纪意大利制弓大师之手的古董琴弓。
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只是后来遗失了,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上一世,我曾跟傅承舟提起过。
他当时只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一把破木头而已”。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是谁送来的?
4
城中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晚宴,温家作为主办方之一,我不得不出席。
我在休息室换好礼服,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傅承舟。
他站在走廊尽头,身形挺拔,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我目不斜视,准备从他身边走过。
他却忽然开口:“琴弓,收到了?”
我的脚步顿住。
原来是他送的。
他从哪里找到的?为什么要送回给我?
一边对我恶语相向,一边又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径直往前走。
“温至莹!”
他似乎被我的无视惹怒,声音里带了火气。
我懒得理他。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麻烦还是主动找上了门。
林初语端着两杯红酒,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至莹姐,我代承舟哥向你赔罪,之前都是误会。”
她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杯酒,没有接。
“我不想喝酒。”
林初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
“至莹姐是不肯原谅我吗?”
她说着,眼眶红了。
“如果我喝了这杯,你能消气的话……”
她作势要把两杯酒都喝掉。
就在这时,傅承舟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夺过林初语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瞪着我。
“温至莹,你又在欺负初语!”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一瞬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林初语适时地躲到傅承舟身后,小声地啜泣着。
“不关至莹姐的事,是我不好……”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这就是我爱了十五年的男人。
不分青红皂白,永远站在别人那边指责我。
周围的指指点点越来越多。
“温家大小姐脾气也太大了。”
“就是,林小姐多好的人啊,真可怜。”
我的心,在一瞬间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林初语像是没站稳,身体一歪,整个人朝着旁边展柜上的一幅古画撞了过去。
那幅画是本次拍卖的压轴展品,价值上亿。
刺啦一声,名贵的画卷被她手上的戒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全场哗然。
林初语吓得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
“是我太没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射向我。
傅承舟的眼神更是冰冷。
“温至莹,你真是恶毒,看初语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他丢下这句话,立刻上前扶住林初语,柔声安慰。
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辩。
就在安保人员朝我走来,准备将我这个罪魁祸首带走时。
一直护着林初语的傅承舟,突然松开她,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拽出了宴会厅。
5
走廊的尽头,傅承舟将我狠狠地甩在墙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毁了画,你就开心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见不得她好,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傅承舟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时,林初语追了过来,她手上竟然拿着我那把古董琴弓。
“承舟哥,你别怪至莹姐,她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面前。
“至莹姐,这琴弓是你母亲留给我的,承舟哥好不容易才帮我找回来,你还给我好不好?”
她竟然反咬一口,说我母亲的遗物是她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
“林初语,你还要不要脸?”
“我没有……”她委屈地看着傅承舟,“承舟哥,这真的是阿姨留给我的……”
傅承舟的目光落在琴弓上,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温至莹,一把弓而已,你给她吧。”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林初语见状,立刻笑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抢,争抢之间,她突然松开了手。
那把珍贵的古董琴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琴弓,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失而复得的宝物。
现在,它碎了。
被我最恨的两个人,毁掉了。
傅承舟也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的断弓,又看看我,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心底烧起,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蹲下身,捡起其中一截尖锐的断片,猛地站起来,朝着傅承舟的胸口刺去。
“傅承舟,我杀了你!”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傅承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我只觉得手腕一痛,那截尖锐的木片,改变了方向,狠狠地扎进了我自己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白色的礼服裙。
傅承舟僵住了。
他盯着我手臂上的伤口,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久,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句破碎的话从他口中溢出。
“你……你为什么不躲?”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你以前……不是最会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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