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饭被赶到厨房吃,我没发火,转身卖房带儿子搬走,老公家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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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让雨婷到厨房吃吧,这里坐不下了。”张志明低声说道。

刘雨婷看着满桌的亲戚,又看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8岁儿子豆豆。

她没有争辩,只是默默转身走向厨房。

没人注意到,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那是2020年的中秋节,外面的桂花开得正盛。

刘雨婷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透过玻璃门看着客厅里热闹的景象。



大圆桌坐了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除了她。

豆豆怯生生地走到厨房门口,小声说:“妈妈,我也在这里吃好吗?”

刘雨婷摸摸儿子的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妈妈一个人吃就好,你去和爷爷奶奶一起。”

“可是我想和妈妈一起。”豆豆的声音带着委屈。

“乖,去吧。”刘雨婷轻推了推儿子,“妈妈等会儿就过去。”

客厅里传来婆婆张母的声音:“豆豆过来,奶奶给你夹肉。”

声音里满是慈爱,仿佛刚才那个让儿媳妇到厨房吃饭的人不是她。

刘雨婷咬了一口月饼,味道很甜,但她尝不出任何滋味。

这样的场景,八年来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只是今天,她突然觉得累了。

很累很累。

结婚八年,她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职场女性,变成了现在这个在厨房里独自吃饭的家庭主妇。

她记得刚结婚那会儿,张志明还会为她说话。

“妈,雨婷也是我们家的人,不要总是让她做那么多家务。 ”

但渐渐地,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少。

工作越来越忙,加班越来越多,他回到家就只想休息。

家里的矛盾,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或者说,选择了逃避。

刘雨婷放下碗,走到阳台上。

夜风带着桂花的香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想起八年前的那个中秋节,她和张志明还在恋爱。

那时候他们租住在一间小公寓里,两个人分着一盒月饼。

“等我们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大房子,每个房间都要有窗户。”张志明搂着她说。

“那时候,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月亮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憧憬着。

现在他们确实住在大房子里。

但这个房子,从来不属于她。

哪怕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名字。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小叔子张志强正在讲他最近的“创业计划”。

“我和朋友准备开个网店,专门卖进口食品,前景特别好。 ”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张父问道。

“不多,二十万就够了。”

刘雨婷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二十万,对于张家来说确实不多。

因为这些年,她贴补家用的钱远不止这个数。

婚前她有一套小公寓,结婚后为了凑这套大房子的首付,她毫不犹豫地卖掉了。

那套公寓虽然不大,但地段很好,卖了85万。

加上她工作几年的积蓄,一共凑了120万给张家做首付。

剩下的房贷,本来说好是两个人一起还。

但婚后她怀孕,辞职在家养胎。

张志明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人,还房贷就变得吃力。

婆婆那时候就说:“雨婷,你手里还有钱吧?先垫着点,等志明升职加薪了再还你。”

她没有拒绝。

一垫就是八年。

现在房贷还剩不到五十万,但她垫付的钱已经远超这个数字。

生活费、人情往来、豆豆的各种费用,甚至张志强的几次“借钱”。

她的存款一点一点地消失,但从来没有人提过要还她。

仿佛那些钱本来就应该是张家的。

刘雨婷走回厨房,开始收拾碗筷。

这是她的习惯,每次聚餐后,收拾的工作总是落在她身上。

“辛苦了。”有时候客人离开后,张志明会这样说。

但也仅此而已。

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累不累,委不委屈。

她就像一个隐形人,承担着所有的家务和照顾义务,但在重要时刻总是被忽略。

洗碗的时候,她听到客厅里又在讨论张志强的事情。

“妈,要不我们把雨婷那套小公寓重新买回来?”张志明说,“给志强结婚用。”

刘雨婷的手一顿,盘子差点滑落。

“那套房子现在得多少钱?”张母问。

“至少得200万吧,那个地段这几年涨得厉害。”

“太贵了,而且雨婷手里也没那么多钱了。”

刘雨婷苦笑着摇摇头。

原来在他们眼中,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连她自己的那套房子,都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

晚上客人散去后,刘雨婷照例收拾客厅。

豆豆已经睡了,张志明在书房里加班。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默默忙碌。

收拾到沙发底下的时候,她发现了一张银行卡。

是张志强的,上面还贴着便签纸,写着密码。

刘雨婷拿着卡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在了茶几上。

第二天一早,张志强匆匆忙忙地跑来找卡。

“嫂子,你看到我的银行卡了吗?昨天不知道掉哪了。”



“在茶几上。”刘雨婷指了指。

张志强如获至宝地拿起卡,连声道谢就跑了。

没有人问她是在哪里找到的,也没有人意识到她完全可以利用那张卡和密码做些什么。

在他们眼中,她就是那种绝对不会做坏事的人。

老实、本分、好欺负。

上午带豆豆去补习班的路上,儿子突然问她:“妈妈,为什么昨天你要在厨房吃饭?”

刘雨婷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因为厨房比较安静,妈妈喜欢安静。”

“那下次我也和妈妈一起在厨房吃好吗?”豆豆认真地说。

刘雨婷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蹲下来抱住儿子:“豆豆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

“没有哭,是风沙迷了眼睛。”

送完豆豆,刘雨婷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店坐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对面新开了一家房产中介。

门头上写着“专业服务,诚信为本”。

她想起了自己卖掉的那套小公寓。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只有60平米,但每一寸空间都是她精心布置的。

粉色的窗帘,温馨的小台灯,还有那个放满书的小书架。

卖掉的那天,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了很久。

张志明在外面催促:“雨婷,快点,中介那边等着呢。”

她擦干眼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所有美好回忆的地方。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以为那是为了爱情做出的牺牲。

现在想来,那更像是一次彻底的投降。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回到家的时候,婆婆正在和邻居聊天。

“我家雨婷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什么都不争不抢的。”

“老实是好事啊,现在这样的儿媳妇不多了。”

“是啊,我们志明娶到她真是福气。”

刘雨婷经过的时候,婆婆对她说:“雨婷,下午我要去打麻将,你看着点家。”

“好的妈。”她习惯性地答应了。

“对了,晚上志强要带朋友回来吃饭,你多准备点菜。”

“知道了。”

整个下午,刘雨婷都在厨房里忙碌。

洗菜、切菜、炖汤,所有的准备工作都要她一个人完成。

张志明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桌上丰盛的晚餐,满意地点点头。

“辛苦了,菜看起来不错。”

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张志强和朋友到的时候,刘雨婷正在盛汤。

“嫂子,今天又麻烦你了。”张志强客气地说。

“没关系的。”她端着汤盆走向餐厅。

吃饭的时候,张志强的朋友对刘雨婷的手艺赞不绝口。

“嫂子手艺真好,我们志强真是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嫂子。”

“哪里哪里,应该的。”刘雨婷客气地回应着。

但她发现,整顿饭下来,张志明几乎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负责上菜的服务员。

饭后照例是她收拾,男人们在客厅里聊天喝茶。

洗碗的时候,她听到张志强在说他的创业计划。

“现在网购这么发达,做进口食品肯定有前景。”

“启动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吗?”朋友问。

“我妈说让我哥想想办法。 ”

刘雨婷的手停了下来。

又是让她出钱。

这些年来,每次张志强有什么“宏伟计划”,最终的解决方案都是找她要钱。

第一次是开奶茶店,要了五万。

第二次是投资朋友的公司,要了十万。

第三次是买股票,又要了八万。

每一次都说是借,每一次都石沉大海。

现在又来了。

刘雨婷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洗她的碗。

晚上临睡前,张志明终于和她说话了。

“雨婷,志强想创业,你看能不能支持一下?”

“需要多少?”她问得很平静。

“二十万。”

“我没有那么多钱了。”

“怎么可能?你以前不是挺有钱的吗?”

刘雨婷转过身看着他:“志明,我们结婚八年了,你知道我这些年花了多少钱吗?”

张志明愣了一下,显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应该......应该不会很多吧?”

刘雨婷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疲惫,脸色憔悴。

八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着这八年来的种种。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是从她卖掉那套小公寓的时候。

或许,是从她第一次默默承受不公待遇的时候。

或许,是从她选择沉默的那一刻。

第二天是周六,张志明要加班。

豆豆在家里做作业,刘雨婷陪在一边。

“妈妈,这道数学题我不会。”豆豆指着作业本问。



刘雨婷看了看题目,耐心地给儿子讲解。

“先算括号里面的,再算外面的。”

“哦,我明白了。”豆豆恍然大悟。

“豆豆真聪明。”她摸摸儿子的头。

“妈妈,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豆豆突然问。

“妈妈以前在银行上班。 ”

“银行是干什么的?”

“银行是管钱的地方,妈妈以前帮别人管钱。 ”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上班了?”

刘雨婷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因为妈妈要在家照顾豆豆啊。”

“等我长大了,妈妈是不是就可以去上班了?”

“嗯,等豆豆长大了。”

但她心里清楚,等豆豆长大了,她还能重新回到职场吗?

八年的空白期,她的专业知识早就生疏了。

而且,张家会允许她重新工作吗?

下午婆婆又去打麻将了,家里只有她和豆豆。

难得的安静时光,她决定带儿子出去走走。

在公园里,豆豆看到别的小朋友在放风筝。

“妈妈,我也想要一个风筝。”

“好,我们去买一个。”

附近的小商店里有各种各样的风筝,豆豆挑了一个蝴蝶形状的。

“老板,这个多少钱?”

“二十八。”

刘雨婷掏出钱包,发现里面只有二十块钱。

“妈妈,怎么了?”豆豆看她愣在那里。

“没事,妈妈再找找。”她翻遍了包包,也只找到几个硬币。

“要不我们下次再买吧。”她对豆豆说。

豆豆虽然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刘雨婷突然意识到,她连给儿子买个风筝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钱都贴补给了张家,自己却没有留下分毫。

她甚至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银行卡。

所有的钱都放在家庭的公共账户里,而这个账户的密码,只有张志明知道。

晚上张志明回来后,她提起了风筝的事。

“豆豆想要个风筝,但我身上没带够钱。 ”

“风筝能要多少钱?你没事总是大手大脚的。 ”张志明随口说道。

刘雨婷愣住了。

大手大脚?

她这些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买过。

她连给儿子买个风筝的钱都拿不出来,还被说大手大脚?

“我想重新找份工作。”她突然说道。

“工作?”张志明抬头看她,“豆豆还这么小,你工作了谁照顾他?”

“豆豆已经八岁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那家里的家务呢?我妈年纪大了,不能什么都让她做。”

“我可以请钟点工。”

“请钟点工又要花钱,你出去工作能挣多少?够钟点工的费用吗?”

刘雨婷被问得无话可说。

确实,以她现在的条件,重新找工作的起薪不会很高。

除去各种开销,可能确实剩不了多少。

“而且,”张志明继续说,“豆豆现在学习正紧张,需要有人盯着。万一你上班了耽误了他的学习怎么办?”

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每一句话都让她无法反驳。

但不知道为什么,刘雨婷觉得心里越来越憋闷。

那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听着张志明平稳的呼吸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

想要挣脱,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周一的时候,她送豆豆上学。

在校门口遇到了豆豆同学的妈妈李华。

“雨婷,好久不见。”李华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

“听说你们家那房子挺大的,地段也好。”

“还行吧。”刘雨婷客气地回应。

“我们家正想换房子呢,你们那个小区的房子现在什么价位?”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你们家那套得值不少钱吧?三居室,120平米,现在怎么也得280万以上。”

280万。

这个数字在刘雨婷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忽然意识到,这套房子虽然是婚后财产,但首付是她出的,装修费也是她出的。

按照法律规定,这套房子她至少应该拥有一半的产权。

那就是140万。

140万,足够她和豆豆重新开始生活了。

回到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查询相关的法律条文。

越看越心惊。



这些年她以为自己一无所有,其实她拥有的远比想象中多。

那套被她“卖掉”的小公寓,虽然钱给了张家做首付,但在法律上,这可以被认定为她对婚后共同财产的贡献。

这套现在居住的房子,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但她有权要求分割。

除此之外,她这些年垫付的房贷、生活费,以及借给张志强的那些钱,都可以要求返还。

粗略算了一下,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她舍得和张志明对簿公堂吗?

她舍得让豆豆在一个破碎的家庭中长大吗?

她舍得放弃这八年来辛苦经营的一切吗?

刘雨婷关掉电脑,继续做她的家务。

但心里的那粒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晚上的时候,张志强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了一份创业计划书。

“哥,嫂子,你们看看我做的计划,这次一定能成功。”

张志明接过计划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起来确实不错,市场前景也好。 ”

“是吧,我和朋友研究了很久,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

“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吗?”

张志强看向刘雨婷:“嫂子,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刘雨婷感觉自己像是坐在被告席上。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了。”她再次重复着这句话。

“可是......可是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张志强有些着急。

“要不这样,”张志明说,“我们先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贷款。”

“贷款利息太高了,而且我现在的收入,银行也不一定批。”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最终,还是婆婆开口了:“雨婷啊,你再想想办法,这孩子好不容易有个创业的想法。”

“妈,我真的没有钱了。”

“你不是有个好朋友在银行上班吗?可以找她借啊。”

刘雨婷愣住了。

她确实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但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因为结婚后,她渐渐断绝了和以前朋友的往来。

张家人觉得她应该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家庭上。

“我和她很久没联系了。”

“那就联系一下嘛,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而且,”张志明补充道,“这也不是不还,等志强赚钱了就还上。”

刘雨婷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张家人,突然觉得他们很陌生。

这些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但现在她才明白,她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被期待着不断付出,但永远得不到尊重的外人。

“我需要想想。”她站起身,“我先去厨房看看汤。”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炖汤的咕嘟声。

刘雨婷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着台面,深深地呼吸着。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计划书的封面,上面写着“志强进口食品有限公司”。

多么美好的梦想啊。

但为什么实现梦想的代价,总是要她来承担?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想。

那时候她也想过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店。

温馨的环境,精致的咖啡,还有满墙的书籍。

但这个梦想,早就被埋葬在了无数个洗衣做饭的日子里。

现在她连给儿子买个风筝的钱都拿不出来,还谈什么梦想?

客厅里的讨论声还在继续,她听到张志强在说:“我觉得嫂子应该能理解,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多么温暖的词汇。

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她想起了昨天在公园里看到的那对母子。

儿子想要风筝,妈妈二话不说就买了。

那么简单,那么自然。

不需要向任何人伸手,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那是什么感觉?

刘雨婷努力回想着,但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

太久了,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那种自由的感觉了。

第二天上午,婆婆又提起了张志强的事。

“雨婷啊,你昨天想得怎么样?”

“妈,我真的帮不了。”

“怎么会帮不了呢?你那个朋友不是在银行吗?”

“她只是普通员工,不能随便借钱给别人。”

“那你们可以私人借啊,又不是通过银行。”

刘雨婷感到一阵头疼。

她该怎么解释,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联系了?

她该怎么解释,她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去借钱给别人做生意?

“妈,这件事就别再提了。”她有些烦躁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志强好不容易有个正经想法,你就不能支持一下?”

“我已经支持得够多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刘雨婷自己都吓了一跳。

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儿媳妇会这样说话。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刘雨婷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我去买菜了。”

她拿起菜篮子匆匆出了门。

在菜市场里,她机械地挑选着蔬菜。

旁边的阿姨在和摊主讨价还价:“这白菜八块一斤太贵了,便宜点吧。”

“最低七块五,不能再少了。”

“那行,给我来两斤。”

刘雨婷买菜回家,突然意识到自己连几毛钱讨价还价的权利都没有了。

什么时候开始,她花每一分钱都要看别人脸色?

张志明一回家就说:“老婆,我们把房子抵押了吧,帮志强创业。”

刘雨婷差点把菜篮子掉在地上:“抵押房子?”

“等志强生意做起来就赎回来,风险很小。”

刘雨婷心里涌起悲凉,张志强之前的奶茶店、投资、炒股哪次不是血本无归?

“志明,这是我们唯一的住所。”

“志强需要帮助啊。”

“那我和豆豆需要帮助时,谁来帮我们?”

张志明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刘雨婷苦笑:“算了,当我没说。”

下午她带豆豆去了房产中介。

“我想了解房屋买卖流程。”

销售员说她家房子值280到300万,一个月内能成交。

刘雨婷最终摇头:“我再考虑考虑。”

豆豆问:“妈妈,我们要搬家吗?”

“没有,妈妈只是看看。”

晚上张志明又提抵押房子,刘雨婷坚决拒绝。

“为什么?志强是我弟弟。”

“那我是什么?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中秋节我被赶到厨房吃饭,你说话了吗?”

张志明沉默了。

“这些年我卖掉房子,拿出积蓄,断绝朋友往来,得到了什么?”

“我连给儿子买风筝的钱都没有!”

“连重新工作的权利都没有!”

“现在还要拿我们唯一的住所冒险!”

豆豆害怕地探出头:“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

刘雨婷立刻抱住儿子:“没吵架,只是讨论事情。”

那晚张志明睡了客房。

刘雨婷一个人躺着,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压抑了八年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张志明主动道歉。

“雨婷,昨天是我不对,抵押房子的事我不会再提了。”

“好。”

刘雨婷点点头,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和解。

上午婆婆找她谈话:“雨婷,志强的事如果你真有困难,那就算了。”

下午张志强来了,一进门就跪在刘雨婷面前。

“嫂子,求求你帮帮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创业了。”

刘雨婷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叔子,心里五味杂陈。

“志强,我真的没有钱了。”

“你不是在银行工作过吗?应该有门路吧?”

刘雨婷愣住了:“我只是个普通柜员,早就离职八年了。”

“可是你以前不是挺有钱的吗?”

刘雨婷突然明白了,在张家人眼中,她就是一个有钱的外人。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那天晚上张志明情绪很不好:“雨婷,志强说你不愿意帮他?”

“就算我有钱,也没有义务一直资助他。”

“他是我弟弟!”

“他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

张志明脸色难看:“雨婷,你变了。”

“是啊,我变得不再那么好欺负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凝重,连豆豆都察觉到了。

周末带豆豆去商场,孩子说:“妈妈,如果你不开心,我们就搬家吧。”

刘雨婷紧紧抱住儿子,眼泪控制不住。

回家发现张志强又来了,这次带了个投资人老王。

“嫂子,我们需要房产抵押做担保。”

“抱歉,我不能同意。”

老王脸色变了:“嫂子,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你说得对,我确实很自私。所以,请你们离开我家。”

晚上张志明回来数落她:“老王是好不容易找来的投资人,你这样对他太过分了。”

“那关我什么事?”

“你现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么冷血?”

刘雨婷站起身:“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了这个家,我冷血?”

“我卖掉房子给你们做首付,我冷血?”

“现在我终于为自己说一句话,就成了冷血?”

张志明被震住了。

“雨婷,我可以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刘雨婷摇摇头:“来不及了。”

“志明,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就因为志强的事情?”

“不是因为志强,是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 ”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这个家里有过发言权?”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是一个外人?”

张志明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

“雨婷,给我一次机会吧。 ”

“不用了。我累了。”

第二天一早,刘雨婷就出门了。

她去了几家律师事务所,咨询离婚和财产分割的问题。



每个律师都告诉她,以她的情况,可以争取到很多东西。

房子的一半产权,这些年垫付的费用,还有孩子的抚养权。

但当律师问她有多少资金准备打这场官司时,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没有钱请律师。

这个认知如醍醐灌顶般让她清醒:她表面上有很多权利,但实际上却没有行使这些权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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