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假装穷了5年,领证前夜他突然摊牌自己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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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假装的滋味

我叫何苗,普通得就像菜市场里最不起眼的那棵白菜。

我和周明轩在一起五年了,这五年里,我们过的是那种掰着手指头算钱的日子。合租在城西老小区一套六十平的两居室里,卫生间的水龙头永远在滴水,厨房的油烟机开到三档跟没开似的。周明轩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当文员,两个人加起来月薪一万二,扣掉房租水电、吃饭交通,每月能存下三千都算奇迹。

“苗苗,下班回来带把青菜,门口超市晚上七点后打折。”

周明轩的微信总是这么准时,每天下午五点半。我回了个“好”字,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做表格。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冷,我搓了搓手臂,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五点四十,该下班了。

坐公交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这座城市很大,很亮,但照不进我们那间朝北的小卧室。周明轩总说,等我们攒够首付就好了,买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不用太大,够住就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会发光,那种光我曾经很相信。

“回来啦?”

推开门,周明轩正蹲在卫生间修马桶。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后背湿了一片。听到动静,他转过头,脸上还沾着一点水渍。

“又坏了?”我把包挂在门后,换上拖鞋。

“老毛病,浮球阀不灵敏了。”周明轩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我买了零件,自己换能省五十块。”

我“嗯”了一声,拎着菜进了厨房。青菜一块八毛钱一把,鸡蛋是超市临期的,十块钱十五个。我淘米下锅,开始洗菜。水很凉,冻得手指发红。

“今天公司怎么样?”周明轩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伴着工具碰撞的叮当声。

“老样子。”我说,“王姐又让我帮她做报表,说家里孩子发烧。”

“你就不会拒绝?”

“怎么拒绝?她是我上司。”

周明轩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在水槽边洗手。我从镜子里看到他的侧脸,鼻梁很高,下巴有刚冒出来的胡茬。二十八岁的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苗苗,”他忽然说,“等我们有钱了,你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了。”

我没接话,把青菜倒进锅里。“啪”的一声,油花四溅。

吃饭的时候,我们通常看一集不要会员的电视剧。今天播的是个都市爱情片,男女主角在豪华餐厅约会,窗外是江景,桌上点着蜡烛。周明轩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假,哪有这么谈恋爱的。”

“怎么假了?”

“一顿饭吃好几千,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咱们这样才是真实的生活。”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五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会儿我们都刚毕业,挤在城中村的单间里,夏天热得像蒸笼,一台小风扇对着吹,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周明轩握着我的手说:“苗苗,跟着我吃苦了,但我保证,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说我不怕苦。

我真的不怕。那时候我们分吃一碗泡面都觉得幸福,发工资那天去吃顿麻辣烫就像过年。但五年过去了,我们还在分吃一碗面,只是那碗面从泡面变成了挂面,加了个鸡蛋,就算是改善生活。

“对了,”周明轩放下碗,“下个月我妈生日,咱们得准备个礼物。”

“嗯,你想送什么?”

“买件衣服吧,两三百块的,她应该喜欢。”

我点点头,心里开始算账:这个月房租一千八,水电大概两百,吃饭一千五,交通通讯四百,日用品两百……如果礼物预算三百,那这个月能存的钱就只有六百块了。

六百块,在这座城市,连一平米房子的边角都买不起。

“苗苗,”周明轩忽然握住我的手,“等我们领了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计划下个月去领证。没打算办酒席,就两个人去民政局扯个证,然后回小窝煮碗面,加两个荷包蛋,算是庆祝。周明轩说婚礼太浪费,等以后有钱了补办。我说好。

其实我心里有点发涩。哪个女人不想穿婚纱呢?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款式。但我没说出来,说出来就显得不懂事了。周明轩已经够努力了,每天加班到很晚,接私活做到凌晨。我看过他电脑里的设计稿,真的很漂亮,但客户总是挑三拣四,改来改去,最后给的钱还少。

“我去洗碗。”我站起身。

“我来吧,你歇会儿。”周明轩抢过我手里的碗,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很暖。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洗碗很认真,每个碗都要冲三遍,说这样省水又干净。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那是他上周末在批发市场买的两件T恤,三十块一件,洗了两次就有点变形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小姐,老爷问您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我删了短信,动作很快。

“谁啊?”周明轩回头问。

“垃圾短信。”我说,“卖保险的。”

他“哦”了一声,继续洗碗。水声哗哗的,掩盖了我有些乱的呼吸。

夜里躺在床上,周明轩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面有一小块水渍,是上次楼上漏水留下的。房东说会修,但两个月过去了,那块黄斑还在慢慢扩大,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五年了。

这五年里,我学会了在菜市场跟大妈为了五毛钱讨价还价,学会了用最便宜的化妆品,学会了把一件衣服穿到起球还不舍得扔。周明轩也是,他那些大学同学开上了车,朋友圈里晒旅游晒美食,他从不点赞,只是默默地把手机屏幕按灭,然后继续改他的设计稿。

他说,人不能攀比,要知足。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他。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操心什么。我伸出手,想抚平那道褶皱,但手指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有些话,不能说。一说,这五年的戏就全白演了。

但我真的累了。装穷比真穷还累。真穷的时候,你可以抱怨,可以崩溃,可以对着空钱包大哭一场。但装穷不行,你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现在是个穷人,我得做出穷人的样子,说出穷人的话,露出穷人的表情。

上周我路过商场,看到橱窗里一条裙子,真丝的,淡蓝色,标价两千八。我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店员都走出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摇摇头走了,但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说:这样的裙子,我衣帽间里有十几条,每一季都有新的送来,吊牌都不用拆。

但我不能穿。我得穿淘宝三十块包邮的T恤,穿到领口都松了,还在穿。

周明轩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我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他的手掌有茧,是长期握鼠标留下的。这茧是真的,就像我们这五年的生活,每一分拮据、每一次算计、每一回在深夜因为钱而起的沉默,都是真的。

只是原因不一样。

他是真以为我们穷。

我是装的。

但最近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在装。上个月,他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终于坏了,开不了机。他说要去买个二手的,结果带回来一个最新款的国产手机。我问多少钱,他说八百,找熟人买的。

我拿过来看了看,手机很新,没有使用痕迹。我知道这款手机,上市才两个月,官方售价三千九。八百块?熟人怕不是做慈善的。

我没戳穿。就像他也没戳穿我上个月“中奖”得来的那套高档护肤品一样——我说是公司年会抽奖中的,但其实是我让管家老陈寄来的,我把原包装扔了,装进了超市买的大宝瓶子里。

我们都在演,只是不知道对方也在演。

这戏还要演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下个月我们就要去领证了。领证前,有些事必须摊牌。不是我要摊,是他——我了解周明轩,他是个责任感过剩的人,如果真的瞒了我什么大事,他不可能带着秘密跟我结婚。

他会在领证前说出来。

一定会的。

所以我等着。

等着看这场戏,到底会怎么收场。

第二章 裂缝

周六早晨,周明轩说要去见个客户。

“周末还见客户?”我正蹲在卫生间刷马桶——那个浮球阀修好三天后又开始漏水,周明轩说可能是管道老化了,要省着用水。

“是个大单子,”周明轩在镜子前打领带,那领带是三十块钱从网上买的,花纹有点歪,“谈成了能拿两万提成。”

我站起身,腰有点酸。“那你去吧,晚上回来吃饭吗?”

“应该回来,谈完就回。”他凑过来想亲我,我下意识偏了偏头,他的吻落在脸颊上。

我们都愣了一下。

“我嘴里有牙膏沫。”我解释说,低头继续刷马桶。

周明轩站了一会儿,说:“那我走了。”

门关上了。我放下刷子,走到窗边往下看。过了几分钟,周明轩从楼里出来,没去公交站,而是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这很反常。平时他连地铁都舍不得坐,要坐公交,因为公交比地铁便宜一块钱。打车?除非是要死人的急事。

我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回到卫生间,我盯着那个还在滴水的马桶,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五年了,我们在这个破房子里演了五年的贫穷恩爱夫妻,现在戏快落幕了,连道具都开始抗议。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电话。我接起来,没说话。

“小姐。”那头是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老爷住院了。”

我手指一紧。“严重吗?”

“老毛病,心脏不舒服。但这次……他想见您。”

“知道了。”我顿了顿,“我这两天回去。”

“需要我去接您吗?”

“不用。”我看了眼这间狭小的卫生间,“我自己处理。”

挂了电话,我在马桶盖上坐下来。塑料盖子有点凉,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皮肤上。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飞舞的灰尘。这屋子永远打扫不干净,怎么扫都有灰尘,像是从墙皮里、地板缝里、旧家具的木头里不断生出来的。

就像那些秘密,藏得再好,也会从缝隙里漏出来。

中午我随便煮了碗面,吃完开始打扫卫生。其实没什么可打扫的,六十平的房子,家具少得可怜,十分钟就能擦完。但我擦得很仔细,桌子腿、椅子缝、窗台的边边角角。擦到床头柜时,我顿了顿,拉开了抽屉。

里面很整齐,几本设计类的书,一沓草稿纸,几支笔。还有一个铁盒子,是周明轩放重要东西的。我没打开过,他说里面是些证件和旧照片。

我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关上了抽屉。

下午三点,周明轩回来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进门就抱住我转了个圈。

“谈成了?”我问。

“谈成了!”他眼睛发亮,“两万!苗苗,两万块!我们可以换台洗衣机了,那台老式的太费水,还可以给你买件好点的外套,你冬天那件羽绒服都穿三年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两万块的规划,我安静地听着。等他终于说完,我问:“怎么谈得这么顺利?”

周明轩的笑容僵了一下,很短,几乎看不出来。“客户人好,看了方案很满意,当场就定了。”

“哦。”我点点头,“那你运气真好。”

晚上我们真去吃了顿好的——小区门口新开的麻辣烫店,两个人吃了四十八,还加了两瓶北冰洋。周明轩一直给我夹菜,说我太瘦了要多吃点。我看着他在麻辣烫的热气里模糊的脸,忽然想起五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在一个公益画展上,我为公司选购装饰画,他是参展的设计师。我看中了一幅画,标价五千,嫌贵。他在旁边说:“这幅画不值这个价,线条太刻意了。”

我转头看他,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指修长干净。我们聊了起来,聊艺术,聊设计,聊对未来的想象。他说他想开自己的工作室,做真正有温度的设计。我说我想过简单的生活,不用大富大贵,真心就好。

后来他请我喝了杯奶茶,十五块钱一杯,他说这是他这个月最奢侈的消费。我笑了,觉得这个人真实。

现在想想,那份“真实”里有多少是演技?

“苗苗,你想什么呢?”周明轩在我眼前挥挥手。

“没什么。”我收回思绪,“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五年了。”他握住我的手,“下个月我们就去领证,五年了,该有个结果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我几乎要相信,这五年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挣扎和坚持。

但我知道不是。

至少不完全是。

因为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一个快递。寄件人姓名是空白的,里面是一沓照片。照片上,周明轩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那辆车我不认识牌子,但看造型就知道不便宜。背景是本市最贵的那家私人会所,会员制,年费六位数起步。

照片里的周明轩穿着西装,不是我见过的那套五百块的求职西装,而是剪裁合体的定制款。他走进去,门口的服务生对他躬身,态度恭敬。

快递里还有一张纸条,打印的字:“你要嫁的人,你真的了解吗?”

我没烧照片,也没扔。我把它们锁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和那份婚前财产协议放在一起——是的,我准备了婚前协议,在我决定陪他演这场戏的第三年。律师说,如果未来离婚,这份协议能保护我的财产不被分割。

我当时怎么想的?我想的是,如果周明轩是真的穷,那这份协议就是废纸,因为我没有财产可以被他分。如果他是装的……那这就是我的退路。

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花。这五年,我一边演着穷女友,一边防着他,像防贼一样。

“苗苗,”周明轩忽然说,“领证前一天晚上,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很重要的话。”他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到时候再说,好吗?”

我点点头,感觉喉咙有点干。

夜里,周明轩睡着了。我悄悄起身,走到阳台上。夜风很凉,楼下还有人在吵架,夫妻俩为了孩子上辅导班的钱。女人的声音尖利,男人的声音压抑,最后以摔门声结束。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为钱吵,为钱愁,为钱把最后一点情分都磨光。

我拿出手机,翻到那个备注为“老陈”的号码。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再等等。

等领证前夜。

等他先开口。

我倒要看看,这场戏,到底谁才是影帝。

第三章 摊牌

领证前夜,周明轩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我问。

“一个好地方。”他神神秘秘的,还换了身相对体面的衣服——那件衬衫是我去年给他买的,打折后一百二,他只在见重要客户时穿。

我们打车到了江边。我看着他扫码付钱,四十五块的车费,眼睛都没眨。下车后,他带我走进一家餐厅。这家餐厅我知道,江景位,人均消费至少五百。我们从来没来过,因为“不划算”。

“你中彩票了?”我半开玩笑地问。

周明轩笑笑,没说话。

服务员领我们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江景,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银质餐具,还有一小瓶鲜花。这一切都和我们过去五年的生活格格不入。

点完菜,周明轩显得有些紧张。他不停喝水,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敲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直接问。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水杯。“苗苗,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嗯。”

“这五年,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住老房子,挤公交,买菜要等打折,衣服穿到起球也舍不得扔……我都知道。”

我没接话,等着下文。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他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说了,你会觉得我在骗你,怕你不要我了。”

“你说。”我的声音很平静。

周明轩又喝了口水,这次喝得太急,呛到了。他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等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其实我家……挺有钱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爸妈做生意的,家里条件……还可以。”他斟酌着用词,“但我从小就想证明自己,不想靠家里。所以毕业时我跟家里闹翻了,我说我要自己闯,不用他们一分钱。这五年,我确实是这么做的,没拿过家里一分钱。住的、吃的、穿的,都是我自己挣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情。我脸上大概没什么表情,因为我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苗苗,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他急切地说,“我只是……只是想找一个不因为钱而喜欢我的人。这五年,我看着你陪我吃苦,陪我挤公交,陪我吃十块钱的盒饭,我真的很感动。你是真的爱我这个人,不是爱我的钱。”

“所以呢?”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

“所以我想告诉你真相。”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是我用自己攒的钱买的,不是家里的钱。但我家的钱,以后也是我们的。苗苗,你不用再吃苦了,我们可以买大房子,可以买车,你可以辞职做你想做的事……”

他还在说着,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看着那枚钻戒,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忽然想笑。

五年了。

我陪他吃了五年的苦,住老破小,挤公交,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我以为我在考验他,看他是不是能同甘共苦的人。结果他在考验我,看我是不是不图他钱的人。

我们都以为自己是在演戏给对方看,结果发现,对方也在演。

这他妈是什么荒诞剧?

“苗苗?”周明轩见我久久不说话,有些不安,“你……你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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