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要是生在现在，她就不用靠棺材板挡风、靠别人嘴吸脓续命。”
一句话，把90年前的成都沙河铺钉在耻辱柱上：427户贫民，23%的童工，5%的孤儿能被收容，剩下的只能去当“丐帮”——不是武侠小说，是1934年的春熙路实拍。
新翻出来的档案里写着：娃娃们5到15人一组，有老大、有小弟，讨到铜板要上交，不听话就饿饭。康素珍就在这样的“公司”里打卡上班，睡在城墙碉堡，铺盖是棺材铺扔出来的刨花。
别急着骂“怎么没人管”。当年基督教青年会开了收容所，满打满算只能收5%的流浪娃——名额比今天抢九价还难。剩下95%？自己抱团，自己长疤。汪爷爷用嘴给她吸脓，成功概率不到两成，她活下来了，属于抽中“谢谢参与”的天选之女。
更离谱的是后台老板：刘镇生，地方豪强，主业卖棺材，副业“出租”棺材板给娃当床。账本原件去年在少城公园旁边挖出，白纸黑字写着“童用小板，日租三文”，看得人想穿越回去掀桌子。
好在时代终于肯认错了。沙河铺如今是城市公园，有滑梯，也有雕塑——一个小女孩抱着膝盖坐在棺材板上，旁边刻着“勿忘”。流浪儿童数量降到当年的1/200，14个未保中心24小时亮灯。
康素珍的墓在河北辛集，去年刚修了台阶，学校组织扫墓，老师让学生带一朵白菊，再带一张作业纸：写一句给过去的话。
最常出现的一句是—— “你替我们挨了苦，我们替你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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