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帮我带了三年孩子,婆婆说她带孩子带得土,老公笑着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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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妈手缝的那个布老虎,笑了一声。

"这孩子带得,也太土了,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笑容僵在脸上。

我老公方远在旁边,呵呵一笑,说:"妈,您说的也是,现在孩子都玩益智玩具——"

我放下茶杯,很平静,开口说了一句话。

"那以后让你来带。"

整个客厅安静了三秒。从那一刻起,很多事情,变了。



我妈叫苏巧云,五十六岁,在江西一个叫莲塘镇的地方生活了大半辈子。

她年轻的时候在镇上的针线厂做过工,后来厂子黄了,就在家务农,种菜、养鸡,把我和我弟拉扯大。她手很巧,什么都会做——虎头鞋、布老虎、绣花枕头,镇上谁家生了孩子,都要来找她讨一双虎头鞋,说穿了辟邪,带了好养活。

我结婚的时候,她给我绣了一对枕套,红底金线,绣的是鸳鸯戏水,针脚细得我拿放大镜才看得清。我老公方远看了说好看,我婆婆周秋霞看了,客客气气说了一句:"哦,手工的啊。"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和方远在南京工作,他做销售,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单证。我们住的那套房是按揭买的,八十平,两室一厅,够住,但不宽裕。儿子方小北出生的时候,我生完月子就要上班,方远工作忙,经常出差,我们两个人商量了很久,最后我打电话给我妈,说:

"妈,你能来帮我带孩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行,我来。"

就这两个字,没有条件,没有讨价,收拾了两个袋子,坐了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了南京。

那是三年前的事。

三年里,我妈住在我家最小的那间房,八平米,摆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窗户对着天井,光线不好。她从来不抱怨,早上六点起来,把早饭备好,等我和方远出门,然后带着小北在小区里溜达,喂鸽子,捡树叶,认花草。她把从老家带来的几粒菜种撒在小区花坛边上,种出来一小片薄荷,说泡水喝清热。

小北叫她"姥姥",咬字很清楚,是她一个字一个字教的。

小北第一次叫"姥姥"的时候,我妈抱着他在原地转了三圈,眼睛里全是光。

我问方远,你妈什么时候来看看孩子?

方远说,她在老家住惯了,不爱来城里,再说我妈带着呢,不用担心。

我没再说什么。

周秋霞住在苏州,方远的老家,离南京两个小时的高铁。她退休前是单位的出纳,退休后跳广场舞、打麻将、参加老年大学的书法班,日子过得比我们充实。每年过年,我们带着小北去苏州,她会提前把房间收拾好,买一堆零食玩具,把小北搂在怀里叫"心肝肉"。

但她来南京,一年顶多一次,每次住两三天,来去匆匆。

我妈在这里带了三年的孩子,她来了三次。

这件事我没说过什么,方远也没说过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默契地不提。

小北三岁生日那天,我妈特地缝了一个布老虎,黄底黑纹,额头上用红线绣了一个"王"字,尾巴是用碎布条编的,捏起来软软的。她做了将近一个月,我看见她在那盏台灯下穿针引线,有时候做到深夜,第二天眼睛都是红的。

小北很喜欢,走哪里抱哪里,睡觉也抱着。

生日那天,方远的妈妈周秋霞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南京待超过三天。方远说,小北三岁,是整生日,让他妈来热闹热闹,我说好。

我提前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我妈做了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鸡蛋羹,还有一锅小北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周秋霞进门,环顾了一圈,点点头,说:"收拾得挺干净。"

我妈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笑着叫了一声:"亲家母来了,快坐快坐,菜马上好。"



周秋霞坐到沙发上,方远坐她旁边,小北跑过来,把那个布老虎举到她面前,说:"奶奶,老虎!"

周秋霞接过来,翻了翻,看了看,放到茶几上,说:"哦,手工的啊。"

然后转头跟方远说起了别的事。

小北把布老虎从茶几上拿回来,重新抱在怀里。

饭吃到一半,方远去接了个工作电话,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坐下,周秋霞问他工作怎么样,两个人说起来。

我妈坐在桌子另一边,给小北夹菜,说:"小北,吃鱼,姥姥挑好刺了。"

小北张嘴吃了,说:"姥姥,好吃。"

周秋霞扫了一眼,说:"小孩吃东西,要自己学着吃,老是喂,喂到什么时候?"

我妈愣了一下,说:"哦,他还小,怕鱼刺——"

"三岁了,不小了,"周秋霞说,"你这样带,孩子养得没有独立性,什么都靠大人,以后上了幼儿园怎么办?"

我妈没有说话,低下头,给小北重新盛了一碗汤。

我想开口,方远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我的脚,我忍住了。

吃完饭,我妈收拾碗筷,我陪周秋霞坐在客厅说话,小北在地毯上玩布老虎,自己给自己配音,"嗷——嗷——"地叫,玩得很认真。

周秋霞看着小北,然后看向茶几上放着的那个布老虎,拿起来,掂了掂,对方远说:

"这孩子带得,也太土了,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她顿了顿,又说,"现在孩子都玩什么乐高、积木,益智的,开发智力,你妈这边,也要与时俱进啊。"

她说"你妈",是对着方远说的。

但我妈站在厨房门口,端着刚洗好的碗,全都听见了。

我看见她的手抖了一下,那摞碗差点没端稳,她连忙抓紧,然后站在那里,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往哪里看。

方远呵呵一笑,说:"妈,您说的也是,现在孩子都玩益智玩具,回头我给小北买几套积木——"

我放下茶杯。

"那以后让你来带。"



方远的声音停在半空。

周秋霞转过头,看着我,笑容还挂着,但眼神变了。

"我这不是随口说说,"她缓了缓,"我又不是说你妈不好,我是说这个方法——"

"周阿姨,"我说,声音很平,"我妈来南京三年了,小北出生第四个月她就来了,从爬到走,从不会说话到现在一口清楚的字,中间小北生了两次病,最长的一次发烧烧了三天,我妈三天没睡整觉,守在床边量体温。"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小北还在地毯上,"嗷嗷"的声音小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气氛变了。

"她带得土不土,我不知道,但小北叫她的第一声姥姥,是她教的。"

方远站起来,"林若,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我看着他,"我问你,你妈说这话的时候,你说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然而这时候,厨房里传来一声轻响。

我转过头,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碗放下来了,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着,手上还有面粉,但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忍着的红,眼眶里蓄着什么,倔强地不往下落。

她张了张嘴,我以为她要说"没事",或者"我不介意",或者"亲家母说得有道理"。

但她说的是——"若若,妈没事,你别——"声音哽住了,再没说下去。

那半句话,让我眼眶里的热意再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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