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骂我妈不懂规矩没见过世面,老公在旁边当哑巴,我妈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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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我妈穿了她最好的那件衣服来。

婆婆指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这人,规矩都不懂,没见过世面。"

我妈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眼眶红了,低下头,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妈,"我说,"你永远不用说对不起。"

那句话,是我欠她二十八年的。从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第一天起,她就不欠任何人一句对不起。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我妈叫林秀珍,四十九岁,在湖南一个叫白沙镇的地方住了一辈子。

她十九岁嫁给我爸,二十岁生了我,二十三岁我爸出了事故走了,她一个人把我带大。镇上的人都说她命苦,她不接这话,说什么命苦,日子还长着呢。她把我爸留下的那间小卖部盘下来,早上五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什么都卖,烟酒酱醋,针头线脑,谁家孩子放学来买辣条,她还要多抓一把说送你的。

我从小在那个小卖部的柜台后面写作业,闻着香烟味和方便面的气息长大。

她没读过几年书,普通话说得不标准,湖南口音很重,"是"说成"系","去"说成"克",跟陌生人说话会脸红,会把手搓来搓去,不知道放在哪里。但她记性极好,镇上每一家的人情往来她都记得清楚,谁家红白喜事该随多少份子,什么时候该上门,从来不出差错。

这是她理解的"规矩"。

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又读了研究生,留在了长沙工作,认识了顾明。

顾明是长沙本地人,父亲早年做建材生意,后来退了,家里算是殷实。他妈妈赵淑华是退休教师,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讲究人,穿衣服要搭配,说话要有腔调,逢人先看气质。

我第一次去他家,赵淑华给我倒茶,拿的是青花瓷的茶杯,泡的是白毫银针,端出来放在我面前,说:"年轻人要学会喝好茶,喝久了就懂了。"

我说谢谢。

她打量了我一眼,问:"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我说开小卖部的。

她"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

顾明在旁边说:"妈,林晓的成绩一直很好,研究生是公费的。"

赵淑华点了点头,把话题绕开了,说起楼上邻居家孩子出国的事。

那个"哦"我记住了,但我没放在心上。人和人之间,总有些距离,慢慢走近就好了,我那时候这么想。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妈来了长沙。婚礼前一天,她到了,住在我租的小屋里,拿出来一个红布包,里面是她存了多年的钱,说:"晓晓,妈没本事,就这些,你拿着。"

我没数,收起来了。后来数了,整整六万块,全是一百块的新票,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张张熨过的。

婚礼上,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赵淑华穿了件藏青色的旗袍,头发盘着,一根金簪压住,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我妈穿了她最好的那件酒红色外套,是她特地去镇上最大的服装店买的,她跟我说花了三百八,觉得挺值。

两个人站在一起寒暄,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

婚后,我和顾明住在他父母给的那套房里,离婆婆家二十分钟。赵淑华每隔一段时间会叫我们回去吃饭,有时候也叫顾明的姐姐顾雯,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说得上和气,但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拘谨,像是什么东西没有彻底松开。

赵淑华不是坏人。她给我们送过菜,给我织过一条围巾,顾明生病的时候她来帮忙照顾,忙前忙后一句怨言没有。但她有一个习惯,让我觉得累——她喜欢在细节上纠偏。

饭桌上我把筷子横放在碗上,她说:"筷子不能这样放,不吉利。"我说话声音大了,她说:"女孩子说话要轻。"我妈来电话,我在饭桌上接了,她说:"吃饭的时候不接电话,这是规矩。"

每一条都有她的道理,每一条说出来都不重,但加在一起,像是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的东西,套久了,喘不过气。

顾明每次都在旁边点头,说:"妈说得对,你注意一点。"

我注意了,一条一条地注意,注意了快两年。

我妈来的那一天,我提前跟顾明说了很多遍,说我妈没来过大城市,有些地方可能不一样,让他多照应一点。顾明说好好好,没事,就是吃顿饭。

我又提前跟赵淑华打了招呼,说我妈第一次来长沙,不太熟悉这边的规矩,请她多包涵。赵淑华说:"放心,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

我信了。

我妈是周六早上到的,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下车的时候拎着两个大袋子,里面是她从镇上带来的东西——腊肉、茶油、自家腌的坛子菜,还有一罐她亲手做的剁辣椒。她说,城里什么都买得到,但这些是自己做的,味道不一样。

我去车站接她,看见她从人群里走出来,还是那件酒红色外套,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抹了点粉,是她平时不怎么用的那种,应该是特地为了今天。

看见我,她扬起来笑,"晓晓,妈来了。"



那个笑,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那个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藏,就是高兴。

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说:"妈,这么多东西。"

"不多不多,"她说,"给你婆婆带的,头一回上门,不能空手。"

去婆婆家之前,我妈在车里把那两个袋子整理了一遍,腊肉放上面,坛子菜放下面,把剁辣椒的盖子检查了一遍,怕漏。她做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到了婆婆家,顾雯也在,带着她男朋友,一共六个人坐下来。赵淑华把我妈带来的东西收到厨房,出来说:"哎呀,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客气了。"我妈说:"第一次来,应该的,不值钱,自家做的。"

赵淑华笑了笑,没再接话。

饭桌上,我妈话不多,坐在那里听别人说,偶尔笑一笑。顾雯说起她最近去北京出差的事,说哪里好玩,什么餐厅值得去,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了旅游上,问我妈去过哪里。

我妈想了想,说:"我没出去玩过什么地方,镇上走不开,去了趟省城送晓晓上大学,就这一回。"

顾雯"哦"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接,话题就断了。

然后是沉默。

就在那个沉默里,我妈做了一件事。

她看见桌上的公筷放在筷架上,没人用,于是拿起来,给赵淑华夹了一块红烧肉,说:"亲家母,你多吃点,这肉烧得好。"

夹完,她把公筷放回去了。

但放的位置不对——她把筷子头朝里放回了筷架,不是筷子头朝外。

赵淑华低头看了一眼。

我心里跳了一下。

"亲家,"赵淑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公筷是要筷子头朝外放的,这样卫生,这是规矩。"

我妈愣了一下,说:"哦,对对,我不懂,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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