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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还不还?”
“高远,你别逼我,这是我弟弟的车!”
“我没逼你,把车钥匙给我,现在!”
那晚的空气是黏的,混着酒精和汗的味道。姐夫高远的眼睛是红的,像两块烧着的炭。他不是在商量,是在抢。
我姐姐林曦死死护着我手里的奥迪车钥匙,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高远一把推开她,我姐姐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他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林默,算我求你,最后一次。”我看着他那张因扭曲而陌生的脸,又看看缩在角落里哭的姐姐,心里那根弦,当啷一声,就断了。
姐夫的名字叫高远。
他长得不叫高远,但人很高,也很英俊。
姐姐林曦第一次带他回家,我妈拉着他的手,半天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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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一直念叨,我们家曦曦有福气。
高远确实很完美。
他自己开一家小小的创业公司,不大,但看着很有前途。
对姐姐体贴入微,对我们一家人,更是周到得不像话。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笑着,眼神干净,像秋天的天空。
没人会不喜欢他。
我也不例外。
那年我刚提了辆奥迪A6L。
黑色的,车漆在阳光下能照出人影。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流了几年血汗换来的第一份体面。
我爱惜这辆车,就像爱惜自己的另一条命。
周末不开,下雨不开,路不好也不开。
高远和姐姐的婚期定了下来。
一天吃饭,高远给我倒了杯酒,笑着开口。
“林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受宠若惊,连忙说:“姐夫,你说。”
“你那辆奥迪,婚礼那天,借我当主婚车行吗?”
他顿了顿,看着我姐姐,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想让曦曦风风光光地出嫁,车队里,头车必须是自家的才显着亲。”
我妈在旁边听了,用胳膊肘捅我。
“你姐夫跟你说话呢!你姐结婚,你的车不拿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疼。
新车。
我还没开够。
但我看着姐姐那张幸福得冒泡的脸,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行,没问题。”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高远立刻眉开眼笑,又给我满上一杯。
“好弟弟!这车借我,可是帮我大忙了,以后有事,哥一定帮你扛。”
那句话在酒桌的热气里飘散开。
当时听着,是客套。
现在想起来,是谶语。
婚礼那天,天很蓝。
我的奥迪被打扮得花团锦簇,停在队伍的最前面。
高远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车里下来,去接我姐姐。
亲戚朋友们围着车,啧啧称赞。
“这车真气派。”
“还是自家的车用着舒坦。”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高远把我姐姐抱上车,心里那点不舍,也被喜悦冲淡了。
只要姐姐幸福,一辆车算什么。
婚礼办得非常热闹。
高远和姐姐是绝对的主角,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我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第二天,高远来还车。
车洗得干干净净,连脚垫都像是新换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林默,这次太谢谢你了,沾沾喜气,也是用车的一点心意。”
我捏了捏,很厚。
“姐夫,这不行,都是一家人。”
我推辞着。
“必须拿着,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他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有点不容置疑。
我只好收下。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疲惫。
晚上回到家,我拆开那个红包。
红色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我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
五十张。
五千块。
我愣住了。
用一下婚车,给个一两百的红包是习俗。
五千块,这算什么?
这不像红包,更像是付的租金,甚至是一种补偿。
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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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姐,高远给了我一个五千块的红包。”
姐姐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姐夫就是这样的人,大方,对自家人好。他怕你心疼车,给点补偿费呗。你就安心收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新婚的甜蜜。
我还能说什么。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
我把钱收进抽屉,也把那份不安,暂时压进了心底。
之后的一周,生活恢复了平静。
我每天开着我的奥迪上下班。
车开起来没什么不一样。
只是偶尔在过减速带或者急转弯的时候,总觉得后备箱里有声音。
不是我放在里面的杂物箱滚动的声音。
那是一种更沉闷的,不规则的滚动声。
像是有一颗很重的保龄球,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滚来滚去。
我打开后备箱看了两次。
里面只有我的工具箱、几瓶玻璃水和一个篮球。
东西都放得好好的。
我想,大概是心理作用。
周末,姐姐和姐夫蜜月回来,叫我一起吃饭。
饭桌上,他们依然甜蜜。
姐姐说起蜜月旅行中的趣事,高远就在旁边温柔地看着她,给她夹菜。
只是,他接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
我隐约听到他压低声音说:“说了还在路上!”“你别逼我!”
第二个电话来的时候,他直接挂断了。
姐姐问他:“谁啊?公司有事?”
高远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几个催货的,烦得很。”
那顿饭,他吃得心不在焉。
饭后,他借口公司有紧急会议,匆匆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我心里那份被压下去的不安,又悄悄地冒了头。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车子到了首保的里程。
我周末一早就把车开到了4S店。
接待我的,是相熟的王师傅。
“哟,林先生,车保养得不错啊。”
“王师傅,麻烦你好好给看看。”
我把钥匙交给他,就去了客户休息室喝咖啡。
半个多小时后,王师傅拿着一个对讲机,一脸疑惑地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你跟我来一下。”
“怎么了?”
“你后备箱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我的心往下一沉。
“没有啊,就一个工具箱。”
“那你来看看。”
我跟着他走进车间。
我的奥迪被高高地架了起来,四个轮子都卸了。
后备箱开着,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整齐地放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学徒正费力地想把备胎从凹槽里拿出来。
“师傅,拿不出来,下面好像卡住了。”
王师傅探头进去看了看。
“这怎么回事?”
他嘀咕着,也伸手进去。
“这盖板怎么不平。”
他用力掀开备在旁边的地毯盖板。
备胎被取了出来。
在备胎下面的凹槽里,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袋子不大,但看起来沉甸甸的。
车间的灯光很亮,照得那黑色的塑料袋泛着油光。
王师傅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林先生,这是你放的?”
我摇了摇头。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确信,我从未在车里放过这个东西。
那它是什么时候,被谁,放进去的?
婚礼那天?
那个沉闷的滚动声?
高远那张疲惫的脸?
那五千块的红包?
所有碎片化的信息,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
王师傅看我不说话,出于好奇,伸手想去拿那个袋子。
“别动!”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被我吓了一跳。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自己探身进去,把那个黑色的袋子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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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沉。
比我想象的要沉得多。
袋口用胶带缠得死死的。
我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地撕开胶带。
王师傅和那个学徒都好奇地围过来看。
我当时脑子里想了很多。
是钱?是违禁品?
袋子被打开了。
我整个人却瞬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