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借我的奥迪车当婚车,一周后,看见车里的东西,我当场傻眼

分享至

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到底还不还?”

“高远,你别逼我,这是我弟弟的车!”

“我没逼你,把车钥匙给我,现在!”

那晚的空气是黏的,混着酒精和汗的味道。姐夫高远的眼睛是红的,像两块烧着的炭。他不是在商量,是在抢。

我姐姐林曦死死护着我手里的奥迪车钥匙,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高远一把推开她,我姐姐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他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林默,算我求你,最后一次。”我看着他那张因扭曲而陌生的脸,又看看缩在角落里哭的姐姐,心里那根弦,当啷一声,就断了。

姐夫的名字叫高远。

他长得不叫高远,但人很高,也很英俊。

姐姐林曦第一次带他回家,我妈拉着他的手,半天没松开。



嘴里一直念叨,我们家曦曦有福气。

高远确实很完美。

他自己开一家小小的创业公司,不大,但看着很有前途。

对姐姐体贴入微,对我们一家人,更是周到得不像话。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笑着,眼神干净,像秋天的天空。

没人会不喜欢他。

我也不例外。

那年我刚提了辆奥迪A6L。

黑色的,车漆在阳光下能照出人影。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流了几年血汗换来的第一份体面。

我爱惜这辆车,就像爱惜自己的另一条命。

周末不开,下雨不开,路不好也不开。

高远和姐姐的婚期定了下来。

一天吃饭,高远给我倒了杯酒,笑着开口。

“林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受宠若惊,连忙说:“姐夫,你说。”

“你那辆奥迪,婚礼那天,借我当主婚车行吗?”

他顿了顿,看着我姐姐,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想让曦曦风风光光地出嫁,车队里,头车必须是自家的才显着亲。”

我妈在旁边听了,用胳膊肘捅我。

“你姐夫跟你说话呢!你姐结婚,你的车不拿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疼。

新车。

我还没开够。

但我看着姐姐那张幸福得冒泡的脸,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行,没问题。”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高远立刻眉开眼笑,又给我满上一杯。

“好弟弟!这车借我,可是帮我大忙了,以后有事,哥一定帮你扛。”

那句话在酒桌的热气里飘散开。

当时听着,是客套。

现在想起来,是谶语。

婚礼那天,天很蓝。

我的奥迪被打扮得花团锦簇,停在队伍的最前面。

高远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车里下来,去接我姐姐。

亲戚朋友们围着车,啧啧称赞。

“这车真气派。”

“还是自家的车用着舒坦。”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高远把我姐姐抱上车,心里那点不舍,也被喜悦冲淡了。

只要姐姐幸福,一辆车算什么。

婚礼办得非常热闹。

高远和姐姐是绝对的主角,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我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第二天,高远来还车。

车洗得干干净净,连脚垫都像是新换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林默,这次太谢谢你了,沾沾喜气,也是用车的一点心意。”

我捏了捏,很厚。

“姐夫,这不行,都是一家人。”

我推辞着。

“必须拿着,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他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有点不容置疑。

我只好收下。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疲惫。

晚上回到家,我拆开那个红包。

红色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我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

五十张。

五千块。

我愣住了。

用一下婚车,给个一两百的红包是习俗。

五千块,这算什么?

这不像红包,更像是付的租金,甚至是一种补偿。

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姐,高远给了我一个五千块的红包。”

姐姐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姐夫就是这样的人,大方,对自家人好。他怕你心疼车,给点补偿费呗。你就安心收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新婚的甜蜜。

我还能说什么。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

我把钱收进抽屉,也把那份不安,暂时压进了心底。

之后的一周,生活恢复了平静。

我每天开着我的奥迪上下班。

车开起来没什么不一样。

只是偶尔在过减速带或者急转弯的时候,总觉得后备箱里有声音。

不是我放在里面的杂物箱滚动的声音。

那是一种更沉闷的,不规则的滚动声。

像是有一颗很重的保龄球,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滚来滚去。

我打开后备箱看了两次。

里面只有我的工具箱、几瓶玻璃水和一个篮球。

东西都放得好好的。

我想,大概是心理作用。

周末,姐姐和姐夫蜜月回来,叫我一起吃饭。

饭桌上,他们依然甜蜜。

姐姐说起蜜月旅行中的趣事,高远就在旁边温柔地看着她,给她夹菜。

只是,他接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

我隐约听到他压低声音说:“说了还在路上!”“你别逼我!”

第二个电话来的时候,他直接挂断了。

姐姐问他:“谁啊?公司有事?”

高远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几个催货的,烦得很。”

那顿饭,他吃得心不在焉。

饭后,他借口公司有紧急会议,匆匆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我心里那份被压下去的不安,又悄悄地冒了头。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车子到了首保的里程。

我周末一早就把车开到了4S店。

接待我的,是相熟的王师傅。

“哟,林先生,车保养得不错啊。”

“王师傅,麻烦你好好给看看。”

我把钥匙交给他,就去了客户休息室喝咖啡。

半个多小时后,王师傅拿着一个对讲机,一脸疑惑地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你跟我来一下。”

“怎么了?”

“你后备箱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我的心往下一沉。

“没有啊,就一个工具箱。”

“那你来看看。”

我跟着他走进车间。

我的奥迪被高高地架了起来,四个轮子都卸了。

后备箱开着,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整齐地放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学徒正费力地想把备胎从凹槽里拿出来。

“师傅,拿不出来,下面好像卡住了。”

王师傅探头进去看了看。

“这怎么回事?”

他嘀咕着,也伸手进去。

“这盖板怎么不平。”

他用力掀开备在旁边的地毯盖板。

备胎被取了出来。

在备胎下面的凹槽里,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袋子不大,但看起来沉甸甸的。

车间的灯光很亮,照得那黑色的塑料袋泛着油光。

王师傅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林先生,这是你放的?”

我摇了摇头。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确信,我从未在车里放过这个东西。

那它是什么时候,被谁,放进去的?

婚礼那天?

那个沉闷的滚动声?

高远那张疲惫的脸?

那五千块的红包?

所有碎片化的信息,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

王师傅看我不说话,出于好奇,伸手想去拿那个袋子。

“别动!”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被我吓了一跳。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自己探身进去,把那个黑色的袋子拿了出来。



很沉。

比我想象的要沉得多。

袋口用胶带缠得死死的。

我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地撕开胶带。

王师傅和那个学徒都好奇地围过来看。

我当时脑子里想了很多。

是钱?是违禁品?

袋子被打开了。

我整个人却瞬间愣在原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