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带孩子方式不对天天指手画脚,我忍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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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张订单截图发出去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二分。

我订的是城里最大的亲子酒店,海洋主题套房,含早餐,住七天,带着十四个月的女儿,第二天一早就退出了那个家。

婆婆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出来。

我拉着行李箱,抱着女儿,头也没有回。

丈夫陈绍在后面追出来,叫我名字,我没有停。

七天以后,他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红着眼睛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等了整整两个月的话。



我叫方宁,今年二十九岁,女儿叫陈米,十四个月,刚刚学会走路,走起来还摇摇晃晃的,像个喝醉酒的小企鹅。

陈绍是我大学同学,结婚三年,感情一直还算稳当,有分歧也能坐下来谈,算不上完美,但踏实。生了陈米之后,婆婆从老家赶来帮忙带孩子,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日子从那时候开始,悄悄拧了。

婆婆姓周,我们叫她周阿姨,她今年五十八岁,带大了陈绍和他妹妹两个孩子,经验丰富,精力旺盛,说话直,做事快,是那种进了一个地方立刻就能把局面掌控住的人。

她来之前,我和陈绍把带孩子的事研究了很久,买了好几本育儿书,关注了几个靠谱的儿科医生的账号,把辅食添加、睡眠训练、感统发展的时间线都整理成了文档,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

周阿姨进门第一天,看见那张文档,拿下来翻了翻,说了句:"这些没用,书上写的都是理论,带孩子靠经验。"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以为这只是两代人之间正常的观念差异,磨合一下就好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意识到,磨合这个词,前提是双方都愿意动一动。

陈米开始添加辅食,我按照月龄从米糊开始,一样一样地加,每种新食物都隔三天再换,留意有没有过敏反应。周阿姨看了两天,说:"这么吃哪够,孩子饿着呢,你看她多瘦。"

我说:"阿姨,辅食添加有顺序,不能急,肠胃还没发育好。"

她说:"哪有那么娇气,我当年带陈绍,四个月就喂蛋黄,喂米汤,不也好好的?"

"那个年代的方法,现在很多已经不建议了,"我说,"儿科学会现在的指南是——"

"指南,指南,你就知道指南,"她摆了摆手,"孩子长大了就知道谁对了。"

这个话题,没有下文了。

陈米的睡眠,是另一个战场。

我在努力培养她的睡眠规律,固定时间午睡,晚上八点半上床,睡前有一套固定流程——洗澡、喝奶、听白噪音、关灯。这套程序坚持了将近一个月,陈米已经能在二十分钟以内自己睡着,夜醒次数也从原来的三四次减少到了一次。

周阿姨觉得这太麻烦了。

有一天我下班回来,发现陈米还没睡,在客厅里爬来爬去,已经快九点半了,周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陈米放在旁边的地垫上,说:"她不困,睡不着,强迫她睡有什么用?"

我把孩子抱起来,没有说话,进了卧室,关上门,把睡前流程走了一遍,陈米累坏了,趴在我肩上哭了两声,十分钟就睡着了。

我出来,周阿姨问:"睡了?"

我说:"睡了。"

她说:"那也没你说的那么难嘛。"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去厨房倒了杯水。

这样的对话,在那两个月里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穿多少衣服,吃什么零食,能不能开空调,要不要戴帽子,出门要不要坐推车,每一件事都是一个磋商现场,每一次磋商,结果都是周阿姨的版本赢了,或者我忍了。

陈绍是个和稀泥的人,他不是不爱我,只是在家庭矛盾里习惯性地往后退,用他自己的话说,"你们都是为了孩子好,没必要争,各退一步。"

但各退一步这件事,退的永远是我。

我曾经认真跟他谈过一次,那天陈米睡着了,我们坐在阳台上,我把最近的几件事一条一条说给他听,说周阿姨打断睡眠训练、自己判断辅食分量、不让我带孩子出去做感统训练,说我每次提出来都被否定,说我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陈绍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也是好意,她心里没有坏心思。"

我说:"我知道她没有坏心思,但好意不等于正确,我是陈米的妈妈,我在育儿方式上应该有话语权。"

他说:"我跟我妈说说。"

然后呢?

然后的第三天,周阿姨依然在陈米午睡时间把她抱出来,说"外面天气好,让她晒晒太阳"。陈绍坐在旁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把那个眼神记了很久。

转折点出现在那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那天我在家办公,陈米刚刚午睡醒来,我抱着她坐在书桌旁边,让她在腿上玩,一边处理文件。周阿姨走进来,要把陈米抱走,说"你忙,我来带"。我说"没事,她在这里不影响我"。

周阿姨没有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你这样抱孩子不对,要让她学着自己玩,不能总黏着大人,以后会太依赖。"

我没有回头,继续看屏幕。

她又说:"还有你买的那个玩具,那种软的、亮的,刺激太强,对孩子眼睛不好,不要买了。"

我依然没有回头。

"方宁,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把文件保存,关掉电脑,把陈米放在地垫上,转过椅子,看着周阿姨,平静地说:"阿姨,我听见了。但我想说,关于陈米的玩具、睡姿、抱法、辅食,这些事,我们意见不同的地方太多了。我们已经在这件事上谈过很多次,每次都没有结果,我不想继续谈了。"



周阿姨愣了一下,说:"那怎么带?"

"我来带,"我说,"按我的方式。"

她的脸色沉下来,说:"那我在这里有什么用?"

"阿姨,"我说,"谢谢您这两个月的帮忙,辛苦了。但育儿这件事,我希望由我来主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告诉您。"

周阿姨转身出去,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跟陈绍说了很久,我在卧室里哄陈米,隔着门,断断续续听见"不受尊重""白来一场""方宁太强势"这些词。

陈绍推开卧室门,脸色不太好,说:"你今天跟我妈说的那些话,能不能换个方式?"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什么方式?"

"不要那么……直接,"他说,"她毕竟是长辈,你这样说,她很受伤。"

我低下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陈米,没有说话。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安静地断掉了。

不是愤怒,不是眼泪,是一种彻底的、清醒的疲惫。

我把陈米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站起来,打开手机,搜索亲子酒店,挑了一家,下单,付款。

全程不到十分钟。

陈绍站在门口,看见我的动作,问:"你在做什么?"

我把订单截图发到了我们的家庭群,说:"我和陈米明天去住几天,你们在家好好休息。"

然后关掉手机,去卫生间洗澡,出来,上床,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把陈米的衣服、辅食、玩具、睡眠用品装进行李箱,叫了顺风车,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快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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