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焚尸工自述:那次烧一具女尸,炉子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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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是一声极其尖锐、凄厉,仿佛撕裂了灵魂般的惨叫。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的,正是从我面前那台刚刚点火、温度正在急速攀升的火化炉里传出来的。

如果你没有在火葬场工作过,你绝对无法想象在凌晨两点半的空荡车间里,伴随着炉膛里呼啸的火舌,突然听到炉子里传来女人叫声时,那种头皮瞬间炸裂、浑身血液直冲脑门的惊悚感。我手里的铁质骨灰钩“当啷”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我叫老李,在这家市郊的殡仪馆做焚尸工已经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五千四百多个日夜,从我手里推进那个狭窄炉膛的逝者,没有八千也有一万。我见过各种各样的死法,见过形形色色的家属,也早就习惯了空气中那种永远混合着来苏水、线香、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焦糊味的特殊气息。在我们的行当里,见惯了生死,心早就被淬炼得像炉门上的耐火砖一样坚硬冰冷。

可是那一天,那个叫林夏的女人的那声惨叫,却成了我这辈子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它不仅击碎了我作为老员工的职业伪装,更让我对生命、对爱、对人间的苦难,有了一次痛彻心扉的重新认知。



故事得从那天下午说起。那是一个深秋的连阴雨天,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一样,雨水打在殡仪馆告别厅的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道像眼泪一样的水痕。那天的工作量很大,连轴转让我感到莫名的烦躁。临近傍晚时,接尸车送来了当天的最后一具遗体。

核对信息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名字:林夏,三十四岁。死因是胃癌晚期并发多器官衰竭。

在入殓室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她。即便我已经见过无数苍白的脸庞,但在拉开运尸袋拉链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太瘦了,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突出的颧骨,眼窝深陷,手臂上的针眼密密麻麻,乌青连成了一片。但奇怪的是,她的神态却异常平静,甚至在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感。

跟在推车后面的是她的家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男人,眼底全是红血丝,那是她的丈夫。另一个,是一个穿着黄色小雨衣、大概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揉得有些发皱的图画纸,不哭也不闹,只是用那种清澈却带着怯意的眼神,呆呆地看着推车上的母亲。

“师傅,麻烦您,能不能动作轻一点……”男人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她生前,太疼了。连碰一下都疼。”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帮着入殓师一起为她整理最后的仪容。趁着确认火化签字的间隙,男人在走廊的排椅上崩溃了。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粗糙的双手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那种像受伤野兽一般的呜咽。小女孩走过去,伸出小手,轻轻拍着爸爸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不哭,妈妈说她去天上种星星了,种满了一百颗就会在梦里来看彤彤。”

听到那句话,我递纸巾的手僵在了半空。随后男人抬起头,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地向我讲述了林夏的故事。

林夏是一个普通的超市收银员,丈夫在工地上干活,日子虽然清贫,但也算温馨。两年前,林夏开始频繁胃痛,为了省下钱给彤彤报舞蹈班,她一直咬牙扛着,靠吃几毛钱一板的廉价胃药顶着。直到有一天,她在收银台前疼得晕死过去,送到医院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

“医生说,肿瘤已经扩散了,要做手术加上后续的化疗、靶向药,至少得准备五十万。”男人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砸在水泥地上,“我们把农村的老房子卖了,亲戚朋友借了个遍,也只凑了不到二十万。她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看着每天几千块的账单,死活要拔管子回家。”



男人哭得喘不上气来,他告诉我,林夏拉着他的手求他,说彤彤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治不好的病,就别把活人的路也给堵死了。于是,他们选择了回去。

为了省下买止痛药的钱,每次癌痛发作的时候,她就把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男人说,有好几次起夜,他看到妻子蜷缩在床角,浑身被冷汗浸透,因为极度的疼痛,她的手指把床单都抓破了,可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女儿,她硬是一声不吭,直到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

“她太苦了,走的时候,体重连七十斤都不到……”男人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我是个废物,我留不住她,我连让她舒舒服服走完最后一段路的钱都没有!”

我站在一旁,喉咙像是被一团浸水的海绵堵住了一样发紧。

签字流程走完,告别仪式极其简单。因为不想惊动太多人,也没有钱租用大的追悼厅,只有男人和彤彤站在遗体旁。彤彤把手里那张揉皱的画纸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林夏的胸口。我瞥了一眼,画上是一家三口,中间的女人长着一对巨大的彩色翅膀。旁边用歪歪扭扭的拼音写着:“妈妈不疼了。”

凌晨两点,遗体被送入了火化车间。因为男人要求第二天一早就要带着骨灰回老家安葬,我被安排了夜班加急处理。

车间里的灯光昏暗发黄,巨大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轰鸣。我熟练地核对铭牌,按下控制台的按钮。沉重的金属炉门缓缓升起,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推着不锈钢平板车,将林夏的遗体平稳地送入了炉膛的正中央。

看着她单薄的身体,我想起了她为了女儿强忍剧痛咬破嘴唇的模样,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妹子,一路走好,这炉火一烧,这世间的苦寒就再也找不上你了。”



我退回操作台,降下炉门,按下了点火键。

轰——

高压柴油喷头瞬间喷射出雾化的燃料,伴随着电火花的引燃,炉膛内瞬间化作一片火海,温度在短短几分钟内直逼八百摄氏度。我透过炉门上那块巴掌大小的耐高温石英玻璃,观察着里面的燃烧情况。火焰无情地吞噬着衣物和皮肉,生命最后的痕迹在高温下迅速发生着物理和化学的形变。

就在这时,极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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