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养藏獒3年,最近每晚它都刨门进屋蹲床头,我惊呼:赶紧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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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人退休养鸟遛弯,我父亲陈国栋养老虎似的藏獒。

这只叫炎王的藏獒陪了他三年,最近却成了我心口的石头。

三年前父亲从古玩市场花八百块淘回炎王时,我差点跟他吵起来。

老化工厂区的职工宿舍就三十来平,藏獒站起来快到我胸口,转身都费劲,万一伤了人谁负责。

父亲就一句话,独居的日子有个活物陪着,不孤单。

我拗不过他,只能默认。

可最近一个月,诡异的事接连冒出来。

我帮父亲收拾房间,在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三盒未拆封的咬伤药膏,包装都磨得起了毛。

问起时父亲含糊其辞,说邻居家狗闹着玩咬了他,抹点药就好。

我追问哪家邻居,他却转过身做饭,颈后几道暗红的抓痕露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挠过。

更让我发毛的是,我偷偷装的监控显示,每晚凌晨两点,炎王都会用爪子刨开父亲的房门。

父亲总笑着跟我说炎王懂事,知道他一个人睡害怕,过来陪着。

可我盯着监控里炎王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心脏揪得发紧。

这只被父亲视作家人的藏獒,绝对不止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老化工厂在城市边缘,大半厂房都拆了,只剩几排职工宿舍还立着。

断壁残垣围着灰扑扑的宿舍楼,风刮过空旷的厂区,带着铁锈味的呜咽声能传很远。

父亲陈国栋在这里住了三十年,从锅炉工做到班长,退休后没跟我去市区,守着这套老房子不肯走。

“住惯了,跟老伙计们唠唠嗑,比在高楼里憋得慌强。”

每次我劝他搬家,他都这么说。

可那些老伙计要么跟着子女搬走,要么离世,现在宿舍楼里只剩三户老人,白天还好,晚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三年前的周末,我照常回来看父亲,刚进楼道就听见低沉的犬吠。

推开家门,一只棕黑色的大藏獒正趴在客厅中央,见我进来,猛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父亲从厨房跑出来,赶紧挡在我和藏獒之间。

“别怕,这是炎王,我刚从古玩市场买回来的。”

父亲摸着炎王的脑袋,语气亲昵,炎王蹭了蹭他的手心,刚才的凶劲全没了。

我皱着眉问他多少钱买的,他支支吾吾说八百。

“八百?父亲你疯了?藏獒哪有这么便宜的?万一有病或者有攻击性怎么办?”

我越说越急,藏獒的体型摆在这,真发起疯来,父亲一个老人根本拦不住。

“卖家说家里有事急着出手,我看它通人性,不凶。”

父亲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你看,我喂它东西,它都等我示意才吃。”

他从厨房端出一碗狗粮,放在炎王面前,炎王果然没动,直到父亲点头,才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那天我跟父亲吵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拧过他。

他独居的孤独我懂,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排解。

从那以后,炎王成了父亲的“守护神”。

父亲早上遛弯,炎王跟在身后,不扑人不叫,就安安静静陪着;父亲坐在门口下棋,炎王趴在旁边,有人靠近就抬起头看一眼,见是熟人又低下头;父亲做饭的时候,炎王就蹲在厨房门口,眼睛盯着父亲的身影,寸步不离。

我每次回来,炎王对我都算不上友好,但也不攻击,只是保持着距离,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直到我离开。

时间久了,我见炎王确实温顺,对父亲又亲近,也就不再反对,只是每次回来都会反复叮嘱父亲注意安全。

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前。

那天我休年假,提前没打招呼就回了家,想给父亲一个惊喜。

进门的时候,父亲正在卧室睡觉,炎王蹲在卧室门口,见我进来,站起身挡在门口,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呼噜声。

“炎王,让开。”

我轻声说,它却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没敢再靠近,坐在客厅等父亲醒来。

无聊之际,我想去父亲的卧室拿本书看,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却看见床头柜的抽屉没关严。

好奇心驱使下,我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盒药,最底下三盒都是咬伤药膏,包装完好,却积了一层薄灰,显然放了些日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父亲从来没跟我说过被狗咬的事。

“你在干嘛?”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手里的药膏掉在地上。

父亲走过来,弯腰把药膏捡起来,塞进抽屉,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药膏是怎么回事?你被狗咬了?”

我追问,父亲避开我的目光,转身往客厅走。

“不是,邻居家的小狗闹着玩挠了一下,买了药膏没来得及用。”

“哪家邻居?我怎么没听说过?”

“就东边楼的老张,他家小狗早就送人了。”

父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还想再问,他已经拿起茶杯喝了起来,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我盯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颈后有几道暗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抓过,长度和宽度都不像是小狗能留下的。

“爸,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我走过去,想看看清楚,父亲却猛地转过头,往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不小心磕的。”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

这时,炎王走了过来,蹭了蹭父亲的腿,父亲顺势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神里带着依赖。

我注意到,炎王的目光落在父亲的颈后,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眼神有些诡异。

那天下午,我格外留意炎王的举动。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炎王趴在他脚边,看似安静,却总在父亲转身拿东西或者起身倒水的时候,抬起头盯着父亲的喉咙部位。

那种眼神不是温顺,也不是护主,更像是一种审视,带着猎物锁定目标的专注。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晚上离开的时候,我以“担心父亲晚上出事,有监控能随时看到”为由,在父亲的卧室门口装了一个小型监控。

父亲没反对,只是笑着说我小题大做。

回到市区的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手机监控APP。

画面里,父亲已经睡熟了,炎王蹲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个多小时,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画面里的炎王动了。

它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用爪子轻轻扒拉门把手。

父亲睡觉不喜欢锁门,门只是虚掩着。

炎王的动作很轻,爪子在门把手上蹭来蹭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它扒拉了几分钟,没能打开门,又蹲回了原地,眼睛盯着卧室里的方向,一动不动。

我关掉APP,脑子里全是炎王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这只藏獒,绝对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父亲爱吃的油条和豆浆,再次赶回老厂区。

借口很简单,送点生活用品,顺便看看他。

进门的时候,父亲正在喂炎王吃饭。

碗里是切碎的鸡肉,炎王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汤汁溅得满地都是。

我把早餐放在桌上,走过去跟父亲打招呼。

“爸,早啊。”

父亲回头笑了笑,“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刚走吗?”

“想你了,过来看看。”

我盯着父亲的颈后,昨天看到的红痕还在,只是颜色淡了一些。

“爸,你脖子上的伤,真的是磕的?”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炎王听到我的声音,停下进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父亲的脸色变了变,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身往客厅走。

“都说了是磕的,你怎么还问?”

“磕的能有那么长的痕迹?而且看形状,像是抓痕。”

我跟在他身后,语气坚定,“爸,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炎王弄的?”

“胡说什么!”

父亲猛地转过身,声音提高了几分,“炎王怎么可能伤我?它跟我这么亲,每天陪着我,你别瞎猜。”

“那你解释解释,颈后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有床头柜里的咬伤药膏,既然是邻居家小狗挠的,为什么不用?”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父亲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是我喂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炎王蹭到的,没破皮,就没用药膏。”

他的解释很牵强,我却没有再追问。

我看得出来,他在刻意维护炎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仔细观察炎王的进食习惯。

它对带腥味的食物格外敏感,父亲把鸡肉放进碗里的时候,它会立刻站起身,眼神变得凶狠,直到父亲把碗放在地上,它才会扑上去进食。

我尝试着帮父亲给炎王喂饭,刚拿起碗,炎王就猛地冲了过来,对着我低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响,前爪在地上刨着,像是随时要扑上来。

“炎王,不许闹!”

父亲喝止了它,炎王才后退了几步,但还是盯着我手里的碗,眼神里的凶狠没减。

“你别喂它,它认生。”

父亲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碗,放在地上,炎王立刻凑过去吃了起来。

我注意到,喂饭的时候,炎王会主动挡在父亲身前,把我和父亲隔开,像是在保护父亲,又像是在防备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父亲给我讲起了我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工作忙,经常加班,我就一个人在家写作业,等着他回来。

有一次他加班到深夜,回来的时候看见我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没写完的作业。

“那时候就想着,多挣点钱,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想到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父亲的语气带着愧疚,“现在退休了,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我一个人住着,确实有点孤单。”

我心里一酸,想起这些年,我确实因为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他。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孤单,他才会把炎王当成精神寄托,哪怕炎王有问题,他也不愿意承认。

下午,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炎王趴在他脚边,也闭上了眼睛,看似安静祥和。

我悄悄拿出手机,打开监控回放,查看前两晚的画面。

第一天晚上,凌晨两点十分,炎王跟昨晚一样,走到卧室门口,用爪子扒拉门把手,这次他成功了,门被扒开一条缝。

它低着头,钻进了卧室,因为监控角度问题,我只能看到它的尾巴在门外晃了晃,然后就没了动静。

大概五分钟后,炎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轻轻带上了门,又蹲回了门口。

第二天晚上,同样是凌晨两点左右,炎王再次进入卧室,停留了大概十分钟才出来。

我反复看着回放,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炎王在卧室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在凌晨两点左右进去?

我走到沙发边,想叫醒父亲问问情况,刚伸出手,父亲突然被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你想干嘛?”

他的语气带着惊恐,眼神里全是警惕。

“爸,我想问问你,最近晚上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我收回手,轻声说。

“不对劲?没有啊,睡得好好的。”

父亲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炎王晚上有没有进过你的房间?”

“没有,它一直蹲在门口,懂事着呢。”

“爸,你别骗我了,监控都拍下来了。”

我拿出手机,把监控回放给父亲看,“它每晚都进你的房间,停留好几分钟才出来,你真的不知道?”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盯着手机屏幕,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竟然装监控监视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一句话,语气里带着愤怒和失望。

“我不是监视你,我是担心你!”

我也有些激动,“炎王每晚都进你房间,你到底知不知道?它进去做什么了?你颈后的伤是不是它弄的?”

“不是!我都说了不是!”

父亲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口,“你要是不相信我,也不相信炎王,就别待在这了,走!”

这是我们父子俩第一次爆发这么激烈的争执。

我看着父亲愤怒又失望的眼神,心里很难受,却也更加坚定了弄清楚真相的决心。

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家。

坐进车里,我打开手机监控APP,实时画面里,父亲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炎王走到他身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他。

我心里一软,差点想回去跟父亲道歉。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炎王突然站起身,走向卧室。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蹲在了父亲的床头。

父亲还在沙发上坐着,没有察觉。

炎王趴在床边,脑袋凑近父亲的枕头,像是在嗅闻什么。

我盯着屏幕,心脏跳得快要出来。

它到底想干什么?

离开老厂区后,我没有回市区。

我把车停在厂区门口的路边,脑子里全是监控里的画面和父亲颈后的伤痕。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必须弄清楚炎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到傍晚,我再次走进宿舍楼,父亲已经冷静下来,见我回来,没说什么,只是走进厨房做饭。

“爸,我今晚在这住。”

我走进厨房,帮他洗菜。

父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沙发上能睡。”

晚饭的时候,我们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炎王蹲在桌旁,安静地看着我们吃饭,偶尔抬头看看父亲,眼神温顺。

如果不是看过监控,我真的会以为它是一只温顺的宠物狗。

晚上十点,父亲洗漱完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沙发上,假装睡觉,眼睛却盯着卧室门口的方向。

炎王蹲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厂区里的风越来越大,呜咽声透过窗户传进来,让人心里发毛。

我拿出手机,调暗屏幕亮度,打开监控实时画面,盯着屏幕。

凌晨两点,准时到来。

炎王动了。

它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用爪子轻轻刨门。

“沙沙……沙沙……”

轻微的刨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悄悄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门被炎王刨开了一条缝,足够它钻进去。

它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钻进卧室,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我轻轻推开一点门缝,睁大眼睛往里看。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隐约能看到父亲躺在床上,睡得很熟,呼吸均匀。

炎王走到床头,停下脚步。

它没有立刻趴下,而是站在床边,四肢紧绷,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捕猎的姿态。

月光落在它的脸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死死地盯着父亲的喉咙。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它竟然在盯着父亲的喉咙!

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炎王。

就在这时,炎王的嘴角动了动,一滴唾液从他嘴里滴落,正好落在父亲的枕边。

父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喉咙离炎王的嘴巴更近了。

炎王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吓得浑身僵硬,手里的手机微微颤抖,差点掉在地上。

“叮——”

手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是后台消息推送。

炎王猛地转过头,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紧紧地贴着墙壁,一动不敢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炎王低沉的低吼。

过了大概半分钟,炎王缓缓地转回头,重新盯着父亲的喉咙,只是这次,他的警惕性明显提高了,时不时会转头看看门口。

我趁着它转头的间隙,慢慢退回沙发,瘫坐在上面,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再往前一步,炎王就会扑上来攻击我。

我拿着手机,看着刚才录下的视频,画面虽然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炎王的姿态和他盯着父亲喉咙的样子。

这根本不是护主,也不是陪伴,这是赤裸裸的捕猎姿态!

我一夜未眠,眼睛死死地盯着卧室门口,生怕炎王会突然冲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炎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轻轻带上房门,蹲回了门口,闭上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了一个小时,父亲醒了过来,推开卧室门,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惊讶。

“你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想早点起来陪你吃早饭。”

我强装镇定,站起身,“我去买早餐。”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炎王,它也在看我,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凶狠,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顺。

但我知道,这温顺都是伪装。

买早餐的时候,我给朋友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认识的资深训犬师。

朋友说他认识一个训犬基地的老板,叫孙磊,从业二十年,见过各种凶犬,经验丰富。

他给了我孙磊的联系方式,我立刻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我简单跟孙磊说了一下情况,说我怀疑自己父亲养的藏獒有问题,想请他帮忙看看。

孙磊听后,让我带着视频过去找他,他看完视频再判断。

挂了电话,我买好早餐回到家。

父亲已经洗漱完,正在喂炎王吃饭。

我把早餐放在桌上,看着父亲和炎王相处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还不知道,他视若家人的藏獒,每天晚上都在觊觎他的性命。

我没有跟父亲说要去找训犬师的事,吃完早餐,跟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家。

我必须尽快弄清楚,炎王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孙磊的训犬基地在郊区,离老厂区不算太远,开车四十分钟就到了。

基地很大,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狗,有的在训练场里奔跑,有的在笼子里休息。

孙磊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狗打交道的人。

“你就是陈峰吧?”

孙磊迎了上来,声音洪亮,“你朋友都跟我说了,说说你家狗的情况。”



我跟着孙磊走进办公室,给他倒了杯茶,慢慢说起了炎王的事。

“这只藏獒叫炎王,三年前我父亲从古玩市场低价买的,一直很温顺,跟我父亲感情很好。”

“大概一个月前,我发现我父亲颈后有红痕,还在他房间里找到了咬伤药膏,问他他不肯说。”

“我担心他出事,就装了监控,结果发现炎王每晚凌晨两点都会刨开我父亲的房门,进去停留几分钟再出来。”

“昨晚我在我父亲家住了一夜,亲眼看到炎王趴在我父亲床头,盯着我父亲的喉咙,还流了口水。”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我录了视频,孙老板你看看。”

孙磊接过手机,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行,我看看。”

他起初看得很随意,靠在沙发上,手指滑动屏幕,嘴里还哼着小曲。

“藏獒嘛,护主是天性,可能就是担心你父亲,晚上过来看看。”

他漫不经心地说,眼睛却一直盯着屏幕。

我没说话,等着他看完。

视频播放到炎王刨门的时候,孙磊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眉头皱了起来。

“这狗的动作不对。”

他轻声说,手指放慢了滑动速度,反复看着炎王刨门的片段。

“怎么不对?”

我急忙问。

“正常护主的狗,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刨门,它的动作太轻了,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孙磊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继续往下看。”

视频播放到炎王走进卧室,呈现出捕猎姿态的时候,孙磊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体前倾,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手指停在屏幕上,反复播放炎王盯着父亲喉咙的片段。

“这眼神……这姿态……”

孙磊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从最初的随意,到后来的严肃,再到现在的惨白。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紧张地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当视频播放到炎王的唾液滴落在父亲枕边的片段时,孙磊猛地站起身,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孙老板,怎么了?”

我急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孙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

“你赶紧回去,马上把你父亲接走!现在、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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