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我考上大学,父亲摔伤住院用光了积蓄,嫁城里的大姑有钱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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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十块钱你拿去买车票,读不起书就早点去广东打电子厂,别死皮赖脸拖累你爸!”大姑把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地上,像赶狗一样把我撵出了她家那扇刷着红漆的防盗门。

二十多年后,镇上最豪华的饭店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当年高高在上的大姑,此刻满身泥污、披头散发地跪在我脚边,身后还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的催债人。

01

1996年的那个夏天,天气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连村口那条老黄狗都热得吐着舌头喘粗气。

那天中午,邮递员骑着绿色的二八大杠,一路按着车铃冲进了我们村。

“林家那小子考上重点大学啦!”

这嗓子一出,整个村子都沸腾了,我是村里建村以来第一个考上省城重点大学的大学生。

我双手发抖地接过那封红色的录取通知书,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爸更是高兴得连抽了三根平时舍不得抽的大前门,逢人就咧着嘴笑。

可谁也没想到,命运的巴掌会在这大喜的时候,狠狠地扇了我们家一记耳光。

那天傍晚天突然阴了,眼瞅着要下暴雨。

我爸为了省下几十块钱的修理费,非要自己爬上房顶去补漏水的那片瓦。

雨下得太急,房顶太滑,我只听见“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我爸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冲出屋门的时候,我爸已经躺在泥水里,右小腿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角度,骨头茬子甚至扎破了裤腿。

那场大雨冲刷着地上的血水,也浇灭了我们家所有的喜悦。

县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医生拿着X光片,语气冷冰冰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必须马上动手术打钢钉,不然这腿就废了。”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住院费,至少得要五六千块钱。

这在96年,对于我们这个靠种几亩薄田为生的家庭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为了给我爸治腿,家里东拼西凑,连过年准备杀的那头猪都贱卖了,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我爸的腿保住了,但家里也彻底被掏空了,甚至还欠了亲戚朋友一屁股债。

而那张鲜红的录取通知书旁边,赫然印着一行字:本学年学杂费及住宿费共计3000元。

3000块钱,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通知书悄悄塞进灶台,准备拿火柴点燃,去广东打工赚钱还债。

我爸眼尖,一把夺过通知书,红着眼眶冲我吼:“你敢烧?老子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供你读出去!”

可是,家里哪里还有铁可以砸?

夜里,我爸疼得睡不着,他躺在病床上,叹了一口气,对着我说:“明天,你提两只家里的土鸡,去城里找你大姑借点钱吧。”



大姑是我们家混得最好的亲戚。

她早年嫁到了城里,大姑父是个脑子活络的人,在城里开了一家建材店,这几年正赶上房地产开发,赚得盆满钵满。

听说他们家已经住上了带大阳台的楼房,连电视机都是29寸的大彩电。

我心里其实是一万个不愿意去。

因为大姑这人极其势利眼,逢年过节回村里,连村里的土路都嫌脏了她新买的皮鞋。

但我看着我爸那条打着厚厚石膏的腿,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两只咯咯乱叫的土鸡,坐了四个小时摇摇晃晃的长途汽车,来到了城里。

站在大姑家那个高档小区的楼下,我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局促得手心直冒汗。

我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大姑家那扇豪华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大姑,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衣,烫着城里最流行的卷发,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她看到我,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来干什么?”她连门都没让我进,就堵在门口冷冷地问。

我结结巴巴地把家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大姑,我考上大学了,学费差三千块钱,我爸让我问问您……能不能借点,以后我毕业了一定还。”

大姑听完,不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冷笑了一声。

“借钱?你爸摔断腿那是他自己倒霉,没那个富贵命读什么大学?”

她一边嗑着瓜子,瓜子皮直接吐在门外的楼道里。

“现在城里生意多难做你不知道吗?你姑父天天在外面应酬,花钱跟流水一样,哪有闲钱借给你?”

“再说了,三千块钱!那不是三百块!借给你,你们家拿什么还?拿地里的红薯还吗?”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扎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大姑,算我求您了,我写借条,算利息行吗?”我几乎是在哀求。

大姑翻了个白眼,转身从屋里的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钞票。

她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那五十块钱扔到了我的脚边。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号丧了,晦气得很。”

“这五十块钱你拿去当路费,读不起书就赶紧去打工,别赖在我家!”

说完,“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重重地关上了,差点夹到我的鼻子。

我呆呆地站在楼道里,看着地上那张五十块钱,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没有捡那五十块钱,转身提着那两只土鸡,一步一步走下了楼。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就像我此刻一眼望不到头的命运。

02

从城里回来的路上,我连坐长途车的钱都舍不得花,硬是靠着两条腿,走了将近四个小时走到了镇上。

路过镇上那个破旧的农贸市场时,我看到了我的小姑。

小姑是我爸最小的妹妹,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修车匠,在镇上摆了个地摊卖自家种的蔬菜。

小姑的日子过得非常苦,姑父前几年因为修车被砸伤了腰,干不了重活,全家就靠着小姑那个小菜摊勉强糊口。

我走过去的时候,小姑正蹲在地上,把那些烂掉的菜叶子一点点掰掉。

她看到我灰头土脸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娃,你咋造成这样了?你爸的腿好点没?”小姑拉着我的胳膊,满脸的心疼。

我再也绷不住了,蹲在小姑的菜摊前,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把大姑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哭着说我不读了,我要去打工给我爸还债。

小姑听完,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粗糙的手掌勒得我生疼,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站起身,连摊位上的菜都顾不上收,拉起我就往她那个漏风的砖房走。

“娃,别哭了,天塌下来有姑顶着,这书咱必须读!”

回到家,小姑翻箱倒柜,从床底下的一个破皮箱最深处,摸出了一个用红手绢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小布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绢,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麻花粗的金项链和一对实心的金镯子。

那是当年奶奶临终前留给小姑的嫁妆,也是小姑这辈子唯一值钱的物件。

姑父常年吃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小姑都咬着牙没舍得动这套首饰。

但今天,小姑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把首饰揣进兜里,拉着我就往镇上的金店走。

金店老板是个势利眼,看我们穿得破烂,把价格压得很低。

小姑没有讨价还价,只是红着眼眶说了句:“死当,换现金,要快。”

老板把三千二百块钱拍在柜台上的时候,我看到小姑的嘴唇都在哆嗦。

走出金店,小姑把那厚厚的一沓钱全部塞进我的怀里,手腕上原本戴着金镯子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娃,拿着去交学费,剩下的给你爸买点营养品补骨头。”

“这钱不用你还,姑只指望你将来有了出息,别忘了你是在哪片泥巴地里长大的。”

那一刻,我抱着那带着小姑体温的三千多块钱,“扑通”一声跪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我咬破了嘴唇,在心里发下毒誓:这辈子,我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辜负小姑的恩情!

带着小姑的“压箱底”,我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开始了如同野草般疯长的大学四年。

大学期间,我没日没夜地干兼职,食堂后厨洗碗、发传单、去工地搬砖,什么赚钱我干什么。

我顿顿吃清水煮挂面拌老干妈,四年下来,硬是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生活费,甚至还能攒下钱寄回去给爸妈买药。

毕业后,我一头扎进了南方沿海城市的销售行业,那是千禧年后最野蛮、也最能造富的角斗场。

为了拿下一个订单,我曾在客户公司楼下淋着暴雨等了四个小时;为了陪好渠道商,我喝白酒喝到胃出血,半夜一个人被救护车拉进急诊室。

最惨的时候,交不起房租,我在天桥底下的水泥管子里裹着破报纸睡了整整半个月。

但我从未退缩过,因为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大姑那张刻薄的脸,和小姑手腕上那道深深的勒痕。

命运的齿轮在我的拼命挣扎中,终于开始缓缓转动。

十年的摸爬滚打,我从一个底层的业务员,做到了大区总监,最后辞职下海,自己创立了商贸公司。

到了2015年左右,我已经在这个繁华的都市彻底站稳了脚跟,市区大平层、豪车、七位数的存款,成了我实力的注脚。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家亲戚们翻天覆地的境遇变化。

大姑家的好日子到头了,大姑父盲目投资烂尾楼血本无归,那个被大姑从小娇生惯养的表哥更是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大姑家的建材店倒闭了,城里的大房子也被抵押了,但大姑依然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亲戚面前硬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嘴脸。

小姑家的日子依然清贫如水,姑父的身体越来越差,表弟在镇上的汽修厂当学徒,一家人过得紧巴巴的。

我曾多次想给小姑钱,甚至想把他们接到城里享福,都被小姑严词拒绝了。

小姑总是说:“娃,你在外面打拼不容易,留着钱自己花,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不能成了你的累赘。”

既然明着给不要,我就只能换一种方式。

那年秋天,表弟谈了个对象,女方家里咬死了一个条件:必须在市里买套房交首付,否则立刻退婚。

小姑一家愁得白了头,东拼西凑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我知道后,二话没说,直接动用公司的账户,在市中心地段最好的高档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110平米的精装现房。

当我在房产证上写下表弟的名字,并把厚厚的一串钥匙塞进小姑手里时,小姑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我握着小姑的手,笑着说:“小姑,这是当年那套金首饰长出来的‘利息’,您就安心收着给弟弟当婚房。”

因为这套全款拿下的房子,表弟的婚事顺利敲定,女方家喜笑颜开。

小姑一家觉得欠我太多,死活要在镇上最高档的“聚福楼”饭店摆一桌庆功宴,非要好好请我吃顿饭。

那天晚上,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桌上摆满了小姑特意点的大鱼大肉,姑父甚至拿出了平时根本舍不得喝的陈年老酒。

一家人其乐融融,表弟端着酒杯,红着脸连声叫我哥,说以后要当牛做马报答我。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我微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红木丝绒礼盒,轻轻推到了小姑面前。

小姑疑惑地打开盒子,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唰”地一下夺眶而出。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套做工极其精美的古法纯金首饰。



一条比当年那条还要粗壮的金项链,一对分量十足的实心龙凤金镯子,在灯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套首饰的克数,是当年小姑当掉的那套的足足三倍。

我站起身,亲手把那对沉甸甸的金镯子戴在小姑满是老茧的手腕上,刚好遮住了那道残留多年的白印。

“小姑,当年您卖了您的嫁妆换我一条生路,今天侄儿把您的念想给您双倍赎回来了。”

小姑摸着那冰凉的金饰,泣不成声,连连点头说这辈子值了。

就在我们一家人笑语盈盈、气氛达到最高潮,我端起酒杯准备给小姑敬酒的时候。

包厢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猛地一脚踹开了!

力量之大,震得桌上的酒杯都狠狠晃动了几下,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我们所有人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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