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神散则命薄?吕洞宾成仙前传授“醒神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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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内经》有云:“是故圣人持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古人认为,人的“精神”是生命之本,是与天地沟通的桥梁。若精神凝聚,则气血充盈,百邪不侵;若精神耗散,则如无根之萍,命途多舛,易招邪祟。这便是民间常说的“神散则命薄”。

相传,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在成仙之前,曾于俗世点化有缘人,传下了一套收摄心神的无上妙法,名为“醒神诀”。

故事,要从一个叫魏喆的年轻建筑师说起。



01.

魏喆觉得自己正在“漏掉”。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复杂的建筑设计图,蓝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网。

他已经盯着这张图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光标在屏幕上规律地闪烁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嘲笑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明明记得,一个绝妙的灵感在五分钟前刚刚闪现,关于那个中庭采光的设计。可现在,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嗡鸣。

“又忘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关切。是他的女友,苏晴。

她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魏喆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苦笑了一下。

“好像是。明明就在嘴边,一转眼就没了。”

苏晴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烧。可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差了,总是丢三落四的。昨天让你带的酱油,今天早上让你缴的电费,你都忘了。”

“项目太忙了,压力大。”魏喆含糊地解释。

但这解释,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这不是简单的忙碌。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流失”。

他感觉自己的精力,像一个有裂缝的沙漏里的沙子,正不受控制地、持续地往下掉。他每天睡足八个小时,醒来却比通宵还累。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一件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的怪事。

他开始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滞后。

比如,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去倒水。用眼角的余光,他会瞥见椅子上还留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半透明的黑色影子,正在重复他刚才起身的动作,慢了大概半拍。

等他眨眨眼再看,那影子就消失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眼花,是疲劳过度引起的视神经错乱。

但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02.

“神散”,这个词是魏喆在一个老旧的钟表修理铺里听到的。

那天他路过一条老街,被一阵叮叮咚咚的钟表声吸引。铺子的主人,是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被街坊称为“秦伯”的老人。

魏喆当时只是进去随便看看,秦伯却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年轻人,你的影子,走得太慢了。”

魏喆心里“咯噔”一下,只当是老人随口胡说,敷衍着笑了笑便离开了。

可从那以后,他的情况愈发严重。

他开始在白天看到那个滞后的“影子”。

一次,他和苏晴在商场逛街,透过巨大的玻璃橱窗,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橱窗的倒影里,那个“他”,比他自己慢了一步才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的、诡异的茫然。

“你看什么呢?”苏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也没看到。

“没……没什么。”魏喆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滞后”了,那影子,仿佛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开始频繁地出些小意外。

下楼梯会莫名其妙地踩空一级,端着的水杯会无缘无故地脱手,开车时会突然有那么一两秒的失神,差点追尾。

他的身体,好像不再完全受他的大脑控制了。

苏晴硬是拉着他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从脑CT到核磁共振,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最后的诊断是“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伴有“焦虑症前兆”,给他开了一堆安神补脑的药。

药吃了,一点用都没有。

他依旧在“流失”。记忆力、专注力、体力,甚至连情绪都变得迟钝。他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也很久没有为什么事而真正地生气。

整个人,像一杯兑了太多水的酒,变得平淡、乏味、无力。

03.

噩梦开始了。

魏喆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尽的白雾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他想走,却迈不开腿。

就在这时,他看到白雾的深处,走来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动作僵硬而迟缓。

魏喆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影子”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地、冰冷地,与他的身体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极致的寒冷,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

“啊!”

魏喆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在狂跳,但身体却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那不是梦。

那个“影子”,那个他自己耗散掉的“神”,正在试图“回来”,或者说,彻底取代他。

他开始害怕睡觉,整夜整夜地开着灯,靠着一杯杯浓咖啡硬撑。

但这只是饮鸩止渴。

他的身体垮得更快了。眼窝深陷,面色灰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像一个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

苏-晴急得直哭,甚至去有名的寺庙里为他求来了开光的护身符。

魏喆把护身符戴在身上。可那用朱砂画就的符纸一贴近皮肤,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安宁,反而像一块冰凉的湿布,让他感觉更冷,更虚弱。

他明白了,这个问题,与鬼怪无关。

因为那个东西,本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护身符能驱外邪,却驱不了他自己。

04.

崩溃,发生在一个重要的项目评审会前夜。

那是魏喆负责的一个地标性文化中心项目,他为此倾注了近半年的心血。明天就是最后提交方案的日子。

他必须在今晚,完成最后的模型渲染和方案文本。

苏晴不放心他一个人,特意留在工作室陪他。

“还差多少?”她给他端来一碗热粥。

“快了,最后一点细节调整。”魏喆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强打精神,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工作室里的灯,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一下。

魏喆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

在工作室的另一头,他的那个黑色“影子”,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清晰地,从他的身体里“走”了出来。

它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像一个有实体的、由纯粹的黑暗构成的人形。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苏晴……”魏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你……你看那边……”

苏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一脸的茫然。

“哪边?那边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排书架。”

她看不见!

只有他能看见!

魏喆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个黑色的“他”,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手,朝着魏喆精心制作的建筑模型,伸了过去。

“不要!”魏喆发出一声嘶吼,想站起来阻止,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那只黑色的手,没有碰到模型。

它只是在距离模型几厘米的上空,轻轻地、虚无地,拂过。

“哗啦——”

一声巨响。

那座由魏喆无数个日夜心血凝结而成的、牢固无比的建筑模型,毫无征兆地,从内部开始寸寸碎裂,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

“啊!”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魏喆则呆呆地看着那堆废墟,又看了看那个正缓缓收回手的黑色影子。

他的心血,他的事业,他的未来……在这一刻,随着模型的倒塌,被彻底摧毁。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

他再也撑不住了。

一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年轻人,你的影子,走得太慢了。”

秦伯!

他必须去找秦伯!

05.

魏喆几乎是疯了一样冲出工作室,不顾苏晴在身后的呼喊,开着车,凭着模糊的记忆,冲向那条老街。

已经是深夜,老街上一片寂静。

那间小小的钟表修理铺,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魏喆踉跄着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秦伯正坐在灯下,低着头,用镊子夹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齿轮,神情专注。他仿佛没有听到门铃声,也没有看到闯进来的魏喆。

整个屋子,只有上百颗钟表发出的、此起彼伏的“滴答”声,交织成一张时间的网。

“秦伯!”魏喆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救我!”

秦伯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早已料到魏喆会来。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板凳。

“坐吧。”

魏喆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将这几个月来经历的所有诡异、恐惧和绝望,一股脑地全部倒了出来。

他语无伦次,说到最后,一个七尺男儿,竟趴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秦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到魏喆哭声渐歇,他才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喝口茶,顺顺气。”

魏喆颤抖着手端起茶杯,茶水的温度让他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秦伯……我到底……是怎么了?那个东西……它到底是什么?”

秦伯看着他,叹了口气。

“那不是‘东西’。那就是你自己。”

他放下茶杯,缓缓说道:“《道枢》里讲,‘身者,神之舍’。身体是精神的屋子。你的这间屋子,门窗没关好,精神都跑出去,散掉了。这便是‘神散则命薄’。你散掉的神,在外面游荡久了,沾染了阴气,就成了你看到的那个‘影’。它不是想害你,它只是想‘回家’。但它已经不干净了,它回来,你这间屋子,也就彻底废了。”

魏喆听得遍体生寒,这解释比任何鬼故事都让他感到恐惧。

“那……那我该怎么办?有办法吗?”他抓着秦伯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办法,倒是有。相传,纯阳真人吕洞宾得道之前,曾遇一点化,悟得一套‘收摄心神’的法门,名为‘醒神诀’。此法不假外物,全凭自身。只是过程……极苦。”

“多苦我都能受!”魏喆急切地说道,“求您,教我!”

秦伯看着他眼中那份强烈的求生欲,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也罢。你我相遇,也算一场缘法。”

他站起身,示意魏喆跟着他走到铺子中央的空地上。

“这‘醒神诀’,讲究的是‘向内求’,是把你自己散掉的神,一点一点地,重新‘收’回来。你听好了,这法门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先要学会‘关门’。”

“关门?”魏喆一脸不解。

“对,关上你身体的门,让你散出去的神,回不来。让你屋子里的神,跑不掉。”秦伯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第一步,名为‘断念’。而断念之法,全在一呼一吸之间。它有三个要领,你必须牢牢记住。”

魏喆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秦伯,生怕漏掉一个字。

秦伯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沉稳有力:

“第一,舌抵上腭,是为‘搭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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