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意要嫁日本牛郎,结婚一个月我打电话给父母:快带我回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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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妈,你们来接我吧……我想回家。”

我缩在东京新宿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声音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电话那头,我妈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就说那个日本人靠不住!我就说那个干那种工作的人不能嫁!你非不听!你把我和你爸的心都伤透了啊!”

我爸抢过电话,声音沉闷而急促:“晓雯,别哭,告诉爸,是不是他打你了?还是他……把你卖了?”

我看了一眼门外,那个穿着名牌西装、喷着昂贵香水的男人——我的新婚丈夫健太,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准备去上班。

他听到我的哭声,转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让我曾经迷恋、现在却让我毛骨悚然的职业微笑。

“打我?不,爸,比那更可怕。”



01.

三个月前,我还沉浸在粉红色的泡沫里。

那时候我是去日本旅游的游客,他是歌舞伎町一家知名“公关俱乐部”的头牌。

第一次见健太,是在朋友的怂恿下。朋友说:“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日本牛郎?”

我怀着好奇又忐忑的心情走进了那家店。

健太就在那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染成了淡淡的亚麻色,皮肤白得发光。他端着香槟走过来,单膝跪地,用那种仿佛能滴出水的温柔眼神看着我。

“公主殿下,今晚能让我为您服务吗?”

那一刻,我这个在国内被催婚催到头秃、相亲无数次都失败的大龄剩女,彻底沦陷了。

他不像国内那些相亲男,一上来就问工资、问房车、问能不能生二胎。他只关心我冷不冷,酒合不合口味,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我高跟鞋磨脚,体贴地送上一双一次性拖鞋。

短短七天的行程,我去了那家店五次。

回国后,我们开始了网恋。

他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视频里永远是那副精致完美的模样。他说他想为了我辞职,想和我过普通人的生活。

“晓雯,你是我的救赎。我想离开那个浮华的世界,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成了我对抗全世界的武器。

我爸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你知道牛郎是干什么的吗?那是吃软饭的!是靠哄女人骗钱的!你嫁给他,就是往火坑里跳!”

我妈哭着求我:“晓雯啊,咱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清白人家。你找个外国人就算了,还是干这种职业的,以后亲戚朋友面前怎么抬头啊?”

我脖子一梗,把户口本往包里一塞。

“职业不分贵贱!他那是凭本事吃饭,那是提供情绪价值!而且他说了,结婚就辞职!”

我买了机票,义无反顾地飞向了东京,飞向了我以为的幸福。

02.

到了日本,我们就领了证。

健太确实辞职了。

但辞职后的生活,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们租住在新宿区的一栋老旧公寓里。房租很贵,即使是这种只有二十平米、连转身都困难的“单身公寓”,一个月也要十几万日元。

健太没有存款。

“以前赚的钱都用来置办行头和维护客户关系了。”他摊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晓雯,你带了多少钱来?我们先付个房租和押金吧。”

我看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心软了。

我拿出了积蓄,付了房租,买了简单的家具。

我想着,反正他辞职了,我们可以一起找工作,慢慢来。

但我很快发现,健太根本没有找工作的打算。

他每天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坐在化妆镜前,开始那套繁琐的护肤流程。

敷面膜、涂精华、修眉毛、做发型。

这一套下来,至少两个小时。

“健太,你不去找工作吗?”我一边在狭窄的厨房里做饭,一边问他。

他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检查口红的颜色。

“找工作?晓雯,我是做过头牌的人。难道你要我去便利店打工?还是去工地搬砖?那样会弄伤我的手的。”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双手,是用来给公主倒香槟的。”

“可是你已经辞职了啊!我们现在是普通夫妻,要过日子的!”我有点急了。

健太转过身,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包围了我。

“晓雯,别急嘛。我再休息一段时间。再说了,你不是带了钱来吗?我们先花你的,等我调整好状态,一定赚大钱养你。”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有磁性。

但在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这哪里是丈夫,这分明就是我在花钱养着一个“出租男友”。



03.

如果只是懒,我或许还能忍受。

毕竟我还有点积蓄,而且我也会日语,可以在免税店找份工作。

但健太的生活习惯,让我逐渐崩溃。

他虽然辞职了,但他的手机从来不离手,而且永远是静音。

屏幕一亮,他就拿起来飞快地回复,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假笑。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全是LINE的消息,备注都是“xx姐姐”、“xx社长”、“xx公主”。

内容更是让我气血上涌。

“健太君,好久不见,想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呀?没你在,香槟都不好喝了。”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买点好吃的。”(下面是一个转账记录,五万日元)

我一把抢过手机。

“健太!这是什么?你不是辞职了吗?为什么还收客人的钱?”

健太并没有慌张,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把手机拿回去。

“晓雯,这是维护客户关系啊。虽然我不去店里了,但这些老客户不能断了联系。万一以后……我是说万一,我有需要呢?”

“而且,人家发红包是人家的心意,我不收多不礼貌?这在日本叫‘义理’。”

“义理个鬼!”我吼道,“你这叫吃软饭!你这是精神出轨!”

健太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大嗓门很不满。

“晓雯,你变了。你以前很温柔的,很理解我的。怎么结了婚就变成那些庸俗的家庭主妇了?”

“在日本,妻子是要支持丈夫的事业的。哪怕是这种……特殊的人际关系。”

“支持?”我气极反笑,“支持你跟别的女人暧昧?支持你拿别的女人的钱?”

“那不是暧昧,那是工作。那是为了生存。”健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别闹了。今晚有个姐姐过生日,叫我去帮她切蛋糕。那是以前的大客户,我不能不去。”

“你要去?”我瞪大了眼睛,“去哪?”

“当然是去店里。放心,我不收钱,就是去捧个场。”

说完,他拿起外套,喷了点香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晚,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窗外东京塔的灯光,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如此冰冷。

我爸妈说得对,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掉。

04.

第二天凌晨四点,健太才回来。

满身酒气,领口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一夜没睡。

“解释一下。”我指着那个唇印。

健太看了一眼,随手脱下衬衫扔在地上,一脸疲惫。

“别大惊小怪的。那是玩游戏输了,被罚的。大家喝嗨了,有点肢体接触很正常。”

“正常?”我站起来,“健太,我们结婚了!你有老婆了!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这叫正常?”

健太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晓雯,这里是日本,是歌舞伎町。大家的观念比较开放。你既然嫁给我,就要适应我的圈子。”

“再说了,我也没真做什么。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以后能有路子赚钱?”

“赚钱?你赚到钱了吗?”我指着桌上那堆催缴单,“房租、水电、燃气,哪样不是我付的?你昨晚出去玩,是不是还倒贴了打车费?”

健太被我说中了痛处,脸色沉了下来。

“行,你嫌弃我没钱是吧?那我就去赚钱!”

从那天起,健太真的“复职”了。

他说只是去做兼职,赚点快钱就收手。

但我发现,他回来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而且,他对我的态度也变了。

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健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暴躁、甚至有些变态的陌生人。

他开始嫌弃我做的饭难吃,嫌弃我不化妆,嫌弃我不够“女人味”。

“你看看店里那些女客人,哪个不是精致得像洋娃娃?你看看你,整天穿着睡衣,像个黄脸婆。”

他一边对着镜子敷面膜,一边数落我。

最可怕的是,他开始管我要钱。

不是几千几百,而是几万几万的要。

“晓雯,这周我有业绩考核。如果达不到标,会被店长骂的。你能不能先借我十万,我去冲个业绩?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我没钱了!”我捂着钱包,“我的积蓄都快花光了!”

“怎么可能没钱?你爸妈不是有退休金吗?你找他们要啊!”

“你让我找我爸妈要钱给你冲业绩?”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健太,你还是人吗?”

“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健太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眼神狂热,“只要我当上这个月的销冠,就能拿到一百万的奖金!到时候我们就有钱了!晓雯,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欲望的眼睛,我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不是爱,这是吸血。



05.

真正压垮我的,是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是健太的生日。

我想着,毕竟是夫妻,还是想缓和一下关系。

我用最后一点钱,买了他喜欢吃的和牛,在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等到晚上十点,他还没回来。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直到十二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他忘带钥匙了,兴冲冲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健太,而是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这里是田中健太的家吗?”

我吓了一跳,点点头:“是,我是他太太。请问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壮汉拿出一张借条,在我面前晃了晃。

“既然是他太太,那就替他还钱吧。”

“还钱?什么钱?”

“田中健太在我们借贷公司借了三百万日元,说是用来买名表和请客户喝酒。现在期限到了,他躲着不见人,我们只能来找家属了。”

三百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搞错了吧?他……他只是个做公关的,怎么会借这么多钱?”

“做公关才费钱呢。”壮汉冷笑一声,“为了撑门面,为了哄富婆开心,这些牛郎什么不敢干?别废话,要么还钱,要么……”

壮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猥琐。

“听说你是中国来的?长得还不错。要是没钱,我们可以给你介绍个工作,去那种店里陪酒,赚钱很快的。正好替你老公还债。”

我吓得浑身发抖,猛地关上了门,反锁。

壮汉在外面踹门,骂骂咧咧。

“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我们就把你这破房子点了!把你老公的手剁了!”

那一晚,我缩在被子里,听着门外的动静,一直哭到天亮。

今天早上,健太回来了。

他若无其事,甚至手上还戴着一块崭新的劳力士手表。

“健太!昨晚有人来追债!说你欠了三百万!”我冲上去质问他。

健太看了一眼那块表,漫不经心地说:“哦,那帮人啊。没事,吓唬人的。”

“吓唬人?他们说要剁你的手!还要我去……去那种地方还债!”

健太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种眼神,不再是温柔,也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算计。

他一步步逼近我,把我逼到了墙角。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手指冰凉。

“晓雯,其实那帮人说得也有道理。”

“我现在的业绩压力确实很大。这块表是为了撑场面的,还没付清尾款。”

“既然我们是夫妻,你就应该帮我分担一下。”

“你想干什么?”我声音发颤。

健太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店里的妈妈桑最近在招人,专门接待那些喜欢外国女人的客人。你日语不错,长得也清秀……”

“你去帮我干两个月,把债还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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