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当护士,有个大妈每天装一杯马桶水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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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个周二的夜班,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503号房的刘淑芬大妈又端着那个满是水垢的搪瓷缸子,嘿嘿笑着站在护士站门口。缸子里的水浑浊发黄,还漂着不知名的絮状物,那是她刚从马桶里舀出来的“圣水”。

“小张护士,喝,喝了长生不老。”她把缸子往我脸前怼,那股发酵的尿骚味直冲鼻腔。

我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接过缸子,趁她转身跳广场舞的间隙,就把水倒进了脚边的发财树盆里。这棵树最近叶子黄得厉害,估计也是被这“圣水”浇的。

但这天不一样。

水倒到底,没听见水声,反而听到“叮”的一声轻响。我低头一看,发财树的泥土上躺着一枚用蜡丸封住的小球。捏碎蜡丸,里面是一张受潮的烟盒纸,上面用指甲盖划出了两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字:救我!



01.

三院的夜班总是伴随着各种怪声。隔壁床的磨牙声,走廊尽头的嘶吼声,还有刘淑芬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念叨声。

刘淑芬是三个月前送进来的。送她来的是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那是她儿子,叫赵明。赵明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惨,抓着主治医生陈主任的手,说老太太在家拿菜刀砍人,还说饭菜里有毒,非要喝马桶水,实在没法弄了才送来。

“小张,那老太太又来献宝了?”

搭班的护士李姐正在嗑瓜子,看见我手里拿着空缸子回来,撇了撇嘴,“这老太太也是绝了,别人疯是打人,她是逼人喝尿。陈主任说了,这是典型的重度妄想加秽语症,得加大药量。”

我把搪瓷缸子放在消毒柜旁,拿洗手液用力搓了搓手。

“李姐,这刘大妈平时除了送水,还干别的吗?”我一边擦手一边问。

李姐吐出一片瓜子皮:“那倒没有。就是神神叨叨的,总盯着走廊那个摄像头看,还老拿抹布去擦那个死角的墙皮。哎,对了,昨晚她是不是没吃药?”

“吃了。”我回忆了一下,“我亲眼看着她吞下去的,还张嘴检查了。”

“那就怪了。”李姐皱着眉,“今早陈主任查房,说她那眼神看着不对劲,太清醒了,不像吃了氯丙嗪的样子。陈主任特意交代,今晚这顿药,得磨成粉,拌在酸奶里看着她喝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刘淑芬的药量我是知道的,正常人吃下去能睡两天,疯子吃下去也得变哑巴。她眼神清醒?

我拿起值班记录本,假装核对医嘱,眼角余光却瞥向走廊尽头的503病房。

刘淑芬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那儿死命地擦墙角。她擦得很专注,身体挡住了走廊监控的死角。

我走过去,皮鞋踩在地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大妈,大晚上的不睡觉,擦什么呢?”我蹲在她旁边。

刘淑芬动作一顿,转过头。她头发乱蓬蓬的,像顶着个鸟窝,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涣散。

“擦……擦干净了,神仙才能进来。”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张护士,圣水好喝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层浑浊的伪装下,我分明看到瞳孔在剧烈收缩。那不是疯子的眼神,那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好喝。”我压低声音,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但我没喝够,下次能不能给我弄点干净的?我不爱喝带渣的。”

刘淑芬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抹布被她攥出了黑水。

过了足足五秒钟,她突然把抹布往我身上一扔,大喊大叫起来:“鬼!你是鬼!我不跟你说话!我要找我儿子!我要找赵明!”

她一边喊一边往屋里跑,还故意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

动静闹大了。

值班室的门开了,陈主任披着白大褂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什么?”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脏水:“陈主任,刘大妈又闹呢,非说我是鬼。”

陈主任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缩在床角发抖的刘淑芬。

“药吃了吗?”他问。

“还没,正准备拌酸奶里。”

陈主任点了点头,走到药柜前,亲自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白色药瓶,倒出几片,用研磨器碾碎。

“今晚加倍。”陈主任把药粉递给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加勺糖,“这老太太病情加重了,得让她好好睡一觉。”

我接过那杯混了双倍剂量的酸奶,手心全是冷汗。

02.

我端着酸奶走进503。

刘淑芬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我把门带上,隔绝了走廊的视线,但挡不住墙角的监控。

“大妈,喝酸奶了。”我走到床边,背对着监控探头,挡住了刘淑芬的大半个身子。

刘淑芬看着那杯酸奶,身体抖得像筛糠。她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张嘴。”我命令道。

刘淑芬紧紧闭着嘴,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流进枕头里。

我叹了口气,把勺子放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假装给她擦嘴角的口水。

借着擦嘴的动作,我的手指在她手心快速写了一个字:

吐。

刘淑芬愣住了。

我重新端起酸奶,这次动作粗鲁了一些,直接把勺子塞进她嘴里。

“快吃!陈主任在外面看着呢!”我故意提高了嗓门。

刘淑芬含着那口酸奶,喉咙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我喂得很慢,每一勺都看着她“咽”下去。等一杯酸奶见底,我拿着空杯子转身,对着监控晃了晃,然后走出了病房。

陈主任还站在走廊里,手里夹着根烟。

“吃完了?”

“吃完了,一滴没剩。”我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陈主任走过来,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刘淑芬已经躺平了,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行,你也去休息吧。”陈主任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以后她给的东西,别乱扔,直接交给我处理。”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主任。那马桶水太臭,我怕熏着您。”

陈主任没接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后半夜,我借口查房,又去了503。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酸奶味扑面而来。

刘淑芬并没有睡。她正趴在床边,对着那个刚才我给她的塑料袋,拼命地抠着嗓子眼。

她没咽下去。她把那些酸奶都含在了舌根底下,趁我转身的时候,全吐在了我偷偷塞给她的袋子里。

看见我进来,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我冲过去捂住她的嘴,把那个装满呕吐物的袋子系紧,塞进我的白大褂口袋里。

“别出声。”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极低,“陈主任走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刘淑芬喘着粗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精明。她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那不是马桶水。”她声音沙哑,语速极快,“那是自来水。我往里面加了点馒头渣,看着像脏东西。”

我愣住了。

“为什么要装疯?”

“我不装疯,早就死了。”刘淑芬死死盯着我,“赵明不是送我来看病的,他是送我来死的。他给他爹买了巨额保险,制造了车祸。我当时就在后座,我装晕才活下来。他以为我吓傻了,想把我关在这儿,慢慢弄死我。”

“陈主任呢?”

“他们是一伙的!”刘淑芬的身体剧烈颤抖,“陈主任欠了高利贷,赵明帮他还了。他们给我吃的药,是让人脑子变糊涂的。我要是不装疯,他们就会直接给我打针,那种针打下去,人就真傻了。”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哪里是医院,这分明是屠宰场。

“你有证据吗?”我问。

“有。”刘淑芬指了指自己的鞋底,“我老伴儿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我藏起来了。但我现在出不去,也没法报警。手机被没收了,探视只有赵明能来。”

“东西在哪?”

“在我家老房子的地砖下面。但赵明现在住哪儿,你拿不到。”

我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纸条?”

“因为你不一样。”刘淑芬看着我,“别的护士倒我的水,都是一脸嫌弃。只有你,每次都会把缸子洗干净再还给我。姑娘,你是个好人。你帮我把信送出去,送到市局刑侦队,找一个叫王刚的警察,他是我老伴儿的徒弟。”

她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像豆腐块一样的卫生纸。

“这是我写的信,还有王刚的电话。”

我刚要伸手去接,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有节奏。

皮鞋踩在地胶上的声音。

陈主任。

我一把将卫生纸塞回她手里,迅速站直身体,大声说道:“刘大妈,睡觉!别折腾了!”

门被推开了。

陈主任站在门口,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小张,还没查完吗?”

“刚查完。”我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这老太太睡迷糊了,又起来找水喝。”

陈主任没说话,他走进病房,在刘淑芬床边站定。他弯下腰,鼻子耸动了两下。

“这屋里,怎么有股酸奶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刘淑芬呕吐的味道还没散尽。

“哦,刚才喂她的时候洒了一点在被子上。”我抢着回答,顺手扯过被角,“我这就给她换一床。”

陈主任盯着被子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掀开了被子。

床单干干净净,没有一滴酸奶渍。

我的手心全是汗。

陈主任慢慢直起腰,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张啊,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他指了指刘淑芬的枕头边。

那里,露出了一角白色的卫生纸。

03.

那晚之后,我的排班表变了。

原本的一周两夜班,变成了全白班。而且,我被调离了503的管辖区,被安排去了一楼的大厅导诊。

这是变相的隔离。

陈主任没有当场揭穿我,也没有没收那张卫生纸。那天晚上,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有些闲事,管了是要掉脑袋的。”然后就走了。

这比直接发火更让我恐惧。

他在等。等我犯错,或者等赵明来。

我坐在导诊台,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偶尔几个被家属架着进来的病人。

中午十二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了医院门口。

赵明来了。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谦逊笑容。

“护士小姐,麻烦问一下,陈主任在吗?”他走到导诊台前,声音温和磁性。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孝子”。

他长得很英俊,眉眼间和刘淑芬有几分相似,但那双眼睛太冷了,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陈主任在三楼办公室。”我机械地回答。

“谢谢。”赵明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进口红蛇果,放在我面前,“辛苦了,吃个水果。”

我看着那个红得发黑的苹果,没动。

赵明笑了笑,转身上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刘淑芬说证据在老房子里,赵明现在住那儿。我根本进不去。唯一的突破口,还是那个叫王刚的警察。

但我现在被盯死了。大厅里有四个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我的手机肯定也被监听了,或者至少,陈主任在关注我的通话记录。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电话。

“哎,小张,帮我拿下快递。”

门口的保安老李喊了一声。

老李是个热心肠,平时喜欢在网上买些渔具。

我灵机一动,跑了出去。

“李叔,快递在哪呢?”

“在传达室,你自己拿一下,我这儿登记车辆呢。”

我跑进传达室。桌子上放着老李的老人机,那是他专门用来听收音机的,没联网,非智能。

我迅速拿起手机,按照记忆中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

“王警官吗?我是三院的护士。刘淑芬让我找你。”我语速飞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是谁?我师娘怎么了?”

“长话短说。赵明杀了人,刘淑芬是目击者,被关在这儿灭口。证据在老房子地砖下。她现在很危险,陈主任在给她加大药量。”

“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她快没命了。”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我拿着老李的快递回到大厅,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小张,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陈主任的声音。

04.

陈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隔音效果极好。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赵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陈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坐。”陈主任指了指赵明对面的椅子。

我硬着头皮坐下。

“赵总,这就是负责照顾老太太的小张护士。”陈主任介绍道。

赵明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张护士,听说我妈挺喜欢你?”赵明开口了。

“还行吧,病人嘛,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妈这人,脑子糊涂,总爱说些胡话。”赵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她要是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让你送什么东西,你可千万别当真。这年头,精神病人的话,上了法庭都没人信。”

那信封很厚,看厚度至少有两万块。

“赵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碰信封。

“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谢你照顾我妈。”赵明笑了笑,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张护士,你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千吧?在这个城市买房挺难的。只要你聪明点,以后每个月,都有这个数。”

这是封口费。

也是试探。

如果我拿了,我就成了同谋。如果我不拿,我可能就走不出这个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信封。

“赵总太客气了。”我掂了掂信封的分量,“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不过,刘大妈确实挺可怜的,总说有人要害她。”

赵明和陈主任对视了一眼,眼里的警惕消散了一些。

“是啊,妄想症嘛。”赵明叹了口气,“对了,张护士,我妈最近有没有给你什么……纸条之类的东西?”

来了。

刘淑芬那晚塞给我的卫生纸,陈主任果然看见了。

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纸。

“您说这个?”

赵明一把抢过去,展开。

上面画着一只乌龟,还写着几个字:王八蛋。

赵明的脸瞬间绿了。

这是我昨晚模仿刘淑芬的笔迹画的,原本的那张,早就被我冲进马桶了。

“这老太太,骂谁呢!”赵明把纸团揉碎,扔进垃圾桶。

陈主任哈哈大笑:“行了赵总,病人嘛,别计较。小张,你先出去吧。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拿着信封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赵明的声音:“这丫头信得过吗?”

陈主任的声音低沉:“爱钱的人,都信得过。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今晚就把事办了。药量再加倍,让她‘意外’心梗。”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今晚。

他们要动手了。

05.

我必须救她。

但我现在的处境很尴尬。王刚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行动,或者会不会行动。我一个人,怎么对抗整个医院?

下午五点,交接班。

我本来应该下班,但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躲进了更衣室的柜子里。

等夜班护士李姐去查房的时候,我溜了出来,换上了一套清洁工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

我推着清洁车,低着头,向503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到了503门口,我发现门被反锁了。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见刘淑芬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毛巾。

床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瓶透明的液体。

点滴已经打上了。

我心里一急,四下看了看,没人。我掏出之前偷配的万能钥匙,拧开了门锁。

冲进病房,我第一时间拔掉了刘淑芬手上的针头。

刘淑芬睁开眼,看见是我,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她呜呜地叫着,示意我看后面。

我猛地回头。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陈主任站在门后,手里拿着一支还没推完的注射器,脸上挂着那种阴冷的笑。

“小张啊小张,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一步步逼近。

“钱都拿了,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呢?”

我步步后退,直到退到窗边。

“陈主任,杀人是犯法的。警察马上就到。”我虚张声势。

“警察?”陈主任嗤笑一声,“你那个电话打给谁了?王刚?你以为我不知道老李的手机在哪吗?那个号码是空号。老太太给你的号码,少写了一位数。”

我脑子嗡的一声。

少一位数?

那我打通的是谁?

“不用拖延时间了。”陈主任举起注射器,“这里面是高浓度的氯化钾。推下去,心脏骤停,就像心梗一样。没人查得出来。”

他扑了过来。

我抓起旁边的输液架,狠狠地抡了过去。

“砰!”

陈主任被砸中了肩膀,但他是个男人,力气比我大得多。他忍着痛,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墙上。

针尖离我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既然你想陪她,那就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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