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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咱们用手机跟朋友发微信,用键盘敲下长篇大论,连AI大模型都能几秒钟生成几千字的中文报告,大家觉得这简直跟呼吸一样自然。四十多年前,西方科技界差点判了汉字的“死刑”。当时全世界的计算机专家都在摇头,他们觉得汉字根本不可能进入电脑,中国人想拥抱信息时代,唯一的出路就是废除汉字,全面走向拼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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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文字,差点在信息时代的门槛上被开除球籍。但最后结果如何?全世界都搞不定的难题,一群扎根本土的中国科学家成功了。这段属于汉字在数字时代的“长征”,惊心动魄。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上世纪70年代。当时的美国和欧洲,计算机技术已经开始大爆发。英语天然就占尽了便宜,26个字母,加上数字和标点,随便一个几十键的标准键盘就能轻松搞定。
咱们中国呢?当时报纸书刊还在用最原始的铅字排版。排版工人站在密密麻麻的铅字架子前,几千个铅字,全靠手工一个一个挑出来。车间里炉火通红,铅毒弥漫,效率低得令人发指。当时新华社发一条新闻,国外用电脑早就传遍全世界了,咱们这边的排字工人还在满头大汗地找铅字排版。
必须要让汉字进入计算机!1974年8月,国家设立了重点科技攻关项目“748工程”。但摆在面前的是一座几乎无法逾越的大山。
汉字常用字就有六七千个,还要分不同的字体、字号。当时国外专家给咱们算了一笔账:如果要把这些汉字的字形信息全部存进计算机,至少需要几千兆的存储空间。而咱们国家当时能用的计算机,内存和外存加起来,只有可怜的六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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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让你把一头大象,硬塞进一个火柴盒里。
西方人一看这阵势直接摊牌了:汉字这种落后的表意文字,完全不适合高科技时代。有人甚至专门给咱们设计了那种庞大无比的“汉字大键盘”,像个钢琴一样几百个键,敲一个字恨不得要在键盘上跑半米远。那完全是一种技术上的羞辱。西方笃定,中国要想搞现代化,必须把汉字拉丁化。
这种文化上的生死存亡,丝毫不亚于当年大渡河畔的危机。毫无退路可言,咱们只能靠自己蹚出一条血路。
这时候,一个叫王选的北大教员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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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选当时身体很差,病休了十几年。他每个月只有40块钱的劳保工资,连坐公交车去中国科技情报所查阅外文资料,为了省下那区区五分钱的车票钱,他都得拖着虚弱的身体提前一站下车,硬生生走过去。
就是这样一个连公交车票都要精打细算的人,脑子里却装着一项颠覆世界的技术。
王选和他的妻子陈堃銶心里非常清楚,硬存汉字绝对是一条死胡同。他运用自己计算数学的深厚背景,想出了一个前无古人、独步天下的奇招:“参数表示规则笔画,轮廓表示不规则笔画”。
这套极其精妙的数学方法,直接把汉字的字形信息压缩了500到1000倍!几千兆的庞大数据,硬生生被他压缩到了仅有几兆的内存里。这是新中国在世界上,首次把精密汉字存入了计算机。
咱们现在说起来轻描淡写,当时这可是无数个日夜的熬眼伤神。1975年9月的一天,陈堃銶在机房里,通过软件在计算机里模拟还原出了“人”字的第一撇。那一刻,她激动得在狭窄的机房里直接跳了起来。
那一撇,彻底劈开了汉字在数字时代漫长的黑夜。
经过四年的连续攻坚,王选团队又采用了当时超前的激光照排技术。1979年7月,新中国第一张用“计算机-激光汉字编辑排版系统”整张输出的中文报纸终于诞生。后来这套系统风靡全国,一举颠覆了新闻出版印刷行业,甚至出口到了日本和欧美。
当时日本人很不理解,为什么要买中国人的系统?陈堃銶教授说得很实在:因为他们觉得这是最好的。中国人真的很聪明,只要咱们能够踏踏实实地干。王选生前常说,要走向世界,中国人有这个能力。他用自己的一生,给中国印刷业带来了一场真正的革命。
字存进电脑了,也能打印了,但老百姓怎么往电脑里打字呢?这又是一个卡脖子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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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在河南南阳科委工作的王永民,主动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当时全世界研究汉字编码输入法,主要分为音码和形码两大流派。王永民坚信,汉字的根基在字形,如果全靠拼音,汉字的文化内涵迟早要丢光。
他一头扎进故纸堆,从《说文解字》“独体为文,合体为字”的古老智慧中寻找灵感。汉字有几万个,但组成汉字的基本“字根”是有限的。他带着助手,把《现代汉语词典》里1.2万个汉字逐一拆解,做了整整12万张卡片。那些卡片在屋里堆积如山,王永民就在这浩瀚的纸堆里,归纳出了125个字根,设计出了62键的汉字专用键盘。
这在当时已经属于国内顶尖水平,但王永民偏要死磕到底。他觉得62键还是太繁琐,想要普及,就必须能用西方的标准36键键盘打出汉字。
经过几个月的痛苦试验,36键方案初具雏形。可就在他带着优化方案去河北保定上机试验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台湾的朱邦复已经发明了26键的“仓颉码”。
咱们大陆研究了好几年搞出36键,打数字还得换挡,人家已经搞定26键了。王永民急了,毅然决然扔掉36键方案。他把自己死死关在保定的一家小旅馆里,七天七夜没有踏出房门半步。饿了啃几口干粮,困了用凉水洗把脸。终于,在1983年元旦,他的26键方案试验成功!每个字最多敲四下,主要指标全面超越了台湾的方案。
这就是后来风靡大江南北的“王码五笔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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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推广五笔,王永民后来到了北京,参加“进海工程”,住在中央统战部招待所的地下室里。那段日子苦不堪言。一天7块钱的房租他经常交不起。早上就吃不要钱的咸菜配窝窝头,喝王府井大街上的免费自来水。当时他肝病复发,身体差到了极点,工作又极其繁重,他的口袋里甚至经常揣着早就写好的遗嘱。
这就是咱们中国第一代信息技术拓荒者的底色。他们真的是把命拿出来拼。
1984年,王永民应邀去联合国总部演示五笔输入法。屏幕上每分钟哗哗打出100多个汉字,速度快得惊人。一位联合国副秘书长根本不敢相信,直接伸手把键盘翻过来,非要看看下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机关猫腻。王永民见状笑着告诉他:“这就是你们的键盘!”
那一刻,咱们中国人的腰杆挺得笔直。五笔字型有效解决了进入信息时代的输入难题,后来获得了中美英等国40多项专利,连苹果、微软等全球巨头都得掏钱购买,开创了中国信息软件专利技术打入国际市场的先河。
时光荏苒。今天到了2026年,距离“748工程”立项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
如今,我们的中文信息处理早就跨越了字形显示的初级阶段,在人工智能的加持下全面起飞。不管是日常个性化的推送,还是大模型对中日语义的深度生成,计算机已经可以模仿笔迹、写文章、作诗。但咱们千万别忘了,如果没有当年王选的激光照排,没有王永民的五笔字型保住汉字的数字根基,今天的中文互联网可能连最基础的数字语料都无法留存。
年逾古稀的王永民老爷子如今依然没有退休的打算。他还在琢磨怎么让五笔更容易学,发明了免费的“动漫游戏学五笔”软件。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拼音输入虽然方便,但字形始终是汉字的灵魂。古人造“休”字,一个人靠在树木上就是休息,脱离了字形,人工智能时代的数据再丰富,汉字内涵的文化底蕴也会慢慢流失。老一辈科学家对文化根脉的这份坚守,令人动容。
再看看眼下2026年的国际时政局势。美国频繁拉拢盟友,推出各种法案,从高端GPU算力芯片到半导体制造设备,试图在人工智能的底层硬件上把咱们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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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何其相似。
当年他们嘲笑汉字进不了电脑,咱们用“轮廓加参数”的绝妙算法和“五笔字根”狠狠打了他们的脸;今天他们想垄断AI的算力霸权,妄图把中国排挤在人工智能的新纪元之外。
朋友们,咱们经历过铅与火的淬炼,跨越过数字时代最凶险的鸿沟,中国人的科技骨气从来没断过。从当年的几兆内存逼出的极限压缩算法,到今天面对算力瓶颈咱们大力发展国内大模型架构和自主算力生态,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拼搏精神一脉相承。
当年咱们靠着地下室里的咸菜和自来水,靠着精打细算省下来的五分钱公交车票,硬是把古老的汉字拉进了信息时代。今天咱们有了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有了北京、深圳这样跻身全球前列的AI创新“极核”,有了无数个奋斗在实验室里的顶尖工程师,咱们又怎么会怕这几根试图卡住咱们脖子的锁链?
技术封锁从来拦不住真正有韧性的民族。全世界都失败的地方,这群中国人成功了。过去的奇迹属于汉字,未来的奇迹,必将属于中国的人工智能。这漫长的科技征途,咱们一定会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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