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繁花》的时候真的没想到,写字楼里的暗箭比外滩的商战还扎人。本来汪小姐在27号外贸局干得顺风顺水,接班科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被同办公室的“好姐妹”背后捅刀,直接丢了提拔机会。搞事的人本以为能捡漏,没想到玩来玩去把自己玩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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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初的上海,赶上改革开放的风口,国企外贸单位那可是人人挤破头想进的香饽饽。汪小姐进科四年,业务能力没得说,和宝总合作的单子越做越大,业绩一直稳居科室第一。金科长马上要退休,上上下下都默认汪小姐是接班人,组织部都准备找她谈话了。
谁能想到,一副小小的珍珠耳环,就把好好的局给搅乱了。这耳环是宝总托玲子转的,本来进价也就两三百,到菱红嘴里跟汪一说,直接翻了近百倍,说成两万六。汪小姐看上了这对耳环,咬咬牙拿准备买车的钱,转给宝总付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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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梅萍和汪小姐一个办公室,表面上和和气气关系好得很。汪小姐本来想着按单位规矩把耳环上交,梅萍反倒在一边煽风,说上交了反而说不清楚,劝她干脆自己留着。汪小姐没防备同事会害自己,真就听了她的话,没把耳环交上去。
等金科长放出汪小姐要接班的消息,梅萍再也坐不住了。她直接找了上级部门,把汪小姐收客户贵重耳环、有不正当利益往来的事给捅了出去。
组织部很快就把汪小姐叫去六楼调查,开口就问耳环的来历,是不是和宝总有利益输送。汪小姐解释自己已经花钱买下了,可该走的调查流程一步也少不了。宝总知道后急得跳脚,赶紧让爷叔出面解决,找菱红要来原始进货单,坐实了耳环本来就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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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叔跑前跑后帮着说明情况,最后调查结果出来,汪小姐确实没有收受贿赂。可因为她没及时上报收到的礼品,没处理好和管理服务对象的关系,提拔的事彻底黄了,还被调到基层外贸仓库打包,接受组织考察。
梅萍躲在一边偷乐,觉得汪小姐这下彻底出局,金科长退休之后,科长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她还顺利接手了汪小姐手里一部分宝总的业务,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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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根本没顺着她的想法走,金科长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梅萍那点小心思早就被看得明明白白。梅萍本身业务能力就一般,这么多年业绩平平,连一个拿得出手的大单子都没有,硬条件根本达不到提拔要求。
她搞这么一出,动机也太明显了,明摆着就是为了抢位置害人。组织考察干部,不光看能力还看人品,这种为了上位搬弄是非背后捅刀的操作,直接把自己的人品分扣光了。金科长干脆申请推迟退休,一直占着位置不走,就是不让梅萍上位。
后来爷叔和梅萍打过几次交道,梅萍想着抱爷叔的大腿,拉着宝总的业务好涨业绩。爷叔表面点拨她,说想当科长就要穿得讲究点,要有主人翁意识。梅萍没听出来话里有话,真就照着做了。
之后梅萍在科里越来越高调,天天换精致衣服,说话也越来越飘,把自己当成了准科长。这下反倒弄巧成拙,领导看在眼里,更觉得她这个人浮夸不稳重,根本挑不起科长的担子,更不可能把位置给她。
梅萍折腾了大半天,啥好处也没捞着。汪小姐走了,可科长位置轮不到她,宝总也清楚她是什么人,对她的配合度低得离谱,手里的业绩根本涨不上去。她在27号待着越来越尴尬,上下都不待见她。
汪小姐在仓库待了一段时间,慢慢调整好了心态,干脆辞了职,出来自己做外贸。没有了国企的条条框框束缚,靠着自己之前攒下的人脉和实打实的业务能力,生意做得越来越顺。她和宝总的情分也一直在,该合作还是合作,一点没受影响。
后来梅萍在27号实在待不下去,也跟着出来自己单干做外贸。可她本来就没什么真本事,之前在单位只会搞内斗,业务能力不行,攒下的人脉也都是虚的,之前为了上位还得罪了不少人,这些账到单干的时候全成了甩不掉的包袱。没做多久,她的生意就做不下去,只能关门歇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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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应了那句老话,害人终害己,靠着歪门邪道抢来的位置,根本坐不稳,算来算去最后坑的还是自己。
参考资料:文汇报 《繁花》中的上海职场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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