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女友看不起的穷小子,真实身份却是集团老总的独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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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和父亲三年之约就要到了,马上我就要继承家业。

  今天我没有提前打招呼来到女朋友家,准备向她求婚,想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她妈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要百万彩礼。

  “人家隔壁小王,年薪一百多万,看你一脸穷酸相。”

  我却笑她有眼不识泰山,不仅小王工作的大厦是我们家的,连她们住的这个小区都是我家的。



  1

  三年前我从家里出来,没有拿家里的一分钱,因为父亲就想考验一下我自己的抗压能力。

  看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独子,能不能扛得起他努力奋斗打下来的这个企业。

  虽然这几年我的物质生活过得有点拮据,但是好在我有一个对我不离不弃的女朋友。

  她是在我最低谷时陪伴我的人,我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我敲响了她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个老花眼镜,身材有一些臃肿。

  她上下打量着我,我说我要找晴晴,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女儿,那个癞皮狗来找你来了。”

  她叫晴晴女儿,那她就是晴晴的妈妈了。我怨恨地拍了一下脑袋。

  心里责备自己道:真是的,我也没有给阿姨准备礼物,真是太没有礼貌了,难怪阿姨不喜欢我。

  我就跟了进去,不一会儿,晴晴从房间里出来,头发很凌乱,睡衣下面的两个纽扣都没扣好。

  晴晴一看见我,就耷拉着嘴角,伊一脸不耐烦地说:“现在才八点,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赶紧拿着玫瑰花,走到她的身旁,“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这是我给你买的九十九朵玫瑰捧花,因为电梯坏了,我是一个人爬到十楼的。”

  她瞥了一眼玫瑰花,就走到沙发上坐下了,“那你真是辛苦了,坐下聊吧。”

  我注意到晴晴身上的汗水比我还多,脸颊也微微泛出红晕。

  我拽了张桌子上的抽纸,想给晴晴擦一下她额头上的汗,她却一把我的手推开。

  而且用恶狠狠地眼神看着我,“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一个月前见面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对我这个态度呢?

  可能是我来的太早了,她没睡醒还有起床气吧,我就把花先放在一旁。

  这时我看到她妈妈轻轻放下报纸,把眼镜从鼻梁往推下一点,略过眼镜上下打量着我。

  看了一会儿,他妈清了清陈年的老痰,对我说:“想要娶我女儿,就得先过我这一关,我女儿从小到大最听我的话了。”

  “好的阿姨,你有什么条件,我尽量满足你。”我一本正经地说。

  “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不缺人追,初中时收到的情书,一个抽屉都装不满。”

  “可是她却看上你这个穷小子,我也不知道到底看上你什么了。既然你想要娶我女儿的话,先拿600万的彩礼,再买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吧。”

  她妈翘着二郎腿,推了推老花镜说道。

  “好,这些我都答应。”我一脸自信,因为等到了十二点,我正式继承家业以后,那时候,这些东西都是小菜一碟。

  她妈拍了一下桌子,猛然地站起来,身上的肥肉也乱颤。“你好大的口气!这些年你连一个名牌包包都舍不得给我女儿买。没想到你别的本事没有,吹牛倒挺厉害的嘛。”

  2

  我马上站起来,拍着胸脯表示,我一定会做到。

  并且拿出了我准备好的戒指,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祖母绿,说是要给未来孙媳妇的。

  我单膝下跪,作出求婚的姿势,“晴晴嫁给我好吗?我会让你幸福的。”

  还没等晴晴开口,她妈走过来。一把抢过了戒指,上下打量一番。

  “就这个戒指,一看就是假货,不会是拿绿皮啤酒瓶磨的吧。”她妈撇着嘴,一脸嫌弃地说。

  她把我的戒指放在桌子上,开始晃着手,展示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我手上的才是真正的祖母绿,你看这种水,你看这透光,你小子这辈子都见不着。”她哼了一声,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心想:我的这颗祖母绿要不是真的,那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祖母绿了。

  我并没有搭理她,转身对我女朋友说:“晴晴,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的约定吗?说好的不管贫富,生死不离。”

  女友却一反常态,玩弄着手指甲,头也没抬一下。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你一直说会努力让我过上好日子,我现在29岁了,马上奔三了,你还要让我等你到多久。”

  她妈见状赶紧上前插话,“600万,少一分也不行!”

  我回忆着这些年的种种,一股辛酸涌上心头。

  在我最艰难的日子,我一个人住在地下室,独自忍受着潮湿与寂寞。

  那间房子很小,两个人进去根本插不下脚。偶尔还会有老鼠半夜咬东西,吱吱作响,让我整夜睡不着。

  那时她是我唯一的心灵寄托,每次想到能和她相见,我都是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的。

  有一次我的兜里只剩30元,她说想看电影,我就开始的把钱转给她。

  编瞎话说自己工作很忙,让她找闺蜜陪她去,自己一个人在龟壳房里,吃着廉价的泡面。

  我这时拉着她的手,我等不到12点了,我现在就要把她带回家,别说600万,6000万都不是问题。

  她却一把推开了我的手,皱着眉头说:“别碰我,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细菌,可别传染上我。”

  她居然嫌我脏,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无论多苦,都会陪我一起度过的。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决定一定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你不爱我了,为什么不和我分手,难道你以前都是骗我的吗?”我生气地质问她。

  这时她妈走过来,大声说道:“平时每个月你都会给我女儿转一千块钱,你算算你多久没给我女儿钱了,整整半年了,我女儿不能和你饿死吧!”

  这我才想起来,这半年我有一个好兄弟缺钱,他媳妇得了肾病,我就把钱转给他了。

  “我有一个朋友有点急事,所以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妈就说道:“朋友比我女儿还重要,你去找你的朋友过吧!”

  3

  “伯母,您这么说话就不对了,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要是你以后需要帮助,我也会挺身而出的。”我义正言辞地说。

  “你个王八蛋,你是诚心咒我!真是反了你了!”她妈气得把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我一脸和颜悦色地说。

  “女儿你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哪有这么和长辈说话的,简直是无法无天!”

  女友这时也站在她妈那头,叉着腰对我说:“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要是把我妈气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其实她妈怎么说我,我的心都不会痛,唯有她,我最爱的人,说出的伤人的话,才能深深刺痛我的心。

  “你在站在这干什么?你看人家隔壁小王,年薪一百多万,看你一脸穷酸相。我要是你,我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我这时拽过女友的手,“晴晴,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还是爱我的是吗?是你妈不同意,不是你的意思是吗?”

  她妈过来,拽开了我的手,“我女儿你开始是可怜你,就像可怜路旁的一只野狗,没想到你还赖上我女儿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屏幕,是父亲给我打来的电话,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接,就直接挂断了。

  “怎么了?是要账的打来的吧?不敢接了吧,怕还不上账,人家砍掉你的手脚。不过,人要是活到你这份儿上,和那些没收手脚的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她妈说完,一脸不屑地轻笑道。

  都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但现在这份上,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我在待在这里只会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她们嘲笑与侮辱,男儿的尊严何在呢?

  想想我独自出来打拼,在兜里没有一毛钱的时候,我都没有放下尊严,给人家下跪。

  因为我一直认为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让别人随便践踏自己的尊严。

  我伸手想要拿起桌子上的祖母绿戒指,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这么好的东西。

  正当我打算离开这个让我伤心之地时,我看见了桌子上有一个长条的东西,上面的两道杠,格外引人注目。

  我的手没有拿那个戒指,而是拿起那个东西,我看了一会儿。

  “这个是……验孕棒?”我仔细看着上面的两个杠。

  我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晴晴,你怀孕了吗?”

  当我看向女友时,她的眼神反复闪烁,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样。

  4

  可是,我们每一次的安全措施都做得很好,而且我们三个月没在一起了。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谁说这孩子是你的!”

  只见里面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低头系皮带。

  他走过来,一把搂着了晴晴,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我们的宝宝乖不乖?”

  此时,我的心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头顶上好像长满了油菜花。

  “你们?你居然背叛我,你们真的太不要脸了!”我用手指着他们,另一只手快要把拳头攥碎了。

  “你算什么东西呀!你这种穷屌丝也配有孩子,那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男人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昂地松了松领带。

  这时她妈赶紧拿起扇子,像狗腿子一样,给那个男人扇着。

  “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热不热呀,我给你扇扇。”

  那个男的,脸皮都没有挑一下,对着我挑衅道:“小子,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我王五,年薪都是一百万起步。我刚才听了半天,现在连一万块都拿出来吧。”

  他把手伸到的西装的口袋,“这里是二百块钱,给自己买一身好衣服吧,穿得这么寒酸,还好意思出来!”

  这时女友也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像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王哥,你太帅了,真有男人味儿,我好喜欢。”

  听他说话,他可能就是那个隔壁的小王,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只有我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和他们这种人多说一句话,我都感觉无比的恶心,我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祖母绿戒指,刚想转身离开。

  王五一把抢过去,看了两眼,一脸嘲讽地说道:“这时你喝多了,自己用绿啤酒瓶砸吧,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全身上下充满了廉价的味道。”  

  我想伸手去抢,“你还给我,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啪嗒”一声,全世界都安静了,他把那颗价值一个亿的戒指,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散。

  这时,我彻底爆发了。我一个箭步,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弄坏了我的戒指,你赔得起吗?”

  他一把把我的手打开,“不就是一个破啤酒瓶子吗?我陪你一万个也配的起。”

  这时,晴晴她妈也屁颠屁颠地走过来,晃着她那双猪爪,“你看见了吗?这是我姑爷给我买的,这才是真正的祖母绿,全世界只有一个,是在法国拍卖会上,拍卖来的。”

  这个王五可真会吹,我爷爷是法国人,那个被摔坏的祖母绿,是爷爷送给奶奶的定情之物。

  当时在拍卖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王五在这里吗?”

  我听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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