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半夜有人敲门让我去接生,到了发现产妇是个被铁链锁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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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腊月二十三那晚的风,就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我叫林芳,那年二十四岁,是镇卫生院下派到山村的驻点助产士。在那个年代的偏远山区,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遇到难产,我的那只出诊箱就是两条人命最后的指望。

“砰砰砰!林大夫!救命啊林大夫!”

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骤然响起,连带着门框上的积雪簌簌掉落。我被惊得从热炕上一把坐起,心脏狂跳不止。抓起旁边的棉袄披上,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开门。



门轴吱呀一声,风夹着雪花猛地灌进屋里。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满身是雪,手里提着一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马灯。借着昏暗的灯光,我认出他是邻村的赵老三,脾气暴躁,平日里很少跟村里人来往。

“林大夫,快!我媳妇要生了,见红了一大片,人快不行了!”赵老三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好的,我知道了!我去拿药箱!”随后我回屋迅速背上沉甸甸的急救箱,拿上手电筒。跟着赵老三冲进漫天风雪里,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肚。山路崎岖,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我一边艰难地跋涉,一边大声问他:“破水多久了?产妇现在什么情况?”

风雪里,赵老三的背影顿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闷声答道:“头胎。破水大半天了,一直生不下来,刚才下边出了好多血。你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走,保住我儿子就行!”

我眉头一皱,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赵老三什么时候娶的媳妇?这十里八乡的,谁家办喜事我没听说过?但我知道,在那个节骨眼上,追问这些毫无意义,救人如救火,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我的手脚都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终于看到了赵老三家那三间破败的土坯房。

然而赵老三并没有把我往正屋领,而是径直走向了院子后头一个低矮的偏房,那是农村用来养猪或者堆放柴草的棚子。

“你带我上这儿干嘛?产妇呢?”我大声质问。

赵老三没吭声,推开了那扇漏风的破木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排泄物的恶臭和发霉的稻草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举起手电筒往里一照,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头皮发麻。

那根本不是什么产房!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中央,铺着一堆杂乱的稻草和一床破破烂烂、沾满黑红色血迹的旧棉被。一个女人正蜷缩在被子上,头发像枯草一样黏在脸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肚子却高高隆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右脚踝。那里赫然锁着一条粗重、生满铁锈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死死地拴在旁边一根深埋进地里的粗木桩上。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摩擦,她的脚踝处已经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结着一层厚厚的黑血痂。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锁着她?!”我猛地转过身,愤怒地盯着赵老三,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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