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年,成吉思汗躺在六盘山的帐篷里,发着高烧,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这辈子灭国无数,杀人如麻,但最放心不下的,是那四个儿子。
他把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叫到床前。四个儿子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成吉思汗咳嗽了几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你们谁当大汗,我已经定了。但你们要记住——蒙古人的刀,不能对着蒙古人。”
四个儿子磕头答应。成吉思汗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刚咽气,这四个儿子就开始互相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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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
01 一个“野种”大哥
术赤是长子,但他的身份是个谜。
母亲孛儿帖曾被蔑儿乞人掳走,救回来不久就生下了他。“术赤”在蒙古语里是“客人”的意思。草原上的人私下叫他“蔑儿乞种”,说他不是成吉思汗的骨肉。成吉思汗从来没否认过,也从来没承认过。他给术赤封了最远的封地——额尔齐斯河以西,一直到大漠尽头。术赤没有怨言,带着自己的部众向西走去。他知道,父亲这是在把他支开。
有一次,成吉思汗召集儿子们商量继承人的事。察合台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术赤的鼻子骂:“他是蔑儿乞种,凭什么当大汗?”术赤一把抽出宝剑,要和察合台拼命。成吉思汗大喝一声:“住手!”他训斥了察合台,但也没替术赤说话。术赤收起剑,转身走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参加家庭聚会。
成吉思汗病重时,派人去请术赤。术赤没来。他躺在自己的帐篷里,对使者说:“父亲心里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去不去都一样。”成吉思汗听到回话,沉默了很久。他对身边的人说:“术赤是在怨我。”不久后,术赤死了。有人说他是病死的,有人说他是被毒死的。成吉思汗听到消息,没有流泪。他只是说:“我的长子,走在了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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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赤
02 一个规矩的“法官”
察合台是老二,性格暴躁,但讲规矩。他掌管蒙古的“札撒”——法律。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看谁不顺眼就骂,连成吉思汗都敢顶嘴。但他最恨的人,是术赤。他骂术赤是“蔑儿乞种”,骂了几十年,骂得术赤抬不起头。
成吉思汗选继承人时,察合台以为自己有机会。他打仗勇猛,治国有方,凭什么不能当大汗?但成吉思汗告诉他:“你脾气太暴,当了汗,兄弟们会打起来。你管好法律就行。”
察合台不服,但不敢顶嘴。他后来成了窝阔台最忠实的支持者。窝阔台即位后,察合台带着自己的部众去了中亚。他建立了察合台汗国,统治了中亚几百年。
他死的时候,还念叨着:“大哥,我对不起你。”但术赤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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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合台
03 一个“捡漏”的老三
窝阔台是老三,成吉思汗亲自选定的继承人。他不如术赤勇猛,不如察合台刚直,不如拖雷有兵权。但他有个优点——会做人。
他从不跟兄弟们吵架。术赤和察合台吵,他在中间劝;拖雷和察合台争,他在旁边笑。成吉思汗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大汗不需要最能打的,需要最能劝架的。
成吉思汗死的时候,窝阔台还在自己的封地里。按规矩,他要等忽里台大会召开才能即位。但拖雷是“监国”——成吉思汗的幼子,按草原传统,父亲死后由幼子暂时主持家业。拖雷把持朝政两年,迟迟不肯开会。
窝阔台在封地等了两年,心里越来越凉。他派人去催拖雷:“兄弟,该开会了。”拖雷说:“不急,父汗刚走,大家都没心情。”窝阔台又派人去催,拖雷还是不松口。
窝阔台急了。他去找二哥察合台。察合台说:“你放心,我挺你。”察合台带着兵去了斡难河,拖雷这才松口。忽里台大会开了四十多天,拖雷始终不肯第一个表态。最后,是耶律楚材站出来,宣读了成吉思汗的遗诏。拖雷这才跪下来,喊了一声:“大汗。”
窝阔台坐在汗位上,看着跪了一地的兄弟们,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个汗位,是从拖雷手里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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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阔台
04 一个不甘心的“守灶人”
拖雷是幼子,按草原规矩,继承父亲的大部分家产。成吉思汗把十万多户百姓、大部分军队、祖宗的老营都留给了他。拖雷手里攥着蒙古最强的拳头,但他不能当大汗。
成吉思汗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窝阔台是大汗,拖雷是“守灶人”。拖雷嘴上答应,心里不甘。
忽里台大会召开前,拖雷的部下劝他:“你手里有兵,为什么不自己当大汗?”拖雷摇摇头:“父汗的遗命,不能违。”但他的行动出卖了他。他拖着不开会,就是在等机会。可惜,察合台不给他机会,窝阔台也不给他机会。
窝阔台即位后,对拖雷一直不放心。1232年,蒙古大军攻打金国,拖雷率军大破金兵于三峰山。回师途中,窝阔台“病重”了。拖雷去看他,窝阔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说:“兄弟,我快不行了。你替我喝下这杯符水,求长生天保佑我。”拖雷接过符水,一饮而尽。几天后,窝阔台病好了,拖雷却死了。
《蒙古秘史》里没有写拖雷的死因。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杯水里有毒。
拖雷死后,他的妻子唆鲁禾帖尼带着四个儿子——蒙哥、忽必烈、旭烈兀、阿里不哥——回到了自己的封地。她咬着牙,把四个儿子养大。后来,蒙哥当了第四任大汗,忽必烈当了第五任大汗,旭烈兀建立了伊儿汗国,阿里不哥和忽必烈争位打了四年。拖雷的后人,最终成了蒙古帝国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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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累
05 写在最后
成吉思汗四个儿子,术赤被骂“野种”,察合台被当“法官”,窝阔台“捡漏”当了汗,拖雷“不甘”守了灶。他们各怀心思,各据一方,把成吉思汗打下的江山,分成了四大汗国和一个元朝。
术赤的后人统治了俄罗斯,察合台的后人统治了中亚,窝阔台的后人统治了新疆,拖雷的后人统治了中国。从太平洋到多瑙河,从西伯利亚到波斯湾,成吉思汗的子孙们分据各方,各自为政。
成吉思汗临终前说:“蒙古人的刀,不能对着蒙古人。”他的儿子们没听进去。他的孙子们也没听进去。忽必烈和阿里不哥打了四年内战,四大汗国各自为政,不再听命于元朝。蒙古帝国,终究还是散了。
草原上的人说,成吉思汗的灵魂变成了一只鹰,每天在斡难河上空飞。它看着自己的子孙互相砍杀,流下了血泪。那滴泪,落在地上,变成了斡难河的水。
历史往往就是这样:打天下容易,分天下难。分好了,大家都有饭吃;分不好,兄弟变仇人。成吉思汗分得再公平,四个儿子还是觉得不公平。因为人性都是自私的,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谁都觉得自己该多得一点。#对成吉思汗是什么印象?##
参考文献:
1. 《蒙古秘史》
2. 宋濂等,《元史·太祖本纪》《元史·太宗本纪》
3. 拉施特,《史集》
4. 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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