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我转2万却对闺蜜哭穷,她手机一亮,我看见了丈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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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暖的餐厅里格外刺眼。

杨梦瑶去洗手间了,她的手机就搁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那条新消息弹出来,发送者的备注名只有一个字:“渊”。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指尖发冷。

那是蒋睿渊的头像,我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对话框里,最新一句是:“下周见面谈。东西带好。”

上周,我丈夫刚转给我两万块生活费,说“随便花”。三天前,我红着眼眶对杨梦瑶说,手里只剩两百了。

她立刻拉着我来这家新开的法餐厅,说:“我请你呀。”

现在,我盯着那条消息,胃里翻搅。

后来我在衣柜暗格里翻出那份保险单时,纸张白得晃眼。受益人那一栏,是我的名字,金额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蒋睿渊坐在我对面,脸色灰败。他刚刚承认了投资失败,承认了联系杨梦瑶是为了卖表筹钱。

“还有一件事。”他声音干涩。

医院复查的预约单滑落出来。日期就在下周。

婆婆周玉梅突然来访,临走时“不小心”落下一张旧照片。上面的年轻男女依偎着笑,男人不是公公。

杨梦瑶找到我时眼睛红肿:“是你婆婆求我帮忙的。”

而此刻,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杨梦瑶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我的手还握着水杯,水很凉。



01

蒋睿渊出差前转了账,两万块。

最近辛苦,你拿着随便花。”他声音在电话里有些模糊,背景音是机场广播。

我看着微信转账记录,那句“确认收款”迟迟没点。聊天界面往上翻,上次他出差是半个月前,转了一万五。再上次,一个月前,也是一万。

数字在变大,间隔在缩短。

家里很安静。客厅的钟摆匀速摇晃,声音很轻。阳台上晾着他的两件衬衫,昨天刚洗的,还没完全干透。空气里有洗衣液残留的柠檬味,淡淡的。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冰箱门上贴着我们去年去海边的合影,照片边缘有点卷了。我伸手按了按,胶带已经失去黏性。

手机震了一下。

是杨梦瑶发来的自拍,她在新做的美甲,裸粉色底,上面镶着小珍珠。“怎么样?我店里的新款。”

“好看。”我回复。

下午出来喝咖啡?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环境特别好。

我犹豫了几秒,打字:“好。”

发送前,我又删掉,重新输入:“最近有点紧,下个月吧。”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最终没按下去。

我把这句话也删了。

厨房窗外的银杏叶开始泛黄,几片叶子掉在楼下邻居的遮雨棚上,没什么声响。

蒋睿渊的行李箱还立在玄关,黑色的,轮子沾着灰。

他这次走得很急,说是临时接的项目,要去南方呆两周。

收拾行李时他手机一直在响,他看了一眼,没接,直接调了静音。

“工作电话?”我问。

“嗯,麻烦事。”他低头拉上箱子拉链,“可能得经常开会,晚上不一定能接你视频。”

“注意休息。”

“知道。”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毛衣,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短。

门关上了。电梯下行的嗡鸣声从楼道传来,渐弱,消失。

我坐回沙发上,点开蒋睿渊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东西,最近一条是三个月前,转发的一篇行业文章,配文:“值得深思。”底下有十几条同事的评论,他统一回复了一个握手表情。

没什么特别的。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清楚,像衣服里掉进一根头发,看不见,但时不时刺一下。

两万块的转账记录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数字后面的零排列得很整齐。

我按了确认收款。

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声。

02

杨梦瑶选的咖啡馆在一条老街上,门口种着桂花树,香气浓得化不开。

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新烫了卷,慵懒地披在肩上。我坐下时,她正在补口红,小圆镜映出她半张脸。

“气色不太好啊。”她合上镜子,“蒋睿渊又出差了?”

嗯。

“这次去多久?”

“两周吧。”

服务员端来两杯拿铁,拉花很精致。杨梦瑶拿起手机拍照,调整了好几个角度。

“你们家那位可真够拼的。”她放下手机,抿了口咖啡,“不过赚得也多吧?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逛街。”

我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其实……”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没你想的那么好。”

杨梦瑶抬眼。

“怎么了?”

“蒋睿渊他们行业最近不景气。”我说得很慢,像在试探什么,“他压力大,项目也难做。虽然……他给我转了钱,但我也不敢乱花。”

窗外有电动车驶过,带起几片落叶。

“转了多少?”杨梦瑶问。

我垂下眼睛,盯着咖啡杯里那点渐渐散开的拉花。

“他走之前,把卡里剩下的都给我了。”我说,“也就……两百来块吧。这个月还得交物业费呢。”

说完这句话,我喉咙发紧。

杨梦瑶沉默了几秒。

“两百?”她声音扬起来,“蒋睿渊就给你留两百?”

他手头也紧。”我小声说,“项目要是成了,后面就好了。

“再怎么紧也不能这样啊!”杨梦瑶身体前倾,握住我的手,“你傻呀,这日子怎么过?吃饭买菜怎么办?”

她的手很暖,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眼睛有点酸。

“没事,省着点就行。”我说,“反正一个人吃饭,花不了多少。”

那不行!”杨梦瑶松开手,开始翻包,“我先借你点,五千够不够?你别跟我客气。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真不用,我还有点积蓄。”

“有什么积蓄啊,我还不知道你?”她瞪我,“自从辞职在家,你哪来的收入?靠蒋睿渊给的那点生活费,能攒下什么?”

她说的是实话。

三年前我辞了工作,蒋睿渊说:“我养你,你照顾好家就行。”那时他刚升职,薪水翻了一倍,说话时眼睛里有光。

现在呢?

杨梦瑶已经打开手机银行了。

“我真不能要。”我按住她的手,“瑶瑶,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借,借了我心里更难受。”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叹口气。

那你今天这顿咖啡必须我请。”她说,语气不容拒绝,“还有,晚上陪我去吃饭。新开了家法餐厅,我馋好久了,一个人去没意思。

“太贵了……”

“我请你!”她声音又高起来,“不许再说‘不’字。闺蜜是干嘛的?不就是这种时候用的吗?”

她招手叫服务员结账,动作利落。

走出咖啡馆时,桂花香扑面而来。杨梦瑶挽住我的胳膊,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跟你说,那家餐厅可难订了,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位子。”她兴致勃勃,“鹅肝做得特别地道,还有他们家的红酒……”

我听着,点头,微笑。

心里那根头发,好像又刺了一下。



03

餐厅灯光昏黄,每张桌子上都点着蜡烛。

杨梦瑶熟稔地点了菜,要了瓶红酒。服务员倒酒时,她提醒:“先醒二十分钟。”

“懂这么多。”我说。

以前跟客户来过几次。”她晃了晃酒杯,“做我们这行,得有点品味才行,不然怎么跟那些太太小姐们聊?

她抿了一口酒,嘴唇染上淡淡的红。

“其实蒋睿渊对你不错了。”她突然说,“至少肯把钱给你管。你知道我前男友吗?在一起三年,出去吃顿饭都要AA。”

是吗?

“可不是。”她放下酒杯,“男人啊,愿意给你花钱不一定爱你,但不给你花钱肯定不爱你。这是真理。”

菜上来了。鹅肝煎得金黄,旁边点缀着无花果。

我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油脂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很腻。

“味道怎么样?”杨梦瑶期待地看着我。

“挺好的。”

“是吧!”她笑起来,“我就说你会喜欢。”

她又聊起美甲店的新客,一个富太太,每次来做指甲都要换最新款,还介绍了好几个朋友来。

“这个月业绩能涨三成。”她眼睛发亮,“我打算年底再开家分店。”

“真好。”我说。

“你呀,也该给自己找点事做。”她认真地说,“不能总围着蒋睿渊转。男人在外头跑,见的人多了,想法也会变。你得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价值。”

我点点头,没说话。

餐厅里人渐渐多起来。隔壁桌是一对情侣,女孩正举着手机自拍,男孩耐心地等着。

杨梦瑶手机响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没回,把屏幕扣在桌面上。

“店里的事?”我问。

“嗯,店员问库存。”她叉了块牛排,“不用管,吃饭要紧。”

我们继续聊。她说了很多开店的事,进货的麻烦,员工的培训,顾客的挑剔。我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红酒喝到第三杯时,杨梦瑶脸颊泛红。

“我去下洗手间。”她站起身,拎着小包,“你帮我看看包。”

她把那个精致的链条包放在桌上,没拿手机。

我看着她走向餐厅深处,身影消失在拐角。

蜡烛的火苗轻轻晃动。

隔壁桌的女孩笑出声来,声音很脆。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已经凉了。

就在这时,杨梦瑶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悬浮在锁屏界面。

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只站在礁石上的海鸥。那是我去年在海边给蒋睿渊拍的,他说喜欢,一直用到现在。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渊”。

消息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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