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柱哥、公鸡、小宝子一伙人在火车站收拾了尤坤,这一下彻底在道上出了名。
按江湖规矩,这事打了也就打了,摆了也就摆了,翻篇就算完。可尤坤这人偏偏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不往疼了收拾,他永远不算完,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身边有人劝:“算了吧坤哥,魏东绝对不好惹,小宝子那事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柱子是干采石场的,咱干旅游的,不是一路人,互相给个面子,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可尤坤根本听不进去,当场就给孙学奇打了电话。
之前就说过,孙学奇在云南边境一带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职业杀手。
这人平时轻易不露面,一回来准没好事 ——
不是谁缺胳膊少腿,就是哪个大老板被敲诈到破产,再不然就是谁莫名其妙人间蒸发。
尤坤在医院挂着吊针,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把我打成这样?火车站可是我的地盘!这口气我必须出,必须打回来!不找回场子,我尤坤以后没法在这儿混!魏东不是牛逼吗?在云南不是号称‘及时雨’吗?不是一帮兄弟捧着他吗?我就专挑头大的干!先把魏东拿下,剩下的再一个个收拾!”
一个手下连忙表态:“坤哥,你说怎么搞,兄弟全配合!咱直接去火车站抓人!”
“今天白天他们揍我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眼睁睁看着,没一个敢上手的!他们围攻就那么吓人?”
手下一脸委屈:“哥,我当时刚把家伙拎起来,还没拉开栓,就让那个梳鸡冠头的小子把枪下了,一拳怼心窝子,紧跟着一脚正蹬踹裤裆,当场我就站不起来了。”
“行了。” 尤坤越想越火大,直接拨通了孙学奇的电话。
彼时孙学奇正在外头花天酒地,身边跟着个心腹小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狠角色,绰号 “板凳”。
电话一接通。
“奇哥,是我,尤坤。”
“小坤啊,咋了?有活儿?”
“有个大活儿,敢接吗?”
“什么活?”
“云南这边一个大哥,叫魏东,上午带人把我一顿狠揍,脑袋都开瓢了,好几个兄弟挨了刀,我现在还在医院打吊针。你过来一趟,钱我先垫着,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帮我把这事办了!”
“兄弟,咱俩这关系,我咋好意思跟你要钱?”
“奇哥,一码归一码,你干这行本来就冒大风险,这次又是回云南,我不能让你白忙活。你把板凳带上,一来咱哥俩喝酒叙旧,二来我给你拿笔钱,帮兄弟把事摆平。”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我报个数,你准备钱,能行的话,明天下午我就到。”
“奇哥你说,多少?”
“20 万。”
尤坤咬牙:“20 万我给!”
孙学奇淡淡问道:“你是要他在云南悄无声息没了,还是轰轰烈烈地没?”
尤坤恶狠狠道:“必须轰轰烈烈!偷摸做掉我怎么立威?必须整出大动静!”
“行,20 万准备好,我马上过去。”
“我等你,人到钱到!”
孙学奇身高一米七五,留着精干小寸头,活脱脱香港黑帮电影里的杀手模样。常年穿一件皮风衣,双手总揣在兜里。道上流传一句话形容他:他的手从兜里拿出来,只有两种可能 —— 要么跟朋友握手,要么掏枪就射。左兜一把枪,右兜一把枪,手在兜里始终握着枪,看似放松,实则随时能开火。他手上戴着的大戒指,全是抢来的,身家不菲,可每次回来,都提着脑袋玩命。
当天下午,孙学奇便偷偷从境外潜回云南。
另一边,柱哥、二蛋、魏东等人打完架,该喝酒喝酒,该叙旧叙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事后一合计,柱哥多了个心眼:“哥,尤坤那小子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总觉得他得报复。他会不会从外边把孙学奇请回来?那可是个亡命徒。”
魏东点点头:“我也想到了。但这种上了红榜的杀手,请一次风险极大,没几十万根本请不动。就挨顿打,他舍得花几十万报仇吗?”
“哥,这两天保镖千万别离身。”
“放心,我心里有数。真要是孙学奇回来了,我不仅不让他跑,还要通过白道把他按住。这小子太危险,是通缉榜上的人物,抓住他奖励可不小。”
第二天中午,孙学奇到了,只带了板凳一人,和尤坤见面吃饭。
尤坤一见孙学奇,当场气势就矮了半截,浑身发僵。孙学奇始终高度警惕,一只手端杯喝酒,另一只手始终揣在兜里握枪,稍有风吹草动,放下酒杯就能拔枪就打。
两人喝酒商议时,尤坤急道:“奇哥,你回来了这事就好办!我跟你说下他们的据点……”
孙学奇一摆手打断:“不用你介绍,来之前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俩是兄弟,但现在你是雇主,我不提前摸清情况,能随便回来吗?”
“奇哥,要不你亲自上手?”
“不用,板凳就行,他身手不在我之下,你放心。事事都要我亲自来,成何体统?这事我给你办得漂漂亮亮。板凳得手之后,我立刻离开云南,至于他,你帮我安排好,千万不能让他折在云南。”
“行,听你的。那今晚动手?”
“六点多动手。”
孙学奇沉声道:“对付这种有钱有势的,我不可能大张旗鼓去他公司门口开枪,那我还跑得了吗?秘密做掉他,我来安排。大场面,让我兄弟板凳去,深得我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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