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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领袖陈永贵大胆开垦梯田,粮食收成翻番,晚年:没辜负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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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五年一月,北京人民大会堂内灯火璀璨。刚刚闭幕的第四届全国人大会上,陈永贵的名字出现在副总理名单中。当掌声在穹顶回荡时,这位满脸风霜的山西汉子只觉手心冒汗,他的眼前却浮现出二十多年前大寨的黄土地——那片荒山石岭,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往回推到一九四五年,抗战的硝烟尚未散尽,昔阳山区的民众仍在贫困线上挣扎。二十九岁的陈永贵跟着土改工作队挨家挨户丈量土地,同乡亲们一起推倒祠堂,将土地分给佃户。有人劝他多留几亩,他摇头笑笑:“咱少拿一分地,心里就能多分一点踏实。”这种不占便宜的脾气让他在村里慢慢立住了脚。

真正改变命运的,是一九四七年秋天那场对话。小伙子赵二柱抹着泪说想进互助组却被拒,理由是“胳膊腿太细,干不了重活”。陈永贵听完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拍拍赵二柱肩膀:“老少都有用,咱合个伙,你来!”于是有了后来赫赫有名的“老少组”,十几名老人孩子加上他这一根顶梁柱,硬是在当年的秋收里把平均产量提高到一百五十斤。数字在别人眼里不过几行报表,在大寨人心里却是一口能填饱肚子的白面馒头。

一九五二年,村党支部换届,大家推着陈永贵上台。他刚接任书记,就盯上了周围那一圈赤裸山梁。昔阳多石少土,雨一下来,肥力跟水一道哗啦啦往下跑,凭天吃饭的日子怕是要过到下辈子。陈永贵在土崖边蹲了整整一夜,次日天蒙蒙亮,锄头声回荡在山谷——第一道梯田开工了。此后十年,大小七百多条石坎如蛇形盘绕,蓄水池星罗棋布,原本发黄的地皮像被人一点点铺上了绿色毯子。从每亩一百二十斤到三百五十斤,再到五百斤的“北方纪录”,收成曲线几乎呈现直线上升,连省里都感到意外。



成就伴随着考验。一九六三年七月,“七七暴雨”把大寨折腾得一无所有,水库溃口、梯田塌方、粮苗尽毁。县里电话接连打来,询问需求,陈永贵只回一句:“我们能挺住,让救济先去更要紧的地方。”随后他带头扛着铁锹上山,三更半夜巡沟堵口。冬天来临前,毁坏的水利工程已修复,缺种的地块改种了晚秋作物,村子没有一个人饿肚子。这次自救让“大寨精神”第一次登上省报头条。

翌年春,山西省委向毛主席汇报。听到“老少组”十五户亩产破五百斤,主席问得细致:“陈永贵识多少字?”得知他四十多岁才摸起课本,主席哈哈一笑:“识字不多,见识不少。”从那以后,“向大寨学习”出现在无数次中央会议的报告里。

一九六四年腊月,陈永贵第一次踏进中南海。毛主席的生日家宴上,他拘谨得只吃了两口菜。主席察觉后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永贵,多吃点,你的力气可是从饭里来的。”一句玩笑,气氛顿时活络。席间,科学家、将军、工人代表纷纷向这位“土里刨金”的农民投来敬佩目光。那晚,陈永贵睡不着,他写下一句口头诗:“山高路陡心向上,粮满仓后再攀登。”

进入国务院后,他仍保留大寨户口,坚持拿一元五角的工分,中央加发的补贴也多用来接待外地学习团。有人担心他跟不上文件速度,他干脆请秘书帮忙注拼音,晚上一笔一划练字,批示简短,却直指问题。他常说:“不识多少字没事,认准方向,总能摸对路。”



然而,官帽并没有锁住他的双脚。只要一有空,他就钻回昔阳,顺手摸起锄头。省里来人劝他歇着,他摆摆手:“地里有事,还顾得上养生?”常年劳累,加之抽烟不止,逐渐在肺里埋下隐患。一九八五年,医生确诊是肺癌,他沉默片刻,对儿子轻声嘱咐:“能活到七十多,挺值;我没给毛主席丢脸。”翌年三月,陈永贵在北京辞世,遗体火化后,骨灰依遗愿撒在大寨梯田,落在那曾被他一镐一镐凿开的石坎之间。

有人统计过,陈永贵担任副总理期间,全国学习大寨的单位超过两万,山坡梯田、蓄水池、评工记分制遍地开花。岁月流转,昔阳早已不是旧时模样,可那句“跟着党走就不会错”依旧贴在村口的石碑上,每逢秋收,总有人停步驻足,望向层层绿浪,想起那位穿着旧棉袄、攥着锄把的汉子——他的庄稼确实结了实实在在的粮,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精神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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