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他偷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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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穿越后,发现原主正经受着老公出轨徒弟的痛苦,

出于感同身受,发誓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我没像原主那样为顾及脸面一味忍让,而是处处针锋相对,

保留证据,蓄势待发。

在技术上我有先知先觉的优势,牵头制造出不同品类的酱香酒受到市场的好评。

因此,成功将想攀高枝的老公以及不知廉耻的徒弟赶出酒厂。

1.

一觉醒来,头昏脑胀,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原本的吊灯变成了吸顶灯。

我腾地坐起来。

柜子上放着一对夫妻的婚纱照,穿衣镜里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我小声疑惑地低语了一句:“我穿越了?”

我的随身小包呢?那里有我离不开的手机和必备用品。

焦急地搜寻了一下房间,在挂衣架上,我才心安下来。

我努力搜索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刘湘云,老公:余立,有一个三岁的儿子琪琪。

近几天她才知道,余立出轨他的女徒弟朱娟,

其实也是她的徒弟,她们分带不同的流程阶段。

为了孩子能有个完整的家以及自己的面子,

她恳求余立回心转意,说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她可以改。

她甚至用她的技术传授作为交换条件,想说服朱娟不要插足她的家庭,

然而,得到的是更加放肆的挑衅,从暗地里到明着来。

原主和我的经历何其相似,我心里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愤恨感。

还好,我和她都是酒厂的工程师,但我技术上领先了二十五年。

现在的酒厂技术还停留在人工踩曲,凭经验控温、控湿、控时;

勾兑依赖老匠人口感与经验。酱香酒只是宣传上的擦边,

没有实质的口味。

而我能掌握智能压曲,智能仓储温湿度精准调控等先进的技术。

对酱香酒技术的特殊性我了如指掌。

原主经受了女人一生最严重的打击,就是老公感情上的背叛。

她崩溃了。

失眠、痛苦、屈辱、愤怒,在父母家偷吃了一瓶安眠药,

睡了七天七夜……

醒来一阵懵之后,我想我该回家了。

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拧不动,是我拿错钥匙了吗?

我确认没有拿错。

怎么回事呢?门从里面插上了?

十几分钟后余立从里面开门,身着睡衣,还敞着怀,

头发支棱着。

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皮肤白皙,脸蛋精致的女孩,

应该就是朱娟。

我压住愤怒,强装一脸轻松。因为我知道如果失态,就输了。

只有表面和内心足够强大,才能有赢的资本。

我勉强露出微笑,说:

“这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余立浑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巴半张着,错愕地盯着我。

因为我穿了最喜欢的套裙,还化了妆,淡定自如,

精神饱满,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瞎说什么,能干什么事?”余立有点慌乱地辩解。

“我家除了睡觉才插门,这个习惯不是你督促的吗?”

看着他虚伪的嘴脸,我怼道。

朱娟先是眯着眼睛看我,然后愣了愣,急不可耐地想自证清白:

“我就是找科长问问新机器的流程变化,什么也没做,你看这些材料。”

我瞄了一眼,她拿的确是新机器的使用材料。

他们以为我信了,又装模做样地在研究,几乎脸贴着脸。

我不屑地说:“还做这种无用功,厂里真是钱多用不掉了,买这种马上就要淘汰的机器。”

两个人抬头看着我,一脸懵。

余立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怎么可能?你是说领导都不如你有远见?”

“凭人工、凭经验、凭口感去决定酒的品质,马上就要被智能化淘汰。”

我这么肯定的语气出乎余立的意外。我紧接着:

“就像前两年怎么都不会想到电话能走进千家万户一样,改革开放日新月异,马上电话也将被淘汰。而是用这个。”我扬了扬手机。

余立瞬间愣着,表情僵住了:

“哪来的手机?”

朱娟不知是不甘示弱还是想炫耀:

“我爸说给我买一个的,马上我也有了。”

余立顿了几分钟没说话,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朱娟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胳膊,这才猛一回神,还没忘责怪道:

“家里来……来客人,也不知道泡茶。”他声音不大,还结结巴巴的。

朱娟茶言茶语道:“师傅,我不~渴。”

我想他大概经常这样使唤原主,情人来了原配还要鞍前马后地伺候。

我也觉得口渴,就顺便帮他们也倒了两杯,想看看还能有什么幺蛾子。

当我端着茶水进客厅时,朱娟竟把手搭在余立大腿上。

我拿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欲擒故纵对朱娟道:

“要不要把手再往下放放,这样更刺激,我正好可以多拍几张。”

面对他们的造作,我虽然恶心,但竟一点也不心慌和紧张。

最终还是看到朱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删掉!删掉!”

还是余立反应快。

他伸手就来抢,我灵机一闪,他抓了个空。最后还是他个子高力气大,被他夺了去。

但我用擒拿法,把他的胳膊往后一拧,他痛得嗷嗷直叫,乖乖交出手机。

他哪里知道,我也是练过的人。

朱娟在一旁看傻了,眼睛睁得像牛蛋样大

余立见我和前几天判若两人,也惊奇地瞪着圆眼,迅速挡在她面前。

好像下一秒,我会把他的小情人吃了一样。

2.

刘湘云以前每次被他们欺负,都只是忍气吞声,现在180度大转弯,他们当然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顾忌太多,就会失去自我。刘湘云便是如此。

她顾及面子,顾及孩子,顾及工作,被肆无忌惮地凌辱,连续几天几夜以泪洗面,也没声张过。

睡了七天没醒,没去探望,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有脸把女人往家里带。

“师傅,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是想来看看你,听说你几天不吃不睡。”

“你看,我还给你买了营养品。”

她指着门后面那堆水果和礼品,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她虽装出可怜楚楚的样子,我仍然不想放过她,讽刺道:

“你可真要好好补补,身体太虚会力不从心。”

“我好得很,这些拿走!”我指向门外。

“以后别再叫我师傅,我担当不起!”

“娟子多懂事啊,好心来看你,真是不知好歹。”余立还在恬不知耻地维护她。

还算识相,朱娟拎着东西就出去了。

余立换好衣服想送她出门。

我提醒他说:“你不注意点影响吗?左邻右舍都是厂子的同事?”

这里是酒厂职工宿舍,他们这么成双成对竟一点不担心别人会议论。

即使是师徒关系那也应有边界之分,余立这么做我真是难以理解,比之前我那个男人更有胜者之而无不及。

我的话他像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摔门跟了出去。

真应了那句话,他爱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不爱你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原主和余立不仅是大学同学,而且高中就同班。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读书,又是同学加老乡,使得他们的关系比别的同学走得更近。

他追了她四年,她的确长相出众,高挑匀称的身材,挺拔而富有魅力。但是由于家庭条件的悬殊。原主的父母始终坚决反对。

余立的父母是没有文化的菜农,而原主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工程师。

父母亲戚给她牵线几个条件都非常好,家庭富有的,父母职位高的,海外留学博士的,她都没有动心过。

而是被一双鞋和一副手套收买。

她冬天手脚容易生冻疮,大四那年他送给她母亲亲手做的绣花棉鞋和手套,说是半年才绣好,那精致的针线市场上都买不到。

那年冬天极致寒冷,她也没有生冻疮,她为这份感动答应了他的求婚。

3.

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

我看着床上乱作一团的被褥,穿越前老公出轨白月光的场景也同样如此。

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把东西直接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我和原主已经彻彻底底融为了一个人,她的经历她的愤怒都是我的。

我觉得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骚气和晦气,用消毒液擦洗了无数遍,换上了崭新的床单被子。

琪琪和我原生儿子一样乖巧伶俐,既然做了他的妈妈,我就有义务有责任保护好他。

愤怒之余,我在想,是现在就带着琪琪离开还是等待机会?

还是先要让琪琪习惯没有爸爸的生活吧,慢慢地以他可接受的方式进行了断。

也就是我要和这个男人在同一屋檐下待一段时间。忍受他的冷漠疏离,面对他的若无其事。

他的确能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早上琪琪起床他已经离开,晚上琪琪睡了他才回来,经常会半夜到家。

恢复上班后,我脚步沉重地去找厂长,请求他给朱娟换个师傅。

厂长问为什么。

我说她太聪明了,带不动。

他还说凡是带徒弟的年底都有100元奖金,更何况她……

他说一半结巴了,眉头皱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也难做啊!你就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吗?”

“100元能买走一个老公。”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100元买走一个老公?什么意思?”

厂长反问我。

我不想说得更多,毕竟也没捉奸在床。

其实,婚后的头三年余立对刘湘云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人生轨道,他会一辈子这样爱着她宠着她,她只要在这个轨道上尽情享受就行。

但是,这一切,都随着一个实习生的到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下班回家越来越晚,甚至有两次失踪了三天,回来后他说他表叔表大爷家有事要帮忙。

她姑且信了他,但心里时不时地慌乱不已,而后又觉得他们的爱情根基深厚,他不会那么浑。

她多次看到朱娟和他一起看图纸已经超过安全距离,却仍然认为那是工作需要,是为了把图纸看得更清楚些。

直到家里卫生间几次出现一撮她没有的长头发,

她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猜出了是谁。

但她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不是自己的错还这么紧张,为什么?

因为有件颠覆了她对爱情的想象,颠覆了她的家庭,颠覆了她一生的事情要发生。

我辞掉朱娟的这件事看似很小,其实影响很大。

一般情况下,实习生都能留下来,大家是同事关系,如果不是过于激烈的矛盾,不太会中途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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