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十万雇假男友,骗老爸他是大律师。进门他却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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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这西红柿怎么卖?”

“三块钱一斤,刚从地里摘的,新鲜得很。”

“给我挑几个红透的,回去给我家那口子做个西红柿炒鸡蛋,他最近胃口差。”

“好嘞,大姐你拿好。这天儿变得真快,多穿点别冻着。”

一阵凉风顺着街道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黄叶,打着旋儿飞远了。

沈知夏站在公司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洗手池里的水哗哗地流着,水很凉,凉得刺骨。

她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上一直亮着“沈秉渊”三个字。

那是她的继父。

沈知夏关掉水龙头,扯过纸巾擦干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沈秉渊急促的咳嗽声,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



“知夏啊,爸这心脏病又犯了,大夫说不能受刺激。你弟弟柏轩下个月就要订婚,女方家里咬死了必须要一套市中心的婚房。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沈知夏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太清楚继父的套路了。

“爸,我卡里还有几万块钱,马上转给您当医药费。买房子的事情,柏轩他自己也有手有脚,总不能一直靠家里养着。”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沈秉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咳嗽声也神奇地消失了,“你是姐姐,长姐如母。你妈走得早,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现在家里有困难,你就不管了?我已经给你看好了一门亲事,就是城东做建材生意的张老板。人家虽然离过三次婚,年纪大了点,有五十岁,人家愿意出三百万的彩礼!这钱刚好够给你弟弟付首付。”

沈知夏觉得心头一阵阵发凉。那个张老板她见过一次,大腹便便,满嘴黄牙,看人的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不会嫁的。您死了这条心吧。”

沈秉渊冷笑了一声:“不嫁也行。你这周末必须带一个男朋友回家。条件我放这儿了,必须是体面、有能力、年薪百万的大律师!要是带不回来,你下周就乖乖去跟张老板领证。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只能把你妈留下的那套四合院给卖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沈知夏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眶通红。母亲临终前唯一的念想,就是那套市中心的四合院,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只有沈知夏结婚的时候才能过户到她名下。沈秉渊千方百计地逼她,就是为了那套房子。

她绝对不能让母亲的心血落入这群吸血鬼的手里。

下午三点,市中心的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厅里。

沈知夏坐在角落的卡座上,双手紧紧捧着一杯热美式,目光一直盯着玻璃门。

中介收了她三万块的定金,说今天会安排一个极品男模来面试,保证符合她提出的一切苛刻条件。

一阵轻微的推门声响起,门上的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峻。他一走进来,整个咖啡厅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下。

男人走到沈知夏对面,直接坐了下来。

“沈小姐你好,我叫陆廷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磁性。

沈知夏愣了一下。中介找来的人,气质实在太出众了,完全不像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临时演员,倒真像个在商海里翻云覆雨的大人物。

“陆先生,我的条件中介应该跟你说过了。我需要你假扮我的男朋友,职业是大律师,年薪百万以上。本周末跟我回家吃一顿饭,把戏演足,让我的家人彻底死心。”沈知夏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连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卡里有三十万。只要你今天签了字,这笔钱就是你的。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现在就可以走。”

三十万,这是沈知夏工作这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她为了保住母亲的四合院,算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

陆廷川拿起那份合同,并没有急着翻看条款。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知夏递过去的另一个文件夹上。那是沈家人员的背景资料。

他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夹,第一页赫然印着“继父:沈秉渊”几个大字。

陆廷川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毫不犹豫地在三十万的雇佣合同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苍劲有力。

“合作愉快。”陆廷川合上笔盖,看着沈知夏的眼睛说道。

沈知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花大价钱买到了一个演技精湛的完美演员,心里盘算着这周末的饭局该怎么应付。她根本不知道,对面的男人不仅不是什么临时演员,而且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踏入了一个更大的局里。

周末的天气阴沉沉的,天上飘着细碎的雪花。

沈知夏咬咬牙,花了两千块钱租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她自己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职业套装,又给陆廷川准备了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

陆廷川换上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那一刻,沈知夏确实有些失神。这男人就像是天生属于这种昂贵的衣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两人坐进车里,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味。

沈知夏不安地搓着手,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陆廷川。



“陆先生,等会进去之后,你的态度一定要表现得强势一点。不管我爸怎么刁难你,你都不要退缩。你就一口咬定,我是你的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只要熬过今天这顿饭,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陆廷川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地回了一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沈家老宅的院门外。这栋老宅是沈秉渊早年发迹的时候买的,平时保养得很讲究。

沈知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陆廷川非常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抬起手臂。沈知夏犹豫了一下,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一步步走上台阶,大门并没有锁。

沈知夏伸手推开老宅客厅的大门。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她抬眼往里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坐满了人。不仅仅有继父沈秉渊、继母杜彩萍,还有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弟弟沈柏轩。最让沈知夏感到窒息的是,那个离过三次婚、大腹便便的张老板,此刻正笑眯眯地坐在沈秉渊的旁边,手里还盘着两块核桃。

茶几上摆满了名贵的礼盒,烟雾缭绕中,张老板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沈知夏身上打量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家庭聚餐,分明就是一场逼宫的鸿门宴。沈秉渊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要是沈知夏今天带不回合格的男朋友,当场就要把她卖给张老板。

沈知夏用力握紧了陆廷川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衣服里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刚想开口向大家介绍身边的男人。

当沈知夏挽着陆廷川走到大厅正中间,看清主位上坐着的人时。一直从容不迫的陆廷川突然愣住了。他不仅没有按照剧本叫“叔叔”,反而一脸错愕地脱口而出:“哥?您昨天在电话里求着我回来,说今天要介绍给我的准女婿在哪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沈知夏的头上。她如遭雷击,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她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身边这个自己花三十万买来的“假男友”。

他在叫什么?哥?

难道他不认识剧本上的字吗?那是她爸爸!

就在同一秒,主位上坐着的沈秉渊也是浑身一震。他手里端着的紫砂茶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沈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他猛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廷……廷川?你……你怎么会和知夏在一起?”

客厅里的气氛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沈知夏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嗡嗡直响。她看看脸色惨白的继父,又看看身边神色自若的陆廷川,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继母杜彩萍最先反应过来,她干笑了两声,赶紧跑过来打圆场。

“哎哟,原来都是一家人啊。知夏,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谈恋爱了也不跟家里说清楚,害得你爸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杜彩萍一边说,一边给沈秉渊使眼色。

沈秉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知夏这会才从杜彩萍断断续续的解释中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被她花三十万雇来的“男演员”,根本不是什么中介找来的模特。他叫陆廷川,是沈家老爷子当年在世的时候,收养的一个干儿子。论起辈分来,他是沈秉渊名义上的干弟弟。不仅如此,他更是真正的顶尖大律师!

沈知夏只觉得一阵荒谬。她竟然花钱雇了自己的长辈来装男朋友!



沈秉渊最近惹上了大麻烦。他名下的公司因为涉嫌参与一桩严重的经济案件,马上就要面临起诉。如果罪名成立,他不仅要赔得倾家荡产,还要进去蹲大牢。走投无路之下,沈秉渊想起了这个很多年没有来往的干弟弟。他到处托关系求人,终于联系上了陆廷川,死皮赖脸地求对方帮自己打这场官司。

今天这出饭局,沈秉渊算盘打得极响。一边逼迫沈知夏嫁给张老板换取三百万彩礼补窟窿,另一边又借口有事,把陆廷川请到家里来,准备好好讨好一番。他甚至在电话里跟陆廷川吹嘘,说今天要介绍家里人给他认识,顺便看看大女儿的准女婿。

事情发展到现在,陆廷川直接以准女婿的身份登了门。

面对沈知夏震惊又愤怒的目光,陆廷川迅速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他根本没有拆穿那三十万雇佣合同的事情。他反而顺水推舟,一把搂住沈知夏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他看着沈秉渊,似笑非笑地开口了。

“哥,看来不用介绍了。你引以为傲的大女儿,就是我的女朋友。咱们这辈分确实有点乱,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声哥,我以后怕是得改口叫岳父了。”

这句话一出,沈秉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陆廷川。他指望着陆廷川救命呢。

旁边的张老板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今天这趟是白跑了,人家女儿找的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冷哼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秉渊一家三口为了求陆廷川办事,只能硬生生地把这口憋屈气咽进肚子里。他们赶紧把张老板带来的礼盒扫到一边,殷勤地招呼陆廷川入座。

饭桌上,杜彩萍不停地给陆廷川夹菜,嘴里说着奉承的话。沈柏轩也一口一个“姐夫”叫得亲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廷川手腕上的名表。

沈知夏味同嚼蜡,这顿饭吃得各怀鬼胎。她不断地在桌子底下踢陆廷川的脚,想暗示他找机会走人。陆廷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沈秉渊聊着公司案子的情况。

吃过午饭,沈秉渊借口要详细探讨一下案情的细节,恭恭敬敬地把陆廷川请进了二楼的书房。

沈知夏一个人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心里越想越觉得发毛。

自己花三十万等于雇了个随时可能拆穿自己的长辈。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既然知道沈秉渊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为什么还要接下这份荒唐的雇佣合同?万一他在书房里把雇佣的事情抖出来,自己岂不是要被继父活活扒了皮?

她必须找机会和陆廷川对一下口供,顺便把那三十万要回来。

沈知夏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切水果的杜彩萍和在客厅打游戏的沈柏轩,悄悄地站起身,放轻脚步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紧紧地关着,红木的门板隔音效果极好,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

沈知夏急得额头直冒汗。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露台。书房有一扇落地窗是连着露台的。

她咬着嘴唇,轻手轻脚地走到露台上。外面的风很大,吹得她直打哆嗦。她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到书房的窗户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留了一条很窄的缝隙。沈知夏屏住呼吸,悄悄地凑了过去。

躲在窗帘死角处的沈知夏,偷偷往书房里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她就震惊得死死捂住了嘴巴,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书房里发生的画面,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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