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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三十年战争中的巴伐利亚军队二:普通士兵/基层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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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向相关官员发放一份授权令,这份文件被称为“征兵许可”或“征兵合同”。其中明确了该官员负责招募士兵的地点,以及他需要征集的士兵人数。这份授权令需出示给当地当局,以此证明其确实获得了征兵的权限。

1623年2月有报道称,斯特拉斯堡周边地区正在招募2万人,洛林地区则要为斐迪南招募1万人。而冯·弗斯滕贝格伯爵正在为巴伐利亚公爵招募1.8万人。

其中一部分士兵将被编入黑山军队,因为贝特伦·加博尔再次向斐迪南宣战,人们担心他会与雅根多夫侯爵和图恩伯爵联手。不过,招募新兵始终是个难题。1623年11月底,斐迪南又在奥地利和德国招募士兵以加强军队力量。次年1月,据说由于资金短缺,新兵的招募进展十分缓慢。

1625年4月30日,巴伐利亚公爵也抱怨称,为“保卫帝国免受众多外国君主的威胁,尤其是丹麦和瑞典国王的进攻”而招募士兵的工作进展缓慢。问题在于,各国都在组建军队,因此想要参军的人自然会选择条件最优惠的军队。当冯·富格尔伯爵招募士兵时,他能够为每位新兵提供每天三美元加一先令的报酬,只要他们愿意为他效力。

另一方面,在纽伦堡,为皇帝招募的士兵们因为没有得到报酬而纷纷逃兵。这些士兵很可能是希尔希佩格上校部队的成员。据悉,当时希尔希佩格上校确实在纽伦堡进行招募工作,但由于没有得到当地官员的协助,他无法组建起自己的部队。

因此,当瓦伦斯坦在1624年11月接到扩充帝国军队的任务时,据说“有大量资金和布料被拨出来用于支付士兵的薪水”。到了1625年4月,瓦伦斯坦已颁发了100多份招募令来扩充自己的军队。

在瓦伦斯坦第二次担任指挥官之初,他再次宣称自己能组建一支8万人的军队。但正如某本小册子所指出的,“众所周知,当时既缺兵又缺钱”。然而,在1632年2月29日,安斯特拉瑟给维恩写信称:


西德纳姆·庞茨。原本是伦敦的一名学徒,后来投奔欧洲战场,最终晋升为少将。

弗里德兰公爵的[瓦伦斯坦]军队目前已拥有24个团。虽然这样的编制意味着有相当数量的团长(不过这个数字仍然很大),但问题在于:这些团长是否都各自指挥着一个完整的军团。据称,在摩拉维亚以及上奥地利州和下奥地利州等皇帝的领地内,已有超过10万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和新招募的士兵。

遗憾的是,当各军团的兵力被刊登在公告之类的文件中时,所列数字往往是指挥官被授命招募的人数,比如3,000人,而非实际人数。因此,很难判断新兵招募的成效如何,也无法准确计算出作战时实际投入的兵力。

当然,尽管瓦伦斯坦吹嘘自己能组建一支7万人的军队,但在1625年7月8日有消息称他招募到的兵力“并不像报道的那样多”。而在1627年4月,另一份通报指出,瓦伦斯坦的军队实际上只有2万人,远非之前所说的8万人。

1628年5月21日,马克西米利安又下达命令,要求招募12,000名步兵和3,000名骑兵。1631年4月22日,他再次下达指令,旨在将天主教联盟的野战军规模扩充到4万至5万人。

尽管提供了丰厚的招募奖金,冯·富格尔伯爵仍不得不派遣人员远赴匈牙利和波兰进行招募。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只要得到统治者的许可,招募人员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战争期间,英格兰和苏格兰为荷兰、瑞典和德国的军队提供了许多军团,詹姆斯一世国王甚至允许西班牙在英格兰境内招募士兵。不过,招募人员并不总能受到热情接待。1622年10月,有一份新闻报道称,在法兰克福……

这时,一位巴伐利亚专员以皇帝陛下和巴伐利亚亲王的名义前来。他的请求是:希望该城的市长能允许他在我们这座城市及周边地区招募士兵,为皇帝服务。这些士兵的费用由市民承担,他们可以暂住在市民的家中,直到全体士兵集结完毕为止。但市长拒绝了两项请求。

1628年8月,一些受巴伐利亚公爵委派在乌尔姆和奥格斯堡周边地区招募士兵的军官们遭到拒绝,因为当地官员称这样做会妨碍皇帝的军事行动。纽伦堡也拒绝了丹麦、法国等国官员试图在该城招募新兵的请求。

然而,1629年3月10日,纽伦堡允许瓦伦斯坦军队的克里斯托弗·丰塔纳上尉在郊区招募士兵,且无需敲响传统意义上的鼓声来宣告新部队的组建。但他只能招募“外国人”和旅行者,不得招收纽伦堡本地居民。此外,该部队必须在招募完成后立即离开纽伦堡,以免给城市带来负担。

一些军官为了招募士兵使出各种诡计:比如1643年,有名瑞典军官因无法招募到足够的人手,便在埃尔福特的街道上抛洒金钱,凡是捡到钱的人都会被立即招入他的部队。如果有人拒绝,他就会将他们关起来,直到他们同意参军为止。

人们加入军队的原因多种多样。1624年,16岁的未来议会军将领西德纳姆·波因茨记载道,他参军是因为“被迫当学徒,我觉得那种生活比狗的生活还要糟糕卑微。最终我下定决心:以军人的身份生老病死,死的尊严不亚于活着时的尊严。这个决心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不久之后……我就以列兵的身份加入了军队。”而对詹姆斯·特纳爵士来说,这是在学业与为古斯塔夫·阿道夫而战之间做出的选择。不幸的是,记录了自己在巴伐利亚军队中生平的奥古斯丁·弗里奇并未说明自己为何在1618年以19岁的年龄加入施密特上校的步兵团,成为一名火枪手。不过,彼得·哈根多夫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1627年4月3日,我决定加入乌尔姆的帕彭海姆步兵团,担任长矛兵下士,因为当时我已陷入极度贫困的境地。”社会困境是许多人参军的主要原因。对1638年至1648年间巴伐利亚军队的1,069名新兵进行的调查显示,他们来自不同的职业背景。



这与法国军队的情况可以相比较:在法国军队中,52%的新兵来自城镇,不过在1635年至1643年间,来自农村的新兵比例高于城镇居民。

詹姆斯·特纳爵士指出:大多数上司都认为16岁太年轻了,而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觉得60岁又太老了;其实他们不必非得20岁才能入伍……不过18岁的话应该可以胜任。只要没有伤残,他们完全可以在50岁甚至更老的时候继续当兵。当然,也有些人认为,46岁之后就不应再服役了。

对1638年至1648年间在巴伐利亚军队中服役的900名士兵进行的调查显示,他们的年龄分布如下:

这与1628年12月30日至1629年7月31日期间离开英格兰的377名士兵的情况可以作比较,这些士兵的年龄是已知的:13岁。



可以推测,在当时加入各支军队的英国新兵中,也有年龄较小的士兵,但任何未满21岁的人都被视为未成年人,因此不会被记录在港口登记册中。

与当时的大多数军队一样,巴伐利亚军队也并非仅由巴伐利亚人组成,下表可以说明这一点:



1646年10月8日,在弗里奇上校所率领的部队中,55名获得军装的士兵中,有12人的名字是意大利语,还有1人来自蒂罗尔地区。这并不是说军队中没有巴伐利亚人:在1638年至1648年间从德国34个州和城市招募的1,417名士兵中,有649人出生于巴伐利亚,占总数的45.75%。

对在法国军队中服役的外国残疾士兵的出身进行调查后发现,其中士兵的国籍构成也类似:



这些多民族组成的军团也有例外。据说,约翰·冯·蒂利的步兵团由2,000到3,000名瓦隆人组成,而弗洛伦维尔的军团则由2,000名法国人构成。

荷兰军队则将不同国籍的士兵分开编入各自的军团中,荷兰人、英国人、苏格兰人和法国人都组成了自己的军团和旅。这样一来,这些部队内部不存在语言障碍,但同时也加剧了各民族之间的竞争。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难以补充兵力,因此许多军团在来自本国的新兵到来之前都处于兵力不足的状态。

虽然马克西米利安通常依靠志愿兵来补充军队兵力,但鉴于巴伐利亚即将面临入侵,他不得不采取征兵措施。1632年1月30日,他召集了所有18至40岁的臣民进行检阅,但实际上只有24,000人到场。他还写信给蒂利,表示正在让民兵做好防御准备,并称“可以从巴伐利亚的土地上征召一些农民的儿子们……这样那些兵力严重不足的步兵团就能恢复到接近满员的状态。”

1632年2月14日,安贝格向马克西米利安报告称有2,000名单身男子报到,但在锡肯豪森,原本应征的3,380人中只有约300人到场,许多人中途逃跑了。在海姆堡也出现了类似情况:那些被选中服役的单身男子拒绝前往集合地点。


詹姆斯·特纳爵士从故乡苏格兰赶来参加德意志战争。他后来撰写了著名的军事论著《帕拉斯·阿玛塔》。

马克西米利安并非唯一一个依赖征兵制度的君主。1623年5月,勃兰登堡公爵决定组建一支由3,000名步兵和500名骑兵组成的军队,他规定在城镇中每五人中征召一人,在农村则每十人中征召一人。

此外,尽管古斯塔夫·阿道夫雇佣了外国佣兵,但他仍不得不依靠瑞典本土的应征士兵。按理论,这些士兵的年龄应在18至40岁之间,但随着战争的持续,最终甚至连15岁的少年和65岁的老人也被征召入伍。通常,那些给教区或城镇带来负担的人会被优先征召入伍。

但从1627年起,瑞典禁止他人代替他们应征。这导致一些应征者通过自残的方式来逃避兵役。无论年龄或出身如何,新兵们都会聚集在各自城镇的集合点,然后被送往地区的集中地,最终抵达阅兵地点。有时,新兵们似乎是自行前往阅兵地点的,这种做法在16世纪很常见。

入伍时,新兵的名字会被记在名单上,名单上通常还会注明其简况、年龄和职业。新兵会获得一笔钱,这笔钱被称为“werbgeld”,也称作“handgeld”。金额取决于当时对新兵的需求情况,这笔钱标志着他由平民身份转变为士兵。

此外,新兵还能得到一笔用于支付前往集合地的旅费的津贴,每日金额为8到13塔勒不等。1619年至1631年间,巴伐利亚在“werbgeld”和“laufgeld”上的支出达到了158,942弗罗林32克朗。

1621年2月5日的一份天主教联盟军队的账目显示:由于要组建三个军团,共花费了约22,500弗罗林用于新兵的旅费;而训练这些新兵还需另外投入157,800弗罗林。招募新兵是一回事,但将他们送到集结地则是另一回事。

腓特烈五世的长子查尔斯·路易斯王子指出:“我通过施泰纳赫上校给您写信时,名单上列有800多名新征士兵……但实际上到这里的只有300人左右,其余的都在历经千辛万苦被带到这里后逃走了,他们什么都不愿付出。”其中有70名英国人全部逃走了,只有极少数人留下。

萨利斯组建骑兵部队时,最初选定米尔多夫镇作为集结地,3月份又在艾希施塔特召集士兵。起初,他的任务是只招募5支军队,但在1634年,他又被命令再招募3支。约翰·冯·韦尔特少校也是他的部队指挥官之一。

一个军团可能有多个集结地:1644年10月,吉尔·德·哈斯在组建步兵团时,选择了瓦瑟堡、罗森黑尔姆、韦尔海姆、雄高、托尔茨、兰德斯贝格和弗里德堡作为集结地,大概每個连队对应一个城镇作为集结点。

遗憾的是,哈根多夫几乎没有提及自己作为新兵在帕彭海姆军团中的经历,只说“从乌尔姆出发后,我们前往巴登上侯爵领地的集结地。在那里,我们吃喝玩乐,日子过得相当愉快。”他还抽时间娶了来自巴伐利亚的“品德高尚的安娜·施塔德勒”。

1611年,马克西米利安下令这些集结地需开放六天时间。所有新兵到齐后,会领取武器和服装,第九天由军官们对他们进行检阅。随后,新兵要向军官及统治者宣誓效忠。据推测,士兵们还会在旗杆或号角上钉上钉子,以此作为宣誓的象征。最后,军法官会宣读战争法规,明确士兵必须遵守的严格纪律。

并非所有城镇都愿意充当集结地。1627年,纽伦堡向勃兰登堡的汉斯·乔治侯爵行贿16,500弗罗林;萨克森-劳恩堡的尤利乌斯·海因里希公爵及其副官则分别获得了900弗罗林和183弗罗林,以此换取他们不将纽伦堡设为集结地。

此外,纽伦堡还向军官们支付费用,以确保军队能迅速离开该城;如果不得不让军队驻扎在城里,军官们则需保证士兵们不会闹事。

获取大量训练有素的士兵的一种方法是让战俘选择改换阵营。1634年诺德林根战役后,有1,494名瑞典军队士兵重新加入了巴伐利亚军队;而在赫尔布斯特豪森战役后,又有2,487名法国士兵如此做。不过这些人并不总是可靠之选。

罗伯特·蒙罗回忆说,1632年时,多纳韦尔特的1,000名守军被强制编入瑞典军队,但由于他们是巴伐利亚的天主教徒,一闻到故乡的气息,不到十天就全都逃走了。1648年,马克西米利安下令,只有德国籍逃兵才能加入巴伐利亚军队的步兵团。

1632年1月2日,纽伦堡传来消息称:“每天都有10到12名蒂利的士兵离开自己的部队,转而加入瑞典军队。”与此同时,据说蒂利的骑兵部队很勇猛,但步兵力量却十分薄弱且不堪一击。在从安斯巴赫向贡茨巴赫进军的过程中,他们沿途留下超过1,500名伤病或死亡的士兵。不过,士兵们并不一定非得改变阵营。当瓦伦斯坦招募军队时,许多蒂利的士兵都投奔了他,因为他们知道新组建的部队能提供更好的条件。


招募士兵”,出自雅克·卡洛特于1633年创作的《战争的苦难与不幸》。

一旦某个团或连队组建完成,就需要不断补充新兵以维持其编制规模,不过这实际上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战斗之后,如下表所示:



盖林的军团成立于1620年,而默西的军团则成立于1619年,不过他们并非最初的指挥官。在1639年至1648年间,盖林的军团参与了多场战役:1641年的沃尔芬比特尔战役、1643年5月5日的图特林根战役、1645年的赫尔布斯特豪森和阿勒海姆战役、1646年的祖斯马尔斯豪森战役。而默西的军团则参与了1644年的弗赖贝格战役、1645年2月23日的扬科夫战役,以及第二次诺德林根战役和祖斯马尔斯豪森战役。

至于1620年时加入这些军团的士兵中,有多少人在1648年11月时仍然留在部队中,我们不得而知。

对许多人来说,从军是一种家族传统。1627年,荷尔斯泰因公国的步兵团共有1688名士兵和897名女性成员;而1646年,一个巴伐利亚步兵团有480名士兵,其中还有314名女性、74名仆人以及3名商人。一个骑兵团则有481名骑兵,外加236名仆人、102名妇女儿童以及9名商人。整个部队还拥有1,072匹马。在这些士兵中,有961人,即66%都是老兵。彼得·哈根多夫记载称,他在服役期间有过两位妻子:第一任妻子和他们的四个孩子都去世了;第二任婚姻中,六个孩子只有两个活了下来。

詹姆斯·特纳爵士写道:妇女是军队的得力帮手,也是丈夫们的好帮手,尤其是那些社会地位较低的士兵的妻子们……当丈夫们执行任务或刚从战场归来时,她们负责采购食物并为丈夫准备衣物。她们还会为军队提供燃料。

士兵的妻子们不仅能帮助他人,还能为自己和丈夫赚取收入。特别是在营地中,她们可以被允许离开营地几英里去购买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这种许可绝不应被拒绝)。

随军而行的妇女有三种类型:士兵的妻子、妓女、以及那些虽未婚却承担着与士兵妻子相同职责的女性。这些“妓女”可能会跟随某位士兵征战一两次,不过16世纪晚期的一幅德国版画《雇佣兵的妓女》中警告道:

If you’re not into gluttony and boozing

如果你不喜欢贪吃酗酒的话

I don’t want to follow you for long

我不想长时间追随你。

If I stay near you for any length of time

如果我长时间待在你身边

I’ll certainly let you have the French disease.20

我肯定会让你染上法国病。

15世纪90年代末,美洲被发现后不久,“梅毒”这种被称为“法国病”的疾病便出现在了欧洲。人们常说这种疾病是从新大陆传入的,但并没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军事条例规定,妓女应被赶出营地,然而尽管这些女性助长了梅毒在军队中的传播,这项规定却几乎无人遵守。每个军团中都设有专门负责管理妓女的官员。在这些妓女中也有等级之分:军士的妻子地位高于步兵的妻子,而步兵的妻子又比普通妓女地位高一些。军营中女性的地位还取决于她是步行还是坐在辎重车上。

试图超越自身身份的行为往往会引发相关士兵之间的纷争。如果某名士兵的妻子成为寡妇,她就必须尽快另寻丈夫,以便在战役中生存下去,同时避免在军营社会中的地位下降。毫无疑问,未婚士兵们对寡妇的需求很大。

有时,女性的存在反而会破坏军事纪律。1633年8月,埃尔福特驻军中的一部分士兵被命令挖掘防御工事,但“他们的妻子们开始纳闷丈夫们去了哪里,便四处寻找他们。她们还带上了食物和饮料。一旦她们安顿下来,后续的工作就进展甚微。喝掉的啤酒和葡萄酒比挖出的土还要多。”

1629年6月5日,在从新门监狱和布里德威尔监狱被押解出来的47名“犯有重罪”的囚犯中,有一名名叫伊丽莎白·利奇的女性。她被命令交给瑞典大使,以便为古斯塔夫·阿道夫的军队服务。不过,伊丽莎白的具体职责并未明确记载。

1634年,希尔德斯海姆的一位医生发现了一名身穿火枪手制服、在战斗中受伤的女子。她很可能属于索布斯·奥德雷上校所率领的部队——这支队伍隶属于瑞典军队,自1634年4月10日起驻扎在该城。除了随军家属外,这是为数不多的女性在军队中服役的例子。

1Weekly News (London, 14 March 1623), no. 23, p.13; News from Foreign Parts (London, 28 February 1623); TNA: SP 101/46, Newsletters foreign, Holland (U. Provinces), 1623–1626, f.26; News from the Hague, 29 Nov to 6 Dec 1623.

《每周新闻》(伦敦,1623年3月14日),第23期,第13页;《海外新闻》(伦敦,1623年2月28日);TNA:SP 101/46,《荷兰外省地区外国通讯》,1623–1626年,第26页;《海牙新闻》,1623年11月29日至12月6日。

2 TNA: SP 101/42, Newsletters foreign, Germany, Austria, Bohemia and Hungary, 1620–1665, ff.169, 431; SP 101/28, Newsletters foreign, Germany, 1620–1625, ff.9, 28; SP 101/46, Newsletters foreign, Holland (United Provinces) 1623–1626, f.104; SP 101/30, Newsletters foreign, Germany, 1632–1634, ff.15, 22.

2 TNA:SP 101/42,《外国通讯》,德国、奥地利、波希米亚和匈牙利,1620–1665年,第169、431页;SP 101/28,《外国通讯》,德国,1620–1625年,第9、28页;SP 101/46,《外国通讯》,荷兰(联合省),1623–1626年,第104页;SP 101/30,《外国通讯》,德国,1632–1634年,第15、22页。

3The Continuation of our Weekly Newes (London, 30 May 1625), no. 24, p.8; TNA: SP 101/28 f.145.

3《我们的每周新闻续篇》(伦敦,1625年5月30日),第24期,第8页;TNA:SP 101/28,第145页。

4 TNA: SP 101/29, Newsletters foreign, Germany, 1626–1631; SP 80/8, Anstruther to Sir Henry Vane f.167.

4 TNA:SP 101/29,《外国新闻简报》,德国,1626–1631年;SP 80/8,安斯特拉瑟致亨利·韦恩爵士的信件,第167页。

5Ibid., f.141, 431.

5 同上,第141页、第431页。

6Ibid., f.115, 207.

6 同上,第115页,第207行。

7Courante relating to divers particulars concerning news out of Italy, Germany and Turkey, 1 November 1622.

7 关于意大利、德国和土耳其新闻的各类报道,1622年11月1日。

8 TNA: SP 81/13, State papers foreign, Germany, f.174, Advise from Swabland, 13/23 August 1628.

8 TNA:SP 81/13,外国事务档案,德国卷,第174页,1628年8月13/23日来自施瓦本地区的报告。

9 Sydnam Poyntz, The Relation of Sydnam Poyntz, 1624–1636 (London: Royal Historical Society, 1908), p.45.

9 西德纳姆·庞茨,《西德纳姆·庞茨的记事》,1624–1636年(伦敦:皇家历史学会,1908年),第45页。

10 Jan Peters, Ein Soldnerleben im Dreissigjährigen Krieg (Berlin: Akadamie Verlag, 1993), p.42; Cordula Kasper, Die Bayerische Kriegsorganisation in der zweiten Hälfte des Dreissigjährigen Krieges (Aschendorff: Munich, 1997), pp.271–273.

10. 扬·彼得斯,《三十年战争中的士兵生活》(柏林:阿卡德米出版社,1993年),第42页;科杜拉·卡斯珀,《三十年战争后半期巴伐利亚的战争组织》(阿申多夫:慕尼黑,1997年),第271–273页。

11 Robert Chaboche, ‘Les Militaires et la societe’, Revue D’Historie moderne et contemporaraine, no. 20 (1973, pp.10–24), p.16. Before 1635 107 were townsmen, 86 from the country; from 1635–1643, 187 from towns and 208 from villages, and from 1643–1648, 177 from towns and 160 from villages.

11 罗伯特·沙博什,《军人与社会》,《现代与当代历史评论》第20期(1973年),第10–24页,第16页。1635年之前,其中107人为城市居民,86人来自农村;1635年至1643年间,187人来自城市,208人来自农村;而1643年至1648年间,177人来自城市,160人来自农村。

12 Sir James Turner, Pallas Armata (London, 1683), p.166.

12 詹姆斯·特纳爵士,《佩拉斯·阿玛塔》(伦敦,1683年),第166页。

13 Kasper, p.269; TNA: E157/14, Register of soldiers taking the oath of allegiance, and register of licences to persons to pass beyond the seas, 1628–1629.

13 卡斯珀,第269页;英国国家档案馆:E157/14,1628–1629年宣誓效忠的士兵名单以及获准出海人员的许可登记册。

1 Kasper, quoting Kurbayern Ausseres Archiv 2809 f.115, and 2608 ff.279–291.

1 卡斯珀引用了《库尔巴伊恩外史档案》2809卷第115页以及2608卷第279-291页的内容。

2 Kurbayern Ausseres Archiv MS 2883; Kasper, p.253.

2《库尔巴伊恩外志档案》手稿2883;卡斯珀,第253页。

3 Chaboche, p.17.

3 查博什,第17页。

4 Walter Goetz, Die Politik Maximilians I von Baiern und seiner Verbündeten, 1618–1651, vol. 2 part IV (Leipzig: B. G. Teubner, 1907), p.5.

4 沃尔特·戈茨,《巴伐利亚的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及其盟友的政治活动,1618–1651》,第2卷第IV部分(莱比锡:B. G. 特布纳出版社,1907年),第5页。

5 TNA: SP 101/30, Newsletters foreign, Germany, 1632–1634 unfolio; Eugene von Frauenholz, Das Heerwesen in der Zeit des Dreissigjährigen Krieges (Munich, 1938–39), vol. 2, pp.247–248.

5 TNA:SP 101/30,《外国新闻简报》,德国,1632–1634年,无页码;尤金·冯·弗劳恩霍尔茨,《三十年战争时期的军队制度》(慕尼黑,1938–1939年),第2卷,第247–248页。

6 Michael Roberts, Gustavus Adolphus, a History of Sweden 1611–1632 (London: Longmans, Green and Co., 1958), vol. 2, p.208.

6 迈克尔·罗伯茨,《古斯塔夫·阿道夫:1611–1632年瑞典史》(伦敦:朗曼斯、格林出版社,1958年),第2卷,第208页。

7 Redlich, vol. 1, pp.272–273.

7 雷德利希,第1卷,第272–273页。

8 Heilmann, 1868, vol. 2, p.885; Redlich, vol. 1, pp.272–273, 483–484; Duch, pp.75–76.

8 海尔曼,1868年,第2卷,第885页;雷德利希,第1卷,第272–273页、第483–484页;杜赫,第75–76页。

9 TNA: SP 81/45, State Papers Foreign, Germany, Prince Charles Louis to Secretary Roe, 30 October 1638, ff.204–205.

9 TNA:SP 81/45,《外交档案·德国》,查尔斯·路易斯亲王致罗大臣的信,1638年10月30日,第204–205页。

10 Salis, pp.71–74.

10 萨利斯,第71–74页。

11 Helfferich, p.280.

11 赫尔费里希,第280页。

12 Herbert Langer, The Thirty Years’ War (Poole: Blandford Press, 1978), pp.92–93.

12 赫伯特·兰格,《三十年战争》(普尔:布兰福德出版社,1978年),第92–93页。

13 TNA: SP 101/46 f.104; Redlich, pp.339–341.

14 Wilson, p.829; Monro, pp.114–115; Redlich, p.456.

14 威尔逊,第829页;蒙罗,第114–115页;雷德利希,第456页。

15 British Library Burney MS, LR 263/C/7, The Continuation of our Foreign News since 24 to 30 January 1632.

15 英国图书馆伯尼手稿,LR 263/C/7,《1632年1月24日至30日的海外新闻续篇》。

16 British Library Burney MS, LR 263/C6/5, The Continuation of our Foreign News since 2 to 12 January 1632.

16 英国图书馆伯尼手稿,LR 263/C6/5,1632年1月2日至12日的国外新闻续报。

17 Kasper, pp.221–249.

17 卡斯珀,第221–249页。

18 (accessed December 2015); Redlich, Military Intelligencer, pp.521–522.

19 Turner, Pallas Armata (London, 1683), p.277.

19 特纳,《帕拉斯·阿玛塔》(伦敦,1683年),第277页。

20 Quoted in Keith Moxey, Peasants, Warriors and Wives: popular imagery in the Reformation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04), p.81.

20 引自Keith Moxey所著《农民、战士与妻子:宗教改革时期的民间形象》(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81页。

21 Langer, p.97; Hubsch, Das Hochstiff Bamburg (Bamberg: 1895), p.120.

21 兰格,第97页;胡布施,《班贝格大教堂》(班贝格:1895年),第120页。

22 John Lynn, Women, Armies and Warfare in Early Modern Europ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8), p.67.

22 约翰·林恩,《近代早期欧洲的妇女、军队与战争》(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67页。

23 Quoted in Holger Berg, Military Occupation under the Eyes of the Lord (Gottingen: Vandenboeck & Ruprecht, 2010), p.58.

23 引自霍尔格·伯格所著《上帝眼中的军事占领》(哥廷根:范登博克与鲁普雷希特出版社,2010年),第58页。

24 John Bruce (ed.), Calendar of State Papers, Domestic Series. Charles I, 1628–1629, p.568; Casper von Schoch, (accessed December 2015), note 5; Reinhard Jordan, Chronik der Stadt Mülhausen im Thüringen (Mülhausen; Danner, 1906), vol. 3, p.78.

24 约翰·布鲁斯编,《国家文件编年史:国内系列》,查理一世时期,1628–1629年,第568页;卡斯珀·冯·肖赫,(2015年12月访问),注释5;莱因哈德·乔丹,《图林根地区米卢豪森市编年史》(米卢豪森:丹纳出版社,1906年),第3卷,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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