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当年出卖我党高级领导人罗亦农的叛徒,居然栽在了自己最爱的歌舞厅上。1928年的上海租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一对原本投身革命的年轻夫妻,早就被花花世界迷了心窍,干出了卖友求荣的脏事。谁能想到,他们爱泡舞厅寻欢作乐的毛病,刚好给查案的中央特科留了最扎眼的线索。
1928年4月15号上午,时任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的罗亦农,按约定到上海英租界戈登路的秘密办公点和同志们碰面。才刚进门五分钟,租界巡捕头子洛克就带着二十多个人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冲进去直接抓走了罗亦农。当时待在现场的何家兴贺治华夫妇啥事没有,转头就给组织报信,说罗亦农被捕肯定是出了内鬼。
组织这边一边安排人手营救罗亦农,一边先把这两口子转移到南京路的一家小旅馆藏身,避免再出意外。周恩来带着中央特科定了半路劫囚的营救计划,打算在敌人转押罗亦农的时候动手。哪想到敌人狡猾得很,提前悄悄把人转去了淞沪警备司令部,营救行动没能成功。
狱里的罗亦农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和威逼利诱,从头到尾坚贞不屈,还留下了那首荡气回肠的绝命诗。从被捕到牺牲,短短六天时间,罗亦农就英勇就义,年仅二十六岁。噩耗传来,周恩来和中央特科的所有人都沉浸在悲愤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挖出叛徒,告慰烈士在天之灵。
陈赓当时第一个就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何家兴夫妇身上,理由很直白,抓人的时候为啥偏偏只有罗亦农落网,这俩人就能毫发无伤躲过一劫,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但周恩来当时说了,处决叛徒是天大的事,不能靠猜测,必须拿到实锤,绝对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同志。
查案的活儿落到陈赓头上,他没盯着内部瞎排查,转头就找到了潜伏在敌人阵营的自己人杨登瀛。杨登瀛表面上是中统驻上海的得力干部,实际上是陈赓领导的地下情报员,平日里和租界巡捕房的头头劳伯森私交特别好。杨登瀛借着串门送礼的由头,很快就从劳伯森嘴里套出了关键消息。
劳伯森当时正沾沾自喜,跟杨登瀛吹牛说自己这边刚抓了中共的大鱼,马上还要拿到整个上海地下党的名单,能赚一大笔奖金。他还说,给他们递消息的是一对夫妇,两个人姓氏发音都是he,女的打扮时髦浓妆艳抹,会说英语和德语,成天泡在歌舞厅,洛克就是在舞厅认识的这俩人。
杨登瀛压着心里的怒火,把消息一字不落记下来,转头就告诉了陈赓。陈赓一对信息,直接实锤了,这不就是何家兴贺治华夫妇吗?贺治华本来就留过学,会两门外语,本来就爱打扮爱逛歌舞厅,之前还因为这事被罗亦农当众批评过。所有线索对上,叛徒就是这俩货,他们不光卖了罗亦农,还准备卖整个上海地下党的名单换钱跑路。
这事报给当时准备去苏联参加六大的周恩来,周恩来怒不可遏,直接下令,对这两个叛徒必须严惩不贷。当时临时负责特科工作的邓小平、李维汉商量,不能在组织安排的小旅馆动手,容易打草惊蛇暴露秘密据点。就安排李维汉去给这两口子送钱,说旅馆不安全,让他们换个地方藏身。
这俩人还被蒙在鼓里,以为组织还没怀疑他们,开开心心拿着钱搬去了法租界蒲石路的藏身点。他们哪知道,刚搬进去,行踪就全落到了中央特科的掌控里。1928年4月25号清晨,陈赓带着特科的同志摸到了他们住的四楼,直接破门而入。
何家兴刚起床,腰里的枪还没掏出来,就被乱枪击毙,躺在床上的贺治华也中弹倒地。特科的同志很快搜出了那份准备出卖给敌人的地下党名单,顺利撤离。当时大家都以为贺治华已经死了,没想到她被敌人送去医院抢救活了下来,后来下落不明。
说起来这真是因果循环,这俩叛徒为了享乐出卖同志,最后又因为享乐的爱好暴露了身份,妥妥的自寻死路。罗亦农二十六岁就为革命献出了生命,叛徒就算多活几天,也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们今天的安稳生活,都是这些革命烈士拿命换回来的,永远不能忘了他们的牺牲。
参考资料:人民网 出卖罗亦农同志叛徒落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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