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议会国家安全委员会在3月30日通过了一项法案,对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开始收取通行费用,同时明确禁止美国和以色列船只通过,还限制那些参与对伊朗单边制裁国家的船只。这个法案把之前实际操作中的一些收费做法正式固定下来,计划用伊朗本币里亚尔来结算费用,并且打算参考其他类似水道的管理方式。伊朗方面还表示会和阿曼一起商量相关的法律框架,尽管海峡主要深水航道部分在阿曼领海内,但伊朗坚持自己对整个区域有控制权。这个举动直接把海峡的通行规则从过去那种自由航行转向了由主权国家单边管理的模式,影响到了全球能源运输的不少环节。
就在法案通过的第二天,也就是3月31日上午,两艘中国香港籍的集装箱船在波斯湾等了一个多月之后,终于顺利完成了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行动。船只从迪拜附近海域出发,沿着伊朗岛屿之间的航线走,穿过海峡的狭窄出口,然后进入阿曼湾。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3月31日确认,最近有三艘中方船舶经过协调后成功过航,并且对提供协助的相关方面表示了感谢。这件事让全球供应链看到了一点实际的进展,因为之前海峡的通行受限已经让不少货物和能源运输受到影响。中国船舶的这次通过,显示出在友好国家或者特定情况下,伊朗是允许船只安全过境的。
除了中国船只之外,泰国、巴基斯坦和马来西亚的一些船只也提前跟伊朗方面谈妥,获得了通过许可。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之前就说过,对于友好国家或者基于其他原因决定提供便利的情况,海峡是可以安全通行的。这样的安排让部分船只能够继续在海峡区域活动,而其他船只则还在等待或者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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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这些话发生在3月31日左右,跟伊朗法案通过和中国船只过航的时间点很接近。他后来在4月1日又公开表示,美国过去不需要霍尔木兹海峡,现在也不需要,那些需要通过海峡获取石油的国家必须自己负责维护这条通道。特朗普强调美国几乎不从这个海峡进口石油,所以相关国家得自己处理好。这样的立场跟美国之前在中东事务上的做法保持了一致,也反映出对盟友分担责任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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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在4月1日发表声明,说他们的海军已经对多个目标实施了打击,海峡局势处于完全掌控之下,不会因为外部的一些举动就向对立方开放。革命卫队通过这个声明重申了对海峡的实际控制,海军单位一直在水域内执行任务。油轮开始改道到伊朗控制的区域缴费通行,这让海湾国家面临了新的压力。
整个事件把霍尔木兹海峡这个全球重要能源通道推到了风口浪尖。过去这里运输着世界很大一部分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现在伊朗通过立法把收费和禁行规则定下来,直接改变了通行方式。法案要求船只获得许可才能通过,还设置了财务方面的规定,这增加了航运企业的合规成本。伊朗方面把这看作是把战时控制转为长期经济安排的一种方式,而中国船只的顺利过航则提供了外交协调解决具体问题的例子。
特朗普给出的两个选项,让不少盟友陷入了实际的两难。买美国能源是一个直接的采购途径,但成本和供应链调整都需要时间;另一个选项涉及自行控制海峡,这显然需要军事和后勤上的大动作。特朗普的表态中特别点出了英国和法国的情况,显示美国对欧洲盟友在这次行动中支持度的不满。白宫的后续沟通也围绕着费用分担展开,希望中东相关国家能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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