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这话放在普通朋友之间还能争一争,可要是放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和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之间,而且两人还以"母子"相称——这事,怎么听都不对味。
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悬崖边上,你以为自己只是靠近了一步,回头一看,脚底下早就悬空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在场。因为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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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穿的是沈若兰的拖鞋。
男式的灰色棉拖,四十三码,鞋底踩得塌了一边。那是赵鹏的拖鞋。我穿着他的拖鞋,站在他家的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他老婆泡的茶。
他看见我的第一眼,没说话。
钥匙还插在门锁上,手提袋拎在左手,里面装着两盒点心——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出差提前回来,专门给沈若兰带的。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本书和一沓练习卷子。沈若兰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看起来确实像在辅导功课。
可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香水味,不是烟味,是那种两个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太久之后,呼吸交融在一起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赵鹏闻到了。
他的鼻翼动了一下。
"这位是?"他问沈若兰,语气不冷不热。
"我跟你说过的,宋铭,我干儿子。今天过来补英语。"沈若兰摘了眼镜站起来,动作很自然,朝他笑了一下,"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早办完了就早回了。"赵鹏把手提袋放在鞋柜上,换了鞋,走进客厅。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茶几上的书、沙发上的靠枕、我脚上的拖鞋。
然后停在了我脸上。
我二十二岁,一米八一,虽然不算很壮但也不瘦。圆寸头,穿着卫衣和运动裤,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宋铭是吧?"他冲我点了点头,脸上堆出一个很社会化的笑,"你干妈老跟我提你,说你英语底子不好,让她帮忙补补。"
"嗯,赵叔好。"我叫了一声。
那声"赵叔"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舌根发涩。
因为半小时前,我叫沈若兰的不是"干妈"。
半小时前她靠在沙发的另一头,膝盖抵着我的大腿,手指点着卷子上的一道翻译题。她的头发散下来几缕,蹭到了我的手臂上。我偏过头去看她,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幅画。
"这个从句的结构你看,先行词是……"
她讲着讲着抬起头,发现我没在看卷子。
"看什么呢?"
"看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我一把。
"没正经。"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可笑容里有一点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
我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没躲。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了。
"别闹。"她的声音轻了半度。
我没别闹。我的手从她耳后滑到了她的后颈。她的皮肤很细,微凉,带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
她握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握住。
"宋铭。"她看着我,眼镜后面的眼睛很亮,"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
"清楚。"
"我比你大十四岁。"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那只手落回了她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门锁响了。
赵鹏回来了。
那杯茶还在我手里,温度刚好。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赵鹏看我的眼神不正常。
他在笑,但眼底没有温度。像一潭结了冰的水,表面平平整整,底下全是暗流。
"补完了就早点回去吧,"他说,"外面天冷,别走夜路。"
这是逐客令。
我放下茶杯,收了书本,换了鞋。走到门口的时候沈若兰送了出来,她站在玄关,声音跟平时一样。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干妈发个消息。"
干妈。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层薄薄的纱,盖住了底下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头也没回地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声音。
赵鹏的声音,低沉的,压着火。
"门关上。我有话问你。"
我靠在电梯壁上,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瞒不住了。
可真正让我慌的不是赵鹏。而是另一件事——一件我谁都没告诉过的、比"补课"更严重的事。
那件事如果被翻出来,毁掉的不止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