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独吞爷爷拆迁款,断亲6年后,他上门开口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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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亲兄弟,明算账",可真到了钱摆在眼前那一刻,有几个人能做到?

拆迁、分家、遗产,这三个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一家子搅得鸡飞狗跳。多少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至亲,为了钱撕破脸皮,比仇人还狠。

我家就经历过这种事。说出来不怕丢人,因为比我惨的,这世上怕是还不少。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窗外零星飘着雪粒子,客厅里暖气烧得足。我歪在沙发上,小月靠在我肩头,她刚洗完澡,头发半湿,身上有股子淡淡的沐浴露味儿。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热热闹闹的,我俩都没在看。

她拿手指在我掌心里划圈,划着划着,手就钻进了我的衣摆。她指尖凉,贴在我腰上,我打了个激灵。

"冰不冰?"她抬头冲我笑,眼睛弯弯的。

"你故意的。"

她没说话,把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揽着她腰,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身体很软,很暖。屋里灯光昏黄,气氛刚刚好,我低头去找她的唇——

"咚咚咚。"

门被捶响了。

不是敲,是捶。那种急促的、带着力道的锤法,像催命一样。

小月一激灵坐直了,看着我。我皱了皱眉,这大晚上的,谁啊?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一看,整个人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门外站着一个人。

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棉袄脏兮兮的,脚上那双布鞋都破了口子。他佝偻着背,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显得又老又惨。

大伯。

整整六年没见,他老成这副模样了?

我没开门。手搭在门把上,攥得发白。

"谁啊?"小月走过来,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慵懒。

我没吭声。

"咚咚咚"——又是三下,比刚才轻了点,好像捶门的那个人也在犹豫。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沙哑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过来,又闷又哑。

"小辉……是我……你大伯。"

小月脸色一变。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死死盯着猫眼,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又抬手想敲门,可手悬在半空,又放下了。他弯下腰,开始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我不开。"我退后一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六年了。

六年前那个大年三十,我妈跪在地上抱着我爷爷的遗像哭得喘不上气,我爸红着眼眶一句话不说,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那天晚上我对天发誓——跟大伯这辈子再不来往。

可他居然找上门来了。

他怎么敢?

"别开门。"我对小月说,转身就往卧室走。

小月站在原地没动,她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知道她心软,从认识她那天起我就知道。可这件事不一样。

"小辉,外面下着雪呢……"她小声说。

"跟我没关系。"

我把卧室门带上,坐在床边,手指使劲揉着太阳穴。门外那个咳嗽声断断续续传过来,像根针一样扎人。

小月推门进来了。

她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犹豫,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很轻,"不管你最后什么决定,我都站你这边。但是……你爸那边,要不要先打个电话?"

我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她说得对。这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掏出手机,找到"爸"那个号码,犹豫了几秒钟,按下了拨出键。

那头响了三声就接了。

"爸,大伯来了。在我家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十秒钟,长得像一辈子。

"……你别开门。"我爸的声音很平,平到有点吓人,"我过来。"

"嘟——"

他挂了。

我放下手机,走回客厅。透过猫眼,大伯还在门外。他蹲下来了,靠着墙,抱着膝盖,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说不心酸是假的。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亲大伯。小时候他还扛着我满村子跑,给我买糖葫芦吃。可一想到那120万,一想到我爷爷临死前的那副样子,那点心酸就被恨意盖过去了。

小月从身后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上。

"你在发抖。"她说。

我才发现自己确实在抖,不是冷,是气的。

二十分钟后,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很急,很沉。

我爸来了。

我打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爸站在左边,穿着件旧羽绒服,头发花白了大半,脸铁青着。大伯蹲在右边,听到动静抬起头,两个人对视的那一刻,空气像是凝固了。

"你来干什么?"我爸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伯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音。

"建国……我、我是来……"

"说。"

大伯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站在别人家门口,寒风里抖得像片树叶。

他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声音闷响。

"建国,我求你……救救志刚……他出事了……"

志刚是大伯的儿子,我堂哥。

我爸一动没动,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哥。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六年前我爷爷下葬那天,他也是这个表情——嘴角绷着,眼眶发红,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拼了命在忍着什么。

"志刚出了什么事?"小月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伯没看她,眼睛死死盯着我爸。

"肝上长了东西……医生说要换肝……我、我没钱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呜呜地哭起来。

没钱了?

那120万呢?

六年前你独吞的那120万拆迁款呢?

我爸也在想同一个问题,因为他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大伯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压得很低,像怕被邻居听见。可这栋楼隔音差,这动静怕是瞒不住。

我爸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攥成了拳。他没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那是他的亲哥。一奶同胞,一个屋檐下长大。

"你先起来。"最后是小月开了口,她到底心软。

大伯没动。

"我说了你先起来。"小月上前一步,弯腰去拉他的胳膊。

我挡住了她。

"别碰他。"

小月看我的眼神有点愣。我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一定不好看,可我控制不住。一看见大伯那张脸,六年前的画面就跟洪水一样涌过来,挡都挡不住。

"进屋说吧。"我爸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我差点没听清。但我听清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爸?"

"进屋。"他重复了一遍,没看我,自己先转身进了门。

大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膝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跪了好几分钟,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小月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他冲小月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谢字。

四个人进了客厅,门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冷风。

大伯坐在沙发边缘,只挨了半个屁股,像是怕弄脏我家沙发似的。他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墙上的婚纱照、角落里的绿植,目光闪了闪。

"小辉结婚了……"他嗓子哑着说了句。

没人接话。

我给我爸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小月坐在我旁边,手悄悄握住我的手,捏了捏。

"说吧。"我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志刚到底怎么了?"

大伯搓着手,粗糙的手指互相绞着,半天才开口。

"去年开始就不舒服,一直拖着没去查……上个月扛不住了,去了省城医院,一查……肝硬化晚期,要做肝移植……"

"多少钱?"

"医生说……手术加后续治疗,少说六七十万。"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冷笑了一声。

"大伯,六年前那120万,你一分没给我家,全揣自己兜里了。六七十万,你掏不出来?"

大伯的身子缩了缩,像被抽了一鞭子。

"花……花完了……"

"花完了?"我提高了声音,"120万,六年花完了?你是买了金山还是填了海?"

"志刚做生意……赔了……你大伯母治病……也花了不少……"大伯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跟蚊子哼似的。

我站起来,胸口一股火往上蹿。小月拉我的衣角,我甩开了。

"当初你拿那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你爷爷的丧事、你爷爷的医药费、你爷爷最后那两年——"我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哪一样不是我爸在管?到头来拆迁款你一个人全拿了,你那时候怎么不说花完了?"

大伯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两行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我爸始终没说话。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茶几上那杯水的热气一点一点散尽。

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要从六年前那个秋天说起。那年九月,村里来了拆迁通知,而我爷爷,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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