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吃人史：木乃伊不够用了怎么办？亲自下厨：绞架现杀现腌现烤

一提到＂吃人＂，大多数人脑海里蹦出来的画面，大概是蛮荒时代、战乱年月里走投无路的饥民。可我们把目光挪到几百年前的欧洲，画风完全不一样。

在那儿，吃人是一门＂高雅＂的生意，国王吃，贵族吃，科学家也吃。吃的对象，居然是千年前的古埃及木乃伊。

这事儿听着离谱，根子上是因为一个翻译事故。

波斯名医伊本·西那早年推荐过一种叫＂mumia＂的天然沥青，据说能治不少疑难杂症。偏偏这个词传到欧洲，跟英语里的＂mummy＂搅到了一块儿。

欧洲人就此坚信：木乃伊能入药。从12世纪开始，这股风气越刮越猛，最终演变成一场持续数百年的＂尸体盛宴＂。

到底有多疯？我们拿几个大人物举例。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此人出门随身揣着一只香囊，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名贵香料，而是大黄粉与木乃伊粉混合成的＂保命药包＂，自称能治百病。

英国那边也不遑多让，查理二世病入膏肓的时候，御医端上来的最后一碗＂续命汤＂叫＂国王滴剂＂——主料是人头骨碾成粉末，兑进酒精里灌下去。法老生前再怎么尊贵，到了这帮欧洲权贵嘴里，不过是一味＂年份越久、药效越猛＂的补品罢了。

推波助澜的还有学术权威。瑞士医生帕拉塞尔苏斯，后世尊他为＂毒理学之父＂，这位老兄发明了＂木乃伊香膏＂以及＂木乃伊糖浆＂，在他死后这套吃法还风靡了整整一个世纪。

他那套理论说白了就四个字：吃什么补什么。活人吞下死人的肉，就能把死者体内残存的＂生命力＂据为己有。头疼？磨一把人头骨粉冲热巧克力。

流鼻血？去扒死人头骨上长出来的苔藓，碾碎了往鼻孔里吸。达·芬奇甚至写过一句话，声称活人可以通过吃掉死者来＂重获知觉与智慧＂。整个欧洲的学术圈与皇室，就这么心安理得地集体啃尸体，没有人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木乃伊毕竟是有限的。吃的人越来越多，货源越来越紧。到了16世纪，真货彻底供不应求。埃及当局甚至一度颁布禁令，禁止木乃伊出口。然而巨大的利润摆在那里，挡不住。

一条令人作呕的造假产业链随之成型。

葡萄牙药剂师皮雷斯在游记里揭了底。他亲眼见到亚历山大港的商人拉来刚处决的死囚，或者倒毙街头的流浪汉尸体。

手法极其粗暴——掏空内脏，塞满廉价沥青，往烈日下一扔，晒到皮肉变成黑色硬壳。敲碎装罐，贴上＂正品木乃伊＂的标签，高价发往欧洲。死者生前是不是染了疫病？没人管。只要外壳够黑够脆，就是好货。

说到这儿，很多人可能以为最恶心的部分已经过去了。没有。我们把视线拉回欧洲本土，这边的吃相更野。

在17世纪的德语国家，刽子手是一门特殊职业。他们白天在市中心行刑，晚上摇身一变成＂民间药剂师＂。依据当时的惯例，刽子手有权处置死囚的血液以及尸体。

于是他们熟练地从刚断气的犯人身上刮下脂肪，熬制出一种叫＂刽子手油膏＂的东西，专门卖给有钱人治痛风、治关节炎。连包扎伤口的绷带，都得提前在人体脂肪里浸泡入味才算合格。一场处决，就是一次露天药品大甩卖。

嫌生血喝不惯？1679年，圣方济修会发布了一份配方，手把手教人把人血熬成橘子果酱——这个＂细心＂真让人脊背发凉。

英国人做得更绝。军队在战场上砍下爱尔兰士兵的头颅，整箱整箱打包，出口到德国各大药房。理由很简单：白种人的头骨粉在市场上最受追捧，价格也最高。用敌人的脑袋换真金白银，这笔生意他们做了很久。

被啃得只剩骨渣的尸体，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被榨干了。这回轮到画家出场。从16世纪一直到20世纪初，欧洲画坛流行一种叫＂木乃伊棕＂的颜料，原料就是磨碎的古埃及干尸以及防腐香料。这种颜料色调深沉饱满，特别适合画阴影。

浪漫主义大师德拉克罗瓦1830年秋天创作那幅闻名世界的《自由引导人民》，画面里大量浓重的棕色暗影，极有可能用的正是这种颜料。

更夸张的是，法国画家马丁·罗德林嫌普通尸体不够劲，专门派人从巴黎的教堂里偷出路易十四母亲的心脏，碾成粉末涂在画布上。自由女神脚下踩着的，不只是革命的瓦砾，还有先人的血肉。这种颜料直到1964年才正式停产。

那么这帮人到底有没有反思过？翻翻18世纪欧洲那些大思想家的著作，答案让人心寒。

这种嗜血基因到了21世纪也没有断根。2001年3月9日，德国小镇罗滕堡，42岁的电脑技师阿明·迈韦斯在网上发帖，重金寻找一个＂自愿被吃掉＂的人。

西门子公司的芯片设计师贝恩德·布兰德斯真的赴约了。迈韦斯给他灌下安眠药与杜松子酒，切下其身体器官，两人甚至试图共同＂品尝＂。之后布兰德斯被杀害、肢解、塞进冰箱。

接下来整整十个月，迈韦斯点着蜡烛、喝着红酒、蘸着橄榄油，吃掉了约20公斤人肉。2002年12月他被捕，2004年1月初审判处八年半监禁，2006年5月重审改判终身监禁。他入狱后说了一句话：在德国，像他一样藏在暗处的＂食人者＂至少还有800人。

这也不是孤例。2020年9月，柏林一名42岁的教师斯蒂芬·R出于＂食人欲望＂杀害了一名43岁男子，最终被判处终身监禁。

美国人类学家康克林很早就指出：印第安人的食人仪式带有强烈的社会象征意义，核心目的是让死者的灵魂重新归属部落。

而欧洲人的吃人，从头到尾都是赤裸裸的利益榨取——把死囚、敌兵、陌生人统统当成没有灵魂的＂原材料＂。

谁才是真正的野蛮人？翻完这段历史，答案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