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章士钊与名媛奚翠珍同居,原配吴弱男得知后带儿子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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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参考来源:《章士钊传》《民国名人轶事》《近代婚姻制度变迁史料》
  •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24年深秋,上海爱文义路的一处洋房前,停着几辆黄包车。

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妇女带着三个少年,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外。她的手微微颤抖,最终推开了那扇门。

这个女人叫吴弱男,祖父吴长庆是淮军名将,父亲吴保初与谭嗣同并称"清末四公子"。

她本人是同盟会第一位女党员,曾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

屋内传来女子婉转的歌声。吴弱男径直走进客厅,看到了那一幕:丈夫章士钊与一个年轻女子坐在一起。

那女子约二十七八岁,身段窈窕,嗓音甜美,正是黄金荣介绍给章士钊认识的歌女奚翠珍。

这一年,章士钊四十三岁,担任段祺瑞政府的司法总长。站在他面前的吴弱男三十七岁,为这个家操劳了十五年。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三个儿子站在母亲身后,目光落在父亲身上。

这个曾在《甲寅》杂志上大声疾呼"一夫一妻,天经地义"的文化名流,面对妻子和孩子,神色平静如常。

那天章士钊说的那句话很快传遍了整个上海滩,也成为文化界最大的丑闻之一。



01

章士钊,湖南长沙人,幼年丧父,靠母亲做针线活把他拉扯大。

他天资聪颖,十六岁中秀才,二十岁东渡日本留学。在东京,他接触到西方思想,开始写文章抨击封建礼教。1906年,他创办《甲寅》杂志,成为新文化的旗手。

"中国要强盛,必须废除陋习。一夫多妻制是对女性的侮辱,是野蛮时代的遗毒。"章士钊的文章激烈尖锐,在留学生圈子里引起轰动。

吴弱男第一次读到这些文字,是在1909年的春天。

那时她二十二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加入了同盟会。家里人反对,说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吴弱男不听,她说:"时代变了,女人也该有自己的路。"

东京的一次集会上,章士钊站在台上演讲。他穿着黑色长衫,戴着眼镜,声音洪亮。

"男女平等,不是口号,是我们这代人必须实现的目标。婚姻应该建立在感情基础上,一夫一妻,天经地义!"

台下掌声雷动。吴弱男坐在第二排,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眼睛发亮。

会后,有人介绍他们认识。章士钊听说吴弱男的身份,惊讶地说:"吴将军的孙女,居然也加入了革命?"

"我姓吴,不代表我要守着祖辈的规矩过一辈子。"吴弱男看着他,语气坚定。

章士钊笑了:"说得好。吴小姐,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章先生的文章,我都读过。你说的那些话,正是我想做的事。"

"哦?"章士钊饶有兴致,"那吴小姐打算怎么做?"

"推翻旧制度,建立新社会。让女人不再被当作男人的附属品。"吴弱男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那天晚上,两人聊到深夜。章士钊发现,这个出身名门的女子,思想比许多男人都先进。吴弱男也发现,章士钊不是那种只会空谈的文人,他是真的想改变这个国家。

此后几个月,两人频繁见面。章士钊带吴弱男参加各种集会,吴弱男帮他翻译英文资料。

1910年初春,樱花盛开的季节,章士钊向吴弱男求婚。

他没有跪下,没有戒指,只是认真地说:"弱男,我想和你组建一个新式家庭。我们的婚姻,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需要彼此的选择。"

吴弱男看着他,眼眶湿润:"好。"

婚礼在东京的一个小教堂举行,只有十几个同学见证。章士钊握着吴弱男的手,对着众人说:"从今天起,我和弱男是平等的伴侣,我们会共同为新中国奋斗。"

掌声响起。吴弱男看着身边的丈夫,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02

婚后第一年,吴弱男怀孕了。

章士钊欣喜若狂,他说:"我们的孩子,会是新时代的第一代人。"

吴弱男却担心:"我还想做事,孩子生下来,我怎么办?"

"弱男,孩子重要,但你的理想也重要。我们可以请人帮忙照顾。"章士钊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

孩子出生那天,章士钊守在产房外。接生婆抱出婴儿,说:"恭喜,是个儿子。"

章士钊接过孩子,眼眶发红。他抱着儿子走进产房,对虚弱的吴弱男说:"弱男,你辛苦了。我们有儿子了。"

吴弱男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泪滑落下来。

产后第三个月,章士钊要回国。

"弱男,国内形势紧张,我必须回去。"章士钊收拾行李,语气急切。

"那我和孩子呢?"吴弱男抱着还在吃奶的婴儿,问道。

"你先留在东京,等局势稳定了,我再接你们回去。"章士钊走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最多半年,我保证。"

章士钊的信越来越少,每次写来都说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1912年,吴弱男带着两岁的儿子回到国内。章士钊在北京接她们,见面的第一句话是:"弱男,你瘦了。"

吴弱男看着他,发现丈夫脸上多了风尘之色。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你也瘦了。"

在北京安顿下来后,吴弱男发现生活和东京完全不同。章士钊整天在外奔波,早出晚归。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有一天晚上,章士钊回来得很晚。吴弱男坐在客厅等他,孩子已经睡了。

"士钊,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章士钊脱下外套,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疲惫。

"我想出去做点事。总这样待在家里,我会疯的。"吴弱男认真地说。

章士钊皱眉:"弱男,孩子还小,你怎么出去?"

"可以请人帮忙啊。你当初说的,孩子重要,但我的理想也重要。"

"现在不一样了。"章士钊语气加重,"我在外面忙,家里总要有人操持。你是孩子的母亲,这是你的责任。"

吴弱男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陌生。

"士钊,你变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没变,是你不懂形势。"章士钊站起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吴弱男一个人坐在客厅到天亮。



03

1914年,吴弱男生下第二个儿子。1916年,第三个儿子出生。

三个孩子让她彻底被困在了家里。她不再提出去做事,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灶台和孩子转。

章士钊越来越忙。他在北京办报纸,写文章,结交各路人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

1920年的一个晚上,章士钊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吴弱男给他倒了热水,问:"今天又应酬了?"

"嗯,见了几个朋友。"章士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士钊,你最近太累了,注意身体。"吴弱男坐在他身边,语气关切。

章士钊看了她一眼,突然说:"弱男,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越来越没话说了?"

吴弱男手一抖。

"什么意思?"

"你整天在家带孩子,我在外面做事。"章士钊放下杯子,叹了口气。

"士钊,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当初是你说家里要有人照顾,我才留下来的。"吴弱男的话里带着委屈。

"我知道。但现在就是这样。"章士钊站起身,"我累了,先去睡了。"

吴弱男坐在客厅,想起东京的那些日子,想起两人并肩作战的时光。

1924年初,章士钊当上了司法总长。

这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上任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祝贺。吴弱男在厨房忙着准备茶水点心,章士钊在客厅应酬宾客。

有人对章士钊说:"章总长,夫人真是贤内助啊。"

章士钊笑着应付:"哪里哪里。"

吴弱男端着茶盘走出来,听到这句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三月,章士钊说要去上海办公。

"你去多久?"吴弱男问。

"不确定,可能几个月。上海那边事情多,我得盯着。"章士钊收拾行李,头也不抬。

"那我和孩子们呢?"

"你们留在北京。孩子们要上学,不能跟着我到处跑。"

"士钊,我们能不能一起去?我可以在上海照顾你。"吴弱男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

章士钊抽回手臂,语气不耐烦:"弱男,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我去上海是办公,不是度假。"

吴弱男的手僵在半空中。

"好,你去吧。"她转身走出房间。

章士钊走后,吴弱男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在北京生活。她每天送孩子上学,买菜做饭,晚上辅导功课。日子平淡而琐碎,看不到尽头。

04

五月的一个下午,邻居王太太来串门。

"弱男,听说你家老爷在上海当大官了?"王太太坐在客厅,笑眯眯地说。

"是啊,司法总长。"吴弱男倒茶给她,语气平淡。

"那可真是荣华富贵了。你什么时候去上海享福啊?"王太太接过茶杯,眼睛放光。

"不去了,孩子们要上学。"吴弱男坐下来,低头喝茶。

王太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弱男啊,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多想啊。"

吴弱男抬起头:"什么事?"

"我有个亲戚在上海做生意,前两天回来,说在上海那边……"王太太顿了顿,"说看到你家老爷了。"

"看到就看到了,有什么奇怪的?"吴弱男握紧茶杯。

"就是……"王太太欲言又止,"就是看到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看着挺……挺……"

"挺什么?"吴弱男的声音有些紧。

"哎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听说的。"王太太摆摆手,"可能是我那亲戚看错了呢。"

吴弱男放下茶杯。

"王太太,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

王太太看她脸色变了,也不敢多待,赶紧告辞离开。

吴弱男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王太太的话在脑子里打转:和一个女的在一起,看着挺……

不可能,士钊不是那种人。他写文章批判那些事,怎么可能自己……

可王太太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吴弱男回到房间,翻出章士钊寄来的信。信不多,加起来不到十封。每封信的内容都很简短,无非是问孩子好不好,家里缺不缺钱。

她把信一封封看完,纸页被泪水浸湿。

晚上孩子们放学回来,大儿子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问:"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沙子进眼睛了。"吴弱男赶紧擦掉泪痕,"快去洗手吃饭。"

接下来几天,吴弱男坐立不安。

一周后,又有人上门。

是章士钊在北京的同事,姓刘。刘先生神情严肃地坐下,开口就说:"弱男嫂子,我今天来,是因为有些话不得不说。"

吴弱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刘先生,什么话?"

"上海那边,传出一些闲话。"刘先生斟酌着词句,"说士钊和一个唱戏的女子走得近。那女子是青帮的人介绍认识的,叫……叫奚翠珍。"

吴弱男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刘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嘴唇在颤抖。

"我也不相信,但上海的朋友都这么说。"刘先生叹气,"弱男嫂子,你是士钊的妻子,这种事……你得去看看才是。"

刘先生走后,吴弱男坐在椅子上发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得眼睛疼。

她想起婚礼那天,章士钊说的话:"我和弱男是平等的伴侣,我们会共同为新中国奋斗。"

十五年了,她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个男人,给了这个家。她从革命者变成了家庭主妇,从并肩作战的战友变成了照顾孩子的人。

吴弱男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三十七岁的女人,脸上已经有了细纹,手上全是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吴弱男,你要去上海。"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要去看看。"



05

六月初,吴弱男做出了决定。

她把三个孩子叫到跟前:"妈妈要去上海一趟,你们跟着一起去。"

大儿子问:"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吗?"

"对,去找你们爸爸。"吴弱男整理着行李,语气平静。

二儿子说:"可是我们还要上课呢。"

"课可以不上,但这次必须去。"吴弱男转过身,看着三个儿子,"你们要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站在妈妈这边。"

三个孩子虽然不太懂,但都点了点头。

出发前一天晚上,吴弱男整夜没睡。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想这十五年的婚姻。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上海。

吴弱男带着三个孩子下车,站在喧闹的月台上。上海比北京繁华得多,街上到处是穿着时髦的男女,黄包车来来往往。

"妈妈,我们去哪里找爸爸?"大儿子问。

"我知道地址。"吴弱男握紧手里的纸条,那是刘先生给她的。

他们雇了几辆黄包车,直奔爱文义路。

车夫拉着车在街上穿行,吴弱男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上海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洋房一栋接一栋。

半个小时后,黄包车停在一栋洋房前。

吴弱男下车,抬头看着门牌号码。没错,就是这里。

"你们几个,都下来。"她照呼三个儿子。

大儿子看着洋房,小声说:"妈妈,这是爸爸住的地方吗?好大啊。"

吴弱男没有回答。她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香气浓郁。客厅的窗户开着,传来女子的歌声。

那歌声婉转甜美,唱的是苏州小调。

吴弱男的心一沉。她停下脚步,听着那歌声,手指攥紧。

"妈妈,有人在唱歌。"二儿子说。

"嗯,我听到了。"吴弱男的声音很轻。

她带着三个孩子走到客厅门口。

屋里的景象,让她差点站不稳。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章士钊穿着浅色长衫,靠在沙发上,神态悠闲。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浅绿色旗袍,身段窈窕,正侧着身子对他说话。

茶几上摆着两只茶杯,还有半盘点心。

那女子看到吴弱男,歌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章士钊转过头,看到门口的吴弱男和三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孩子站在母亲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吴弱男死死盯着丈夫,一字一句地说:"士钊,你给我一个解释。"

06

章士钊没有立即回答。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奚翠珍,那女子低着头,手指绞着手绢。

"弱男,你怎么突然来了?"章士钊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突然来了?"吴弱男冷笑,"我要是不突然来,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你在上海过的是什么日子?"

"妈妈——"大儿子想说什么,被吴弱男拦住了。

"你们三个站在这里,不许动。今天,你们要亲眼看看你们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吴弱男的声音很冷。

章士钊皱起眉头:"弱男,孩子们在这里,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话注意点?"吴弱男提高声音,"你做事的时候怎么不注意点?你是司法总长,是文化名人,你这样做,不怕别人笑话吗?"

奚翠珍小声说:"章先生,我先回避一下。"

"站住!"吴弱男喝止了她,"你别走。今天的事,你也有份。"

奚翠珍吓得脸发白,站在原地不敢动。

吴弱男走进客厅,环视四周。墙上挂着一幅苏州刺绣,窗台上摆着精致的花瓶,书架上放着几本新书。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精致,那么温馨。

"这就是你在上海的家?"吴弱男指着客厅,"你在这里和她过日子,把我和孩子们留在北京?"

"弱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章士钊站起身,语气不耐烦。

"那是什么样?"吴弱男逼近一步,"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章士钊沉默了。

吴弱男转向奚翠珍:"你说,你是谁?"

奚翠珍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叫奚翠珍。"

"你和我丈夫什么关系?"吴弱男步步紧逼。

"我……"奚翠珍看了一眼章士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说,我替你说。"吴弱男冷笑,"你是歌女,是青帮的人介绍给他认识的。你勾引我丈夫,和他住在一起。"

"我没有勾引!"奚翠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是章先生说他……他……"

"他说什么?"吴弱男盯着她,"他说他没有妻子?还是说他的妻子不懂他?"

奚翠珍不说话了,只是低头哭泣。

吴弱男转向章士钊:"士钊,你当年写文章,说什么一夫一妻天经地义,说那些陋习是对女性的侮辱。现在你自己做什么?你不觉得讽刺吗?"

"够了!"章士钊终于爆发,"吴弱男,你别在这里撒泼!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的事?"吴弱男的眼泪涌出来,"我是你的妻子,我为你生了三个儿子,我操持这个家十五年。现在你告诉我,这是你的事,不需要我管?"

三个儿子看到母亲哭了,也跟着哭起来。大儿子冲到章士钊面前:"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章士钊推开儿子:"这是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不懂。"

"我们懂!"大儿子哭着说,"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不要妈妈了!"

章士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着吴弱男,语气冰冷:"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让他们来指责父亲?"

"不是我教的,是他们自己看到的。"吴弱男擦掉眼泪,"士钊,我今天来,就是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章士钊看了看吴弱男,又看了看奚翠珍,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孩子们的抽泣声。

吴弱男等着他开口。她多希望他能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他会回到家里来。

可章士钊说出的话,让她彻底绝望了。



"弱男,我们的婚姻早就结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些年我在外面拼搏,你在家里带孩子。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共同语言了。"

"所以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吴弱男的话里带着颤音。

"翠珍温柔体贴,懂得照顾人。和她在一起,我觉得轻松。"章士钊说得很直白。

"温柔体贴?"吴弱男冷笑,"我不温柔吗?我这十五年,哪一天不是围着你和孩子转?你嫌我不温柔,是因为我变老了,变丑了,不如这个年轻漂亮的歌女,对不对?"

"你别这样说。"章士钊皱眉。

"我怎么说?"吴弱男的眼泪止不住,"士钊,你还记得我们在东京结婚的时候吗?你说我们是平等的伴侣,要一起为新中国奋斗。现在呢?我成了什么?"

"弱男——"

"别叫我!"吴弱男打断他,"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办?"

吴弱男冷静地盯着丈夫,等待他的回答。

章士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鸦雀无声。

奚翠珍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三个儿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最小的孩子抓紧了母亲的衣角。

吴弱男的身体微微晃动,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胸口。

这个在《甲寅》杂志上疾呼"一夫一妻,天经地义"的男人,这个被誉为文化先锋的司法总长,竟然用如此直白冷酷的方式,撕碎了他亲手建立起来的所有形象。

屋外的黄包车夫听到动静,探头张望。这句话注定要在上海滩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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