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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毛主席身患风寒,吃中药时奇怪问:药方里酸枣仁起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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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开国已八年,主席的日程依旧密不透风:上午接见地方干部,下午批阅文件,夜里批改稿件到深夜。风寒与久困夹击,连他那副铁打的身子也出现了警报。

当天夜里,低烧、鼻塞、喉痛轮番登场,保健组立刻准备了磺胺与复方阿司匹林。谁知连服两次,热度不退。山东省委书记舒同闻讯,向中央保健组推荐了本地名医刘惠民。消息一出,警卫担心出岔子,气氛一度紧张。

刘惠民到来时,先替主席把脉,沉思片刻写下药方。方中除羚羊角、银翘、板蓝根外,又添了炒制与生用各半的酸枣仁。保健医生看着处方眉头紧锁:“毒性药太多,酸枣仁又安眠又提神,真能兼得?”

接着出现一段小插曲。舒同夫人石澜主动担责:“刘大夫的药我试过,我来抓药、亲自熬,也负责看着主席喝下去。”刘惠民这才落笔签名。听罢众人商议,毛主席笑道:“既然舒同同志作保,这药喝得,怕什么?”一句话定乾坤。

第一剂入口苦涩。第三天傍晚,热退了,咳嗽也止了,夜里居然一觉睡到天亮。秘书带晨报进屋时,毛主席精神奕奕,顺手指着药碗里的残渣问石澜:“那酸枣仁到底有啥门道?生的、熟的混一起捣,可有玄机?”

石澜记得延安岁月,便说:“主席,当年您住杨家岭,满坡的酸枣就是治病宝。生仁行气,炒仁养心,合用能收‘阴阳并调’之效,所以您既退热又能睡好。”主席哈哈一笑:“原来如此,妙哉!”



这场风寒小插曲,再次印证他长期的信念——中西并重、互补取长。回溯四十年前,1913年,21岁的毛泽东在《讲堂录》旁批注:“中言气脉,西言实验。二者各偏,应互补之。”那时的笔触稚嫩,却已埋下中西合璧的种子。

井冈山岁月,弹尽粮绝,药更匮乏。毛主席命人就地取材,栽种金银花、车前草。单方汤药挽回了无数火线伤员性命。延安时期,他又因风湿疼得不能提笔。李鼎铭四帖汤药手到病除,这段经历奠定了主席对中医的深厚信赖。

然而历史给中医出的难题远比疾病复杂。1929年,南京国民政府一纸“废止旧医”,几乎把中医推到悬崖。抗战后期,青霉素、链霉素传入,更让人质疑:几千年的经方还能顶什么用?否定与迷信两股极端思潮此起彼伏。



面对喧嚣,建国初的卫生主管部门一度拿不定主意。1954年,毛主席在一次座谈会上直言:“唱戏的解放了,中医还没解放,这不行。”他批评“奴颜婢膝”的轻蔑心态,要求把祖国医学从边缘拉回舞台中央。

随后,中国中医研究院在1955年挂牌;北医、上海一医相继设立中医研究室;西医拜中医为师的场景在各大医院出现——八路军总医院外科主任鲁之俊随老中医学针灸,日后在大别山前线用银针稳住了大批战伤,将士口口相传:“针里有救命的枪。”

毛主席对中医的“兼收并蓄”并非口号,而是主张使用现代科学方法研究传统经验。他常举一个例子:“胖大海原是东南亚舶来品,中医却敢大胆用之,这说明中医不拒新法,关键看疗效。”



1974年冬,他的视力急剧衰退,确诊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多方会诊后,最终选定唐由之改良的“金针拨障”术——这是在古法与显微技术结合中诞生的新方法。7月23日,手术台旁回荡着《满江红》,针尖入眼瞬间,主席眉头微蹙又随即放松,血压纹丝不乱。

术后第二天,他便执笔翻书,被唐由之连忙劝阻。主席笑着比了个“V”字:“你胜啦。”唐由之回敬:“主席也赢了。中西合璧这条路,是您老人家领着我们走的。”手术成功,再次给传统医学与现代科技的携手写下生动注脚。

回头看,酸枣仁只是方中小味,却映照出大格局——在中医与西医之间铺一座共赢的桥,让古老经验与现代实证并肩行走。这条路,从延安窑洞里升起火把,到北京病房里闪现手术灯,一直照着后来者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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