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排骨怎么切得这么大块?存心硌我的牙是不是?”赵桂芬拿筷子狠狠敲着青花瓷碗的边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妈,嘉安刚刚才睡下,火候我没掌握好,下次我一定注意。”佟书宛端着一盆热汤从狭窄的厨房里走出来,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水,压低了声音陪着笑脸。
“哼,随了你家姓的赔钱货,也就是咱们聂家心善,才赏你们娘俩一口饭吃。老大媳妇,把你那碗肉端过来,我看着就反胃!”赵桂芬撇了撇嘴,把筷子一摔。
饭桌上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碗筷重重碰撞的刺耳声响,佟书宛站在原地,紧紧攥着围裙的衣角。
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冷风把窗户吹得呼呼作响,屋里却吵闹得像个菜市场。今天是佟书宛的二胎小儿子佟嘉安的周岁宴。因为这孩子当年出生的时候,佟书宛娘家出了点力,加上聂铮当时也点了头,孩子就随了母亲的姓。就因为这事,婆婆赵桂芬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黑着脸。
亲戚们围坐在客厅的两张大圆桌旁吃吃喝喝。赵桂芬故意拔高了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逢人便阴阳怪气地抱怨。她指着不远处摇篮里的嘉安,撇着嘴说,这孩子姓佟,是别人家的人,以后肯定是个吃咱们聂家饭长大的白眼狼,养不熟的。
亲戚们听到这话,都尴尬地陪着笑,低头夹菜,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佟书宛站在角落里,双手死死绞着围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心里满是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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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孙妙琴坐在桌边,一边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一边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她眼珠子一转,故意对自己的儿子小宝使了个眼色。大伯哥聂锋的儿子立刻心领神会,跑过去一把抢走嘉安手里紧紧攥着的小老虎玩具,还狠狠推了摇篮一把。嘉安受了惊吓,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脸憋得通红。
佟书宛心疼坏了,赶紧跑过去抱起儿子,一边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一边转头对孙妙琴说,大嫂,孩子还小,你让小宝别抢弟弟的东西行不行,那玩具是嘉安姥姥买的。
话音刚落,婆婆赵桂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直晃悠,茶水都洒了出来。赵桂芬指着佟书宛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不懂规矩,一个外姓的野种也配跟聂家的长孙争东西,小宝拿个玩具怎么了,那是看得起那个小崽子。
佟书宛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丈夫聂铮的身影,希望丈夫能站出来替自己和儿子说句话。可是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聂铮。
佟书宛抱着哭闹的孩子走到包厢外面透气,刚走到走廊拐角,她就停住了脚步。她看到聂铮正躲在吸烟区的角落里,神色慌张地捂着手机发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没过多久,大嫂孙妙琴悄悄从包厢里溜了出来,走到聂铮身边。聂铮四下看了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迅速塞进了大嫂的手里,两人还低声嘀咕了几句,孙妙琴立刻眉开眼笑地把卡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佟书宛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一样。那天晚上回到家,亲戚们都散了,孩子也睡熟了。佟书宛把聂铮叫到昏暗的客厅里,压低声音质问他白天在走廊里到底给了大嫂什么东西。
聂铮坐在沙发上,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佟书宛的眼睛。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敷衍着说就是帮大哥还点信用卡,大哥最近手头紧,大过年的别找事,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听到这句话,佟书宛彻底心寒了。她在这个家里一直孤立无援,忍气吞声,现在连最信任的丈夫都开始隐瞒自己。她心里忍不住怀疑,丈夫是不是已经和婆婆统一战线,准备算计她当年带着嫁过来的那套婚前财产。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味道。这天上午,佟书宛看家里的奶粉快见底了,准备给嘉安买几罐奶粉。她拿出手机打开银行的软件,查看自己的工资卡余额。这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卡里原本存着的五万块钱竟然不翼而飞了。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穿上外套跑到街对面的银行柜台查流水。长长的流水单打印出来后,佟书宛盯着单子上的字看了好几遍。上面的收款人清清楚楚写着聂铮的名字,转账时间就在三天前的深夜。
佟书宛紧紧捏着流水单,手脚冰凉地回到家。她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质问坐在沙发上的聂铮,婆婆赵桂芬就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堵在了卧室门口。
赵桂芬双手叉腰,冷冷地看着佟书宛,一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要求佟书宛把那套婚前全款买的房子过户给大伯哥聂锋。赵桂芬的理由理直气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佟书宛的脸上。她说既然小儿子不姓聂,佟书宛就必须补偿聂家的长孙,那套房子位置好,正好给大孙子以后当婚房,放在佟书宛名下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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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聂铮就坐在沙发上抽烟,整个客厅里全是刺鼻的烟味。佟书宛死死盯着聂铮,满心期盼他能站出来反驳几句,哪怕是说一句公道话也好。可是聂铮只是深深地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一言不发,对婆婆这种强盗一般的无理要求居然保持沉默。
佟书宛彻底绝望了,心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同时也彻底警觉起来。她太了解聂铮了,他以前不是这种糊涂人。她觉得聂铮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五万块钱绝对不是还信用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中午,聂铮去公司上班了,婆婆赵桂芬也照常下楼去公园跳广场舞了。家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佟书宛和熟睡的嘉安。佟书宛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从窗台那盆快要枯死的发财树花盆底下,摸出一把沾着泥土的备用钥匙。聂铮平时极其宝贝书房里那张老旧的红木书桌,严禁她触碰,平时连打扫卫生都不让她弄。今天她必须弄个明白。
她双手发抖地把钥匙插进最下面那个抽屉的锁孔里,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抽屉拉开后,里面表面上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旧报纸、废旧的充电线和几张名片。佟书宛不甘心,把上面的杂物拨开,把手伸进抽屉最底层仔细摸索。
突然,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用胶带粘在抽屉底板背面的东西。她用力一撕,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佟书宛觉得这个袋子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以为里面装的肯定是丈夫偷偷转移财产的流水证据,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手颤抖着解开纸袋上的白色绕线,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面上。
我屏住呼吸抽出里面的文件,当我看清那份《房产代持协议》和另一张盖着公章的报告单上的名字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聂铮他竟然……
那份《房产代持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每一条条款都像针一样扎进佟书宛的眼睛里。聂铮居然瞒着她,用他们夫妻俩这些年攒下的婚内共同财产,给游手好闲的大伯哥聂锋全款买了一套市中心的三居室房子!上面的签字画押,还有按下的红手印,全都是聂铮本人的。
如果说这份协议只是让她感到愤怒,那么下面那张报告单则彻底击碎了她活下去的希望。那是佟书宛娘家工厂的财务亏空明细表。娘家这几年做点五金小本生意非常艰难,工厂经常入不敷出,父亲为了这事急白了头发。而这张显示着高达三百万巨额亏空的明细表上,在“资金核销人”那一栏里,赫然有着聂铮的亲笔签字。
佟书宛万念俱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手里的纸张。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认定丈夫不仅背叛了他们的小家庭,把钱都填了大哥那个无底洞,甚至还伙同大伯哥一起,要榨干她娘家最后的一点骨血。
当天晚上,外面的风刮得更猛了。聂铮带着一身寒气下班回家,刚推开卧室的门,佟书宛就把复印好的文件狠狠砸在聂铮的脸上。厚厚的一沓纸散落了一地,佟书宛双眼通红,指着地上的纸,流着眼泪坚定地提出离婚,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聂铮看到地上的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快步走过去,眼眶红得吓人,死死拉住佟书宛冰凉的手,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哀求着。
“宛宛,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再给我一个月时间,马上就到除夕了。我求你,什么都别问,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聂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祈求,膝盖一弯,甚至差一点就要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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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聂铮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佟书宛心里满是疑惑和挣扎。她看着婴儿床里翻了个身继续熟睡的小儿子嘉安,心里一阵刀割般的疼。为了保全刚刚一岁的小儿子,她咬紧牙关决定暂时隐忍下来。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冷冷地甩开了聂铮的手。她打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暗中收集婆家所有的录音和转账证据,等到除夕过后再做彻底的清算。
除夕的脚步越来越近,婆家人的嘴脸也变得越来越嚣张。婆婆赵桂芬每天得意洋洋地张罗着大年夜的饭菜,逢人就吹嘘大儿子马上就要搬进大房子了。大伯哥聂锋和大嫂孙妙琴更是以新房主的姿态,每天跑到佟书宛家里对她颐指气使,连喝杯热水都要佟书宛倒好端到他们手边。
腊月二十八那天下午,佟书宛在家整理衣物,准备把聂铮平时穿的那件黑色厚大衣拿去干洗店。她在整理口袋的时候,手摸到大衣内侧的缝隙里有一个硬邦邦的长方形东西。她觉得不对劲,顺着缝隙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里子的线头,发现里面竟然缝着一个极其隐蔽的内袋。
佟书宛把手伸进去,掏出了一部从未见过的旧智能手机。这部手机没有贴膜,屏幕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划痕,连边缘的漆都掉光了。
佟书宛试着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她用自己的生日解锁,屏幕提示密码错误。她想了想,手指颤抖着输入了小儿子嘉安的出生年月日。接着,手机屏幕解锁成功了。
手机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软件。佟书宛点开绿色的微信图标,发现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的名字是“市经侦大队-刘队”。
点开那个名为“收网行动”的聊天记录,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追踪截图和一段长达半小时的秘密录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看到后震惊了!原来这大半年来,聂铮根本不是在帮他哥,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