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市中心房送弟,老公没吱声,冬天爸来电,他一句话让爸愣住。
当初爸把家里唯一的市中心老房子过户给弟弟那天,我躲在房间里掉眼泪,老公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全程没说一句埋怨的话,连脸色都没摆。我心里又委屈又愧疚,拉着他的手说对不起,他只是拍了拍我,轻声说:“那是你爸的房子,他想给谁是他的自由,咱们不靠这个,日子也能过。”
可我知道,他心里不是没芥蒂。我们结婚时,没房没车,租了五年房子才凑够首付买了套郊区小两居,怀孕那会挤在出租屋,冬天没暖气,我冻得感冒发烧,爸从没说过帮衬一句,反倒把地段最好的房子,二话不说给了游手好闲的弟弟。亲戚们都劝我老公,让他跟我爸争一争,毕竟我们日子最难,可老公始终摇头,说一家人闹太僵,我夹在中间难受。
就因为这份隐忍,我更觉得亏欠他,平日里对公婆加倍孝顺,家里大小事都跟他商量,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安稳。转眼到了冬天,天气骤冷,家里暖气烧得足,我正忙着做饭,爸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带着急切和不好意思,说弟弟把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卖了,拿去赌钱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老两口没地方住,乡下老家冬天太冷,想来我们家住一阵子,还说想把户口迁过来,以后养老也靠我们。
我拿着电话,手都在抖,心里又酸又涩,想拒绝又说不出口,转头看向老公。他走过来,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指责抱怨,只是缓缓说:“爸,当初您把房子给弟弟,我没说一个不字,因为那是您的财产,我尊重您的选择。您养女儿小,女儿养您老,养老我们责无旁贷,但您凡事都偏着弟弟,好处全给他,难处全推给我们,这不公平。现在您要来住可以,但弟弟必须一起承担养老责任,房租、医药费、生活费,我们和他平摊,以后您的事,不能再只找我们一家。”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爸愣了好久,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再也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我站在一旁,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终于有人替我说出了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
这些年,爸眼里只有儿子,觉得女儿嫁人就是外人,所有资源都留给儿子,却忘了女儿也会疼,女婿也有底线。老公不是懦弱,只是顾全我的感受,可再老实的人,也忍不了无底线的偏心。
挂了电话,老公握住我的手,眼神温和却坚定。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被偏心掩盖的公平,终于要被摆上台面,而我们的日子,也终于不用再被原生家庭的不公,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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