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养母亲生儿子上学,我辍学打工,查分那天坐在椅子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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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养恩大于生恩,可有些人的"养恩",是拿来当刀子用的。

多少家庭里,不是亲生的那个孩子,永远排在最后面。你再懂事、再能干,比不过人家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一个。

我不是在网上看到的故事,这就是我自己的事。



2024年6月25日,高考放榜的日子。

我站在出租屋的窗户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不是我在查成绩,我没资格查——我连高中都没读完。

电话是养母赵芳打来的。

"小雨,你赶紧回来一趟。"

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硬邦邦的,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慌。赵芳这个人,哪怕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地骂我一句"没用的东西"。今天她声音发抖,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我骑着电动车穿过半个城,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赵明的脸。

赵明,赵芳的亲儿子,比我小两岁,今年刚高考完。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是给他的。最好的房间、最贵的辅导班、最新款的手机。而我,十六岁那年就被赵芳从学校薅出来,理由简单粗暴——"家里供不起两个人读书,你又不是我亲生的。"

我蹬着电动车,六月的风吹过来是热的,可我心里发凉。

一进门,客厅里的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芳坐在电脑前,身子往椅背上靠着,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她的嘴唇在哆嗦,像是想说什么话,可就是说不出来。

赵明蹲在阳台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两只手抱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上面是高考成绩查询的页面,白底黑字,刺得人眼睛疼。

考生:赵明。

总分:247分。

我盯着那三个数字,脑子里嗡地一下。

247。满分750的高考,他考了247。

赵芳每个月让我寄回去三千块,说是给赵明报一对一补课的。三年时间,我省吃俭用寄回去将近十万。十万块钱,喂出来一个247。

"妈……"赵明从阳台转过身来,眼圈红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我……那个补习班的钱……"

"你闭嘴!"赵芳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起来,指着赵明的鼻子骂,"十万块钱!你就考这么点分?你对得起谁?对得起你姐每天在厂里累死累活?"

我愣了一下。

赵芳居然提到了我。

可紧接着她说出来的话,又像一盆冰水浇到我头上。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让我特别不舒服的光,开口说:"小雨,你再干一年,攒点钱,明年让赵明再考一次……"

我的手指捏紧了裤缝。

那一刻,我特别想笑。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赵明考得好,赵芳会不会打电话叫我回来?

答案很明确,不会。

我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三年前她让我辍学的时候,我跪在她面前求了一整夜,膝盖跪得青紫。她一边磕瓜子一边看电视,像看一个跟她没关系的人在表演。最后她不耐烦了,把瓜子壳往我身上一撒,说:"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女孩子家迟早要嫁人的,不如早点出去挣钱,还能帮帮你弟。"

她从来不叫赵明是"弟弟",她说的是"你弟",好像在提醒我——你是外人,他才是这个家的人。

我十六岁进了电子厂,流水线上拧螺丝,一天十二个小时,手指上全是茧子。第一个月发了两千八,我留了五百,剩下的全打给赵芳。她收到钱连句谢谢都没有,只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厂里的日子暗无天日。

白天拧螺丝,晚上在宿舍里,我偷偷把初中的课本翻出来看。舍友都笑我,说你都不读书了,看这些有什么用。

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是不想让脑子彻底废掉。

也就是在那个厂里,我遇到了陈阳。

他是厂里的维修工,比我大三岁,话不多,但每次经过我工位的时候,都会多看我两眼。有一次流水线的机器卡了,他过来修,修完了没走,看着我桌子底下藏着的课本,问了一句:"你还在看书?"

我下意识把书往里塞了塞:"随便翻翻。"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

可从那以后,他隔三岔五就给我带书,什么都有。英语语法、数学公式、历史常识,都是他从二手书摊上淘来的。

有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我从车间出来,累得腿都打晃。他靠在厂门口的路灯底下等我,递过来一盒热牛奶。

"别太拼了,"他说,声音很轻,"身体熬坏了就什么都没了。"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打在我脚边。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种话。

赵芳不会,赵明更不会。在那个家里,我就是一个工具,一个提款机,一个随时可以被丢掉的外人。

可陈阳不一样。

我们的关系在夜班结束后的那些夜晚里,一点一点地靠近。他教我做题,我给他缝扣子。两个在流水线上讨生活的年轻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互相取暖。

有一次停电,厂里放了半天假。他来找我,我们在出租屋里说话,说着说着就沉默了。窗外的蝉叫得很凶,夏天的热气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涌进来。

他握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抽开。

那只手很粗糙,都是维修时留下的伤痕。可那是我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人真正握住的手。

他把我拉进怀里。我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

我抬起头看他,他低头看我,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我不想细说。

但从那以后,我心里有了一个信念——我不能一辈子留在这条流水线上。我要考出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们。

陈阳帮我查了成人高考的政策。十八岁那年,我白天上班,晚上复习,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赵芳每个月催钱的电话准时到,一分钟都不差。

我咬着牙挺了过来。

可我没告诉任何人,赵芳不知道,赵明不知道,只有陈阳知道。

直到今天。

直到赵芳坐在那台电脑前,看着她亲儿子的247分,腿软得站不起来的时候。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天,另一份成绩也出来了。

而那份成绩的主人,正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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