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职场上,跟领导走得太近是祸,走得太远是死。
可没人告诉我,如果你的领导是个离异女人,而你偏偏又是个单身男人,那不管走多远,都有人看你不顺眼。
我的故事,就从这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开始变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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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看了手机。
我睡在宋姐家次卧的单人床上,被子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薰衣草味道。这间屋子本来是书房改的,靠墙一排书架,对面摆着张小床,是给她儿子豆豆午睡用的。
豆豆九岁,上三年级,数学成绩一塌糊涂。
这也是我今晚留在这里的原因——帮他辅导期中考试的数学题。
辅导到晚上十点半,豆豆趴在桌上睡着了。外面下着大雨,手机上打车软件显示附近无可用车辆。宋姐看了看窗外,说了一句让我脑子里警铃大作的话:
"小陈,太晚了,雨也大,别走了,就睡豆豆那屋吧。"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她是我的直属领导,公司企划部副总监,三十四岁,离异,带着一个儿子。我是她手下的企划专员,二十六岁,单身。
这个组合,光想想就知道会被人怎么说。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就像让同事搭个伙吃饭一样自然。外面雷声轰隆隆的,雨大得像盆泼一样。我要是非走,倒显得我心里有鬼。
所以我留了。
洗了澡,换上她从柜子里翻出来的一套新睡衣——男款的,吊牌都没拆。
我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离异女人家里,为什么会有全新的男款睡衣?
但我没问,也不敢问。
躺在那张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啪啪响,客厅的钟嘀嗒嘀嗒走着,整间屋子安静得有点过分。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刚迷迷糊糊有点困意。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我一下子清醒了,身体绷得像根弦。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夜灯透进来一道昏黄的光。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不是沐浴露,是一种很淡的酒香。
红酒。
"小陈,你睡了吗?"
宋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哭过,又像是喝多了。
我没动,也没出声,心跳快得要命。
她站在门口,停了大概有十几秒钟。我闭着眼睛,感觉到那道光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扩。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她走进来了。
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见。
但我全身的感官在那个瞬间被放大了一百倍。
她在床边站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盏聚光灯一样落在我身上。被子下面,我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发白。
"我知道你没睡。"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办法继续装了。
睁开眼,她就站在床边半米的地方。走廊的夜灯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头发散着,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那不是害羞,是酒精的颜色。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红酒。
"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她晃了晃杯子,在床尾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
我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宋姐,怎么了?"
"今天是我结婚纪念日。"她笑了一下,"哦不对,离婚之后就不算了。应该说,今天是我结婚纪念日原本该在的日子。"
她把酒杯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豆豆他爸今天发了条朋友圈,带着新女朋友去旅游了。海边,穿着情侣装。"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她握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三年了,我一个人带豆豆,又当妈又当爹。白天在公司装得跟个铁人似的,晚上回来辅导作业能被气哭。有时候半夜醒了,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就觉得那个安静能把人吞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宋姐,你已经很厉害了。"
"厉害有什么用?"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厉害就意味着不需要人陪,不需要人疼。可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累。"
她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喝得急了,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划过下巴,落在锁骨的位置。
她没擦。
那滴红酒就留在她皮肤上,在暗光里闪了一下。
我移开了视线。
"小陈。"她叫我。
"嗯?"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酸。在公司里,宋姐永远是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副总监。所有人都怕她,也服她。可此刻坐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喝了酒的、孤独的、在前夫朋友圈面前崩溃了的普通女人。
"你不失败。"我说。
"那为什么我什么都留不住?"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她把酒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一拍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整个人朝我倒了过来,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哭得无声无息。我能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一片,热热的,是她的眼泪。她身上的酒香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近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衣领,指尖冰凉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我胸口。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宋姐……"
"别说话。"她闷闷地说,"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僵在那里,不敢动。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带着酒味的。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个姿势我们维持了很久,久到我的手臂开始发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她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来。
那一刻,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推开她,你疯了,她是你领导。
可身体没有听从理智的指令。
她凑近了一寸。我没后退。
又近了一寸。
她的嘴唇擦过我的下巴,带着红酒的微凉。
就在那个距离只剩一层呼吸的瞬间——
客厅的方向传来一声响动。
"妈妈?"
是豆豆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什么吵醒了。
宋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开,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一把抄起酒杯,赤着脚跑出了房间。
"宝贝,做噩梦了?妈妈在呢。"
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柔的、稳定的,听不出一点异样。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肩膀上她眼泪的温度还没散,衣领被她攥出了褶皱。
"我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可真正让我崩溃的,不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而是第二天,当我顶着黑眼圈走进公司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