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乘务嫁给打工仔,一年后,丈夫身份让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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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婚姻就是一场豪赌,押上的是后半辈子。

可谁能想到,有些人赌的不是运气,而是一个你根本看不透的人。

我认识一个姑娘,她的故事,比电视剧还离谱。



我叫苏念,今年二十七岁,在高铁上当了五年乘务员。

这份工作听着体面,说白了就是个端茶倒水、微笑服务的活儿。但好歹穿着制服往那一站,看起来也算光鲜亮丽。

要说我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就是嫁给了一个工地上搬砖的男人。

2023年冬天,结婚刚满一年零三天。

那天我下了夜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我们租住的那间四十平米的老房子里。屋里暖气不太好,我进门的时候手脚冰凉,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我本来想轻手轻脚地进去,怕吵醒他。

可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林越坐在床边,面前摊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他的手机正亮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界面——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聊天软件,那是一个证券交易系统,上面跳动的数字,让我脑子嗡的一声。

八位数。

那个数字是八位数。

他察觉到我进来了,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慌张。

那种慌张,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他永远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工地上干了一天活,回来还能笑嘻嘻地给我做饭。可那一刻,他眼底的东西,让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很陌生。

"念念,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的声音很稳,但我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把手机翻了过去。

我没说话,盯着那个黑色公文包。那个包的皮质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在高铁商务舱见过太多这种东西,那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少说两万块。

而我的丈夫,林越,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的工地杂工,一个连给我买个三百块生日礼物都要纠结半天的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那是什么?"我指着那个包。

"一个朋友的,放我这儿的。"他笑了一下,很自然,但他收文件的手太快了。

快到让我心里一沉。

结婚这一年,我以为我了解他。可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我嫁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林越很快把那些东西收了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还给我热了一杯牛奶端过来,摸了摸我的手说:"手这么凉,暖气是不是又不行了?明天我找房东说说。"

他总是这样。

温柔的、体贴的、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可那杯牛奶我喝着,嘴里却觉得发苦。

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说起来很俗套。一个高铁乘务员,嫁了一个工地打工的小伙子,全世界都觉得我脑子有病。我妈为了这件事差点跟我断绝关系,我爸气得摔了家里的茶杯,我那些同事们在背后笑话了我整整半年。

可我就是义无反顾地嫁了。

因为林越对我好。那种好,不是嘴上说说的。

我来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他半夜跑了三条街给我买药,回来的时候裤腿上全是泥。他把暖水袋灌好,放在我小腹上,大手轻轻给我揉着肚子,那双手上全是茧子,可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比谁都轻。

那些茧子磨过我的皮肤,粗粝又滚烫。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洗衣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嘴唇一路向下,落在我的眉心、鼻尖。我仰起脸,他的吻就那么贴了上来。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高铁乘务员、什么工地打工仔,这些标签在他怀里通通不存在。我只知道,这个男人的怀抱是热的,心跳是实的。

他把我抱紧了一些,手指穿过我的发尾。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念念,跟着我,委屈你了。"

我摇头,说不委屈。

那时候我是真心的。

可现在想想,那些温柔是真的,那些好也是真的,可那个"他",是真的吗?

那天半夜我等他睡着了,轻轻下了床。

客厅里黑漆漆的,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找到了他放包的那个柜子。

包锁着,我打不开。

但柜子底下压着一个信封,牛皮纸的,没封口。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抽了出来。

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

甲方的名字,我不认识。乙方的名字——林越。

转让标的写着:某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权。

我蹲在黑暗里,看着那份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手在发抖。

我的丈夫,那个每天骑着电瓶车去工地、午饭只吃十块钱盒饭的男人,持有一家实业集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权?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卧室门开了,走廊的灯"啪"的一声亮了。

林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如释重负。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念念,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我攥着那份文件站起来,声音在发抖,"告诉我你骗了我一年?"

"不是骗……"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把我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击碎了。

"我不是什么打工仔。我是林氏集团林振邦的儿子。"

那一瞬间,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氏集团。

做工程建设的那个林氏集团。

我每次坐高铁路过那些在建的高架桥、隧道,上面印着的施工单位,有一半都是这三个字。

我嫁的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工地杂工。

那些工地,可能都是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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