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出轨还要让我净身出户,我心灰意冷准备在民政局门口签字。
就在我拿起笔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骗得一无所有。
这一世,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
陈宇泽以为拖过一个月的冷静期,就能转移完所有财产。
殊不知,这30天,是我为他准备的死亡倒计时。
1.
“周晓雯,你想清楚了,过了今天可就没机会了。”
陈宇泽坐在民政局对面的咖啡厅里,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他身边坐着的女人叫林菲菲,二十三岁,我老公公司的前台。
此刻她正亲昵地靠在陈宇泽肩上,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姐姐,你别怪我啊。陈哥说了,你们早就没感情了,是你死活不肯放手。”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脑子里全是上一世的画面。
上一世的今天,我在这里哭着求陈宇泽回心转意。
他表面答应复合,实际上利用这30天冷静期,把名下所有资产转移得一干二净。
等30天一到,他直接消失,留我一个人面对800万的债务。
那些债,全是他以我的名义担保的。
我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从出租屋跳下去。
临死前,我听见陈宇泽和林菲菲在楼下的车里笑。
“这傻女人,死了也好,债一笔勾销。”
“陈哥你真聪明,保险受益人早就改成我了,她的死亡赔偿金也是咱们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行,我签。”
陈宇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招吧?”
“耍什么花招?”我自嘲地笑了笑,“你都出轨了,我还有什么好争的。”
“财产你拿大头,我只要我自己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可以吧?”
听到这话,陈宇泽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算你识相。签完这个,30天后咱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房子归陈宇泽,车子归陈宇泽,公司股份归陈宇泽,存款各分一半——但上面写的存款金额只有5万。
我们结婚七年,共同存款至少300万,他直接报5万?
上一世的我,傻乎乎地相信他说的“公司周转困难,钱都压在项目里了”。
这一世,我只想笑。
“陈宇泽,你确定就这些?”
他坐直身体,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拿起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是你最后的条件。”
“对,就这些。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法院见。”
我痛快地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30天后见。”
站起身时,我故意把包掉在地上。
林菲菲想都没想,弯腰帮我捡起来。
“姐姐,你东西掉了。”
我接过包,冲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谢谢。”
转身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林菲菲的指纹,我拿到了。
2
回到家,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书房。
保险柜嵌在书柜后面,他以为我不知道这里。
密码是我的生日。
转盘转动,门弹开的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里面整整齐齐:房产证、营业执照、股权证明、银行存折、保险单,叠得很整齐,像他这个人表面上的样子。
我一样一样拿出来,拍照,放回去,一张都没动。
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他的公司邮箱。
密码还是“cyz1314”。
我登进去,嘴角动了一下。
他这个人,永远觉得自己最聪明。
邮箱里果然有他和合伙人的往来邮件。
“陈总,周女士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等离婚冷静期一过,咱们的计划就能实施了。”
我冷笑一声。
合伙人叫张建国,是陈宇泽的大学同学。
上一世,陈宇泽就是把公司股份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张建国,实际上两人私下签了代持协议。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
我下载了所有邮件,整理成文件夹。
然后打开陈宇泽的网银。
账户余额:2,847,653元。
他明明有将近300万,却在离婚协议上写5万?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把所有存款分散转入十几个不同的理财账户,每笔金额都不超过5万。
然后登录他的支付宝和微信,绑定银行卡,设置免密支付,额度上限调到最高。
接着打开淘宝,把购物车里那些“待付款”的商品全部删除,换成我精心准备的——
23件不同的东西,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每一件,都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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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一早,陈宇泽来了。
“我就拿点衣服和日用品,很快就走。”
“随便。”我窝在沙发里,连眼皮都没抬。
卧室里很快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衣柜门拉开又关上,抽屉一个个被拖出来。
我端着咖啡杯,慢慢喝。
声音停了一下。
然后是脚步声,急促的,从卧室冲出来。
“周晓雯!我的文件呢?!”
他冲出来,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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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件?”我抬起头,一脸无辜。
“保险柜里的文件!房产证、股权证明,还有银行存折!”
“哦,那些啊。”我慢悠悠地说,“我收起来了。”
“你凭什么收?那是我的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陈宇泽,那些是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协议生效之前,我有权保管。”
“你——”
“你什么你?”我打断他,“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去民政局,把财产讲清楚?”
陈宇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不敢。
一旦现在去民政局,他那些转移财产的小动作全得暴露。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
“我不想干什么。”我摊开手,“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合法权益。30天后,该怎么分就怎么分。”
陈宇泽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但他找不到破绽。
最后,他只能摔门而去。
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我笑了。
陈宇泽,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