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熟狼牙山五壮士的故事,可很少有人知道,1941年同一场大扫荡里,还有一群十几岁的女兵被日军围在了太行山。连聂荣臻都下了死命令,就算拼光整个部队,也要把这群女兵救出来。这群女兵不是大人物,全都是白求恩亲手创办的卫生学校的学生,她们本来是来学救死扶伤的,怎么就落进了日军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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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日军司令冈村宁次策划了规模空前的铁壁合围,扑到太行山一带扫荡,目标就是一口吃掉我军主力。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当时到了最吃紧的时候,杨成武正带着队伍跟敌人周旋,突然就接到了聂荣臻的急令。急令就一句话,立刻回后方救人,哪怕部队全部打光,也要把人救出来。
那时候战争年代,最金贵的就是能救伤员的医务工作者。这群被围的女兵,全都来自1939年白求恩亲手创办的卫生学校,是未来抗日队伍的希望。也难怪聂荣臻会急得下死命令,说什么都要把她们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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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武领命赶过去才发现,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太多,不止百余名女医务兵,还有两三千老百姓躲在这儿。这么大一群人,目标太扎眼,跟敌人硬拼肯定没好结果,只能想办法悄悄转移。几个人紧急商量之后,决定改走迂回路线,往花塔山方向突围,避开敌人的正面锋芒。
一行人趁着夜色急行军,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总算摸到了地方,战士们熬了一整夜,很多人一沾地就睡着了。炊事班赶紧生火做饭,想给大伙补充点体力,杨成武却没歇着,拿着望远镜四处观察敌情。那天下着小雨雾蒙蒙的,等天放亮一点,杨成武吓出一身冷汗,山下全都是日军的帐篷,他们跑了一夜,居然跑进了敌人的合围圈里。
身边的干部都急坏了,敌人布了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圈,这下可怎么出去。要说如果只是作战经验丰富的战士,突围难度还小一点,可身边跟着上千老百姓,还有好多才十几岁、一脸稚气的女兵。就在杨成武犯难的时候,当地一个老百姓站出来说,自己知道一条叫梯子沟的路能出去,就是太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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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子沟沟长水深,路还难走,要是被敌人堵住出口,真就是一个都跑不出去。可这时候情报员也赶过来报信,四面八方的敌人都往花塔山压过来了,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杨成武当机立断,全员转进梯子沟,拼一把还有活路。
花塔山后面的崖坡陡得吓人,天又下着小雨,每一步都滑得要人命,稍不注意就会掉进深渊。有个女医务兵脚底打滑摔了出去,幸亏抓住了崖边的荆草,周围战友一起使劲才把她拉了上来。杨成武在高处盯敌情,发现敌人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这儿,全都往石家庄子方向去了,那可是我军的后方医院,藏着三百多伤员。
负责区队的干部当场就请战,说自己熟悉地形,一定要把伤员接出来。白求恩卫校的女政委也带着女兵站出来,说我们懂护理,这个时候就该我们上。杨成武看着这群一脸坚定的半大孩子,心里揪得慌,怕她们去了有危险,可没人愿意后退,最后只能选了体力好的跟着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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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转移通知的时候,还有伤员怕拖累队伍,主动留下,掏出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转移路上有个产妇刚好生下孩子,身体虚得根本走不动,为了不连累大伙,她拼尽最后力气跳进了龙潭湖。最后这群救人的队伍总算带着剩下的伤员,和主力部队成功会师,打掩护的部队却带着满身伤回来了。
因为敌我力量差太多,两个打掩护的连伤亡了四五十人,连胡连长都中了十几枪,直到倒下都没吭一声,牺牲的时候眼睛都还睁着。杨成武一辈子见过太多生死,那一刻也红了眼眶,对着胡连长的遗体喊得声音都抖了。哪怕平安穿过了梯子沟,大伙还没脱离危险,离安全区还有一百多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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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们都是学生,连着急行军又救了一路伤员,早就累得迈不动脚,还有一堆伤员要照顾,根本走不快。没办法只能兵分三路,杨成武带着主力先出发,大部队随后跟上,让女兵和伤员休整一会儿再走。杨成武走之前还反复嘱咐,千万别多停留,一休整好马上出发,有情况立刻发信号。
可谁也没想到,刚休整完准备动身,敌人就摸了上来,机关枪直接对着人群扫射。女兵们没多少武器,有枪的就还击,没枪的拿石头砸,冲上去跟敌人近身肉搏。等后面的队伍听到枪声赶回来救援的时候,已经晚了,大部分女兵都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最后只有四五十人成功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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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同一时间,杨成武也接到了狼牙山那边的消息,为了掩护主力转移,五个战士打完子弹后跳下了悬崖,这就是后来我们熟知的狼牙山五壮士。杨成武后来在回忆录里说,自己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无数生死,从来没流过泪,那一次他控制不住,哭了很久。这些牺牲的姑娘,好多才十几岁,本来还是应该被照顾的年纪,却扛起了救亡图存的担子,永远留在了太行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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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当年这群年轻人拿命拼出来的。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孩子,换上军装站出来,替后人挡住了炮火而已。我们能做的,就是别忘了这些曾经为我们拼过命的人。
参考资料:文史精华 悲壮的梯子沟突围战,寻访河北红色印记 白求恩卫生学校学子遇难记,河北新闻网 抗战时期白求恩在唐县筹建卫生学校 百名学子突围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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