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带人持枪火拼,兄弟被追杀他一个电话叫来兄弟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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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一月底,鹏城深圳的风还带着几分湿冷,可街头巷尾已经飘起了年味儿,红灯笼挂得随处可见,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备年货,唯独罗湖区的中盛表行里,加代正对着一堆账本眉头微蹙。

前几天刚解决了万志勇,帮闫京把那300万欠款连本带利要了回来,闫京在电话里把他夸得天花乱坠,说等他回北京,一定摆上最隆重的酒局。加代笑着应了,挂了电话就给白晓航打了招呼,让他在深圳多待些日子,好好放松放松。

白晓航本就不想急着回北京。京城的圈子太杂,到处都是勾心斗角,你防着我,我算计你,累得慌。可在深圳不一样,跟着加代、左帅这帮兄弟,不用藏着掖着,说话直来直去,喝酒痛痛快快,哪怕只是闲坐着唠嗑,心里也舒坦。所以加代一开口,他立马就应了,索性把回北京的车票给退了。

头三天,加代推了所有的生意,天天陪着白晓航、左帅泡在酒馆里,从中午喝到深夜,顿顿都喝得五迷三道。白晓航酒量好,左帅也不含糊,加代虽不如他俩,但陪着兄弟,也喝得尽兴。可加代终究是做大事的人,表行要扩展业务,他得跑遍深圳的各个批发市场,谈合作、找货源;江林和徐远刚则要守着表行和游戏厅,不能有半点马虎。到最后,店里就剩下三个“闲人”——左帅、乔巴,还有白晓航。

乔巴是个机灵鬼,脑子活泛,在深圳混了好几年,对城里的吃喝玩乐门儿清,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他比谁都清楚。他最乐意跟左帅和白晓航混在一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操他妈,跟你俩出去,顶他妈跟二十个人出去一样,走到哪都不吃亏,谁也不敢惹咱!”

起初,仨人还天天喝酒、唱歌、摸牌,可没过几天,就腻歪透了。唱歌唱到嗓子哑,摸牌摸到手发麻,连喝酒都没了兴致。这天下午,左帅和白晓航闲得实在无聊,就跑到徐远刚的游戏厅,找了两台游戏机,对着屏幕打得起劲,拳皇97的音效此起彼伏,却也掩不住俩人脸上的无聊。

就在这时,左帅的传呼机响了,是乔巴。他随手拿起旁边的电话回拨过去,语气懒洋洋的:“喂,乔巴?咋的了?又找到啥乐子了?”

电话那头的乔巴声音透着一股兴奋,嗓门都比平时大了几分:“帅子,白小航没走呢吧?你俩搁哪儿猫着呢?”

“没走,还在深圳呢。”左帅瞥了一眼旁边正打游戏的白晓航,“江林他们都忙得脚不沾地,就我陪着小航,闲得蛋疼,在徐远刚这儿打游戏机呢,都快玩吐了。”

“玩游戏机有鸡毛意思!”乔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神秘,“我带你们去个牛逼地方,保证你们玩得尽兴,比打游戏机强一百倍!”

左帅来了点兴致,凑到电话跟前:“哪啊?别又是啥小破地方,糊弄我俩。”

“盐田区的豪庭酒店,你听过没?”乔巴的声音更兴奋了,“那地方可是鹏城数一数二的地界,吃喝玩儿乐一条龙,最牛逼的是负一层,藏着一个大赌场,里边啥玩法都有,咱去耍两把,赢点钱,晚上接着喝酒!”

白晓航一听“赌场”俩字,立马停下了手里的游戏,凑过来对着电话喊:“去!咋不去?我来深圳这么久,还没去过赌场呢,正好去溜达溜达,试试手气!”

“行!就知道你俩乐意!”乔巴笑得爽朗,“你俩等着,我开车来接你俩,半小时就到!”

挂了电话,乔巴风风火火地就往游戏厅赶。这几年乔巴跟着加代,也混得风生水起,手里有了不少钱,前段时间刚买了一台蓝鸟车。在1992年的深圳,能开上蓝鸟,绝对是有面儿的事儿,走到哪儿都能被人高看一眼。他开着车,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没一会儿就到了徐远刚的游戏厅门口。

左帅和白晓航早就等在门口了,白晓航穿了一身杰尼亚西装,是加代前段时间给他买的,衬得他身形挺拔,刀削般的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左帅则是人高马大,块头结实,肩膀宽阔,往白晓航身边一站,活脱脱一个贴身保镖,气场十足;唯独乔巴,长得不算周正,用东北话讲,就是嘴歪牙瓢、胡呲乱炸的,可他身上那股机灵劲儿,却也让人不敢小觑。

仨人上了车,乔巴一脚油门,车子就朝着盐田区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乔巴不停吹嘘着豪庭酒店的豪华,说里边的服务员都是漂亮姑娘,赌场里的筹码堆得跟小山似的,赢钱的人不在少数。白晓航听得漫不经心,左帅则时不时插两句嘴,问些赌场的规矩,俩人心里都揣着点期待。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到了豪庭酒店门口。这酒店足足有十多层高,外墙贴着亮闪闪的瓷砖,在阳光下格外耀眼,门口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豪车,十几个保安穿着统一的制服,来回巡逻,戒备森严。乔巴把车一停,立马就有两个保安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哥,您里边请!”

仨人下车,刚要往里走,一个保安凑了过来,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哥,车停这儿就行,钥匙给我,要是需要挪车,我立马喊您。”

乔巴装起了大老板,把车钥匙扔给保安,语气傲慢:“好好看着,别给我刮着碰着,我们进去玩会儿。”

“哥,您稍等……”保安接过钥匙,却没动地方,依旧搓着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

乔巴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正要发作,白晓航却先开口了。他在北京见多了这种场面,立马从口袋里掏出200块钱,递给保安,语气平淡:“拿着,买包烟抽。”

保安接过钱,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哈腰:“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把车看好!”

直到仨人走进酒店,乔巴才后知后觉地骂了一句:“操他妈,这小子是要小费呢!我咋就没反应过来,丢面儿了!”

白晓航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出来混,这点规矩都不懂?以后少装点,免得闹笑话。”

酒店一楼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油画,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前台的接待员穿着统一的制服,长得漂亮,笑容甜美,见仨人进来,立马迎了上来:“先生,请问住店吗?几位?”

乔巴摆了摆手,直截了当:“不住店,赌场搁哪走?我们去楼下玩两把。”

接待员脸上的笑容依旧,指了指旁边的楼梯:“先生,从这边下楼就是负一层,赌场就在里边。”

仨人顺着接待员指的方向,沿着楼梯往下走。一推开赌场的大门,嘈杂的声音就扑面而来,人声鼎沸,夹杂着骰子碰撞的声音、人们的欢呼声和叹息声,场面十分热闹。虽说比不上澳门的赌场大,但里边的玩法却十分齐全,21点、摇骰子、轮盘、扑克……应有尽有,每张赌桌前都围满了人,个个面红耳赤,神情专注。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立马迎了上来,笑容温婉:“先生,请问要玩吗?可以先去那边的柜台换筹码,最低一千起换。”

左帅看了看白晓航和乔巴,问道:“你俩身上有多少钱?咱凑凑,赢了就当消费,输了就当图个乐子。”

乔巴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沓现金,数了数:“我这儿有一万七八,不多,凑个数。”

“我这儿有两万。”左帅也掏出了自己的钱,递给乔巴,“都放一起,换筹码。”

白晓航笑了笑,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随手扔给乔巴:“我有两万三,加起来差不多六万,够玩一会儿了。”

仨人拿着钱,去柜台换了筹码,一共五万七千块的筹码,堆在托盘里,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赌场里来的大多是身家百万的大老板,他们这点筹码虽然不起眼,但也没人在意,毕竟在赌场里,输赢都是常事。

乔巴拉着白晓航,眼神里满是期待:“小航,你在北京见多识广,你会玩不?哪个玩法能赢钱?你给咱指指路,赢了钱,我请你俩喝最好的酒!”

白晓航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我要是知道哪个能赢钱,早就啥也不干,专门来赌钱了,还能陪着你俩在这儿瞎晃?随便找个玩法呗,反正都是瞎玩,图个开心。”

仨人在赌场里瞎转悠了一圈,啥规则都没摸明白,最后停在了一个摇骰子的赌桌前。这玩法简单直接,三个色子,摇大小,压大压小,赢了翻倍,输了就赔,不用费脑子,最适合他们这种不懂规矩的新手。

“就玩这个了!这个简单,我懂!”乔巴一拍大腿,眼睛盯着赌桌上的骰子盅,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白晓航一瞅这玩法,也乐了:“操,这玩意儿确实好玩,简单粗暴,想压大就压大,想压小就压小,不用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他往前一凑,对着旁边一个正坐着的小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桀骜:“来来来,让点儿地方,没看见我们要下注吗?”

那小子回头瞪了白晓航一眼,看样子是不想让,可当他对上白晓航那双冰冷的眼睛,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场时,立马就怂了,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左帅和乔巴也凑了过来,荷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挺精神,见仨人过来,立马吆喝起来:“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压大压小随便选,压得多赢辆摩托车,压得少中块电子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白晓航向来不把钱当回事,他拿起托盘里的两万块筹码,眼都不眨一下,“啪”地一下就全扔在了“大”的位置上,语气嚣张:“全压大!”

左帅一瞅,吓了一跳,赶紧拉了拉白晓航的胳膊:“我操,小航,你悠着点儿!这玩意儿输赢没谱,你一下子压这么多,万一输了,咱这一下午就白玩了!”

“输了就输了,墨迹啥!”白晓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就是两万块钱吗,多大点事儿,输了再赢回来就是了。”

左帅被他说得也来了劲,咬了咬牙,拿起一万块筹码,也扔在了“大”的位置上:“行!你都敢压,我也敢!输了一起扛!”

乔巴却没那么大的胆子,他皱着眉头,嘀咕着:“这能赢吗?我看还是稳一点好,别一下子输光了。”他犹豫了半天,最后只拿出200块筹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大”的位置上,心里祈祷着能赢。

仨人的筹码全放在了“大”上,周围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有人眼神里带着期待,有人则带着嘲讽,觉得这三个年轻人太冲动,不懂赌场的规矩。可他们不知道,这赌场里的输赢,说白了全看荷官的脸色——他想让你赢,你就能赢;他想让你输,你就算押得再准,也赢不了,摇完骰子开盅的瞬间,点数都能被他悄悄换掉。

荷官瞅了白晓航一眼,见他穿一身杰尼亚西装,这一套西装就得值五六万,再看左帅人高马大,一脸凶相,一看就是个保镖,乔巴长得磕碜,穿着也一般,倒像是个司机。荷官心里立马有了主意,断定白晓航是个有钱的小老板,打算先让他赢点钱,把人吊住,等他放松警惕,再慢慢把他的钱赢回来,到时候就能赚一笔。

荷官拿起骰子盅,摇了起来,“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他摇得又快又猛,摇了十几秒,才猛地把骰子盅扣在赌桌上,大喝一声:“开!3、4、5,大!”

话音刚落,仨人立马乐疯了。白晓航拍着赌桌,哈哈大笑:“我操!赢了!两万变四万了!”

左帅也挺激动,拍了拍白晓航的肩膀:“可以啊小航!运气真不错!我一万变两万了,这下有的玩了!”

乔巴捏着赢来的200块筹码,嘿嘿直乐,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赢了赢了!虽然赢的不多,但也没输,挺好挺好!”

打这把开始,白晓航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几乎押啥赢啥。荷官故意放水,每次都让他赢,就是想让他越押越大,掉进自己的圈套里。可荷官万万没料到,白晓航压根不是他想的那种“肥羊”,他不仅有钱,还真敢下重注,越赢越胆大,押的筹码也越来越多。

不到一个小时,白晓航手里的筹码就从两万滚到了十万,左帅也赢了两万,唯独乔巴,输得一塌糊涂。他胆子小,见白晓航和左帅都押“大”,就想着反着押,说不定能赢,结果每次都押错,没一会儿就输了5000多,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哭丧着脸拉着白晓航和左帅:“别玩了别玩了,见好就收吧!我都输5000多了,再玩下去,我这点钱就得全输光了!”

白晓航看了看乔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筹码,笑着问道:“左帅,你赢多少了?”

“两万,不多。”左帅说道。

“乔巴,你输了多少?”

“操他妈,输了5000多……”乔巴委屈巴巴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输的我给你报了!”白晓航大手一挥,十分大气,“最后一把,押完这一把,咱就撤,回去喝酒,不玩了!”

荷官见白晓航要撤,心里急了,赶紧催着下注:“先生,赶紧下注了,最后一把,错过就没机会了!”他心里盘算着,再让白晓航赢一把,说不定他就舍不得走了,到时候就能把他手里的十万筹码全赢回来。

可白晓航压根没给他机会,他直接把手里的十万筹码全押在了“大”上,眼神坚定:“赢就赢透,输就认栽!就押这一把,押完就走!”

荷官心里咯噔一下,这注太大了,要是再让他赢,他肯定会立马走,到时候自己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没法向经理交代。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再让白晓航赢一把,希望能留住他。

荷官再次拿起骰子盅,摇了起来,这次他摇得格外认真,心里祈祷着能摇出“大”。摇完之后,他猛地扣下骰子盅,声音都有些发颤:“开!大!”

“我操!赢了!十万变二十万了!”白晓航哈哈大笑,起身就走,“不玩了不玩了,回去喝酒!”他说着,从赢来的筹码里,拿出五万递给左帅,又拿出五万递给乔巴,“赢的钱一起分,别跟我客气!”

左帅和乔巴都懵了,手里拿着筹码,半天没反应过来。乔巴结结巴巴地说:“小航,你这……这太多了吧?这都是你赢的,我们不能要。”

“钱不是一个人花的,废话别多!”白晓航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不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仨人不再废话,拿着筹码去前台兑换现金。吧台的小姑娘瞅着他们手里的筹码数额,眼神瞬间变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连忙说道:“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去经理办公室提钱,这会儿柜台里的现金不够,麻烦您稍等片刻。”

仨人没多想,以为赌场里现金确实不够,就站在吧台旁边等着。可他们不知道,吧台的小姑娘一走进经理办公室,就把情况告诉了赌场经理李全友。

李全友正叼着烟,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茶,手里还把玩着一串佛珠,一副悠哉的样子。一听仨人用五万七千块的筹码,赢走了二十多万,立马就炸了,猛地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道:“操他妈!六万块钱筹码赢走二十多万?他妈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吗?这不是明摆着抢钱吗!”

李全友一米八多大个,长得五大三粗,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十分凶狠。他在盐田区混了很多年,靠着豪庭酒店和赌场,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财富,平时在盐田区,没人敢惹他。

他平复了一下怒火,对着身边的几个保镖说道:“大龙,你带八九个人,开两台车,跟上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钱抢回来!他妈赢了咱二十多万,还想顺顺当当走?门儿都没有!要是他们反抗,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大龙是李全友手下最能打的兄弟,一米九多大个,身材魁梧,手里常年拿着一把大砍刀,下手狠辣,平时没人敢招惹他。他听了李全友的话,立马点了点头,领着八个手下,拿上大砍刀、铁棒子,急匆匆地就出发了——他们手里的铁棒子,都是实心的,比木头棒球棍沉多了,一棒子下去,就能把人打晕。

这边,白晓航仨人兑换完现金,揣着鼓鼓囊囊的现金,乐呵呵地上了乔巴的蓝鸟车。左帅主动请缨开车,白晓航坐在副驾,乔巴坐在后座,手里还把玩着刚赢来的钱,笑得合不拢嘴。仨人盘算着,回去之后,先去罗湖的酒馆喝一顿,再去买几件新衣服,好好潇洒一下。

左帅和乔巴都没察觉不对,一路上说说笑笑,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两辆车一直跟着他们。唯独白晓航,心思缜密,警惕性极高,时不时地往后瞅一眼,越瞅越觉得不对劲——那两辆车,不管他们往哪拐,都一直跟在身后,距离不远不近,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左帅,靠边停车!”白晓航突然开口,语气严肃。

左帅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咋的了?小航,出啥事儿了?”

“后边有车跟着咱,甩不掉。”白晓航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乔巴,语气急促,“乔巴,车里有刀没?他们看样子是来者不善,估计是赌场的人,想抢我们的钱。”

乔巴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说道:“要干仗啊?我后备箱有三把片刀,不是啥硬家伙,但能用,是我之前防身用的。”

左帅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两辆车,他往左拐,身后的车也往左拐;他往右拐,身后的车也跟着往右拐,这下他彻底慌了,骂道:“操!还真是冲咱来的!这赌场的人也太不讲规矩了,输不起就抢,真他妈丢人!”

左帅“吱啦”一下把车贴在右边的马路牙子上,白晓航和他一点都没慌,反而乐呵呵地下了车,还嘱咐乔巴:“你搁车里待着,别出来,锁好车门,不管外边发生啥事儿,都别下车,我们俩能搞定。”

乔巴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锁好车门,趴在车窗上,紧张地看着外边:“我压根就没打算下去!跟你俩出门,我还用动手?你们俩小心点,别受伤了!”

白晓航和左帅从后备箱里,各拎了一把片刀,又把赢来的现金塞给乔巴,然后就靠在车旁,慢悠悠地抽着烟,等着对方过来。他们俩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打了无数次架,压根就没把这八九个人放在眼里。

眨眼间,两台红旗车“啪啪”两声,停在了他们对面的马路上,大龙领着八个手下,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大砍刀、铁棒子,铁棒子拖在地上,“刺啦”一声,摩擦出火星子,场面十分吓人。

双方隔着十米远的距离,白晓航和左帅依旧抽着烟,神情淡定,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大龙往前走了两步,对着他们俩吼道:“哥们儿,知道我们干啥的不?识相的,就把赢的钱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俩躺在这里,爬着回去!”

白晓航挑眉,吐了一口烟圈,语气嚣张:“你跟我说话呢?我赢的钱,凭啥给你?我认识你吗?”

“废话!”大龙骂道,“这钱是我们豪庭赌场的!你他妈敢来我们赌场赢钱,还想顺顺当当走?懂不懂规矩?赢的二十多万,全给我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把你俩砍死在这,没人敢管!”

“大哥,这是我自己赢的钱,凭啥给你们?”白晓航故意装傻,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你们赌场开着,不就是让人来玩的吗?赢了钱就想抢,输了钱咋不见你们退给别人?”

“少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别给脸不要脸!”大龙被白晓航气得脸色铁青,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钱抢回来,把这俩小子往死里打!”

就在这时,白晓航突然一闪身,对左帅说:“你往旁边靠靠,别误伤你。”然后他又冲大龙喊:“钱在后备箱里,你自己过来拿!”

大龙压根没防备,他以为自己带了八九个人,白晓航和左帅就算再能打,也不敢反抗,所以他晃晃悠悠地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弯腰就去开后备箱:“钱呢?赶紧拿出来,别跟我耍花样!”

“在这儿呢!”白晓航突然暴起,手里的片刀“操操操”连捅三下,全扎在了大龙的肚子上,力道极大,刀刀见血。

“啊——!”大龙惨叫一声,疼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白晓航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他捂着肚子,对着身后的手下吼道:“打他!给我砍死他俩!快!”

剩下的八个手下,见大龙被扎伤,立马举着铁棒子、大砍刀,冲了上来。可在白晓航和左帅面前,他们纯属白费功夫。白晓航身子灵活,躲闪自如,手里的片刀挥得呼呼作响,一个小子举着铁棒子砸过来,他身子一躲,反手一刀,就划在了那个小子的胳膊上,血瞬间就流了下来,那小子惨叫一声,手里的铁棒子掉在了地上。

左帅更狠,他人高马大,力气也大,轮着片刀,“操操”两下,就干倒了两个小子,手里的片刀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凶狠,吓得剩下的几个小子不敢轻易上前。那些人手里的铁棒子砸过来,全被他俩躲了过去,反倒是自己,挨了好几刀,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钟,八个小子就被砍倒了六个,剩下的两个小子,一看情况不对,知道自己不是白晓航和左帅的对手,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喊着:“去你妈的,快跑!这俩逼绝对练过,咱干不过!”

他俩撒丫子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转眼间就没了踪影。现场只剩下大龙和六个被砍倒的手下,躺在地上,嗷嗷惨叫,满地都是鲜血,场面十分惨烈。

白晓航冲地上的大龙啐了一口,语气冰冷:“操你妈的,钱还敢要不?还敢来抢我们的钱,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

大龙疼得直哼哼,脸色惨白,浑身是血,连忙摆了摆手:“不……不要了……我不敢了……求你们别打了,放我一条生路……”

“哐当”一声,乔巴从车上下来,挺着胸脯,装作一副很牛逼的样子,走到大龙跟前,踹了踹他的腿:“你是带头的?”

“是……是我……”大龙哆哆嗦嗦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告诉你,欺负我们不好使!”乔巴拍着胸脯,语气嚣张,“你知道我这俩兄弟啥来头不?他们都是北京来的高手,散打冠军都干不过他俩!你们赌场玩不起就别开,赢点钱就找人抢,真他妈丢人!”

他又踹了踹大龙的腿,语气凶狠:“这回饶了你们,下次再敢找事儿,直接要你们命!听见没?”

“听见了,大哥!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龙连忙点头求饶,生怕乔巴再动手。

“滚蛋!”乔巴吼了一声。

白晓航和左帅还想上前补两下,好好教训一下大龙,乔巴赶紧拦着他们:“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就麻烦了!万一被警察发现,就不好收场了,咱们赶紧走!”

仨人不敢耽搁,赶紧上了车,左帅一脚油门,车子就疾驰而去,留下七个伤号,躺在地上,自己打120求救。没过多久,救护车就来了,把他们七个全拉到了盐田区医院救治。

车上,乔巴兴奋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我操,跟你俩出门太得劲儿了,跟看武打片似的!小航,你刚才太牛逼了,那几刀扎得,太解气了!不过你咋专往人肚子上扎呢?”

白晓航笑了笑,语气平淡:“打仗得讲技巧!我站在前面,让他轮一棒子,不就废了吗?绕到后边扎,他反应不过来,而且肚子上肉多,不容易出人命,但疼得厉害,能让他长点记性。”

他顿了顿,又正经起来:“拿长刀就得往人身上贴,他的刀轮不开,没法伤到你;拿短刀就别贴太近,得拉开距离,往他胳膊、腿上划,既能伤人,又不会出人命,这都是经验。”

乔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说道:“这事儿咱谁也别跟戴哥说,不然他该骂咱了。戴哥一直不让咱惹事,尤其是赌场这种地方,要是让他知道咱去赌场赢钱,还跟人打了架,指定得收拾咱。”

左帅也附和道:“对,别声张!这事儿就咱仨知道,谁也不许说出去。你把我俩送回徐远刚的游戏厅,你就回向西村,明天再联系。”

“行!”乔巴点了点头,“明天我来接你俩,咱仨去买衣服,赢了这么多钱,也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仨人商量好,一定要瞒住加代,可他们不知道,赌场那边,李全友压根没打算善罢甘休。跑回去的两个小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李全友的办公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李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全友正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大龙他们的好消息,见他俩跑回来,而且神色不对,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咋了?钱抢回来了吗?大龙呢?”

“钱……钱没抢回来,大龙他……他被那俩小子扎伤了,躺在地上,我们跑得快,才捡了一条命!”其中一个小子哆哆嗦嗦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恐惧,“那俩小子太狠了,下手特别黑,我们八个兄弟,被他们砍倒了六个,剩下的两个,也只能跑了!”

“什么?!”李全友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九个人,竟然打不过两个小子!还被人砍倒了七个,你们他妈是吃干饭的吗?”

“李哥,那俩小子真的太狠了,下手毫不留情,我们实在打不过……”另一个小子连忙解释道。

李全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怒火,问道:“记住他们的车牌号没?只要记住车牌号,我就能找到他们,把他们碎尸万段,为大龙报仇!”

“记住了!记住了!车牌号是粤B•XXXX!”其中一个小子连忙说道,“那是一辆蓝鸟车,特别显眼,我们绝对不会记错!”

李全友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狠劲:“好!记住了就好!那年代想靠车牌号找车确实难,但我有的是办法!你们先下去休息,我现在就去医院看大龙,这事儿没完,我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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